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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僻的小伙子爱上了寂寞的姑娘,谁要是到四楼

文章作者:文学天地 上传时间:2020-02-11

1、黑夜之前身体之后
  两年前的3月,我离开了沈阳。
  后来的我就喜欢一个人在夜里,一张双人床,我睡左侧,最靠近床沿的地方,那样我会想起清凉。很多个夜晚,清凉突然就醒了,把我往床里面拖,往往要折腾到不小心把我弄醒了。说,就是喜欢不停地往你怀里钻,但总是把你钻到一边去了。不过,你不准掉下床,要不然我会冻僵的。
  就抱了清凉,一次一次地纠缠,天微微亮,才累得睡去。
  后来我就离开了清凉。后来我就遇到了另一个女人,炎楚。我们也做爱,但在她身体里,我只是发泄,甚至还会在这个过程中,心酸落泪,只是她看不到。之后,我睡床的左侧,她睡中间。
  渐渐地,黑夜之前,我开始担心黑夜的到来;身体之后,我开始逃避任何女人的身体。
  我只想做一件事,要一个12楼的窗口。听说城市的东郊正在建一片豪华小区,于是那些日子"白水城"的广告铺天盖地,我都没有放过。我选了12楼,有一个露天阳台,向东望去,是一片山,墨绿色,浓烈的铺在眼前。
  开始努力赚钱,不停地加班,不必要的开销也省下来。炎楚以为朋友说的结了婚的浪荡男人才会安稳下来也是适合我的。
  一个周末的下午,炎楚说她要买一件看好了的旗袍,浅绿色的,全手工绣的,500元。她说,她试穿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夸那旗袍是为她量身定作的,给人很清凉的感觉。
  清凉。清凉是我的。我向她怒吼:不准买。
  
  2、阳台上的深蓝
  交了预付款,请了全市有名的设计装饰公司按照我想要的样子开始装修。都是清凉喜欢的。阳台设计成一个微型的森林,洗浴间以杉木作瓷砖,地面铺上了我从海边一块一块捡来的鹅卵石,厨房里的用具一应俱全,我跑遍了全市把能买来的都买来,清凉喜欢厨房也漂漂亮亮的,她说这样才配得上她做活色生香的饭菜裹我的胃,卧室的窗帘是我找人特别制作的,白天挂上,能看到一片海,深蓝深蓝,1.8米的床,准备了12种颜色的床单。
  装修好房子,炎楚来过一次,从一个屋走到另一个屋后,抱着我,吻个不停,我想使劲推开她,但没推动,或者我根本也没想推开她。我知道她爱我,甚至爱得如清凉一样的痴狂。只是这房子是清凉的,清凉说她想和我有一个家,她要一个12楼的窗口。她在我的小城里住过一个星期,我们常去的地方就是超市,很久很久以后我再去看她,她仍不停地说,她眼前总是出现在超市挎着我的胳膊挑选食品的情景。
  3个月后,我搬了进来。一个人。
  是5月的第2天,早晨有人来敲门,我赤裸着对着门喊,谁呀?外面是个女人的声音,我可以来看看你的房子吗,我听说你装修的不错。
  5分钟后,我开了门。
  她从我身边擦着过去,然后就自顾自地看。我仍怔在原地,久久的动弹不得,因为,她像极了清凉,高挑的身材,细细的腰,很长很长的发,小小的眼睛,眯起来,一条细小的缝。
  她在阳台上嚷着要我过去,我过去了,她说,这里能看到天空啊。有那么短暂的几秒钟,我差点忍不住笑了。她见我不语就接着说,从你这里看的天很蓝很蓝,像画,不真实。原来,不真实的能这么打动人的心。
  她和男朋友买的11楼西门,没有阳台。她说,我明天跟房地产公司商量对换一下,住你楼下好不好。我没有说不好,也没有说好,她就在离我身体不到一拳的地方背对着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
  她转过头,你不爱说话?
  于是,我就说了。看着她的眼睛,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你这人真有意思,便倏地跑开,去别的屋看,我在阳台上点燃一支烟。快抽完的时候,她在客厅嚷:你不送送我吗?说完又跑到阳台来:你像是心事重重的,又看看很远很远地天,说,我叫深蓝。这名字是我刚刚起的,怎么样?
  
  3、深蓝永远也不会明白的寂寞
  五一长假剩下最后一天,我决定去超市。因为我在沈阳住的时候,清凉常和我一起去超市,清凉说,她每往提篮里放一样东西时就感觉自己像我的小妻子。
  下楼的时候,碰到深蓝。问我去哪儿,我说去超市。她说一块去吧,我说我自己去。
  在我提着三大瓶醒目的时候,我看见迎面而来的深蓝。她说,我不是跟着你来的啊,我自己来的。然后看看我的提篮,光喝饮料?彼时,她手里正拿着一包挂面,问我,你知道酱牛肉在哪儿吗?今天我要给自己做最香最香的酱肉面。我想说,你一定做的没有清凉的好。然后我就想,为什么她单单要做这种面?
  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起走,深蓝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我说话,我更多的是沉默,不过余光里偷偷看她,她的侧影也像极了清凉。
  她好象鼓起好大的勇气才问:你女朋友呢?我是说,我在你家里没看到结婚照,你应该还没结婚吧?她做什么的,一定很漂亮吧。
  我冷冷地说:她死了。
  怎么……死的?深蓝一定怕揭开我的痛,所以急不可待地要知道来龙去脉,话语里还是有了藏不住的犹豫。
  我放慢了脚步,是心情突然沉重了吧,竟迈不开脚。我听见自己说:寂寞得死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炎楚死之前一定不寂寞,因为她爱我,爱一个人的时候是感觉不到寂寞的。只是现在,炎楚也成了我的同类,寂寞的再也找不到爱的同类,不同的是,她在一个地方寂寞,我在另一个地方寂寞。这是深蓝这样快乐单纯的女孩永远也不会明白的,寂寞。
  
  4、故事里说她杀了亲妹妹
  深蓝的男朋友是个船员,常年在海上漂。听说,还要漂3年。
  我常常会碰到深蓝,只要一下楼就能看到她。她是个美术老师,大概工作清闲,或者校方考虑她在装修房子,男朋友又不在身边,便给了她许多宽松的方便,于是她守着11楼的时间就很多。
  有时到了周末,她会在阳台上喊:12楼,要不要吃三鲜饺子啊,我亲手包的?我装作没听见,一会她就来敲门。
  深蓝试探地问了几次炎楚死的事。我便跟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能揭开这个故事的谜底我就告诉你。
  一个女人,在他父亲的葬礼上看到一名男子,这名男子是她心目中标准的白马王子形象,女人没有跟他说话,第二天,她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深蓝听完,说这怎么可能呢?她极认真的样子,很可爱。我突然就发现,深蓝的头发,长得有点像炎楚,很像。
  
  5、炎楚死于吃下大量的安眠药
  随后的几天,深蓝天天在我下班的时候从11楼跑到12楼来,一次一次地把那个故事的谜底猜来猜去,而且多是些极幼稚的想法。
  每次她兴奋地说这次一定猜对了,然后告诉我她揭开的谜底。我永远是一个动作,摇头。然后她就悻悻地离去。
  有一天她又来敲门,我开门之后就先摇头,说,省省吧。她就不依不饶地说,你折腾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以为你不安装门铃就没人来打扰你吗?你别忘了我会敲门的,另外,你也不要自以为是,这次我不是来说谜底的,我只是来你家看碟。说着,就不由分说地进来了。
  是《向左走,向右走》。一直看到深夜,深蓝还没有走的打算。当看到那个带着忧郁气质的男人在林间对着一群鸽子拉着忧伤的小提琴曲,镜头拉远时,透过斑驳的树叶,看到的是一个落寞的男人的心。深蓝抱着靠垫歪着头对我说:很像你。
  许是被电影感染了,深蓝说,其实我向别人打听了你女朋友的事,知道她自杀了,吃大量的安眠药,穿了浅绿色的旗袍,死了后还是很美的样子。那么美的一个人谁也不会相信她舍得死,只有身边的遗书才让人不得不信。
  深蓝想知道炎楚为什么要在新房都装修好马上要结婚的时候寻短见,她说这不合常理,就像那个杀了自己亲妹妹的女人一样,让人不可思议。
  遗书上,炎楚说,那件浅绿色的旗袍不属于我,12楼也不属于。我没有告诉深蓝这些,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旗袍是我买来的,在炎楚自杀前半个小时,亲手给她穿上的。
  我知道深蓝一定对炎楚那封遗书很好奇,没有人知道那只是一封她要我看的信。深蓝没有接着问,而是对着我说:你抱抱我好吗?我觉得冷。
  
  6、那张照片
  11楼的房子装修好了,深蓝从那天晚上开始,再也没有去猜那个故事的谜底。只是深蓝来12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但深蓝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快乐得似一只随时要飞起来的小鸟了。记得刚认识时,深蓝曾问我,你为什么总是不快乐的样子,现在,我想,深蓝知道答案了吧。
  一切像安排好的,我和深蓝拥抱,我喜欢撩拨深蓝的长发,就像我喜欢炎楚的唇一样。因为,炎楚的唇像极了清凉的。深蓝的长发又像极了炎楚的。
  偶然一次,深蓝在我抽屉里发现一张照片,问我:是炎楚吗?长得比我漂亮!什么别的话也没有,然后一个人走到阳台,对着黑透的夜,把自己抱紧。
  我起身,从后面抱住深蓝,她那么小,身体还在发抖。我开始疯狂地想要她,当我碰触到她的唇时,一丝丝的咸,是深蓝的泪。
  我疯了一样地要着深蓝时,我只想了一个问题:深蓝不知道,那张照片不是炎楚,是清凉。
  
  7、桃木梳适合给深蓝用
  深蓝说,她要住到12楼来,现在要住,3年后也要住。深蓝咬着我的唇,一点一点地用劲。我疼得说不出话来。松开,说,你是我的。然后她就吻我,自上至下,吻像着了火。然后在我的身体上,她的头发着了魔的飞舞。
  深蓝有些虚脱地霸占着床的正中,眼睛看着我,不舍一分钟的移动。我转过身,睡床的左侧。
  少许,深蓝的电话响,有半分钟的迟疑,她还是接通了:没做什么……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你朋友这样评价我吗?那你真该信了他。然后,就听见深蓝对着电话吵了起来。
  深蓝说她男朋友的。说着就趴在我的胸前,我是你的。我就要你。紧紧的。
  半小时后,深蓝去冲浴,水声很大,她喜欢用很多的水,杉木墙常常湿漉漉的。坐床边的梳妆台前,穿着肥大睡衣的深蓝精致地梳理头发。我说,你的睡衣可真够大了,而且还总穿着从11楼跑到12楼来,不怕别人看到?她说看到才好呢,一脸的坚定。顿了顿,我说,左边最底的抽屉里有一把桃木梳,你用正合适。
  我起身走向阳台,想看看天是不是深蓝色。深蓝一边用那个桃木梳梳头发,一边帖在我后背上。我把她拉到我胸前,背搂着她,想起什么,我说,我先喝口水,我过去从床头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然后顺手把床头深蓝的手机拿在手里。再次来到深蓝的背后,我把手机悄悄地放进她宽敞的口袋里,鼻子凑近她的发,不停地嗅。她娇嗔地连连说着讨厌,末了,我说,你看现在的天是什么颜色?深蓝说,黑色的啊,你又要搞什么花样?我没有回答,却说:你猜这样黑的夜晚适合做什么?她用肘轻轻拐我的小肚子说:你还想要?
  隔着她耳际的发,我压低声音说:你听说过风高天黑杀人夜吗?
  我最后一次深深地嗅了嗅深蓝的发,然后从她手上拿过那把桃木梳,别在她美丽的发间……
  
  8、深蓝坠落
  第二天7点左右,有敲门声。打开,是3个警察。
  请问你昨天晚上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警察客气地问,我说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听到啊。
  另一个警察说:昨晚你楼下的女孩跳楼自杀了,你没听到响声?我说真的吗?怎么可能呢?她那么开朗乐于助人……
  是这样的,我们从她自杀前半个多小时的手机里查到一个电话号码,是她男朋友的,打电话证实,昨天晚上他们通过电话,大吵了一架……
  这一切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吵一架就要自杀?这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了,我昨晚什么也没听到。说着,我指指客厅几上的5个啤酒瓶,我昨晚喝多了睡得早。
  警察一会就走了,说打搅了,这一切只不过是例行公事。末了,有一个警察说,真是可惜了,那么长的头发,那么年轻美丽的女孩,竟然从11楼跳下去,头上的桃木梳都没来得急拿下来。
  
  9、握在手里的风筝
  突然就很想很想去沈阳,去沈阳西站,那里有一家西北面食店,有很多很多种面,我和清凉每次要两碗,我总是吃掉一碗半。清凉一次比一次瘦,我担心她,她说教舞蹈的,越瘦越有优势。
  4年前,我们认识,一年之中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在一起。
  两年前的那个3月,我第一次去了清凉父母的家。她母亲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当听说我来找清凉时,清凉已经3岁半的儿子说,我妈妈去看大海了。清凉的母亲就掉下来泪来。
  有一次,清凉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在医院陪她母亲,当时清凉的老公给她打电话,清凉说不用你管了。她母亲便在一边轻声说,以后恐怕再也不需要你管了。那时,清凉的母亲终于答应了清凉将来的远走高飞,尽管她母亲还是认为女婿是个好男人。
  想不到的是,最后一关却怎么也过不了,那就是清凉的儿子。她老公拼死也不会把孩子给她的,而清凉离开孩子就会死,她说过的。
  怎么也不相信,仿佛清凉仍在电话的那边,对我说:昨天晚上我找来地图在看,看你居住的城市和大海,儿子问妈妈在看什么,我告诉他说,我在看我们离幸福有多远的路。儿子问,要做火车去吗?我摸摸儿子的头说,有个住在大海边的叔叔说,不但要坐火车还要坐轮船,你怕远吗?儿子说,不怕,我有妈妈。
  清凉的妈妈说,一米七的人最后瘦的只剩下七十斤,医生在她最后的几天说,她身体上许多器官都是在勉强坚持着,不知为什么衰老的那么快。
  我带了很多清凉生平的东西,离开沈阳。突然就想起那次和深蓝看《向左走,向右走》,里面偶尔闪现的一个广告语:人生总有许多意外,握在手里的风筝,有时都会断线。
  
  10、12楼的谜底
  深蓝死后的一个星期,一个周末的上午,门外传来敲门声。她说,她是报社的记者,她听警察说,深蓝和我家装修的几乎一模一样,想必我们一定很熟悉,想要了解一下深蓝的情况。
  我发现,她也是长头发,直直地泻在身后,眼睛也是小小的,像清凉。但脖子,更像深蓝,瓷器的白,有一种冷艳的美。我想,这样的脖子应该带一串石头项链的。
  记得两年前离开沈阳时,我带走了清凉的很多东西,例如,有她睡在我怀里省下的夜夜依赖的安眠药,有她用了20多年的桃木梳,以及她从"石头记"里买来的最喜欢的石头项链。还有很多很多。我也留下一样东西,在西站的西苑酒店12楼的那个固定房间里,我压在双人床床垫底下的一张纸条:哪怕等到80岁,80岁我仍要娶你做我的新娘!
  我一直没有告诉深蓝那个谜底,她也没有再问,或许她以为那只不过是个故事,但如果她知道那个谜底,她就不会只把它当个故事来看了,或者她如果知道,这辈子我只能让自己来爱清凉一个人更不允许别人来爱我的话,她也不会不关心那个谜底了。
  而谜底是,那个女人只是想,再见到那个男人。

这栋楼房比较破旧,刘珊珊搬到这里当然是图省钱。这栋楼每一层走廊的尽头都有一个露天的公共阳台。刘珊珊租住在四楼,因为这楼实在是条件不太好,除了一至三楼稍微多一些之外,四楼的住户就显得极少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刘珊珊刚搬进来的时候,虽然是大白天,却感觉这层楼像阴森森的夜晚似的让人脊背发凉。当然,刘珊珊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里的阳台有些变态,不过为省钱也只好这样了。她安慰自己:如果想晾衣服的话,注意下雨的时候及时收回来就成。 搬来的第二天早上是周日,刘珊珊把行李里的衣服拿出来,准备去阳台晾一下。她刚抱着衣服冲阳台走,却发现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离她不远处,用非常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请问你是想晾衣服吗?男人问道。是啊。刘珊珊回答。男人却立即现出惊恐的样子,道: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阳台晾?你可以去其他楼层,三楼或者五楼都可以,就是不要在这一层!刘珊珊不明所以,道:为什么呢? 男人皱起了眉头,支支吾吾地道:因为我的妻子总之,不要在四楼晾衣服就是了! 刘珊珊觉得自己遇到了神经病,她不再说话,径自抱着衣服朝阳台走去,背后传来男人的叹气声。 晚上,刚从市动物园游玩回来的刘珊珊去阳台收衣服,立即感到不对劲儿──在自己的衣服旁边,多出来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刘珊珊把自己的衣服收好,不经意间碰到了它。她的手开始发起抖来,因为她吃惊地发现,这件惨白的连衣裙,竟然是纸做成的! 刘珊珊赶紧抱着自己的衣服回房间。但是,心里还是想着那件白色连衣裙。谁会把纸做的衣服放在阳台?她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她打开房门,把头伸出门外,正好能够看到阳台。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还在风中飘荡,就像是一个人吊在那里。 第二天,刘珊珊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阳台上的连衣裙,它已经不在了。她问了一下邻居李玲丽,李玲丽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一听是这事儿,只说:总之,你就记住不要在这一层的阳台上晾衣服就是了。刘珊珊忽然想到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过的话,问道:那个人说他的妻子他妻子到底怎么了?李玲丽说道:这个说来话长,你就按他说的做就对了。刘珊珊还想问什么,李玲丽却借故有事躲开了。 深夜,刘珊珊有点饿了,就出门吃了个宵夜。回来的时候,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四楼的阳台,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件连衣裙又重新挂在了那里!这让刘珊珊吃惊不小。她来到阳台,把那件纸衣服拿下来撕得稀巴烂,把碎纸片一股脑儿全从阳台扔下去,然后回了房间。 刚要上床睡觉,却听见有人敲门。刘珊珊看一下时间,是夜里十二点整。她不明白谁这么晚还会找自己,但是既然有人敲门了,就去开吧。 她来到房门前,先问一声:谁啊?没有人回答。刘珊珊又问了一次,外面还是静悄悄的。她摇摇头,决定回房睡觉。谁知刚转身,房门又响了──没错,是有人在敲门。她脾气有点不好,立即把房门打开,怒道:这么晚了还话没有说完,因为门外什么人都没有。她莫名其妙地摇摇头,刚要关房门,眼睛的余光却瞟到了阳台──是一件纸做的白色连衣裙,它正在轻风中飘荡着。那件被撕碎的连衣裙竟然回来了! 从那以后,刘珊珊再也不去四楼这个露天的阳台晾衣服了,而怪事也没再发生。但是,那件白色的纸衣服在她心中根本没办法抹掉,有时候连做梦都是那件连衣裙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她缠住李玲丽,非得问出个究竟来,李玲丽这才第一次正面地把这件事解释了一遍。 原来,那个三十多岁男人的妻子,经常在四楼的阳台晾衣服。后来有一次下起了暴雨,他妻子急着去收衣服,但是因为阳台是露天的,很多雨水灌了进来,走廊里的地变滑了。他妻子一不小心滑倒了,从阳台摔了下去。他只是一个小业务员,当时正在外地出差,回家后见到的却是妻子的尸体,从此,他就变得有点神经。他不害人,但是,谁要是到四楼阳台晾衣服,他都会想到自己的妻子。他会阻止这些人,如果对方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挂一条纸做的连衣裙上去跟他妻子从阳台摔下去那一天穿的衣服样式一模一样。久而久之,这里的住户谁都不想过多地谈他的事情,更不会在这个阳台晾衣服了。 刘珊珊不仅明白了纸衣服的事情,更断定那天晚上敲门的肯定是这个男人。她回到四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她对他说道:我知道你很爱你的妻子,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也会很伤心的。男人用呆滞的眼神望着刘珊珊,突然转过头望向阳台,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刘珊珊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她明白,男人是不愿意女人看到他哭的,即使这个男人精神有点不正常。 三天之后,搬来了一个新租户,也是租住在四楼。这个新租户是一个二十二三的女人。她住的房间正好就在刘珊珊的对门。搬来的当天晚上,刘珊珊与她攀谈了几句。她们互通了姓名,刘珊珊才知道她叫做周萌。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回屋了。关上房门刘珊珊才记起来,自己忘记提醒她不要在这一层楼的阳台上晾衣服了。现在太晚了,如果专门过去敲门说这件事,好像过于正式了,而且会让对方误以为这件事很严重。她决定明天晚上回来之后,趁着跟周萌闲聊的机会再顺便提一下这件事。她认为这种做法会相对妥当一些。 第二天晚上刘珊珊回来得比较晚,已是将近十二点了。她走到自己房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这时周萌的门开了。她是听到钥匙声才判断出刘珊珊回来的。周萌从自己房间里冲出来,二话没说就把刘珊珊抱住,说道:珊珊姐,你总算回来了!我害怕! 害怕什么? 周萌的头还是埋在刘珊珊的胸前,眼睛根本不敢看,只是伸出手指了一下阳台那里。只见在空旷的阳台上面,一件雪白的连衣裙挂在那里,它在迎着微风轻轻地摆动,像一个白色的女人在空中轻飘飘地左右摇晃。

在爱情方面,“怕”是爱的另一面,也是人类最大的软肋,正是因为“怕”,有些人一错再错,失去了亲情、爱情,也失去了自己。其实,很可惜,因为“怕”对方拒绝,于是就憋在心里,错过美好的姻缘。害怕和愧疚是人仅有的敌人,爱和觉悟是人真正的朋友,你可别混淆了它们,因为前两者会杀死你,后两者会给你生命。 然而,就在我们日常的生活中,有一些人没有把自己的“爱”大胆的说出来,因而导致了不该发生的悲惨故事和令人惋惜的结局。当你读完下面两则小故事后,也许你会领悟出一些你曾经不明白的道理。也许你的胆子突然变大了,好想把自己的爱说出来。假若你的爱是善意的真心的美好的,就赶快去明白吧。(注:那些邪恶的淫荡的不怀好意的所谓的爱,请自重,还是收敛些为好故事一:我走了,我无法忍受这一份孤独 他是一个腼腆内向不善言表的小伙子,毕业两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身上的钱也所剩无几。于是来到这里租住了一间简易的民房。入住不久,来了一位年轻的姑娘,就住在他隔壁。姑娘长得很文静很柔弱,让小伙子产生了怜惜之心。他进出门之间都会偶尔看见她,总觉得她若有心事,不知不觉之中,爱就在他心里扎下了根。可是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与她说话,内心凄苦莫名,变得更加郁郁寡欢。在新年到来的前夕,小伙子孤独地呆在房间里,举目无亲,寂寞难捱。忽然,他听见隔壁房间里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床声和阵阵的喘息声,并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小伙子想到自己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自己暗恋的姑娘却在与别人度鱼水之欢,顿时倍感孤独悲伤。想想自己近日来为找工作东奔西跑,处处招人白眼,到了还是一无所获。这深深刺痛了他那颗沉浸在沮丧之中的孤独之心。他彻底地绝望了,对人生再没有念想了。于是,他找了根绳索,悬梁自尽,告别了人世。 第二天,人们发现,就在那同一个晚上,不仅小伙子,还有隔壁的姑娘也自杀了,是喝毒药而亡的。小伙子听到的那些响动,就是毒性发作,姑娘挣扎时所弄出来的。姑娘的桌上留了一份遗书。遗书上说,她被人抛弃了,她很痛苦,内心很寂寞。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关心她,呵护她。她无法忍受这一份孤独,尤其是在这送旧迎新的夜晚。所以她走了。 多么悲伤的结局。孤僻的小伙子爱上了寂寞的姑娘,只是陌生,找不到交谈相识的理由,让彼此失落、郁闷、彷徨,双双走上了不归路。多么令人扼腕叹息。小伙子如果能大声地把爱说出来,或许就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或许就挽救了两个年轻的生命。珍惜生命,珍惜爱情。如果爱,就大声说出来。不要让生命这样毫无意义地流逝。

故事二:昨天晚上,我好想强奸他

我不知道其他单身女人是如何打发她们的休闲时间的,我的办法很独特,也很下流。我喜欢弄一些黄碟回来看,看黄碟的时候,我还要放一些高雅的音乐,营造一种如梦如幻的气氛。这种气氛加上黄碟中那些刺激的画面,那还真是一种享受!我可以说没有谁会想到像我这样来欣赏黄碟的。还有,我必须先容我花高价钱买回来的小狗“兴奋”,就是他每次陪着我看黄碟。有他在我身边,那感觉也非常美妙。

我很空虚

像我这种属于白领阶层的单身女人,在别人眼里总是一种精致、高雅的形象。实在,那只是我们的外表,在私生活中,我们很空虚,甚至很下流,就像我一样,不厌其烦地偷看黄碟。而这一点,我不说出来,恐怕没有谁能够知道。当然,我的小狗“兴奋”除外。

看黄碟看多了,人肯定会发生一系列微妙的变化。我一直以为世界上的男人都非常肮脏、粗俗。而且还为此发誓尽不结婚。然而,我每次看黄碟的时候,经常看得我欲火中烧。我难以抑制,只好靠自慰来泄欲。这几乎成了我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随着我看的黄碟越来越多,我也学到了越来越多的自慰方法,后来,我还往性用品商店买回来自慰器,每次欲火中烧,我就拿出来用,那里面的乐趣真是妙不可言啊!我想其他单身女人也在静静享受这样的乐趣吧。

我渴看男人

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又往江边老地方等买黄碟的那位少女出现,许久,那少女出现在我身边。她说又有新货,问我要不要买。她一直以为我是做黄碟生意的,我也尽量跟她留下这样的印象。我说我想要日本的,日本的要的人多。她跟我选了十张,我付了钱。然后,鬼鬼祟祟地要离开她,她却跟在我身后,嚷嚷着还要我买香港的。我瞪着她狠狠地说:“别随着我,快走开!”

我满以为晚上可以好好地欣赏一回,想不到,晚上全城停电,到处一遍漆黑。我很失看,在屋里静静地坐着,等着电来。小狗“兴奋”不适应这玄色的夜晚,他窜来窜往,很不循分,不时还汪汪地叫两声。我反感他这个样子,大声地训了他一顿,他安静了,依偎在我的脚边。我把他抱起来,温柔地对他说:“兴奋,你别嚷嚷,再等一会儿,电来了,我跟你放新电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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