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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秉性都熟悉的如同自己本人一样,为什么生

文章作者:文学天地 上传时间:2019-10-06


  儿子的暑假刚开始,我家里就来了一位客人。
  说起来,她不应当是客人。其实,她是我以前的闺蜜。
  在娘家,我们俩家是邻居。隔墙住着,年龄一般大,自小玩大,性格秉性都熟悉的如同自己本人一样。自从我们都出嫁以后,她远嫁东北,而我婆家虽远,却也没有出去山东省;所以,我们俩二十多年来仅仅见过一次面,还是在我们的孩子都还小的时候。距离那次见面,其实也已经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沧桑岁月,会让人改变很多,外貌,心理,甚至性格。
  但是,当这位闺蜜踏进我的家门,扑进我眼睛里的时候,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刘蓉。
  刘蓉几乎没有改变多少,眼睛还是那么大,不像我,眼袋都出来了。身材也没有像我一样发福,她竟然依然保持着结婚时候的体态。只是,和我一样,走路不再风风火火,而尽显轻盈。还有,我从她眼睛里看出来,她一肚子的心事,因为我对她太了解,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被我解读到百分之百的准确。
  “红梅呀。”她还是那样的语言风格,娇滴滴的,带着令人酥骨的温柔:“嘻嘻,我真是想死你了。”
  “我的天呢,你啥时候回来的?”我更是改不了一直的粗声大气:“谁不是?我也想你呀!”
  “唉,咱们俩都快成老太太了,这可咋办呀?”
  “还说呢,你怎么一点也不显老?”看着她依旧风情万种一身女人味,我摸摸自己突出来的小腹,苦笑着:“你看看我这里,怀孕五个月了。”
  “嗨,那就再生一个呗。”她扭着屁股很优雅地走到我面前:“嗯,我看你,是有福啊,摊上个好男人,把你养成这个样子。哪像我,你看,我受苦受大了。”
  “哎呀,我这一肚皮赘肉要是能生下来就好了。”我拉起她的手说:“你看看你,苗条女郎一个。我要是男人,看见你眼睛都不会眨巴了,走路得往沟里去……”
  “去你的吧。”她推我一把:“别瞎说了,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请你帮忙。”
  “啥事?”我一听急脾气就上来了。
  “咋地?我这大老远的来到你家里,还不兴让我坐你屋里歇歇喝杯茶呀。”刘蓉说着径直走进房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今天我是不走了,得在你家住几天。”
  我赶紧去倒茶水,同时笑着说:“欢迎欢迎,你要走我还不答应呢。好好跟我说说,你这些年过的咋样。”
  “过的咋样?差点死掉!”刘蓉仰躺在沙发靠椅上,半闭着眼睛:“我的故事够你听上几天几夜的。”
  “谁不是啊,二十年了,你都不知道我是咋过来的。”我把茶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也想起了自己无数的艰辛,不由得感慨:“好在孩子们都熬大了,咱们也该享享福了。”
  “唉,你能享福,我可没有福享。”刘蓉端起茶杯,抿一口:“唉,你说这可咋怎?”
  “咋啦?跟我说说,有啥过不去的事,咱都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没经过,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次,我这坎不好过了。”
  “咋个不好过?”
  “我没有人要了,唉……”刘蓉长叹一声,定定神,身子直了直:“我跟你说,其实,其实,说不怨我,也怨我,我得慢慢跟你说。”
  刘蓉的故事很长,也很离奇,她向来做人做事不同于常人,我以为人到了中年会改变一下自己的风格,比如不再青涩,比如不再内敛。但是听了她的故事,我才知道自己错了。原来,人的秉性是天生的,永远都不会改变。
  下面我简单叙述一下她的故事。
  在我的印象里,刘蓉从小就不像农村的女孩,她喜欢打扮,爱干净。而且,心思细腻,说话爱用眼神,就像影视剧里的多情女子。说到这里,我得插一句,其实刘蓉还真的迷恋表演,她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演给自己看,唱给自己听。等到她十几岁的时候,我们那地方流行唱古代戏曲,经常有戏团来村子里演唱;而且,邻居村子里还请来了外地的一个戏曲界的老唱家为老师,招聘了一批学员,很是热闹。学员都是和我们同龄的十多岁的男孩女孩,每天早晨我们上学路上都看到他们(她们)在田野里练声,练舞台的功夫,真的是一番很让人兴奋的景观。后来,这个戏团到处演出,而我们,便是最忠实的粉丝。
  喜欢是喜欢,就连我也会胡乱哼唱很多戏词,但是我只是会背下来,却唱的不伦不类。刘蓉却不像我,不仅会唱,那动作,架势,和演员一模一样。后来我听她说,她曾经偷偷的跑去跟着一个两夹弦剧团待了一个月,本想学成一个演员,但是没有受得了剧团里的苦,便又回来了。这事,除了她的家人,唯有我知道。
  没有成为演员的刘蓉,心里一直有着做演员的梦。没有人的夜晚,她为我演唱过很多戏剧段子。可以说,真的很好,如果穿上戏服,在舞台上表演;我想,她真的能算得上一个二流演员吧。
  心高气傲,红颜命薄,生不逢时,这是刘蓉常常跟我说的话。她总是哀叹命运的不济,没能让她成为一个舞台上令人羡慕的角色。以至于,她希望凭借婚姻改变自己的命运。
  农村的婚姻大都是媒妁之言。虽然不再是父母之命,但是父母的意见却也是最重要的。女孩相中的男孩,父母相中了男方家庭,一般亲事就会成。可是刘蓉的婚事是父母相中了男方的所有条件,刘蓉一开始也点了头,却在后来的接触中渐渐心里生出对男孩的厌烦。因为男孩的性格内向,是憨厚老实的类型,不爱说话,更不会说甜言蜜语,他不是刘蓉心里理想的爱人。亲事说成了,想退很难,毕竟男方已经花了很多钱,况且退亲会让村里人笑话女方父母没有管教。
  刘蓉便把我当成了她的死党,告诉我她在偶然的一个机缘里结识了一个东北的年轻小伙子,互通信件已经很长时间。她说自己喜欢那个东北小伙子,决定瞒着家人,逃婚到东北。
  在我答应帮助她隐瞒事实,并在看到她的母亲因思念担心她病倒之时,独独告知她一人的情况下,她逃婚成功。
  而且她安然在东北住下,以后与那个年轻人结婚生子。
  多年后她带着一家人回来,那时候,她原来与之相亲成功的那个小伙子也已经成家并生活的很好。
  她从东北回来的时候,带给别人的是光鲜,是幸福。其实,唯有我知道她过的并不是多么幸福,至少不是她希望的那样。
  再以后,我们俩二十年没有见面,我们的孩子也都是长大成人。她一个儿子,大学毕业已经工作,就差一个儿媳妇。这时候,她,刘蓉,却出事了。
  已到中年的刘蓉在网上结识了一个南方男人,两个人在网上聊天,渐渐地,成了知己,乃至知音。最后,刘蓉弃家奔他而去。
  刘蓉与那个南方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几年,不料在一次车祸中,那个男人撒手而去,刘蓉则逃过一劫。只是,他们的那个家也因此不复存在。
  于是刘蓉想回到东北的家。但是,东北的家里,业已有了一个女主人。
  刘蓉在南方的车祸原因被她一笔带过,详细情形我也不便多问。
  我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她和南方的那个男人是如何生活的?到底是如何遭遇的车祸?那个家又是为什么没有的?如今的刘蓉为何会毫发无损,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
  她不说,我也不想主动去问,起码是暂时不想;以后找个机会再慢慢提提。关键是,我要帮她重新回到她东北的家里。
  刘蓉其实仅仅说了很简单的大致情况。而我这个人一向是太爱帮助人,见不得别人求助。于是一口答应她,陪她去走一趟。何况是在暑假里,我也不用陪儿子上学,正好可以出去散散心。
  人到中年,很多事情变得不想再拖延;似乎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燃烧了太多,剩下的余热就想好好品味品味,譬如去外面看看。
  于是说走就走,没有过多的犹豫和彷徨。成与不成,都得一试。毕竟刘蓉还有儿子做赌注,为了儿子,她决定舍去自己的面子。
  唉,其实她哪里还有面子。她是舍去脸皮去求得丈夫的原谅,去求回自己的家。
  而我,只是去做说客,也是给她壮壮胆子吧。
  说走就走,刘蓉背着一个大背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按说,她这次是回家,带一些路上吃的食物就行了。哦,也许给那边的家里人带一些礼物也说不定。
  我没有带任何东西,两手空空,反正我是去帮忙的,连替换的衣服都没有带一件。
  上路了,我俩要先去镇上坐车到菏泽火车站,再在火车上待四天四夜才能到达东北。据说下了车还得坐一趟汽车,辗转很远才能到刘蓉那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婆家。
  我们这里的小镇不大,是一个集市,车站在集市的中间,十字路口的一侧。街上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尘土也飞扬不断,令人呼吸都有点困难。
  刘蓉用一只手掌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拉着我的衣襟,我俩急匆匆地跑向停车点,上了一辆开往菏泽的汽车。
  车里的人不算多,我俩坐在最后边的座位上。刘蓉放下背包,嘴里舒出一口气:“哎呀妈呀,这地方咋待呀,我可受不了。”
  “家里就这样,这比以前好多了。”我看着她不停的用手拍打身上的灰尘,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对着自己照呀照的,忍不住说:“你忘了以前这里是什么样子了?”
  “我还真的忘记了。这么多年不在家,真的不习惯这样的环境了。”刘蓉对着镜子修补自己脸上的妆容,一边对我说着话:“红梅呀,你说咱们回到东北,见了那女的,咱们怎么说?你说她会不会害怕咱们?会不会赶咱们走?”
  “这个?”这个问题我还没考虑好,之前来的时候,我什么情况都想到了,就是不知道答案会是怎样的。所以,我也只好宽慰她:“她肯定会害怕咱们吧。毕竟,毕竟她是,她是后来的嘛。”
  我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因为决定权不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包括我。最终都要看男人的态度。
  男人有两个,一个是刘蓉的老公满囤,一个是刘蓉的儿子满福。
  这两个男人,如今已经被刘蓉拿下了一个,就是儿子满福,而另一个满囤,还在犹豫之中。
  这次去夺回自己的巢穴,胜算还是有的。
  汽车启动,上路了,我往后背上一靠,闭上眼睛,外面风景虽好,我却不敢看,因为我怕自己晕车。
  迷迷糊糊中,我觉得刘蓉拉开了自己的背包,但是过了好久,一直没有动静。
  汽车还在行进中,我在颠簸中一阵阵头晕。眯着眼睛,我注意了一下身边的刘蓉,她却没有睡觉,此时正抱着一只木盒子发呆。
  我瞄了一眼木盒子,觉得很另类。是我没有见过的那种,古色古香的,小巧,黑色;给人一种神秘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这么小的盒子,也许是装化妆品的吧,我这样想。
  我晕车的时候很少,很多时候坐车是不晕的。但是也许是胃病的原因,有时候晕的特别厉害,那可真是比死都难受。
  这次出门,我以为自己这段时间身体很好,没有犯过胃病,就大意了,没有吃晕车药。虽然没有呕吐的感觉,但是头却晕乎乎的,我索性把头一歪,想靠在刘蓉的肩上,让自己舒服一点。
  可是,我的头却悬空了,身子也因此向旁边倒了下去。
  这下惊醒了我,忘记了头晕,我猛地睁开眼睛,却不见了刘蓉。
  明明刚刚还看见她抱着木盒子坐在我旁边的,怎么会不见了呢?况且,我也没有感觉到她起身离开的动静啊。
  仓皇四顾,并没有刘蓉的影子,整个车厢里面,人们静静地坐着,很多人恹恹欲睡,几个没有睡意的人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景物。
  我惶惶的站起身,扶着一个个椅背向前挪动,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人,一直走到最前面的时候,我的头便不仅仅是晕了,而是疼起来,因为我没有看到刘蓉!
  就在我惊诧,甚至于恐惧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喊叫,是刘蓉的声音,从车厢的最后面传过来:“红梅呀,你干啥去啦?”
  我一转身,刘蓉就稳稳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正疑惑地看着我。
  二
  我脸上的惊骇表情恐怕赶跑了很多人的睡梦。看着刘蓉实实在在地坐在那儿,我的心渐渐平稳,毕竟大白天,不会有鬼的,我告诉自己。
  回到车厢后面原来的座位上坐好,我再也没有了想睡觉的感觉,头晕的症状竟然也莫名减轻了不少。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对着刘蓉上下左右地查看,总想闹明白刚才她消失的原因。心里在想,莫不是刚才我眼睛花了?
  倒是刘蓉灿然一笑地说:“咋啦?我身上长毛啦?你刚才跑前面去干啥了?”
  “我,我刚才,刚才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刚才我发现你不在这里坐着,就去找你。怎么你、你、你怎么?你是不是刚才、刚才离开了?”
  “我离开了?我能上哪儿去?”刘蓉也作出诧异的样子:“红梅,我发现你增加了梦游的本领,你睡得迷迷糊糊的,站起来就向前面走了,还东张西望的,吓坏我了。”
  “我没有梦游,真的,我很清醒。”我忍不住辩解,觉得被冤枉了,很委屈:“真的,刚才你就是不见了。好像消失了一样,真是吓我一跳。”
  “我这不好好的在这儿吗?我哪里也没去。”刘蓉好像比我还吃惊:“你呀你,快接着睡觉吧。我跑不了,我又不是神仙鬼怪,咋能会消失呢?”
  我不说话了。因为我知道,此时说什么都会输。

问:农村男孩娶媳妇,为什么彩礼钱不是女方出,谁规定一定是男方出?

  太行山上半腰间有个村庄叫程家村。村子不大,也就是八九十户人家。村子西山坡不远处有人工天河红旗渠,自北向南穿过去,伸向远方,途中有大小不一的支流流向各个农户人家的田地里。绿树环绕,灌木葱葱,渠水波光粼粼,两岸奇花异草,天然气息十分浓郁。二十年前,笔者曾在学堂或宣传的舞台上和大家高声齐唱;劈开太行山,漳河穿山来,林县人民多壮志,誓把山河重安排。如今,故乡的红旗渠已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基地、5A级旅游区。真是旧貌换新颜。蓦然回首并没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而是一切如昨,历久弥新。
  程家村在未修建红旗渠前是比较贫穷的一个山村。种在人收在天,庄家就靠自然的雨水生长而收获。遇上天旱年头,没有水灌溉庄家就劳民伤财颗粒不收。建成红旗渠后,旱涝保丰收,年年有余粮。人们在这片土地上劳作,风风雨雨,春夏秋冬,世世代代,繁衍不息,演绎着人间的酸甜苦辣,恩恩怨怨的人间百态。程家村西北角住着一户程家人,女主人在程家村人们心里的印象是个泼妇。遇事点亏不吃,鸡毛蒜皮也要骂街不休。因此,男人无奈管不住老婆,于是,程村人私下里说男人是窝囊费怕老婆。家有三儿一女。大儿子叫有福,一定让儿子有福。二儿子叫满福,意思是福气满满的。三儿子叫全福,意思是让他家全部儿子有福。女儿叫福花,女儿一定要像花一样有福气。
  大儿子有福还真是有福,粘了自己名字的光。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标志俊俏,程村人都夸她懂事有礼貌,在田地干农活踏实勤快。但是,有福身在福中不知福,也没有赏识妻子那种意识。意识是需要审美能力的,有福没有。只是妻子进门的第一天他对她说了一句;你真漂亮。以后的日子就是锅碗瓢盆和做不完的农活。那个被亲朋好友簇拥着的漂亮新娘,随着忙碌的现实生活也就逐渐淡去了。
  一天,有福从地里干完农活回家,衣服太脏了就去柜子里找衣服换,看见妻子的衣服顺便掏了掏口袋,掏口袋前不知道有福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反正掏出了五元钱。这下有福就大发雷霆吼叫;你偷藏钱,你偷藏钱……妻子正在做午饭,灶台与柜子只有一床之隔,他回头面向妻子疯子般的一脚踹过去,妻子只觉得腰部疼痛难忍,惊恐茫然,目瞪口呆。片刻,朗朗苍苍倒在身边的床上,心在流血,在呼喊她的爹娘,是爹娘做主让自己嫁到程家的,理由是程家男孩多人旺。她没有反击,她知道自己已有身孕已五个月了,也没有再去做饭,有福这时看见妻子不做饭了,更来气了,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你妈的给我做饭去’,妻子泪流满面狼狈不堪,忍者身心的疼痛又去接着做饭,眼泪不住的滴在饭锅里,这顿饭一半是食物一半是泪水。
  用婆婆的话说;媳妇是南墙泥壁闯去旧的换新的。因此,有福媳妇忍着。人们总是品论着谁家的媳妇好,谁家的媳妇不好,妻子甘愿受苦留个好媳妇名声。也生怕自己像南墙泥壁一样被程家闯去。那个年代最可怕的就是大男子主义,有福偶尔替妻子喂喂猪,他爹就会恶狠狠训他;当一个男人做这些家务琐碎的事情,真没有一点出息。有福娘厉害归厉害,骂街归骂街。但是,伺候有福爹那叫一个周到,有福爹从没有自己盛过一碗饭,真是饭来伸手都不用伸,有福娘做好饭看见有福爹在那儿坐着就把饭放那儿,在桌子边坐着就放到桌子上有福爹直接就着吃,如果在街门口外的石板上,那就放在石板上,吃完,有福娘把筷子碗一收拾,有福爹继续给人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或直接去地里干活。省得回家送碗。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道是无情却有情。这天有福拿一个鸡蛋非要给妻子充鸡蛋水喝,妻子不喝有福说不喝不行,必须得喝,妻子只好不想喝也得喝下去。脾气不稳定,就像天气的温差大一样,一阵一阵的,忽冷忽热。妻子也就随着丈夫脾气和日月的穿梭,心中的疼痛也就忽隐忽现,有时想起有时忘记。时间是治愈窗口的良药,日子久了也许会成为习惯和生活模式。
  有一年秋后的一天,有福和妻子把打好的玉米堆到院子里让风吹一吹,有福娘和妹妹福花就拿着簸箕要整走玉米当养老,这时妻子就对有福说;你看你娘和你妹也不给咱说一句话就要把咱的粮食拿去,秋忙秋种的时候也不管给咱照管孩子,每到春种秋忙时节就去给你妹妹家照看孩子。有福顿时脾气就火了,一脚上去踢了妻子满嘴流血,把锅碗瓢盆甩了一地,他的娘和妹妹见势不好就离开了。妻子这次没有以往哭的那么厉害好像比以往习惯了很多也坚强了很多。次日,有福把该给他妈妈的多少玉米都给了,是的有福孝顺无可厚非。但是妻子是人,有思想,会痛苦,不是牛马,天天挨打它不会反抗,骂它它听不懂,那么估计就不会有人痛苦了。所以有福妻就思索,纠结,觉得自己牛马不如,生不如死。邻居也不敢出主意给她,只是草草的劝解几句。能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生活的困苦挡不住岁月的流逝,说说话话有福家女儿已十几岁。
  终于有一天,一个木匠,是浙江江苏人,来他家做柜子。干活的过程中知道了她的情况,干完木匠活,有福妻不顾女儿苦难背着丈夫跟着那个木匠去了江苏。几年以后据说有福妻给木匠生了个男孩,日子过得还算平稳踏实。三年以后,有福气妻突然回来了,也许是太思念自己的女儿了。真是多情女子薄情郎。在这个曾经与有福生活过十几年的程家,心里五味杂陈。住了三个月又回江苏去了。
  程家的老二满福,个子不高,脸比较黑,性格比较腻歪。媳妇叫秋菊,中等个子,短发,圆圆的脸,圆圆的眼,非常文静,通情达理。骑着自行车从你身旁穿过,像一阵清风掠过,令人十分愉悦。程满福因为粗心,妻子这些优势他都不会有感觉。但是,比起他的弟兄们,程满福还不算太鲁,首先不会对妻子拳脚相向。但是总有争吵,秋菊脸皮薄,与人吵架就会觉得丢人,。每当与程家人或丈夫吵完架就会到娘家诉苦,娘家人素质高不会护短,只会谦虚的批评自己家的姑娘,尽管是婆家的不对,也要先说教自己的姑娘,要带公婆好,要带程家好。久而久之,积怨多了秋菊就觉得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
  一个夏季的旁晚,人们乱混混的往程家村东头村外面庄稼地里跑去,说是程满福的妻子跳进了,还抱着两岁多的儿子,大家纷纷的忙碌着叫喊着救人,找绳子,杆子,最后,秋菊和她的儿子还是没有得救,满福看着他的妻子和孩子,神情非常木然,没有反应似的。夏天,程家村东头户外有庄稼地,各种蔬菜;茄子,南瓜,,玉米,红薯,,经常能看到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来红薯地除草,地头就站着一个小男孩,也就两岁的样子,黑里透着红的脸蛋,穿着都是别人送的旧衣服和小鞋子,要么大要么小,因为孩子乖小,所以旧衣服看上去不但不滑稽反而觉得很可爱也令人很怜惜,瞪着一双黑黑的眼睛,好像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又充满了不安,还有几分胆怯,看见有人走近他时,他就怯生生的喊爹,除草的男人面向男孩答应着,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分明有几分当爹的自豪。人们逗小男孩;你娘呢?孩子一脸的无奈,东张张西望望。这时旁边有人就悄悄的议论;这不他爹打他娘了,他娘又跑回去了,又在原来的家居住,和程全福及他们的儿子在一起。
  程家三儿子程全福是个铁匠。铁匠力气大,打起媳妇一拳头下去眼窝的黑青就像咸鸭蛋那么大,对此人们就会对程全福的媳妇张秋菊有点抱打不平的说,为什么程家娶了那么好的媳妇还挨程家的打,也难怪优秀的女人都让程家给占据了,不但不珍惜反而三天两头的打骂,真是惋惜。每当全福打媳妇张秋菊时,张秋菊就会跑到程家村最西头,叔伯哥家去诉苦。程全福的叔伯哥哥叫程双福,没有媳妇,早些年媳妇在月间病时逝世。张秋菊与叔伯哥程双福因为经常倾诉家常就越来越亲近甚至产生了感情,也许是丈夫程全福太让自己伤心。每当程全福打她,让她做出伤天害理违背伦理道德的荒唐的决定,后来张秋菊索性住在大伯哥家。也不管铁匠程全福和她们四岁的儿子。
  有时候张秋菊会趁程双福不在家时,偷偷的用围裙包几个馒头,跑到原来的家给丈夫程全福和自己的儿子吃。再后来她和大伯哥程双福有了关于他俩人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红薯地地头的那个孩子,锄红薯地里草的男人就是程全福的叔伯哥哥程双福。
  大家正在逗红薯地站着的小男孩时,突然村子边冒出来了张秋菊,她急匆匆的往这边走,走近小男孩一边尴尬的给大家打招呼,一边拿了一个馒头给她的儿子吃,剩下的馒头给了男孩儿爹程双福。是的,她又趁程全福不在家,用围裙抱着馒头偷偷的给这边的儿子送。此时,方能体会到什么叫牵挂。什么叫儿子。张秋菊就这样在程家村,东头送送馒头,西头送送馒头。这头的丈夫打她她就回那头,那头的丈夫打她她就回这头。张秋菊就这样两头穿梭的度过她认为值得的时光。
  有一段时间,每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程双福也就是成全福的叔伯哥哥,也是程全福媳妇的后来的临时丈夫,他用独轮车推着程全福,全福在干活,垒自家的墙时腿受了重伤。必须得上医院好长时间的治疗。经过程家村南边一个石拱小桥,桥坡有些陡,张秋菊在前面帮着拉车,双福专心的推着车子,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全福,因他的腿容不得半点疏忽和闪失。这下叔伯哥哥被派上了用场。自己的媳妇也如此,打了走了,走了回来,反反复复。此时,借了她的光。
  程全福不知自己心头是什么滋味,复杂?疼痛?半天他想出一个词汇;爱恨情仇?说不准,他只觉得鼻子很酸。
  再说程家的姑娘程福花,真是有福的花,自己又黑又矮,找了个男人高大白,军人,定亲后提干了,男方就想退亲,福花娘不是好惹的,去男方家理论,闹腾,嗯你家要不是给我家定亲你能提干?这不都是我家姑娘有福气给你带的骂?想退亲没有门,我破老命也要给你家说个长短。男方家不会与人吵架,也经不起这样闹腾,再说那时代,定亲只要说成一句话,一般都不会反悔。福花结婚以后那几年,别人逗福花说,你这个样子既没有文化也没有貌相实在配不上你的丈夫啊!如果有一天你丈夫把你给甩了不要你了,你怎么办?福花说;我会给他往锅里下毒药,非整死他不可,大家都哈哈的大笑说;真是有好妻没好夫。有好夫没好妻。懒汉娶花枝。很多年以后据说福花在部队随军,后她丈夫就没有再升级干部,并且也早早专业到了地方。再后来听说福花丈夫精神分裂了,还给别人说总是想写些什么材料,福花就会不依不饶的给他闹,让他给她干家务活,为此福花丈夫特别的苦恼,不过命好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只是都学习不好专科都没有考上。有的人就说了,娶这样的老婆丈夫不精神分裂才怪呢。
  经历了,感悟了,时光匆匆,转眼一生。一切挥挥手,再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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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女人要到男方家里生活?为什么女人要赡养公公婆婆?为什么生的孩子要跟男方的姓?为什么生了孩子,女人就有义务在家带孩子?为什么男人可以在外喝酒聊天,夜夜笙歌,而女人你见过几个这样的?

如果你把这些为什么想通了,就不会纠结彩礼是男方出还是女方出。

看看这句标语:嫁给爱情,不要嫁给彩礼!

现实是什么,现实是:要了彩礼的,爱情一旦没有了,还有彩礼。

而彩礼不要,嫁给爱情的,未必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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