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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宗作二韵诗赐之,炊尚未熟

文章作者:文学天地 上传时间:2019-10-01

黄冠

◎方技下

太平广记:卷第七神仙七

唐李淳风之父名播,仕隋,弃官为道士,自号黄冠子。

○贺兰栖真 柴通玄 甄栖真 楚衍 僧志言 僧怀丙 许希 庞安时 钱乙 僧智缘 郭天信 魏汉津 王老志 王仔昔 林灵素 皇甫坦 王克明 莎衣道人 孙守荣

白石先生皇初平王远伯山甫马鸣生李八百李阿

卧风雪中

贺兰栖真,不知何许人。为道士,自言百岁。善服气,不惮寒暑,往往不食。或时纵酒,游市廛间,能啖肉至数斤。始居嵩山紫虚观,后徙济源奉仙观,张齐贤与之善。景德二年,诏曰:"师栖身岩壑,抗志烟霞,观心众妙之门,脱屣浮云之外。朕奉希夷而为教,法清静以临民,思得有道之人,访以无为之理。久怀上士,欲觌真风,爰命使车,往申礼聘。师其暂别林谷,来仪阙庭,必副招延,无惮登涉。今遣入内内品李怀赟召师赴阙。"既至,真宗作二韵诗赐之,号宗玄大师,赉以紫服、白金、茶、帛、香、药,特蠲观之田租,度其侍者。未几,求还旧居。大中祥符三年卒,时大雪,经三日,顶犹热,人多异之。

白石先生

谭峭,字景升,冬则衣绿布衫,或卧雪中;父常遣家僮寻访,寄冬衣及钱帛。景升得之,即分给贫寒者;或寄酒家,一无所留。

紫通玄,字又玄,陕州阌乡人。为道士于承天观。年百余岁,善辟谷长啸,唯饮酒。言唐末事,历历可听。太宗召至阙下,恳求归本观。真宗即位,屡来京师。召对,语无文饰,多以修身慎行为说。祀汾阴,召至行在,命坐,问以无为之要。所居观即唐轩游宫,有明皇诗石及所书《道德经》二碑。上作二韵诗赐之,并赉以茶、药、束帛。诏为修道院,蠲其田租,度弟子二人。明年春,通玄作遗表,自称罗山太一洞主,遣弟子张守元、李守一诣阙,以龟鹤为献;又召官僚士庶言生死之要。夜分,盥濯,然香庭中,望阙而坐,迟明卒。

白石先生者,中黄丈人弟子也,至彭祖时,已二千岁余矣。不肯修升天之道,但取不死而已,不失人间之乐。其所据行者,正以交接之道为主,而金液之药为上也。初以居贫,不能得药,乃养羊牧猪,十数年间,约衣节用,置货万金,乃大买药服之。常煮白石为粮,因就白石山居,时人故号曰白石先生。亦食脯饮酒,亦食谷食。日行三四百里,视之色如四十许人。性好朝拜事神,好读幽经及太素传。彭祖问之曰:「何不服升天之药?」答曰:「天上复能乐比人间乎?但莫使老死耳。天上多至尊,相奉事,更苦于人间。」故时人呼白石先生为隐遁仙人,以其不汲汲于升天为仙官,亦犹不求闻达者也。

八仙

时又召河中草泽刘巽、华山隐士郑隐、敷水隐士李宁。巽年七十余,以经传讲授,躬耕自给。授大理评事致仕,赐绿袍、笏、银带。隐以经术为业,遇道士传辟谷炼气之法,修习颇验,居华山王刁岩逾二十年,冬夏裳衣皮裘。宁精于药术,老而不衰,常以药施人,人以金帛为报,辄拒之。景德中,万安太后不豫,驿召宁赴阙,未至而后崩。大中祥符四年,赐号正晦先生。上并作诗为赐,加以茶、药、缯帛。独隐辞赐物不受。

皇初平

汉钟离,名权,字云房,以裨将从周处与齐万年战,败,跳终南山,遇东华王真人。至唐始一出,度吕岩,自称天下都散汉。

甄栖真,字道渊,单州单父人。博涉经传,长于诗赋。一应进士举,不中第,叹曰:"劳神敝精,以追虚名,无益也。"遂弃其业,读道家书以自乐。初访道于牢山华盖先生,久之出游京师,因入建隆观为道士。周历四方。以药术济人,不取其报。祥符中,寓居晋州,性和静无所好恶,晋人爱之。以为紫极宫主。

皇初平者。丹溪人也。年十五,家使牧羊,有道士见其良谨,便将至金华山石室中,四十余年,不复念家。其兄初起,行山寻索初平,历年不得。后见市中有一道士,初起召问之曰:「吾有弟名初平,因令牧羊,失之四十余年,莫知死生所在,愿道君为占之。」道士曰:「金华山中有一牧羊儿,姓皇,字初平,是卿弟非疑。」初起闻之,即随道士去,求弟遂得,相见悲喜。语毕,问初平羊何在,曰:「近在山东耳。」初起往视之,不见,但见白石而还,谓初平曰:「山东无羊也。」初平曰:「羊在耳,兄但自不见之。」初平与初起俱往看之。初平乃叱曰:「羊起。」于是白石皆变为羊数万头。初起曰:「弟独得仙道如此,吾可学乎?」初平曰:「唯好道,便可得之耳。」初起便弃妻子留住,就初平学。共服松脂茯苓,至五百岁,能坐在立亡,行于日中无影,而有童子之色。后乃俱还乡里,亲族死终略尽,乃复还去。初平改字为赤松子,初起改字为鲁班。其后服此药得仙者数十人。

吕纯阳,名岩,字洞宾。举进士不第,遇钟离,同憩一肆中,钟离自起炊爨。吕忽昏睡,以举子赴京,状元及第,历官清要,前后两娶贵家女,五子十孙,簪笏满门,如此四十年。后居相位,独相十年,权势熏灼,忽被重罪,籍没家资,押赴云阳,身首异处。忽然惊醒,方兴浩叹。钟离在傍,炊尚未熟,笑曰:“黄粱犹未熟,一梦到华胥。”吕惊曰:“君知我梦耶?”钟离曰:“子适来之梦,升沉万态,荣瘁多端,五十年间,止为俄顷,非有大觉,焉知人世真一大梦也。”洞宾感悟,遂拜钟离求其超度。

年七十有五,遇人,或以为许元阳,语之曰:"汝风神秀异,有如李筌。虽老矣,尚可仙也。"因授炼形养元之诀,且曰:"得道如反掌,第行之惟艰,汝勉之。"栖真行之二三年,渐反童颜,攀高摄危,轻若飞举。乾兴元年秋,谓其徒曰:"此岁之暮,吾当逝矣。"即宫西北隅自甃殡室。室成,不食一月,与平居所知叙别,以十二月二日衣纸衣卧砖塌卒。人未之奇也。及岁久,形如生,众始惊,传以为尸解。

王远

蓝采和,不知何许人,常衣破蓝衫,黑木腰带,跣一足,靴一足,醉则持三尺大拍板,行歌云:“踏踏歌,蓝采和,世界能几何?红颜一春树,光阴一掷梭。古人滚滚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朝骑鸾凤到碧落,暮见桑田生白波。”词多率尔而作。后至濠梁,忽然轻举,掷下靴带拍板,乘云而去。

栖真自号神光子,与隐人海蟾子者以诗往还。论养生秘术,目曰《还金篇》,凡两卷。

王远,字方平,东海人也。举孝廉,除郎中,稍加中散大夫。学通五经,尤明天文图谶河洛之要,逆知天下盛衰之期,九州吉凶,如观之掌握。后弃官,入山修道。道成,汉孝桓帝闻之,连征不出。使郡国逼载,以诣京师,远低头闭口,不答诏。乃题宫门扇板四百余字,皆说方来之事。帝恶之,使削去。外字适去,内字复见,墨皆彻板里,削之愈分明。

韩湘子,昌黎从侄,少学道,落魄他乡,久而始归。值昌黎诞日,怒其流落,湘子曰:“无怒也!请献薄技。”因为顷刻花,每瓣书一联云:“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昌黎不悟,遗之去。后果谪潮州,至蓝关,湘子来候。昌黎乃悟,因吟三韵,以补前诗,竟别。

楚衍,开封阼城人。少通四声字母,里人柳曜师事衍,里中以先生目之。衍于《九章》、《缉古》、《缀术》、《海岛》诸算经尤得其妙。明相法及《聿斯经》,善推步、阴阳、星历之数,间语休咎无不中。自陈试《宣明历》,补司天监学生,迁保章正。天圣初,造新历,众推衍明历数,授灵台郎,与掌历官宋行古等九人制崇天历。进司天监丞,入隶翰林天文。皇祐中,同造《司辰星漏历》十二卷。久之,与周琮同管勾司天监。卒,无子,有女亦善算术。

远无子孙,乡里人累世相传供养之。同郡太尉陈耽,为远营道室,旦夕朝拜之,但乞福,未言学道也。远在陈家四十余年,陈家曾无疾病死丧,奴婢皆然。六畜繁息,田桑倍获。远忽语陈耽曰:「吾期运当去,不得久停,明日日中当发。」至时远死,耽知其仙去,不敢下着地,但悲啼叹息曰:「先生舍我,我将何怙?」具棺器烧香,就床衣装之。至三日夜,忽失其尸,衣冠不解,如蛇蜕耳。

张果老,隐恒州中条山,见召于唐。开元中,宠遇与叶静能比。自言尧时官侍中,叶公密识曰:“此混沌初分白蝙蝠精也。”授银紫光禄大夫,放归。天宝时尸解。《明皇杂录》:张果老隐于中条山,常乘白驴,日行万里,夜即叠之,置箱箧中,乃纸也,乘则以水噀之,复成驴。

僧志言,自言姓许,寿春人。落发东京景德寺七俱胝院,事清璲。初,〈王遂〉诵经勤苦,志言忽造璲,跪前愿为弟子。璲见其相貌奇古,直视不瞬,心异之,为授具戒。然动止轩昂,语笑无度,多行市里,褰裳疾趋,举指书空,伫立良久;时从屠酤游,饮啖无所择。众以为狂,璲独曰:"此异人也。"

远卒后百余日,耽亦卒。或谓耽得远之道化去;或曰,知耽将终,故委之而去也。

曹国舅,不知其名,言丞相曹彬之子,皇后之弟,故称国舅。少而美姿,安恬好静,上及皇后重之。一旦求出家云水,上以金牌赐之。抵黄河,为篙工索渡直急,以金牌相抵。纯阳见而异之,遂拜从得道 。

人有欲为斋施,辄先知其至,不俟款门,指名取供。温州人林仲方自其家以摩衲来献,舟始及岸,遽来取去。仁宗每延入禁中,径登坐结趺,饭毕遽出,未尝揖也。王公士庶召即赴,然莫与交一言者。或阴卜休咎,书纸挥翰甚疾,字体遒壮,初不可晓,其后多验。仁宗春秋渐高,嗣未立,默遣内侍至言所。言所书有"十三郎"字,人莫测何谓。后英宗以濮王第十三子入继,众始悟。大宗正守节请书,言不顾,迫之,得"润州"字。未几,守节薨,赠丹阳郡王。见寺童义怀,抚其背曰:"德山、临济。"怀既落发,住天衣,说法,大为学者所宗,其前知多类此。

初远欲东入括苍山,过吴,住胥门蔡经家。蔡经者,小民耳,而骨相当仙。远知之,故往其家。遂语经曰:「汝生命应得度世,欲取汝以补官僚耳。然少不知道,今气少肉多,不得上去,当为尸解,如从狗窦中过耳。」于是告以要言,乃委经而去。经后忽身体发热如火,欲得冷水灌之。举家汲水灌之,如沃焦石。如此三日,销耗骨立,乃入室,以被自覆。忽然失之。视其被内,唯有皮,头足具如蝉脱也。

何仙姑,零陵市人,女也。生而紫云绕室,住云母溪,梦神人教食云母粉,遂行如飞。遇纯阳,以一桃与之,仅食其半,自是不饥。颇能谈休咎。唐天后召见,中路不知所之。

普净院施浴,夜漏初尽,门扉未启,方迎佛而浴室有人声,往视,则言在焉。有具斋荐鲙者,并食之,临流而吐,化为小鲜,群泳而去。海客遇风且没,见僧操縆引舶而济。客至都下遇言,忽谓之曰:"非我,汝奈何?"客记其貌,真引舟者也。与曹州士赵棠善,后棠弃官隐居番禺。人传棠与言数以偈颂相寄,万里间辄数日而达。棠死,亦盛夏身不坏。

去十余年,忽还家,容色少壮。鬓发霅黑。语家人曰:「七月七日,王君当来,其日可多作饮食,以供从官。」至其日,经家乃借瓮器,作饮食百余斛,罗列布置庭下。是日,王君果来。未至,先闻金鼓箫管人马之声,比近皆惊,莫知所在。及至经舍,举家皆见远。冠远游冠,朱衣,虎头鞶囊,五色绶,带剑。黄色少髭,长短中形人也。乘羽车,驾五龙,龙各异色,前后麾节,幡旗导从,威仪奕奕,如大将军也。有十二伍伯,皆以蜡封其口,鼓吹皆乘龙,从天而下,悬集于庭。从官皆长丈余,不从道衢。既至,从官皆隐,不知所在,唯独见远坐耳。

铁拐李,质本魁梧,早岁闻道,修真岩穴。一日,赴老君华山之会,嘱其徒曰:“吾魄在此,倘游魂七日不返,以火化之。”徒以母病遄归,忘其期,六日化之。七日果归,失魄无依,乃附一饿殍之尸而起,故形骸跛恶,非其质矣。

言将死,作颂,不可晓。已而曰:"我从古始成就,逃多国土,今南国矣。"仁宗遣内侍以真身塑像置寺中,榜曰显化禅师。其后善厚者礼之,见额上荧然有光,就视之,得舍利。

须臾,引见经父母兄弟,因遣人召麻姑,亦莫知麻姑是何人也。言曰:「王方平敬报,久不到民间,今来在此,想姑能暂来语否?」须臾信还,不见其使,但闻信语曰:「麻姑载拜。不相见忽已五百余年,尊卑有序,拜敬无阶。烦信承来在彼,食顷即到。先受命当按行蓬莱,今便暂住,如是当还,还便亲觐,愿未即去。」如此两时,闻麻姑来。来时亦先闻人马声。既至,从官半于远也。

化金济贫

僧怀丙,真定人。巧思出天性,非学所能至也。真定构木为浮图十三级,势尤孤绝。既久而中级大柱坏,欲西北倾,他匠莫能为。怀丙度短长,别作柱,命众工维而上。已而却众工,以一介自从,闭户良久,易柱下,不闻斧凿声。

麻姑至,蔡经亦举家见之。是好女子,年可十八九许,于顶上作髻,余发散垂至腰。衣有文采,又非锦绮,光彩耀目,不可名状,皆世之所无也。入拜远,远为之起立。坐定,各进行厨,皆金盘玉杯无限也,肴膳多是诸花,而香气达于内外。擘脯而食之,云:麟脯。

王霸,梁时渡江入闽,居西郊之外,凿井炼药,能化黄金。岁饥则售金市米,遍济贫者。

赵州洨河凿石为桥,熔铁贯其中。自唐以来相传数百年,大水不能坏。岁久,乡民多盗凿铁,桥遂欹倒,计千夫不能正。怀丙不役众工,以术正之,使复故。河中府浮梁用铁牛八维之,一牛且数万斤。后水暴涨绝梁,牵牛没于河,募能出之者。怀丙以二大舟实土,夹牛维之,用大木为权衡状钩牛,徐去其土,舟浮牛出。转运使张焘以闻,赐紫衣。寻卒。

麻姑自说云:「接侍以来,已见东海三为桑田。向到蓬莱,又水浅于往日会时略半耳,岂将复为陵陆乎?」

擗麟脯麻姑

许希,开封人。以医为业,补翰林医学。景祐元年,仁宗不豫,侍医数进药,不效,人心忧恐。冀国大长公主荐希,希诊曰:"针心下包络之间,可亟愈。"左右争以为不可,诸黄门祈以身试,试之,无所害。遂以针进,而帝疾愈。命为翰林医官,赐绯衣、银鱼及器币。希拜谢已,又西向拜,帝问其故,对曰:"扁鹊,臣师也。今者非臣之功,殆臣师之赐,安敢忘师乎?"乃请以所得金兴扁鹊庙。帝为筑庙于城西隅,封灵应侯。其后庙益完,学医者归趋之,因立太医局于其旁。

远叹曰:「圣人皆言海中行复扬尘也。」

王方平尝过蔡经家,遣使与麻姑相闻,俄顷即至。经兴家见之,是好女子,手似鸟爪,衣有文章而非锦绣。坐定,各进行厨,香气达户外,擗麟脯行酒。麻姑云:“接待以来,东海三为桑田矣,蓬莱水又浅矣”宴毕,乘云而去。姑为后赵麻胡秋之女,父猛悍,人畏之。筑城严酷,昼夜不止,惟鸡鸣稍息。姑恤民,假作鸡鸣,群鸡皆应。父觉欲挞之,姑惧而逃入山洞,后竟飞升。

希至殿中省尚药奉御,卒。著《神应针经要诀》行于世。录其子宗道至内殿崇班。

麻姑欲见蔡经母及妇等,时经弟妇新产数日,姑见知之,曰:「噫,且立勿前,即求少许米来。」得米掷之堕地,谓以米祛其秽也。视其米皆成丹砂。远笑曰:「姑故年少也,吾老矣,不喜复作如此狡狯变化也。」远谓经家人曰:「吾欲赐汝辈美酒,此酒方出天厨,其味醇浓,非俗人所宜饮,饮之或能烂肠,今当以水和之,汝辈勿怪也。」乃以斗水,合升酒搅之,以赐经家人,人饮一升许,皆醉。良久酒尽,远遣左右曰:「不足复还取也。」以千钱与余杭姥,乞酤酒。须臾信还,得一油囊酒,五斗许。使传余杭姥答言:「恐地上酒不中尊饮耳。」

蓑衣真人

庞安时字安常,蕲州蕲水人。儿时能读书,过目辄记。父,世医也,授以脉诀。安时曰:"是不足为也。"独取黄帝、扁鹊之脉书治之,未久,已能通其说,时出新意,辨诘不可屈,父大惊,时年犹未冠。已而病聩,乃益读《灵枢》、《太素》、《甲乙》诸秘书,凡经传百家之涉其道者,靡不通贯。尝曰:"世所谓医书,予皆见之,惟扁鹊之言深矣。盖所谓《难经》者,扁鹊寓术于其书,而言之不祥,意者使后人自求之欤!予之术盖出于此。以之视浅深,决死生,若合符节。且察脉之要,莫急于人迎、寸口。是二脉阴阳相应,如两引绳,阴阳均,则绳之大小等,故定阴阳于喉、手,配覆溢于尺、寸,寓九候于浮沉,分四温于伤寒。此皆扁鹊略开其端,而予参以《内经》诸书,考究而得其说。审而用之,顺而治之,病不得逃矣。"又欲以术告后世,故著《难经辨》数万言。观草木之性与五藏之宜,秩其职任,官其寒热,班其奇偶,以疗百疾,著《主对集》一卷。古今异宜,方术脱遗,备阴阳之变,补仲景《论》。药有后出,古所未知,今不能辨,尝试有功,不可遗也。作《本草补遗》。

麻姑手爪似鸟,经见之,心中念曰:「背大痒时,得此爪以爬背,当佳之。」远已知经心中所言,即使人牵经鞭之,谓曰:「麻姑神人也,汝何忽谓其爪可爬背耶?」但见鞭着经背,亦莫见有人持鞭者。远告经曰:「吾鞭不可妄得也。」

何中立,淮阳书生。一旦焚书裂冠,遁至苏,结庐天庆观,披一蓑衣,坐卧不易,妄谈颇验。凡瘵者,与蓑草服之,立愈;不与者,疾必不起。因称之蓑衣真人。宋孝宗遣珰贽问,不言所求。中立掉首曰:“有华人即有番人,有日即有月。” 珰复命,上曰:“诚如吾心。”盖所求者,恢复大计、中宫虚位两事也。

www.2257.com,为人治病,率十愈八九。踵门求诊者,为辟邸舍居之,亲视饘粥、药物,必愈而后遣;其不可为者,必实告之,不复为治。活人无数。病家持金帛来谢,不尽取也。

经比舍有姓陈者,失其名,尝罢县尉,闻经家有神人,乃诣门叩头,求乞拜见。于是远使引前与语。此人便欲从驱使,比于蔡经。远曰:「君且向日而立。」远从后观之曰:「噫,君心邪不正,终未可教以仙道,当授君地上主者之职司。」临去,以一符并一传,着以小箱中,与陈尉。告言「此不能令君度世,止能存君本寿,自出百岁向上。可以攘灾治病者,命未终及无罪者,君以符到其家,便愈矣。若邪鬼血食作祟祸者,便带此符,以传敕吏,遣其鬼。君心中亦当知其轻重,临时以意治之。」陈以此符治病有效,事之者数百家。寿一百一十岁而死。死后子弟行其符,不复验矣。

自举焚身

尝诣舒之桐城,有民家妇孕将产,七日而子不下,百术无所效。安时之弟子李百全适在傍舍,邀安时往视之。才见,即连呼不死,令其家人以汤温其腰腹,自为上下拊摩。孕者觉肠胃微痛,呻吟间生一男子。其家惊喜,而不知所以然。安时曰:"儿已出胞,而一手误执母肠不复能脱,故非符药所能为。吾隔腹扪儿手所在,针其虎口,既痛即缩手,所以遽生,无他术也。"取儿视之,右手虎口针痕存焉。其妙如此。

远去后,经家所作饮食,数百斛皆尽,亦不见有人饮食也。经父母私问经曰:「王君是何神人,复居何处?」经曰:「常在昆仑山,往来罗浮括苍等山,山上皆有宫室。主天曹事,一日之中,与天上相反覆者十数过。地上五岳生死之事,皆先来告王君。王君出,城(云笈七签卷一○九引《神仙传》城作或不)尽将百官从行,唯乘一黄麟,将十数侍人。每行常见山林在下,去地常数百丈,所到则山海之神皆来奉迎拜谒。」

颜笔仙,宋建炎初,日售笔十则止。遇转运使,饮以斗酒。饮毕,长揖而去,遗笔篮。使左右取而还之,尽力不能胜。凡得其笔者,管中有诗或偈,祸福无不验。年九十七,积苇坐上,自举火焚之,人见其乘火云飞去。

有问以华佗之事者,曰:"术若是,非人所能为也。其史之妄乎!"年五十八而疾作,门人请自视脉,笑曰:"吾察之审矣。且出入息亦脉也,今胃气已绝。死矣。"遂屏却药饵。后数日,与客坐语而卒。

其后数十年,经复暂归家,远有书与陈尉,其书廓落,大而不工。先是人无知方平名远者,因此乃知之。陈尉家于今世世存录王君手书,并符传于小箱中。

金书姓名

钱乙字仲阳,本吴越王俶支属,祖从北迁,遂为郓州人。父颖善医,然嗜酒喜游,一旦,东之海上不反。乙方三岁,母前死,姑嫁吕氏,哀而收养之,长诲之医,乃告以家世。即泣,请往迹寻,凡八九反。积数岁,遂迎父以归,时已三十年矣。乡人感慨,赋诗咏之。其事吕如事父,吕没无嗣,为收葬行服。

伯山甫

广陵人李珏,以贩籴以业,每斗惟求利两文,以资父母。有籴者授以升斗,俾自量。丞相李珏节制淮南,梦入洞府,见石填金书姓名,内有李珏字,方自喜。有二仙童云:“此乃江阳部民李珏尔。”

乙始以《颅〈囟页〉方》著名,至京师视长公主女疾,授翰林医学。皇子病瘈疭,乙进黄土汤而愈。神宗召问黄土所以愈疾状,对曰:"以土胜水,水得其平,则风自止。"帝悦,擢太医丞,赐金紫。由是公卿宗戚家延致无虚日。

伯山甫者,雍州人也。入华山中,精思服食,时时归乡里省亲,如此二百年不老。到人家,即数人先世以来善恶功过,有如临见。又知方来吉凶,言无不效。其外甥女年老多病,乃以药与之。女时年已八十,转还少,色如桃花。汉武遣使者行河东,忽见城西有一女子,笞一老翁,俯首跪受杖。使者怪问之,女曰:「此翁乃妾子也,昔吾舅氏伯山甫,以神药教妾,妾教子服之,不肯,今遂衰老,行不及妾,故杖之。 」使者问女及子年几,答曰:「妾已二百三十岁,儿八十矣。」后入华山去。

独立水上

广亲宗子病,诊之曰:"此可毋药而愈。"其幼在傍,指之曰:"是且暴疾惊人,后三日过午,可无恙。"其家恚,不答。明日,幼果发{疒间}甚急,召乙治之,三日愈。问其故,曰:"火色直视,心与肝俱受邪。过午者,所用时当更也。"王子病呕泄,他医与刚剂,加喘焉。乙曰:"是本中热,脾且伤,奈何复燥之?将不得前后溲。"与之石膏汤,王不信,谢去。信宿浸剧,竟如言而效。

马鸣生

葛仙公,名玄,有仙术。尝从吴主至溧阳,风大作,舟覆;玄独立水上,而衣履不湿。后白日冲举。勾漏令洪,即其孙也。

士病欬,面青而光,气哽哽。乙曰:"肝乘肺,此逆候也。若秋得之,可治;今春,不可治。"其人祈哀,强予药。明日,曰:"吾药再泻肝,而不少却;三补肺,而益虚;又加唇白,法当三日死。今尚能粥,当过期。"居五日而绝。

马鸣生者,临淄人也,本姓和,字君贤。少为县吏,捕贼,为贼所伤,当时暂死,忽遇神人以药救之,便活。鸣生无以报之,遂弃职随神。初但欲治金疮方耳,后知有长生之道,乃久随之,为负笈,西之女儿山,北到玄丘,南至庐江,周游天下,勤苦历年,及受《太阳神丹经》三卷归。入山合药服之。不乐升天,但服半剂,为地仙,恒居人间。不过三年,辄易其处,时人不知是仙人也。怪其不老。后乃白日升天而去。

李白题庵

孕妇病,医言胎且坠。乙曰:"娠者五藏传养,率六旬乃更。诚能候其月,偏补之,何必坠?"已而母子皆得全。又乳妇因悸而病,既愈,目张不得瞑。乙曰:"煮郁李酒饮之使醉,即愈。所以然者,目系内连肝胆,恐则气结,胆衡不下。郁李能去结,随酒入胆,结去胆下,则目能瞑矣。"饮之,果验。

李八百

许宣平稳城阳山,绝粒不食,颜如四十,行及奔马。时负薪卖于市,尝独吟曰:“负薪朝出卖,沽酒日西归。借问家何处,穿云入翠微。”李白入山寻之,不见,题其庵以归。

乙本有羸疾,每自以意治之,而后甚,叹曰:"此所谓周痹也。入藏者死,吾其已夫。"既而曰:"吾能移之使在末。"因自制药,日夜饮之。左手足忽挛不能用,喜曰:"可矣!"所亲登东山,得茯苓大逾斗。以法啖之尽,由是虽偏废,而风骨悍坚如全人。以病免归,不复出。

李八百,蜀人也,莫知其名。历世见之,时人计其年八百岁,因以为号。或隐山林,或出市廛。知汉中唐公昉有志,不遇明师,欲教授之。乃先往试之,为作客佣赁者,公昉不知也。八百驱使用意,异于他客,公昉爱异之。八百乃伪病困,当欲死,公昉即为迎医合药,费数十万钱,不以为损,忧念之意,形于颜色。八百又转作恶疮,周遍身体,脓血臭恶,不可忍近。公昉为之流涕曰:「卿为吾家使者,勤苦历年,常得笃疾,吾取医欲令卿愈,无所吝惜。而犹不愈,当如卿何!」八百曰: 「吾疮不愈,须人舐之当可。」公昉乃使三婢,三婢为舐之。八百又曰:「婢舐不愈,若得君为舐之,即当愈耳。」公昉即舐。复言无益,欲公昉妇舐之最佳。又复令妇舐之。八百又告曰:「吾疮乃欲差,当得三十斛美酒,浴身当愈。公昉即为具酒,着大器中。八百即起,入酒中浴,疮即愈,体如凝脂,亦无余痕。乃告公曰:「吾是仙人也,子有志,故此相试。子真可教也,今当授子度世之诀。」乃使公昉夫妻,并舐疮三婢,以其浴酒自浴,即皆更少,颜色美悦。以丹经一卷授公昉。公昉入云台山中作药,药成,服之仙去。

使聘不出

乙为方不名一师,于书无不窥,不靳靳守古法。时度越纵舍,卒与法会。尤遽《本草》诸书,辨正阙误。或得异药,问之,必为言生出本末、物色、名貌差别之详,退而考之皆合。末年挛痹浸剧,知不可为,召亲戚诀别,易衣待尽,遂卒,年八十二。

李阿

墨子名翟,宋人。外治经典,内修道术,著书十篇,号《墨子》。年八十有二,汉武帝遣使聘之,不出,视其颜色,如五十许人。

僧智缘,随州人,善医。嘉祐末,召至京师,舍于相国寺。每察脉,知人贵贱、祸福、休咎,诊父之脉而能道其子吉凶,所言若神,士大夫争造之。王珪与王安石在翰林,珪疑古无此,安石曰:"昔医和诊晋侯,而知其良臣将死。夫良臣之命乃见于其君之脉,则视父知子,亦何足怪哉!"

李阿者,蜀人,传世见之不老。常乞于成都市,所得复散赐与贫穷者。夜去朝还,市人莫知所止。或往问事,阿无所言。但占阿颜色,若颜色欣然,则事皆吉;若容貌惨戚,则事皆凶;若阿含笑者,则有大庆;微叹者,则有深忧。如此候之,未尝不审也。有古强者,疑阿异人,常亲事之,试随阿还,所宿乃在青城山中。强后复欲随阿去,然身未知道,恐有虎狼,私持其父大刀。阿见而怒强曰:「汝随我行,那畏虎也!」取强刀以击石,刀折坏。强忧刀败。至旦随出,阿问强曰:「汝愁刀败也?」强言实恐父怪怒。阿则取刀,左手击地,刀复如故。强随阿还成都,未至,道逢人奔车,阿以脚置其车下,轹脚皆折。阿即死,强怖,守视之。须臾阿起,以手抚脚,而复如常。强年十八,见阿年五十许,强年八十余,而阿犹然不异。后语人被昆仑山召,当去。遂不复还也。

冬日卖桃

熙宁中,王韶谋取青唐,上言蕃族重僧,而僧结吴叱腊主部帐甚众,请智缘与俱至边。神宗召见,赐白金,遣乘传而西,遂称"经略大师"。智缘有辩口,径入蕃中,说结吴叱腊归化,而他族俞龙珂、禹藏讷令支等皆因以书款。韶颇忌恶之,言其挠边事,召还,以为右街首坐,卒。

李犊子历数百岁,其颜时壮时老,时好时丑。阳都酒家有女,眉生而连耳,细而长,众异之。会犊子牵一黄犊过,女悦之,遂随去,人不能追也。冬日,常见犊子卖桃李市中。

郭天信字佑之,开封人。以技隶太史局。徽宗为端王,尝退朝,天信密遮白曰:"王当有天下。"既而即帝位,因得亲昵。不数年,至枢密都承旨、节度观察留后。其子中复为阁门通事舍人,许陪进士径试大廷,擢秘书省校书郎。未几,天信觉已甚,乞还武爵,又从之。

真一

政和初,拜定武军节度使、祐神观使,颇与闻外朝政事。见蔡京乱国,每托天文以撼之,且云:"日中有黑子。"帝甚惧,言之不已,京由是黜。张商英方有时望,天信往往称于内朝。商英亦欲借左右游谈之助,阴与相结,使僧德洪辈道达语言。商英劝帝节俭,稍裁抑僧寺,帝始敬畏之,而近侍积不乐,间言浸润,眷日衰。京党因是告商英与天信漏泄禁中语言,天信先发端,窥伺上旨,动息必报,乃从外庭决之,无不如志。商英遂罢。御史中丞张克公复论之,诏贬天信昭化军节度副使、单州安置,命宋康年守单,几其起居。再贬行军司马,窜新州,又徒康年使广东,天信至数月,死。京已再相,犹疑天信挟术多能,死未必实,令康年选吏发棺验视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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