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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2257.com他看到裴源和钟茗一起走了,钟茗目光

文章作者:文学天地 上传时间:2019-10-15

五月五日。 距离全校最优秀最有前途的学生牧泉,已经得到了清华大学保送名额的牧泉在实验室大楼上纵身跃下,当场死亡的那一天,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了。 所有的希望和光明还有友谊都在那个叫做牧泉的少年毫不犹豫选择死亡的瞬间被看不见的火焰燃烧殆尽。 仿佛这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荒谬无比,就仿佛是真正的末日来到,冥冥中有一双手,在摧枯拉朽一般地破坏着,所有的一切都将被摧毁。 喧嚣的绝望宛如在早晨里缓缓流动的白色大雾,它悄然无声却有漫天遍野,它总可以在一瞬间,轻而易举的,淹没我们。 暮色终于把整个校园都吞没下去。 钟茗转身离开了存书室,有点呆愣的林森还在怔愕地看看站在一旁的孟烁,又看了看僵硬地站在门口的江琪,他懵懵懂懂地揉揉自己的头发,最终还是决定去追钟茗了。 存书室的地面上,只有两个人的影子。 江琪抬起头来看看班上的孟烁,此刻,她眉宇间那种凌驾于旁人的骄傲已经全部消失了,她费力地张开嘴,费力地发出声音,“不是我……” “……”孟烁看着江琪。 江琪简直有点不知所言,“不是我,我没找这个男人来,我就是找了几个朋友来教训她一顿,……就像以前那样。” “……” “连你也认为是我叫那个男人来的?” 孟烁把两只手插在校裤的口袋里,他浓黑英挺如两道小匕首的眉头无声地蹙了蹙,深邃的眼底出现一片令人不易察觉的温柔光芒,他望着快要哭出来的江琪,低声说:“我相信你。” “……” “不过告诉你的那帮朋友,如果她们再敢这么欺负钟茗,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裴源从学校的超市里捧着两大袋火腿肠走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响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眼神里立刻透出淡淡的冷意,扯了扯嘴角,十分轻蔑地说道:“这个没有用的笨蛋!” 他把手机收起来,接着一直走到学校宿舍楼后面,一只白色母狗正趴在那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了裴源的映像,裴源蹲下身,把火腿肠撕开,一根一根喂给那条白狗,白狗吃了几口火腿肠,接着伸出舌头,在裴源的手心上亲昵地舔了舔。 裴源望着眯着眼睛十分惬意的白狗,伸手在白狗柔软的背上摸了摸,轻声说道:“行了,你以后再也不用流浪了,我来照顾你。” 一切都结束,一切却又重新开始。 次第亮起的路灯照亮了整个校园,从广播喇叭里传来的轻柔音符连接成最唯美的音乐,所有的阴影都似乎已经消散,只是黑暗的角落里,复仇的种子已经破土而出,经过了怨毒与愤怒的浇灌,茁壮蓬勃地生长起来…… 只是,善良的人还没有看见。

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钟茗在自己的课桌里发现了一大块德芙巧克力,她回过头来看看后座的林森。 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聚精会神地收着作业,并没有注意到钟茗的目光。 钟茗拿出黑水笔在便利贴上写下了一行字,“谢谢你啊。”,然后把便利贴放在了数学作业的上面,转头交作业的时候,顺手把便利贴扔到了林森的桌子上。 林森默默地收起了钟茗扔过来的便利贴,没有说话。 上午第二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课,就在大家昏昏欲睡的时候,讲完课文的班主任把自己刚刚带进来的一大幅用油纸包裹的方框拿起来,先扶了扶眼镜,然后朝着台下的同学很惋惜地说道:“高三年级的牧泉同学上学期参加鹭岛市油画大赛的成绩下来了,和以往一样,他还是第一名,只是这回他看不到了,学校这次准备保留他的画作作为纪念,我特意先拿来给大家看一看。” 就在班主任撕开画框上面的油纸时,钟茗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油纸被哗哗地撕开了,迟钝的班主任还在念念叨叨地说:“这次牧泉画的是人物肖像。”他以一个五十岁的高龄和高度的近视来达到了一个目标,就是他没有认出画上的那个女孩是谁,而就在他把画像立在讲台上的时候—— 全班学生都明白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刹那间连成了一片,江琪默然地看着那幅画里的女孩子,高高扎起的马尾辫,白色的校服,熟悉的面孔,她向阳而立,所以阳光仿佛在她莹透的面孔上开出了大片大片纯洁的白花。 足见画手对她的偏爱。 裴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幅画上。 江琪转过头去看钟茗,钟茗始终低着头做习题,她一如往常地束着马尾辫,阳光从教室的窗外射进来,照耀着她莹透的面孔,仿佛是开了大片大片纯白的花朵。 牧泉,已经就是这么看着她的吧! 此刻,在无数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中,钟茗的镇定简直就是一道攻不破的屏障,江琪咬咬牙,低着头在手机屏幕上打下一行字,她用另一只手揉揉眼角,手指头沾上了湿润温热的液体。 ——你们说得对,她这么无耻的人就应该受到最狠的惩罚! 傍晚放学的时候,因为同为值日生而准备一起去扫分配好的卫生角,这次是擦走廊,林森和钟茗一起拿着拖布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拖来拖去,他们各拿着一个拖布分站在走廊的两端,相向而行,拖布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长长的水渍。 就在两人再一次擦肩而过的时候,钟茗忽然噗嗤一笑,抬起头来朝着林森说:“你觉得我们像什么?” 林森疑惑不解,“像什么?” “小时候看的动画片,《聪明的一休》。” 林森有点恍然大悟,半晌“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拖地,就在钟茗刚想开口问“你今天好像不太精神啊?”的时候,抬头看到班上的几个同学朝这边走过来,钟茗立刻闭了嘴,拿着拖布从林森身边离开,直到那些学生下了楼,低头拖地的钟茗忽然笑道:“你这么做也对,我不会怪你。” 林森抬头看了钟茗一眼,“什么……” “不在人前跟我说话啊,我本来就不想连累你。”钟茗嘻嘻地笑起来,一脸的轻松,好像根本就不在意的样子,“你能在没有人的时候跟我说话,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林森呆呆地望了钟茗片刻,他猛然明白了钟茗的意思,立刻反驳道:“不是。”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解释,钟茗身上的手机响了。 钟茗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紧张,她瞬间情绪的变化甚至让林森都奇怪地看了钟茗一眼。 “我去办点事,明天我加倍补干今天少做的部分,谢谢你啦。”钟茗把手机放回到校服口袋里,急匆匆地扔下这一句话,转身下了楼。 林森看着她飞快地跑下楼,他转头看了看才拖了一半的走廊地面,地面上是亮晶晶的水渍,正是傍晚时分,天边是大片的火烧云,走空了的教学楼很安静,静得他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愣了片刻,低头望着地面上的水痕,再一次低声说:“不是。” 之所以低着头不敢跟你说话,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不想和你再这样下去了,你到小操场后面的存书室来,这个地方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这是刚刚出现在钟茗手机上的短信,江琪发过来的,所以钟茗看过了之后,二话不说就往小操场的存书室奔,她甚至害怕去晚了,恨不得自己立刻就长了翅膀,一下子飞到江琪面前去。 她怀着一个紧张忐忑的心推开存书室的门时,一个巴掌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她扇到了墙角去,她的耳朵立刻嗡嗡作响起来,手机从手中掉落,电池和机身分离开来,零件撒了一地。 “他妈的让我等了这么半天。”有男人粗暴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咒骂着。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等在自行车棚的钟年还在等着做值日生的钟茗到来,他一遍遍地拨打着钟茗的电话,得到的都是对方已关机的消息,钟年不禁有些疑惑,这个时候钟茗不可能关机啊,难道是手机没电了。 钟年无奈地看看黑了的手机屏幕,他把放在车框里的书包重新背上,准备返回教学楼去找钟茗。 “钟年,班主任叫你呢。” 钟茗回过头,看着朝他招手的副班长,他应了一声,“好,这就来。”然后笑呵呵地朝着副班长的方向跑了过去。 林森一个人把走廊的地面拖完,提着两个拖布回到了教室,教室里早就被其他值日生打扫干净,只有一个人坐在教室里,那个人听到了林森推门的声音,慌张地转过头来看了林森一眼,脸上是受到了惊吓的表情。 林森一怔,他看到了江琪有点发白的面孔,他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了?” 江琪的嘴唇动了动,低声说:“没什么。” 林森没再说什么,他默默地把拖布放到教室的卫生角,然后走到书桌前拿自己的书包,接着往教室的门口走去。 身后忽然传来江琪的声音:“帮我一个忙!” 林森愕然地回过头,江琪的脸色更白了,林森甚至觉得她的牙齿都是在格格地打颤,江琪的面孔沉浸在傍晚的暮色里,看不到更多的表情,模糊的一片,只是她的声音,却很清楚,触目惊心的清楚。 “去救救钟茗!” 钟茗一头栽倒在地面上。 黑暗犹如深不见底的冰冷潮水朝她涌过来,她再也无法阻止这种即将深入生命的腐朽溃烂,痛苦绝望朝着她疯扑过来,在浓重的阴影里,朝着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她却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有人堵住了她的嘴,她惊恐惶然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口吞下,尸骨无存。 ——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不想和你再这样下去了,你到小操场后面的存书室来,这个地方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这个地方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存书室。 曾经她们最喜欢在一起停留的地方,那个时候盛夏的蝉声简直可以用聒噪来形容,江琪甚至买来了耳塞,她带着耳塞和钟茗一起躲到一般人很少去的存书室里午睡,两个女孩子把耳塞塞进耳朵里,然后趴在桌子上进入梦乡,窗外是被阳光照得绿油油的高大梧桐树。 她们的世界一片宁静。 直到握在手里的手机闹钟振动起来,钟茗总是最先醒来,她伸手去推醒一旁的江琪,江琪醒过来的时候总是用力地揉眼睛,一脸无辜的迷茫,她睡眼迷朦的样子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阅览室的窗户出奇得明亮,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两个女孩的身上。 最宁静的图书室。 最靠窗的位置。 两把椅子,一把椅子的背面是用小刻刀刻着一行字:江琪的座位。 另一把椅子:钟茗的座位。 “跑到学校来干这种事,你活腻了是吧!” 随着一声咒骂,惊骇的钟茗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轰响,红色温热的血液刹那间溅了她一脸,而跨坐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便直挺挺地朝下倒下来,钟茗惊叫一声,拼命地将那个人推到一旁去。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把惶惧的钟茗从地上拉了起来。 钟茗惊慌的眼瞳里映出一张英气逼人的面孔,她的眼泪立刻就哗哗地落下来,浑身颤抖着扑到了那个人的怀里。 “孟烁!” 存书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面色惶急的林森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接着,他看到了坐在一张椅子上的钟茗,钟茗正低着头收拾自己的头发,一张敲碎了的椅子歪在地上,椅子的旁边,是一个满脸乌青的粗壮男人。 林森的眼瞳一下子缩的死紧,他顺手抓起了门旁的一个扫把,直接就冲着那个男人就去了,但就在他朝着那人高高地举起扫把的时候,男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射出恶狠狠的目光来。 林森好像一下子被定在了那里,脸上出现了惶恐的神色。 男人冷笑一声,忽然从地上挣起来,一头撞向了林森,林森直接朝后跌到,猛撞到一个人身上去,而那个流氓男人得到了这个机会,撞开门就飞奔出去. “你跑这来添什么乱?!” 有人用力地推了林森一把,紧接着就要冲出去追那个逃走的男人,钟茗说:“别追了,算了,孟烁。” 林森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回过头,看到了自己刚刚撞到的人,孟烁用轻蔑和愤怒参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半边面孔沉浸在阴影里,“原来你连打个流氓都不敢?” 林森面色发白,手指禁不住发抖。 理好头发的钟茗轻声说:“反正我也没有准备把那个流氓怎么样!” 孟烁哼了一声,目光从林森的面孔上移开,林森有点不知所措,钟茗擦着嘴角的伤口,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摔散的手机,重新装好,淡淡地说:“我刚才被一个流氓男人袭击了,如果不是孟烁,我现在肯定已经被那个人渣强暴了!” 她的语气淡然的就好像是在描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林森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被谁骤然捅了一刀一般,他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一下,紧张的目光在钟茗被撕烂的校服上停留了片刻,接着,又迅速地把目光移转开,呼吸却更加地沉重起来。 有淡淡的夕阳从门口洒进来。 钟茗抬起头,她看到了另外一个站在存书室门口的人,江琪。这个一直以来都很骄傲的女孩子此刻却是面无人色地看着钟茗,好像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她根本就不知道,根本就不是参与者。 但确实,是她发短信把钟茗叫到这里来的。 钟茗站起来,走到了江琪的面前,两个女孩无声地彼此对视着,江琪的目光落在钟茗瘀青的嘴角上,她的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退却,她几乎如呻吟般徒劳无力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 啪! 钟茗甩了江琪狠狠的一巴掌。 存书室里一片死寂。 即将逝去的夕阳在玻璃窗上覆盖着薄薄的一层,仿佛是一层浅显的霜花,大片的夜色即将铺天盖地地降临。 钟茗目光明亮地望着江琪,一字一顿地说:“江琪,如果以前我会因为牧泉的死而愿意承受你对我的惩罚,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欠你的了。”

裴源坐在餐桌旁,闷头吃着饭。 保姆把另外一份早餐放在了餐桌的主位置上,客厅里的电视开着,里面有几个人呜哩哇啦的说着些什么。 等到父亲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拿起遥控器,自动把频道换成了新闻台。 新闻台里传来主持人机械迅速的声音,“XX省某高校学生陈某因学习压力过大,精神失常……从教学楼跳下……据统计显示……近几年高中生自杀呈上升趋势……” 那个女人忙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闭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裴源默默的喝着豆浆,他看到父亲一言不发的站起来,重新走回到卧室里去了。 那个女人小声的说道:“大早晨的,真是晦气!” 裴源放下豆浆,拎起自己早就放在一旁的书包,悄悄的走到玄关处换好鞋,推开门走出去了。 周一上午的两节课后,照例是漫长的升旗仪式,校长在讲台上讲话,广播喇叭重复着那些枯燥无趣的声音,钟茗无聊的研究着自己手心里的那颗痣,有人慢悠悠的走到她的身边,站住。 钟茗抬头看到了裴源,她立刻朝着学校大门的方向一扬头,“学校外面那些小流氓是来找你的吗 裴源摇摇头,“我也不过是刚转校过来的时候得罪了几个学校里的地头蛇,你还真以为我是小流氓啊?” “你难道不是吗?” “……闭嘴吧你!” 大喇叭里传来广播体操的旋律,林森跟着节奏做着每一个动作,周围都是黑压压的学生。 林森看到和钟茗说话的裴源,钟茗似乎笑了笑,林森垂下眼睛,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两只手臂突然变得很酸。 等到那一句“解散”响起的时候,可以清晰的听到学生队伍里传来统一的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操场上的人流朝着四周散去,也颇为壮观,林森默默的转过头,他看到裴源和钟茗一起走了。 班上的谢青苗叫他,“林森,班主任叫你去呢,你的市三好证书到了。” 林森“哦”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头跟着谢青苗去了教研楼拿自己的证书,这才是他,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的世界。 裴源把钟茗领到了学校宿舍楼的后面,一个洋紫荆树林,靠近大楼的一侧是一棵高大的木棉。 厚重的木棉花落了一地,时不时还有木棉花从光秃秃的树枝上砸下来,“啪”的一声落在草坪上。 裴源吹了声口哨,叫道:“小白。” 钟茗忍不住发言,“这名字太俗了。”她话音刚落,就见到一只白颜色的狗从石缝中钻了出来,摇着尾巴直接冲到了裴源的面前,裴源蹲下身,那只狗就很欢快的伸出舌头舔着裴源的手心。 钟茗微微一笑,“原来你要给我看的东西就是它啊。” 裴源点点头,手在小白的背上摩挲着,“我看到它就会觉得很安心。”钟茗看着裴源,她也低下身来,把手伸向了那只狗,小白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也嗅着凑过来,伸出舌头在钟茗的手心上舔了舔。 裴源忽然低声说:“它比较像我。” 钟茗看着小白湿漉漉的眼睛,忽然呵呵的笑起来,“嗯,我也觉得它比较像你呢。” 裴源伸出手在钟茗的头上猛拍了一下,“看过加菲猫吗?你现在的这副嘴脸跟那只幸灾乐祸一脸死相的肥加菲一模一样。” “你去死!” 裴源怔了怔。 他回过头来看看专心逗弄小白的钟茗,他苍白英俊的面孔上出现了笑容,很帅气很认真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啊。” “啊?” “让我去死。” 钟茗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 她回过头来看着微笑的裴源,她皱起眉头,猛地从草坪上站起来,然后把裴源狠狠的朝旁边一推,怒气冲冲地道:“你神经病啊你!” 裴源就势坐在了草坪上,他低着头看着草坪上的一瓣火红的木棉花,瘦弱的脊背弯起了一个脆弱的弧度。 钟茗站在一旁,她冷冰冰的看着裴源。 裴源抬起头,朝着钟茗微微一笑,很不在意的样子,“你凶什么呀?!” 钟茗恶狠狠的说道:“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干嘛来问我?!” 裴源淡淡的笑笑,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眉头忽然一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了十分疼痛的表情,他的样子更像是一根瘦弱的竹竿,随时都有可能从中间折成两截。 裴源无助心口,踉跄了几步跌坐在木棉树下。 钟茗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裴源还是呵呵的笑,“这还用问,跟美女在一起,心动了呗。” 钟茗真想一脚踩在裴源那张笑呵呵的面孔上。 草坪周围的洋紫荆发出“哗哗”的声响,一如大海的潮声,裴源始终呵呵的笑着,钟茗坐在一旁,忍不住说道:“别笑了,跟傻瓜一样。” 洋紫荆林外,站着几个穿着纯白校服的女生,有人拉了拉温茜茜的校服,温茜茜笑嘻嘻的回过头,就见那个女生朝着紫荆林里一努嘴,温茜茜朝着女生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紫荆林里的男孩和女孩,就听到“咔嚓”的一声,闪光灯飞快的闪过,那一瞬间被定成了永恒。 有人从温茜茜的手里抓过了那个手机。 温茜茜一抬头就看到了孟烁,她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就连簇拥在她周围的女生都在一瞬间沉默下来。 孟烁晃了晃温茜茜的手机,“你昨天干什么了?” 温茜茜稍微有点底气不足,“你管得着吗?!” 孟烁把温茜茜的手机打开,将那张照片删除,然后把手机扔回到了温茜茜的手里,目光冷冷的看着她,“我警告你,你再敢欺负钟茗,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温茜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孟烁转身就走,温茜茜的脸上一阵发烧,她的眉头一皱,恼怒地说道:“你牛什么,你不是喜欢江琪吗?钟茗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是江琪让我们欺负钟茗的,有本事你去找江琪算账!” 温茜茜的声音很大,钟茗和裴源都回过头来,他们看到了洋紫荆林外的那群人,而站在林边的孟烁回过头来,目光冷冷的看着嚣张的温茜茜,温茜茜的气势马上就弱了,但又不想就这么算了,她提着整颗心说下去,“不信你可以去问江琪,要不是江琪,谁还能把钟茗叫道存书室去?!” “闭嘴!” “凭什么?!就连上次那件事,那个要qiangjian钟茗的男人,肯定也是江琪找的!我们就站在外面,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先走进去,不一会儿钟茗就到了,之前可是江琪发短信告诉我们要给钟茗一个教训的。” 孟烁的目光停留在温茜茜的脸上,那目光让温茜茜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她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孟烁面色铁青的说: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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