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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变徵调,夫物用于有形而必弊

文章作者:文学天地 上传时间:2019-10-01

伏羲始纪阳气之初,为律法。建日冬至之声,以黄钟为宫。(黄钟自冬至始,其余以次运行,当日者各自为宫,商、征以类应焉。)

礼乐十一

黄帝听凤鸣,候气应,比黄钟之宫,而皆可以相生,始为本令。神瞽协中声,始为律度。

新唐书卷二十一

声无形而乐有器。古之作乐者,知夫器之必有弊,而声不可以言传,惧夫器失 而声遂亡也,乃多为之法以著之。故始求声者以律,而造律者以黍。自一黍之广, 积而为分、寸;一黍之多,积而为龠、合;一黍之重,积而为铢、两。此造律之本 也。故为之长短之法,而著之于度;为之多少之法,而著之于量;为之轻重之法, 而著之于权衡。是三物者,亦必有时而弊,则又总其法而著之于数。使其分寸、龠 合、铢两皆起于黄钟,然后律、度、量、衡相用为表里,使得律者可以制度、量、 衡,因度、量、衡亦可以制律。不幸而皆亡,则推其法数而制之,用其长短、多少、 轻重以相参考。四者既同,而声必至,声至而后乐可作矣。夫物用于有形而必弊, 声藏于无形而不竭,以有数之法求无形之声,其法具存。无作则已,苟有作者,虽 去圣人于千万岁后,无不得焉。此古之君子知物之终始,而忧世之虑深,其多为之 法而丁宁纤悉,可谓至矣。

武王伐纣,吹律听声,制七律。(各五位三所而用之,一同其数,以律和声。)

志第十一  礼乐十一

三代既亡,礼乐失其本,至其声器、有司之守,亦以散亡。自汉以来,历代莫 不有乐,作者各因其所学,虽清浊高下时有不同,然不能出于法数。至其所以用于 郊庙、朝廷,以接人神之欢,其金石之响,歌舞之容,则各因其功业治乱之所起, 而本其风俗之所由。

汉武帝时,令张仓定音律,访律吕相生之变于京房,始制六十律。(十二律之外,中宫上生执始,执始上生去减,上下相生,终于南事。)

  声无形而乐有器。古之作乐者,知夫器之必有弊,而声不可以言传,惧夫器失而声遂亡也,乃多为之法以著之。故始求声者以律,而造律者以黍。自一黍之广,积而为分、寸;一黍之多,积而为龠、合;一黍之重,积而为铢、两。此造律之本也。故为之长短之法,而著之于度;为之多少之法,而著之于量;为之轻重之法,而著之于权衡。是三物者,亦必有时而弊,则又总其法而著之于数。使其分寸、龠合、铢两皆起于黄钟,然后律、度、量、衡相用为表里,使得律者可以制度、量、衡,因度、量、衡亦可以制律。不幸而皆亡,则推其法数而制之,用其长短、多少、轻重以相参考。四者既同,而声必至,声至而后乐可作矣。夫物用于有形而必弊,声藏于无形而不竭,以有数之法求无形之声,其法具存。无作则已,苟有作者,虽去圣人于千万岁后,无不得焉。此古之君子知物之终始,而忧世之虑深,其多为之法而丁宁纤悉,可谓至矣。

自汉、魏之乱,晋迁江南,中国遂没于夷狄。至隋灭陈,始得其乐器,稍欲因 而有作,而时君褊迫,不足以堪其事也。是时郑译、牛弘、辛彦之,何妥、蔡子元、 于普明之徒,皆名知乐,相与撰定。依京房六十律。因而六之,为三百六十律,以 当一岁之日,又以一律为七音,音为一调,凡十二律为八十四调,其说甚详。而终 隋之世,所用者黄钟一宫,五夏,二舞、登歌,房中等十四调而已。

五代钱乐之、沉重因京房而六之,制三百六十律。(日当一管,宫、征旋韵,各以类从。)

  三代既亡,礼乐失其本,至其声器、有司之守,亦以散亡。自汉以来,历代莫不有乐,作者各因其所学,虽清浊高下时有不同,然不能出于法数。至其所以用于郊庙、朝廷,以接人神之欢,其金石之响,歌舞之容,则各因其功业治乱之所起,而本其风俗之所由。

《记》曰:“功成作乐,盖王者未作乐之时,必因其旧而用之。唐兴即用隋乐。 武德九年,始诏太常少卿祖孝孙、协律郎窦璡等定乐。初,隋用黄钟一宫,惟击七 钟,其五钟设而不击,谓之哑钟。唐协律郎张文收乃依古断竹为十二律,高祖命与 孝孙吹调五钟,叩之而应,由是十二钟皆用。孝孙又以十二月旋相为六十声、八十 四调。其法,因五音生二变,因变徵为正徵,因变宫为清宫。七音起黄钟,终南吕, 迭为纲纪。黄钟之律,管长九寸,王于中宫土。半之,四寸五分,与清宫合,五音 之首也。加以二变,循环无间。故一宫、二商、三角、四变徵、五徵、六羽、七变 宫,其声繇浊至清为一均。凡十二宫调,皆正宫也。正宫声之下,无复浊音,故五 音以宫为尊。十二商调,调有下声一,谓宫也。十二角调,调有下声二,宫、商也。 十二徵调,调有下声三,宫、商、角也。十二羽调,调有下声四,宫、商、角、徵 也。十二变徵调,居角音之后,正徵之前。十二变宫调,在羽音之后,清宫之前。 雅乐成调,无出七声,本宫递相用。唯乐章则随律定均,合以笙、磬,节以钟、鼓。 乐既成,奏之。

黄帝取嶰谷之竹,断两节间而吹律。京房以竹声微不可度调,始作准以定数。(准状如瑟,长丈,十三弦,分寸粗而易达。)后魏陈仲儒请以准代律。

  自汉、魏之乱,晋迁江南,中国遂没于夷狄。至隋灭陈,始得其乐器,稍欲因而有作,而时君褊迫,不足以堪其事也。是时郑译、牛弘、辛彦之,何妥、蔡子元、于普明之徒,皆名知乐,相与撰定。依京房六十律。因而六之,为三百六十律,以当一岁之日,又以一律为七音,音为一调,凡十二律为八十四调,其说甚详。而终隋之世,所用者黄钟一宫,五夏,二舞、登歌,房中等十四调而已。

太宗谓侍臣曰:“古者圣人沿情以作乐,国之兴衰,未必由此。”御史大夫杜 淹曰:“陈将亡也。有《玉树后庭花》,齐将亡也,有《伴侣曲》,闻者悲泣,所 谓亡国之音哀以思,以是观之,亦乐之所起。”帝曰:夫声之所感,各因人之哀乐。 将亡之政,其民苦,故闻以悲。今《玉树》、《伴侣》之曲尚存,为公奏之,知必 不悲。”尚书右丞魏征进曰:“孔子称:‘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乐在人和, 不在音也。”十一年,张文收复请重正余乐,帝不许,曰:“朕闻人和则乐和,隋 末丧乱,虽改音律而乐不和。若百姓安乐,金石自谐矣。”

魏杜夔令柴玉铸钟。荀勖较杜夔钟律,造十有二笛。笛具五音,以应京房之术,(各以其律相因,以本宫管上行,则宫亢,因宫穴以本宫。征上行,则征亢。)

  《记》曰:「功成作乐,盖王者未作乐之时,必因其旧而用之。唐兴即用隋乐。武德九年,始诏太常少卿祖孝孙、协律郎窦璡等定乐。初,隋用黄钟一宫,惟击七钟,其五钟设而不击,谓之哑钟。唐协律郎张文收乃依古断竹为十二律,高祖命与孝孙吹调五钟,叩之而应,由是十二钟皆用。孝孙又以十二月旋相为六十声、八十四调。其法,因五音生二变,因变徵为正徵,因变宫为清宫。七音起黄钟,终南吕,迭为纲纪。黄钟之律,管长九寸,王于中宫土。半之,四寸五分,与清宫合,五音之首也。加以二变,循环无间。故一宫、二商、三角、四变徵、五徵、六羽、七变宫,其声繇浊至清为一均。凡十二宫调,皆正宫也。正宫声之下,无复浊音,故五音以宫为尊。十二商调,调有下声一,谓宫也。十二角调,调有下声二,宫、商也。十二徵调,调有下声三,宫、商、角也。十二羽调,调有下声四,宫、商、角、徵也。十二变徵调,居角音之后,正徵之前。十二变宫调,在羽音之后,清宫之前。雅乐成调,无出七声,本宫递相用。唯乐章则随律定均,合以笙、磬,节以钟、鼓。乐既成,奏之。

文收既定乐,复铸铜律三百六十、铜斛二、铜秤二、铜瓯十四、称尺一。斛左 右耳与臀皆方,积十而登,以至于斛,与古玉尺、玉斗同。皆藏于太乐署。武后时, 太常卿武延秀以为奇玩,乃献之。及将考中宗庙乐,有司奏请出之,而称尺已亡, 其迹犹存,以常用度量校之,尺当六之五,量、衡皆三之一。至肃宗时,山东人魏 延陵得律一,因中官李辅国献之,云“太常诸乐调皆下,不合黄钟,请悉更制诸钟 磬。”帝以为然,乃悉取太常诸乐器入于禁中,更加磨剡,凡二十五日而成。御三 殿观之,以还太常。然以汉律考之,黄钟乃太簇也,当时议者以为非是。

梁主衍制为四通。(立为四器,名之为通,皆施二弦,因以通声,转通月气。)又用笛以写通声。

  太宗谓侍臣曰:「古者圣人沿情以作乐,国之兴衰,未必由此。」御史大夫杜淹曰:「陈将亡也。有《玉树后庭花》,齐将亡也,有《伴侣曲》,闻者悲泣,所谓亡国之音哀以思,以是观之,亦乐之所起。」帝曰:夫声之所感,各因人之哀乐。将亡之政,其民苦,故闻以悲。今《玉树》、《伴侣》之曲尚存,为公奏之,知必不悲。」尚书右丞魏征进曰:「孔子称:'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乐在人和,不在音也。」十一年,张文收复请重正余乐,帝不许,曰:「朕闻人和则乐和,隋末丧乱,虽改音律而乐不和。若百姓安乐,金石自谐矣。」

其后黄巢之乱,乐工逃散,金奏皆亡。昭宗即位,将谒郊庙,有司不知乐县制 度。太常博士殷盈孙按周法以算数除镈钟轻重高卬,黄钟九寸五分,倍应钟三寸三 分半,凡四十八等。图上口项之量及径衡之围。乃命铸镈钟十二,编钟二百四十。 宰相张浚为脩奉乐县使,求知声者,得处士萧承训等,校石磬,合而击拊之,音遂 谐。

沉重始为子声,以母命子,随所多少合一律。(一,部律数,为日,一中气所有日为子。)为变宫变征。(羽、宫之间,近宫收一声,少高于宫。角征之间,近征收一声少下于征。)四清声。(如黄钟为宫,蕤宾为之商,则减一律之半,为清声以应之。)

  文收既定乐,复铸铜律三百六十、铜斛二、铜秤二、铜瓯十四、称尺一。斛左右耳与臀皆方,积十而登,以至于斛,与古玉尺、玉斗同。皆藏于太乐署。武后时,太常卿武延秀以为奇玩,乃献之。及将考中宗庙乐,有司奏请出之,而称尺已亡,其迹犹存,以常用度量校之,尺当六之五,量、衡皆三之一。至肃宗时,山东人魏延陵得律一,因中官李辅国献之,云「太常诸乐调皆下,不合黄钟,请悉更制诸钟磬。」帝以为然,乃悉取太常诸乐器入于禁中,更加磨剡,凡二十五日而成。御三殿观之,以还太常。然以汉律考之,黄钟乃太簇也,当时议者以为非是。

唐为国而作乐之制尤简,高祖、太宗即用隋乐与孝孙、文收所定而已。其后世 所更者,乐章舞曲。至于昭宗,始得盈孙焉,故其议论罕所发明。若其乐歌庙舞, 用于当世者,可以考也。

隋郑译始立七调,以其七调勘较七声。七声之外,更立一声为应。姜宝常始为八十四调,百四十律,变化终于十声,

  其后黄巢之乱,乐工逃散,金奏皆亡。昭宗即位,将谒郊庙,有司不知乐县制度。太常博士殷盈孙按周法以算数除镈钟轻重高卬,黄钟九寸五分,倍应钟三寸三分半,凡四十八等。图上口项之量及径衡之围。乃命铸镈钟十二,编钟二百四十。宰相张浚为脩奉乐县使,求知声者,得处士萧承训等,校石磬,合而击拊之,音遂谐。

乐县之制,宫县四面,天子用之。若祭祀,则前祀二日,大乐令设县于坛南内 壝之外,北向。东方,西方,磬虡起北,钟虡次之。南方,北方,磬虡起西,钟虡 次之。镈钟十有二,在十二辰之位。树雷鼓于北县之内、道之左右,植建鼓于四隅。 置柷、敔于县内,柷在右,敔在左。设歌钟、歌磬于坛上,南方北向。磬虡在西, 钟虡在东。琴、瑟、筝、筑皆一,当磬虡之次,匏,竹在下。凡天神之类,皆以雷 鼓;地祇之类,皆以灵鼓;人鬼之类,皆以路鼓。其设于庭,则在南,而登歌者在 堂。若朝会,则加钟磬十二虡,设鼓吹十二案于建鼓之外。案设羽葆鼓一,大鼓一, 金錞一,歌、萧、笳皆二。登歌,钟、磬各一虡,节鼓一,歌者四人,琴、瑟、筝、 筑皆一,在堂上;笙、和、箫、篪、埙皆一,在堂下。若皇后享先蚕,则设十二大 磬,以当辰位,而无路鼓。轩县三百,皇太子用之。若释奠于文宣王、武成王,亦 用之。其制,去宫县之南面。判县二面,唐之旧礼,祭风伯、雨师、五岳、四渎用 之。其制,去轩县之北面。皆植建鼓于东北、西北二隅。特县,去判县之西面,或 陈于阶间,有其制而无所用。

何妥臣用黄钟一宫。(妥立议非古,旋相为宫之乐。)惟击七钟,五钟为哑钟。唐张文收与祖孝孙吹调,始十二钟皆应。

  唐为国而作乐之制尤简,高祖、太宗即用隋乐与孝孙、文收所定而已。其后世所更者,乐章舞曲。至于昭宗,始得盈孙焉,故其议论罕所发明。若其乐歌庙舞,用于当世者,可以考也。

凡横者为簨,植者为虡。虡以县钟磬,皆十有六,周人谓之一堵,而唐隋谓之 一虡。自隋以前,宫县二十虡。及隋平陈,得梁故事用三十六虡,遂用之。唐初因 隋旧,用三十六虡。高宗蓬莱宫成。增用七十二虡。至武后时省之。开元定礼,始 依古著为二十虡。至昭宗时,宰相张浚已修乐县,乃言:旧制,太清宫、南北郊、 社稷及诸殿廷用二十虡,而太庙、含元殿用三十六虡,浚以为非古,而庙廷狭隘, 不能容三十六,乃复用二十虡。而钟虡四,以当甲丙庚壬,磬虡四,以当乙丁辛癸, 与《开元礼》异,而不知其改制之时,或说以钟磬应阴阳之位,此《礼经》所不著。

唐末,工器俱尽。博士殷盈孙铸钟十二。处士萧承训较定石罄。王朴始寻古法,得十二律管,依律准十三弦,以宣其声。宋太祖命和岘下王朴乐二律。仁宗夏诏李照较定。

  乐县之制,宫县四面,天子用之。若祭祀,则前祀二日,大乐令设县于坛南内壝之外,北向。东方,西方,磬虡起北,钟虡次之。南方,北方,磬虡起西,钟虡次之。镈钟十有二,在十二辰之位。树雷鼓于北县之内、道之左右,植建鼓于四隅。置柷、敔于县内,柷在右,敔在左。设歌钟、歌磬于坛上,南方北向。磬虡在西,钟虡在东。琴、瑟、筝、筑皆一,当磬虡之次,匏,竹在下。凡天神之类,皆以雷鼓;地祇之类,皆以灵鼓;人鬼之类,皆以路鼓。其设于庭,则在南,而登歌者在堂。若朝会,则加钟磬十二虡,设鼓吹十二案于建鼓之外。案设羽葆鼓一,大鼓一,金錞一,歌、萧、笳皆二。登歌,钟、磬各一虡,节鼓一,歌者四人,琴、瑟、筝、筑皆一,在堂上;笙、和、箫、篪、埙皆一,在堂下。若皇后享先蚕,则设十二大磬,以当辰位,而无路鼓。轩县三百,皇太子用之。若释奠于文宣王、武成王,亦用之。其制,去宫县之南面。判县二面,唐之旧礼,祭风伯、雨师、五岳、四渎用之。其制,去轩县之北面。皆植建鼓于东北、西北二隅。特县,去判县之西面,或陈于阶间,有其制而无所用。

凡乐八音,自汉以来,惟金以钟定律吕,故其制度最详,其余七者,史官不记。 至唐,独宫县与登歌、鼓吹十二案乐器有数,其余皆略而不著,而其物名具在。八 音:一曰金,为镈钟,为编钟,为歌钟,为錞,为铙,为镯,为鐸。二曰石,为大 磬,为编磬,为歌磬。三曰土,为壎,为緌,緌,大壎也。四曰革,为雷鼓,为灵 鼓,为路鼓,皆有鼗;为建鼓,为鼗鼓,为县鼓,为节鼓,为拊,为相。五曰丝, 为琴,为瑟,为颂瑟,颂瑟,筝也;为阮咸,为筑。六曰木,为柷,为敔,为雅, 为应。七曰匏,为笙,为竽,为巢,巢,大笙也;为和,和,小笙也。八曰竹,为 箫,为管,为篪,为笛,为舂牍。此其乐器也。

宋礼官杨杰请依人声制乐,以歌为本。蜀方士魏汉律用夏禹以身为度之文,取帝中指三寸为度。

  凡横者为簨,植者为虡。虡以县钟磬,皆十有六,周人谓之一堵,而唐隋谓之一虡。自隋以前,宫县二十虡。及隋平陈,得梁故事用三十六虡,遂用之。唐初因隋旧,用三十六虡。高宗蓬莱宫成。增用七十二虡。至武后时省之。开元定礼,始依古著为二十虡。至昭宗时,宰相张浚已修乐县,乃言:旧制,太清宫、南北郊、社稷及诸殿廷用二十虡,而太庙、含元殿用三十六虡,浚以为非古,而庙廷狭隘,不能容三十六,乃复用二十虡。而钟虡四,以当甲丙庚壬,磬虡四,以当乙丁辛癸,与《开元礼》异,而不知其改制之时,或说以钟磬应阴阳之位,此《礼经》所不著。

初,祖孝孙已定乐,乃曰大乐与天地同和者也,制《十二和》,以法天之成数, 号《大唐雅乐》:一曰《豫和》二曰《顺和》,三曰《永和》,四曰《肃和》,五 曰《雍和》,六曰《寿和》,七曰《太和》,八曰《舒和》,九曰《昭和》,十曰 《休和》,十一曰《正和》,十二曰《承和》。用于郊庙、朝廷,以和人神。孝孙 已卒,张文收以为《十二和》之制未备,乃诏有司釐定,而文收考正律吕,超居郎 吕才叶其声音,乐曲遂备。自高宗以后,稍更其曲名。开元定礼,始复遵用孝孙 《十二和》。其著于礼者:

伏羲始作乐。黄帝臣伶伦始制六律、六吕。荣缓铸十二钟,协月筩,以和五音。

  凡乐八音,自汉以来,惟金以钟定律吕,故其制度最详,其余七者,史官不记。至唐,独宫县与登歌、鼓吹十二案乐器有数,其余皆略而不著,而其物名具在。八音:一曰金,为镈钟,为编钟,为歌钟,为錞,为铙,为镯,为鐸。二曰石,为大磬,为编磬,为歌磬。三曰土,为壎,为緌,緌,大壎也。四曰革,为雷鼓,为灵鼓,为路鼓,皆有鼗;为建鼓,为鼗鼓,为县鼓,为节鼓,为拊,为相。五曰丝,为琴,为瑟,为颂瑟,颂瑟,筝也;为阮咸,为筑。六曰木,为柷,为敔,为雅,为应。七曰匏,为笙,为竽,为巢,巢,大笙也;为和,和,小笙也。八曰竹,为箫,为管,为篪,为笛,为舂牍。此其乐器也。

一曰《豫和》,以降天神。冬至祀圆丘,上辛祈谷,孟夏雩,季秋享明堂,朝 日,夕月,巡狩告于圆丘,燔柴告至,封祀太山,类于上帝,皆以圜钟为宫,三奏; 黄钟为角,太簇为徵,姑洗为羽,各一奏,文舞六成。五郊迎气,黄帝以黄钟为宫。 赤帝以函钟为徵,白帝以太簇为商,黑帝以南吕为羽,青帝以姑洗为角,皆文舞六 成。

周礼始奏鼓吹(大乐皆以钟鼓礼。钟师,掌金奏),制九夏。梁武帝本九夏为十二雅。(准十二律始定大乐,世世因之。)祖孝孙本十二雅为十二和。秦燔《乐经》。汉兴,高祖始为乐。武德文帝广为四时乐。叔孙通始定庙乐。武帝始定《郊祀》十九章。明帝始定四品。(郊庙上陵大予乐,辟雍燕射雅颂乐,燕飨黄门鼓吹乐,军中短箫铙歌乐。)

  初,祖孝孙已定乐,乃曰大乐与天地同和者也,制《十二和》,以法天之成数,号《大唐雅乐》:一曰《豫和》二曰《顺和》,三曰《永和》,四曰《肃和》,五曰《雍和》,六曰《寿和》,七曰《太和》,八曰《舒和》,九曰《昭和》,十曰《休和》,十一曰《正和》,十二曰《承和》。用于郊庙、朝廷,以和人神。孝孙已卒,张文收以为《十二和》之制未备,乃诏有司釐定,而文收考正律吕,超居郎吕才叶其声音,乐曲遂备。自高宗以后,稍更其曲名。开元定礼,始复遵用孝孙《十二和》。其著于礼者:

二曰《顺和》,以降地祇。夏至祭方丘,孟冬祭神州地祇,春秋社,巡狩告社, 宜于社,禅社首,皆以函钟为宫,太簇为角,姑洗为徵,南吕为羽。各三奏,文舞 八成。望于山川,以蕤宾为宫,三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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