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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唯大器晚成能与孔雀翎不相伯仲的军械便是蝴

文章作者:文学天地 上传时间:2020-01-20

图片 1 江湖上最负盛名的武器原本是孔雀翎,可是秋老庄主却在决战时把它遗失了,尽管新庄主极力掩饰,但还是有流言传出。而唯一能与孔雀翎不相伯仲的武器就是蝴蝶菱,世上见过蝴蝶菱真面目的只有它的主人,其他见过蝴蝶菱的都做了鬼。正是因为它的神秘和厉害,江湖上各路人马都把视线从孔雀翎身上转移到了蝴蝶菱身上,一时之间,它的主人,冷水山庄的冷铁生成为风头浪尖的人物。
  蝴蝶菱形状优美,做工精细,锋利至及,绝无虚发,一招致命,是一件嗜血的武器。有好事造谣,得蝴蝶菱者可成为武林新一代至尊。
  
  一、
  三月里的江南格外的美,小草儿吐出青嫩的细芽,桃花梨花争相绽放,婀娜扬柳随风舞动。渡船的汉子憨厚朴实,莞纱的少女秀丽动人,游玩的行人笑颜逐开,嬉闹的孩童天真可爱,但最吸引人的还是画舫上正在弹琴的女子。粉色衣裙在碧水的衬托下列显得清丽出尘,那双纤纤细指如粉琢玉雕一般,只闻其悦耳的琴音,便能想象这绝对是一位才色双绝的女子。
  “雪儿,慕容世家几乎收集了所有有名的大奇珍异宝,据门人回报,下个月太后大寿,他们会进献一座观音佛像,指不定我们就是我们要找的血玉观音。”一个身穿黑色纱裙的蒙面女子悄然出现在粉衣女子的身后。
  “不管消息可不可靠,今晚便知”粉衣女子继续弹琴,神色还是那般飘逸。
  “雪儿,为了找血玉观音和蝴蝶菱的秘籍,近五年来我们的门人几乎找遍了中原所有富商高官,还是没有音讯。慕容家之所以排在最后来查,是因为慕容家不仅富可敌国,而且还是皇家贵戚,所以我一定要等到你已经有了与之抗衡的力量才去动他们。以你目前的功力,除了剑神古一山,其他剑客要打败你已非易事。尽管如此,但你还得万事小心。”黑衣女子爱怜的望着粉衣女子,她也是出身名门的千金娇女,只可惜从小就背负着血海深仇,自己当初把一切告诉她到底是对是错?
  “奶娘放心,雪儿会加倍小心的。”粉衣女子手指一扬换了一首《蝶恋花》,曲风哀婉凄美。
  入夜,弯月高挂,清风微凉,偌大的慕容府只有庭廊上还闪烁着几盏夜行灯,院落环绕,装潢奢华。一袭蓝衣装扮的娇小女子轻灵的飘入慕容府的宝库,要不是门人已经摸清路线,想找到宝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蓝衣蒙面女子在宝库旁边的大树上观察了一会,觉得只有两个看门的人有点不正常,为了试探虚实,她扔了一颗石头过去,看门的人反应非常快,两人迅速的拔刀,但左右张望后便很快镇静下来。蓝衣女子心想,这两人的刀法排名绝对在前五,就算是自己仗着紫雪剑能胜出,但打斗声必定会惊醒其他人,到时想脱身都难。思至此,蓝衣女子右袖轻轻一拂,两颗小石头准确的落在看门人的百会穴,两人倒地的瞬间,蓝衣女子飞身落地,四周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蓝衣女子环顾四周后小心的靠近宝库的石门,根本不知道机关在哪,单靠内力不可能打开近千斤的石门。蓝衣女子注意到石门两侧有两只威武的大狮子,转身的瞬间,突然飘出来五名面具人。蓝衣女子明显感应到周围的杀气很浓,要想杀出重围看来没那么简单。
  随着其中一名面具的一声:“杀无赦”,其余四人飞快的涌向她,为了防备有人发暗器,蓝衣女子暗自运功。但对方人多势重,而且功力都不弱,她根本撑不了多久,而且长久下去,她会因为真气耗尽而亡。
  在四名面具人齐齐围上来时,她快速的飞身而起,并从腰间拔下一柄细长的软剑,一挥剑,剑气所到之处树枝全断。面具人见此架势也有些惊愕,但很快他们便各出奇招,但两名使剑的仅十招便被蓝衣女子放倒。但剩下的使鞭的面具人的内功深厚,而且鞭法非常灵活。还有一名使刀的面具人,刀刀都砍向她的命门,蓝衣女子一对二,明显有些吃力。好在她的应战经验丰富,而且她的剑法招术变化莫测,加上身形轻灵,她并不处于下风。但她知道再战下去她会体力不支,就算能打败这两人,对方还有一名尚未出手的面具人,如果他才是武功最高的,那自己必死无疑。
  无奈之下蓝衣女子飞出两颗蝴蝶似的流星镖,顿时两名面具人立即倒地,蝴蝶菱是冷水山庄的传世之宝,除了冷水山庄的继承人,其他见过它的真面目的人都已是亡魂。蓝衣女子预料到剩下那名面具人会趁机突袭,但她已然来不及出招。果然,面具人飞身过来反身给了蓝衣女子一掌,好在蓝衣女子身穿护身金丝软甲,不然肯定当场毙命,虽是如此仍然受伤不轻。正在那名面具人想补上一掌的时候,一名黑衣人抢先一步劫走了蓝衣女子,同时他也很快结果了那名面具人,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二、
  在一个很隐秘的山洞里,一名赤身的男子正在给身穿亵衣的女子运功疗伤。赤身的男子年约二十,生得眉清目秀,阳刚之气十足。身穿亵衣的女子年约十六,面色惨白,但五官十分精致可人。
  “你醒了。”黑衣男子问睁刚开眼正四处张望的蓝衣女子。
  “你是谁?”蓝衣女子很警惕,随时准备出招。
  “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吗?”黑衣男子略戏虐。
  “你不乐意可以不救。”蓝衣女子声音清冷。
  “呵呵,在下古南风,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冷无心。”
  “真是人如其名。”
  “你嘀咕什么呢?”
  “没有,我是想问姑娘夜探慕容府所为何事?不会仅仅是偷宝这么简单吧。”
  “这关你何事?”
  “在下只是想提醒姑娘,慕容府的高手如云,比今天那五名面具人更强的多的是。”
  “谢谢你的提醒,我自己心里有数。”
  …….
  沉默,冷无心那一副拒人千里的清冷让古南风很无奈,因为伤势还没有好完全,冷无心只得留在山洞。
  翌日,天微亮,冷无心便从睡梦中醒来,伤势已好得差不多,但要痊愈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看着睡在离她一丈远的古南风,这男人生得真好看,让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苏州最大最有名的红楼叫“梦园”,头牌花魁秦诗诗花容月貌,芳名远扬,但今天她却成了无人问津的小角色,因为天下第一艺妓柳如烟要在梦园赎身,出价最高者可以带走她。没人见过柳如烟的真面目,但都传她长得貌似天仙,而且弹得一首好琴。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是神秘越想去探个究竟。
  竞标大赛还没有正式开始,梦园已经快被挤爆了,有来投标的,也有来凑热闹的,还有是来专门一睹天下第一艺妓之风采的。
  随着一曲清脆如流水的琴音响起,柳如烟飘然出场,一袭粉色纱裙的她身姿妙曼,纱巾裹面的她,看不出任何表情,如此阵势,已有人叫价一千两。正当大家叫价叫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不知谁叫了一声,先验验货,不然拍了个丑女回家就不值了。在大伙的轰炸下,柳如烟,轻轻呼气,纱巾飞出的瞬间,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蛋便出现在大家面前。盈盈流转的目光,柔情媚意;轻舞飞扬的芊指,粉妆玉琢;柔若无骨的柳腰,若隐若现,风姿卓越。
  “好,这个柳如烟,我要定了,五千两。”一个财大气粗,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双眼放光,满脸通红。
  “我出六千两”。另一个精瘦的中年人也不甘势弱。
  “我出七千两。”
  “我出七千五百两。”
  ……
  从未有人拍出过高价,场面一度混乱,随着价钱越来越高,叫拍的人也越来越少,仅有几个为了在财势上一分高下的豪绅还在斗,那涨红的双眼和暴露的青筋,让气氛很是紧张。倒是柳如烟,看着众人争着要抢她,始终不言不语,只是低头抚琴。
  “我出五万两。”价钱在3万五千两徘徊的时候,一个玉面书生模样的后生潇洒的挥着折扇信步走到了柳如烟的面前,谦谦有礼的风度让人心生仰慕。
  人群里一阵骚动,五万两买个艺妓,闻所未闻,虽然柳如烟卖艺不卖身倒是个清白女子,而且长得也是花容月貌,但五万两可不是比小数目。
  果然,玉面书生拍到了柳如烟,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当场带走她,抑或是直接在上等客房一夜风流。他第一句话就是要柳如烟继续抚琴,而他则在众人的惊异中吹起了萧,琴萧合鸣,其音有如天籁。
  一曲完后,其他人都已散去,唯留两人还一度沉浸在那悦耳的余音中,还是柳如烟先缓过神来,礼貌的问这位买下她的公子:“公子贵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慕容宸。”玉面书生仍然谦谦有礼。
  “小女子姓柳,名如烟。”
  “我早已听闻你的大名,方才一曲,乃是天籁之音。”
  “慕容公子见笑了,如烟只是雕虫小技。”
  “如烟小姐莫要谦逊,鄙人虽不才,但从小对乐器略有研究,尤其是琴和萧,慕容敢断定,如烟小姐的琴艺在当今已属一流。”
  “如烟谢谢慕容赏识,从今往后,如烟只为公子一人抚琴。”
  “今夜我重金拍下姑娘并非心存邪念,只是一直心仪如烟小姐的琴艺,为了方便切磋,也为了让如烟小姐落入其他不懂琴的人手里,所以就做出这样的决定,还望如烟小姐体谅。”
  “慕容公子言重了,如烟也十分仰慕公子的风度和才艺,今后能日日与公子抚琴奏乐是如烟的福气。”
  两人一见如故,聊得忘乎所有,直至月上竿头,慕容宸才带着柳如烟离开,在梦园姐妹的无限嫉妒声里,两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三、
  慕容宸便是慕容家族的第三代传人,风流倜傥,有权有势,家产无数,大户人家自然对门风看得重要,对于柳如烟这个混迹江湖的卖艺女子当然不会接纳。但慕容宸乃是第三代唯一的男丁,他执意要让柳如烟住进慕容府,也只得由得了他,反正他今后的正室绝对是皇亲国戚。
  在慕容府的日子,柳如烟过得很逍遥,天天与慕容宸抚琴作乐,饮酒作诗,好不快活。
  慕容宸倒是很正人君子,听说他从不缺床伴,但他却不会勉强柳如烟,似乎他只将她看作知音。
  因为慕容宸的关照,柳如烟住在最靠南怡心苑里,平素无人去打扰她,她除了在花园里养养花,就是陪慕容宸。晚上都是她一个人呆着,仅有两名侍女,偌大的庭院,倍显冷清。
  慕容宸的奶奶今日八十大寿,整个慕容府一片喜庆祥和之气,前来祝贺的人到了晚上才渐渐散去,忙碌了一天,慕容府的下人们都累得快趴下了。一名蓝衣女子趁着客人刚散,警惕稍松的时候,又悄悄的摸到了宝库,这次守门的人增加了4人,一共有6个人守着。明着就加了4个,暗地里指不定还有更多人。但蓝衣女了也顾不了这许多,她一定要潜入宝库一探究竟。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蓝衣女子轻而易举就放倒了6名守门人,没有一丝声响。她似乎是有备而来,直接按住左边的狮子,用内力转动狮子头,门终于缓缓打开,她一溜烟,轻飘飘的飞身进去。
  里面机关重重,蓝衣女子谨慎的摸索着,心里暗呼真险,要是踩错一处地方,会有无数不知名的毒箭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借着里面微弱的烛光,蓝衣女子看清这宝库大得像迷宫,每间小石室装有不同的奇珍异宝,而且每间小石室都用铁栏隔天,那铁栏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铁。
  终于,蓝衣女子在一间发有微弱红色光芒的石室前停了下来,虽然那樽玉像用红布盖着,但却掩盖不了它的风采。蓝衣女子知道凭自己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进去石室,因为那铁栏既密而且说不定一动还会触动机关,思至此,蓝衣女子便退了回去。
  一出宝库,便被两个人给围住了,看体型一个是男子,背着一把刀,另一个是女子,挥着一把九节鞭。应该是狂刀浪随心,和大漠女神玉娘子。十几个回合下来,蓝衣女子明显占了上风,但他们的打斗声又引来了数十名面具人。腹痛受敌的蓝衣女子无奈之下飞出一支蝴蝶似的暗器将两人了结,然后专心对付面具人。
  混战了一柱香的时间,蓝衣女子有些体力不支,在这时,飞出来一名黑衣男子,他帮着蓝衣女子结果了所有的面具人。
  “冷姑娘,别来无恙啊?”黑衣男子揭开面巾,显然是古南风。
  “你不是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吗?如此一问不是多此一举。”冷无心语气没有上气那般淡漠,但也有些没好气,这人要不是跟踪她,又怎会出现的恰是时候。
  “冷姑娘真是不好玩,把话说得这么明。那好,古某我也把话挑明了。你的蝴蝶菱哪来的?”古南风正经起来也甚是严肃。
  “你知道蝴蝶菱?”冷无心脸色一变,抽出软件指着古南风。
  “你竟然要杀自己的救命恩人。”古南风动也不动,似乎不怕死一般。
  “你应该知道江湖规距,见过蝴蝶菱的人都得死。”冷无心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
  “那冷姑娘莫非是冷水山庄的人?”
  “无可奉告”。
  “据说,十六年前,冷水山庄惨遭灭门,当时你应该才两岁吧。”
  “住嘴,就算我是冷水山庄的人又怎么样?”
  “我知道你混入慕容府是想证实血玉观音的存在,但慕容府的势力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对你很好奇,从你第一次用蝴蝶菱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暗中调查你。”
  “仅仅是好奇吗?”冷无心抽回了软剑。
  “你年纪轻轻,身手竟如此利落,还能用蝴蝶菱,当然我更好奇的是你竟然是一个不懂得感恩的冷血女子。”
  “你想我怎么感恩?以身相许还是送你归西?”
  “好狠毒的女子。”   

穿过前院,又走过了一条长长的回廊,那柳竹然跟着小厮来到了慕容府的厅堂。

欧佩柠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心中疑问不断浮现,如烟是谁?妓女吗?我竟穿越为一名妓女?

柳竹然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襟,双眼直视那慕容老爷,继续说道:“不知表姑父可记得曾将表妹许于我?” 说完,又瞟了一眼,坐在慕容老爷旁边的慕容夫人。

“什么?你是说有一姓柳的公子在外求见?” 慕容老爷正在书房看书,听闻小厮来报,即刻放下手中的书,很是惊诧,立马从椅子上站立起来,紧张地问道,“他,可是扬州人士?”

把完脉后,大夫陷入深思,语气沉重:“可有服用过何物?”

“不知贤侄是何时来到金陵的?现下在何处落脚?” 慕容老爷假意关心了一番。

惊讶之际,柳逸尘陷入沉思,心想,他不喜欢我?他嫌弃我?皇上的美人计不管用?这只能再想办法了,沉思着,她一声不吭地原路返回。

文/沧烟 连载小说

宣室殿里。皇上两手握在背后,柳逸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那慕容夫人自打这柳竹然来后,早已是如坐如针毡,很不自在。听闻这柳竹然来意后,更是心有余悸,不知如何是好。且这事本就是她夫妇二人理亏,自是责骂不得。总得想个万全之策,搪塞过去才是。

随后从绷紧的脸色里提出丝丝笑意,用乞求的语气:“南公子,您看……”

“在下柳竹然拜见表姑父、表姑母,不知二老是否记得在下?” 柳竹然也不顾忌,满脸笑意,直接认了亲。

“让我留下……我只想见到你的模样……”柳逸尘深情款款,声线嘶哑。

“什么?!他怎么来了?” 慕容夫人听闻后亦是大惊失色,“老爷,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菁儿,菁儿她……”

欧佩柠小心翼翼,边走边悄悄观望院中环境,桂花飘香,金黄的叶子很不爽快地离开枝头,翩跹飞舞,像飞扬的红蜻蜓。不远处一座屋子挂着个牌匾“端秀阁”,门前一左一右伫立着两名岿然不动的男子,只见蓝衣公子开门进去,又把门关得紧紧的。

“回表姑父的话,小侄来到城内已有数日,现下在常胜客栈落脚。本怕扰了姑父姑母的清闲,适才耽搁下来,但又觉得不来不妥。” 柳竹然继续说道,“不瞒姑父姑母,此次小侄前来还有一要事相询。”

欧佩柠正想伸手挡住,这时,人群中冲入一名蓝衣男子,一把拉着欧佩柠冲出人群。真是红颜此去惊一路,英雄救美有几度。

“小姐,小姐,你看今日我挑选的这个珠钗好不好看?好不好看嘛?” 说话的是铃兰那丫头,此时她正与慕容菁在几个小厮的看守下,在前面的院子里散步,浑然不知厅堂上发生的事情。

“如烟,你怎么了?”黄妈妈略为担忧,“你是我们烟雨楼的花魁,柳如烟啊!”

“贤侄,我看你也是气度不凡之人,定是不会信那打趣之话吧?” 慕容老爷听见夫人如此睿智,便赶紧过来帮忙圆场,“王家早已下了聘礼,你看我府内此时张灯结彩的,正是在给小女准备亲事呢!你也是明事理的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御花园的亭子里,柳逸尘与皇后各坐一方,品茶谈心。瑨王爷下朝往这边经过看见。

慕容夫人用手帕捂着嘴,笑个不停,“但是啊,你说那时候你们都那么小,也就是那么一句打趣的话,怎能当真呢?”

柳逸尘捂着半边脸,内心的伤感升腾为一阵怒火,扬手就想回她一巴掌,可当她看到皇后的正脸时,突然愣住了,眸子里又浮现惊异的神情,巴掌就停留在空中,久久忘记移动。

菁儿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白衣男子此刻就在院内,而她却始终没能抬起头来看一眼,碰巧那丫头铃兰又只顾着看那支珠钗。

“好。”柳逸尘沉沉地回答,哪怕根本不知道慕容溪是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慕容老爷一脸怒气,没等夫人讲完便打断了她。

柳逸尘配合地笑着。

慕容夫人听闻后,惊得拿着茶杯盖子的手一抖,茶杯盖子立马摔落在地上。“难道……他要说那件事情?” 慕容夫人心里默默嘀咕着。虽说当年是自己给菁儿和这竹然定下了婚约,但今时不同往日,那柳家早已败落,她是断断不能承认这门亲事的。

欧佩柠定住双眸,望着眼前这位白衣男子,高高绾起飘逸的长发,风度翩翩,眉宇间锁着一抹淡淡的愁容,两片薄唇在皎白如月的皓齿间微微张开,清晰的轮廓让人赏心悦目,白色的长袍犹如一抹白云,灵动飘逸,将男子儒雅温柔的气质跃然眼前,欧佩柠露出了笑容,心砰砰跳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什么。

柳竹然刚出了慕容府的大门,一脸笑意立马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紧绷的脸和竖起的眉头。他猛然想起了那日问路时马车中的姑娘。只听见咔擦一声,他手中紧握的扇子,一分为了二。

欧佩柠唇色瞬间变为深紫,仿若身中剧毒。她跑到镜子前,伸手摸了摸嘴唇,发现指甲也是深紫色的,她脸色淡然:“我中毒了。”

上一章 姻亲已定

男子也看了过来。

柳竹然正由一小厮领着往前院去,远见院内两个女子穿着打扮与府内其他下人截然不同。其中一女子着青色衣裳,身形很是熟悉,另一女子也好似在哪见过。

“他爱你。”周围飘逸着四处乱钻的风,珠帘摇摇晃晃,仿佛在弹奏壮丽凄美的歌,柳逸尘用丝丝颤抖的声音,仅仅说了三个字,却道尽谁人的一生。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慕容老爷的脸拉的比门还长,双拳紧握,很是不悦。慕容夫人尴尬地端坐在慕容老爷右边的椅子上,有些局促不安。

柳逸尘、皇后都望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只是各自的目光不同,一种是受伤小鸟乞求怜悯的目光,一种是期盼消失的目光,直至背影消失,皇后的脸色犹如高台跳水,实现三百六十度大翻转,笑嘻嘻地看着柳逸尘:“柳姑娘,走,去我那,我是你的书迷,我还有好多问题想请教你……”疾言厉色已了无踪影,边说边牵着柳逸尘走,搞得柳逸尘措手不及,一脸茫然。

“沧海桑田,家道中落,谦谦公子着实不敢当,眼下我已然落魄至此,也只是勉强度日罢了。表姑父莫要再取笑侄儿了。” 面对慕容老爷的嘲弄,柳竹然依旧心如止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皇后在外小声问道:“柳如烟是谁?”

守门的小厮见来者是个气宇轩昂的公子哥,打扮的又如此斯文,便想着此人定时慕容老爷的贵客,便匆匆赶去禀报了。

欧佩柠回过头,若有所思,轻轻拿开黄妈妈的手:“她不能走,让她代替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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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往后退了一步,惊诧地望着她含情脉脉的双眸,“大胆!你干什么?”

“哦?是吗?不知姑母是否和姑父一样不记得此事了呢?” 柳竹然一脸笑意丝毫不减,不惧威严,又向慕容夫人挑衅道。

“离开这里。”皇上严肃的表情藏着一面尖锐的刺,每每将人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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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逸尘拿着药,站在端秀阁前,发自心底地嘲笑,嘲笑自己为何变成这样,其实慕容溪挺好的,她为什么要害他?为了那个陌生人的爱吗?

“回老爷,那位公子自称柳竹然,正是扬州人士。” 小厮自顾自地回着,“他还对小的说,前几日他曾托人给您送过信。”

“民女柳逸尘参见皇上。”

“也罢,既然眼下表妹已有所托付,那小侄便不再存有他想,我也算是不愧对父母临终时的嘱托。” 柳竹然此时依旧不愠不怒,说罢又寒暄了几句,便向慕容夫妇告辞了。

“哎……怎么说,你们都是我带大的,如今怎么变成这样?”黄妈妈叹了叹,沉默片刻,“你走吧。”黄妈妈眼角含泪,俯首悲伤。

“你看你这老婆子,当着贤侄的面怎的也这般丑态。张妈,还不赶紧给夫人收拾一下!” 慕容老爷这边一脸严肃紧张不已,那边对着柳竹然却还故作镇定,拼命挤出得几丝笑意,显得他的脸更加扭曲了,“贤侄是有何事?”

“你问她!”男子满嘴怒气,不屑地瞥了一眼欧佩柠。

“我怎得能不记得你呢?贤侄有礼了,快快请坐。” 话毕,慕容老爷又露出鄙夷的神色,继续说道,“只是,一别多年,那时你还是个毛头小子,不想,时过境迁,贤侄现在已然长成了谦谦公子。”

不出所料,慕容溪沉默了。

无戒365写作训练营  第11天

“多谢公子相救!”欧佩柠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话。

菁儿经过上次那么一闹腾,又开始消停了一段时间。眼下,慕容府的喜事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办着。慕容老爷忙着让人从别处寻来上好的金玉给菁儿打造凤冠,慕容夫人忙着找城内最好的裁缝给菁儿绣制喜服,下人们也都忙着装扮院落。

眼前的男子双眉瞬间紧凑,盯着柳逸尘,思忖片刻:“柳如烟?”

“铃兰,别闹了,我现在哪有心思想那些啊!” 菁儿低着头,愁眉紧锁,心事沉重。

“哎呀,如烟,你怎么了?你的嘴唇……”黄妈妈捂嘴惊叫。

“贤侄,恐怕你是记错了吧?我夫妇不曾有过此般许诺。” 那眼神,似是一把锋利的剑,慕容老爷吓得不敢和他对视,眨巴了几下眼睛,立马把头略微低了些又迅速抬起,“再者说,现下小女已经和城内王家公子定下姻亲,门当户对,何时又与你有干系?”

“如烟,你做什么?”黄妈妈责怪道。

慕容老爷脸色早已变得阴沉,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着,连想要去扶住书桌的手都开始微微抖动起来,“你让他到厅堂等我。” 他声音微微颤抖,顿了好半天才吩咐了小厮,后又去寻他夫人去了。

“这算什么原因?”


潜意识里以为皇上是老年男子,可耳边传来的分明是一把年轻的声音,柳逸尘站起来,慢慢抬头,双眸睁大,深深定格,这与在烟雨楼看到的白衣男子“杨晞”的表情是一样的。

“此事说来话长,小侄亦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但想着不开口亦是对姑父和姑母的不敬。” 柳竹然顿了顿,继续说道,“小侄不妨直言了,若是姑父和姑母有所不快,还请见谅。”

皇上的眼光瞬间停住,几乎杀死一只生物,他静静地盯着柳逸尘,随后转过身去,沉声道:“我不知道说的杨晞是谁,但我南宫珝不是。好了,你下去吧。”

下一章 趁乱逃婚

敢情这南都是南宫朝的国都,纷繁艳华,素淡雅致,集华丽与清浅于一地,商业与文化并重,欧佩柠信步华街间,街道两边鳞次栉比,开满了商铺,最难得的是,没个一段路就有一家书店,可见文化之地位已然遍布大家小户。

“呦,贤侄啊,你这么一问倒是把你姑母我给问道了。” 慕容夫人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早已打破了慌乱之局,也能游刃有余地应付着,“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回事。记得啊,那时候你娘见我家菁儿出生了,甚是喜欢,便打趣说过待我菁儿长大便嫁于你家,给你做媳妇呢!哈哈哈……”

“就是那日差点得罪了的那位,他不喜欢暴露身份,我也是派人暗查得知的。”黄妈妈压低声音。

“不打紧,不打紧的。贤侄,尽管直说便是。” 慕容老爷有苦难言。

他注视着她,像是在看一只难以洞悉的精灵,眼神里总有曼妙的迷惑。他突然吻住了她,没有丝毫预感,那么令人措手不及,渐渐深入,犹如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她却犹豫了,心底浮生莫名的厌弃感,她推开了他。

“劳烦小兄弟去通报一声,在下姓柳,名竹然,自扬州而来。前些日子我派人给贵府送过书信,慕容老爷是知晓我的。”  都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此时说话的正是那日向菁儿问路的公子。只见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一把折扇风度翩翩,唇红齿白,气度不凡。

看来时机到了,柳逸尘撑起身子,亲吻着他那弯弯浅浅的唇瓣。他没有拒绝。

“老爷,柳公子到了。” 小厮禀道。

“放心,岁月会像一道瀑布,慢慢地冲刷、濯洗那些陈腐的观念,历史的尘埃终究只能存在回忆里。世人会慢慢改变的。”

那日,柳逸尘死缠烂打,像只缠人的宠物,使劲依偎在慕容溪身边,却被无情的丫鬟撵走。

“我想做你的妻子!”柳逸尘深情地望着这个曾经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

红烛掩映,朵朵灯光像闪动的星辰,又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停留在香花蜜蕊之上。柳逸尘披着红头盖,已是深夜,外面毫无动静,她掀起红头盖,打开房门,怎奈竟无一人。

一位身穿白衣,肩膀上挂着个木箱子的男子匆匆赶来,黄妈妈立即让位:“杨大夫,你看看她。”

如今怎么在这里?穿的是什么?难道穿越了……欧佩柠细细思考,这时耳边传来一阵笑声,宛若王熙凤,丹唇未启笑先闻,笑里夹着一层妖娆,随后便是一个玫红色的身影,一个三十来岁的风情妇女,“怎么了?公子。”两瓣玫红的薄唇吐出拉长的声音。

“好吧,我告诉你,毒是如雨派人下的,你不能走,要走也是她走。”黄妈妈挽住她的手臂。

“放心,你是烟雨楼的头牌,此事我已在暗暗调查,定会水落石出。”黄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是皇上您亲口赐的婚吗?”柳逸尘睁大眼眸,故作惊讶。

黄妈妈咽了下口水,脸色惨白,声音微抖:“杀人于无形之毒?”

“姑娘认错人了。”杨晞避开了她,看向黄妈妈。留下欧佩柠一地荒凉。

这边柳逸尘用手抹了抹眼泪,恢复平静:“民女柳逸尘。”

“但愿如此。”

男子往后退了一步,目瞪口呆,一脸愕然地望着欧佩柠,眉心渐渐锁紧,眼里藏着的一根火苗,从口中喷薄而出:“黄妈妈……”

再见了,杨晞,我只想用我的生命,换取你一辈子的不孤独。在那个时空有那么多人爱你,我就放心了。

那位南公子惊讶、恐惧,怒意已渐渐消失,望了一眼欧佩柠,拂袖而去。

“嫁给慕容溪。”他淡淡道。

“你不是知道吗?我烟雨楼的客人,凡是略有点来头的,我都得了如指掌,不然哪天得罪了权贵,我这颗脑袋,甚至整个烟雨楼的脑袋如何能保?”黄妈妈娓娓道来。

有些人离开了,有些人过来了,明珠塔依旧在那,上海依旧是上海。欧佩柠行走在繁华的街道,拍了拍前方那个熟悉的背影。

“瑨王爷呢?”白衣男子两手挽在背后,语气严肃犀利。

“你坦然接受自己的曾经,不是吗?今日你顶撞瑨王爷的那句话,我听在心里。是因为你认为男女平等吗?”

她把那幅画取下来,藏在身上,抱着一团心事,匆匆离开。

“杨晞……”柳逸尘泪花点点,声音微微颤抖。

“好像是一名花魁。”一边的嬷嬷吞吞吐吐。

之后的日子,柳逸尘留在皇后身边,那日见到皇上,皇后胡编了个借口:“这个柳逸尘被我罚在宫里帮我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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