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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2257.com瞧着安铁说,安铁望着白飞飞依然没言

文章作者:文学文章 上传时间:2019-10-05

此时,夜晚是墙上的一幅画 我们是画中的两个人 坐在一把沉默许久的长椅上 不看时间,看天,看云 看阳光把我们影子藏在暗处 我们不说话,不对视 在各自的位置上驻守些什么 此时,如果我爱你 我会在你之前站起身 把一只鸟指给你看 说:看,它是那么轻 我们是秋天的两片叶子 看尽繁花,看尽所有的绿 来自根茎的衰老轻轻吐出来 不容许我们尖叫和闪避 可我们的身子是热的 风从海上吹来,有点咸 我们挨在一起一点一点变慢 变凉,变成一种不需要翅膀的鸟 这时,如果我爱你 我会向着与你相反的方向飞 并在那个方向找一座庙住下 祈祷你变成一棵不需要漂泊的树—— 薇秋凌白《如果我爱你》 白飞飞激动地看安铁,重复了一句:“我从来就没离开过,我一直在这。” 安铁迷茫地看着白飞飞,看着白飞飞因激动而泛着光泽的脸,在有些死气沉沉的酒吧里,白飞飞显得异常生动,像一只在夜里凌空飞舞的鸟,美丽、神秘而凄婉。 安铁突然间又对白飞飞有种陌生感,好像安铁在朝圣的路上,在一个阳光四溢的午后,巧遇的一个美艳的异域女子。 有白飞飞在的地方,生活就会如梦如幻。在短短的一瞬间,安铁对白飞飞就有了两种决然不同的感觉,让安铁彻底迷惑。 “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我是说我在你身边,一直都没离开。”白飞飞又补充一句,说完低头喝口酒,然后,点了一根“爱死”烟,抽了一口,就不再抽,一直拿在手上,看着燃烧的烟头,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白飞飞看了看安铁,语气平静了很多,有些黯然地说:“我喜欢这烟,不是我喜欢抽,我喜欢看着燃烧,它的身体又细又长,能点很长时间!” 安铁看着白飞飞还是没说话,夜晚的酒吧昏暗而压抑。 “有些东西你一直没变,安铁!”白飞飞接着说:“我们认识有六年了吧,从我刚认识你的那天起,我感觉你一直生活在一种阴影里,第一次见你,你坐在这阴暗的酒吧里,现在你还是坐在这阴暗的酒吧里,你一直生活在阴暗之中。” 白飞飞轻轻地说着,安铁的心却沉沉地落进一口深井里。安铁一直感觉自己被困在一口深井里,是白飞飞一路陪着他度过了那些黑暗的日子,是白飞飞把光亮带到了安铁身边,现在,就在今天,白飞飞的几句话,却把安铁推回了那黑暗。 “这么多年,我看你从一个小流浪汉混成一个体面的名记者,事业也算小有成绩,想起来,我经常半夜里都会高兴地笑起来,但你身上的有些东西却变化得厉害,原来你那么单纯、尖锐,可这么些年,你一天天在变,变得混沌而复杂,你从来没有真正高兴过,看你这么多年过得这么不知所谓,我很心痛!你越来越陌生了!” 白飞飞满眼温情地望着安铁,艰难地接着说:“你到底想要什么?秦枫不是挺好吗?她漂亮能干,在社会上有地位,这样的人你上哪儿去找?你的运气其实一直很好你知不知道?你和秦枫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 听着白飞飞的真情表白,安铁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红,他使劲捏了捏鼻子,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安铁记得长这么大,第二次流泪是在北京和李小娜重逢之后,还好这次眼泪没流下来,不算哭了。 安铁把头转向别处,这个时候还在想着自己哭过几次,安铁感觉自己活得空虚而矫情。 安铁迷惑地看了看白飞飞,想对白飞飞笑一下,却没笑出来,这时安铁好像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自己的口中发出来:“秦枫结过婚,前几天我还在一个饭店里看到她和她的前夫一起打情骂俏。” 安铁的话刚出口,白飞飞正准备吸一口烟,夹着烟的手一下子僵在她漂亮性感的嘴边,嘴一直张在那里,半天,才冒出一句:“不会吧?” 看着安铁不容质疑的表情,白飞飞愤怒而难过地说:“她怎么能这么做?太不像话了?” 这是安铁第二次看到白飞飞愤怒又痛苦的表情,第一次是在安铁认识白飞飞的那天,她喝醉之后大骂哪个欺骗了她的男人。此后,安铁从来没有看见白飞飞为什么事这么愤怒而痛苦过。 白飞飞盯着安铁问:“你没有做对不起秦枫的事吧?” 安铁淡淡地说:“我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你应该了解我。” 安铁说完,白飞飞愕然地看了安铁很久,慢慢地,目光里露出掩饰不住的柔情,轻声说:“别难过!来,喝酒!还有我呢,我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看着情绪起伏比安铁还大的白飞飞,安铁突然想哭,又哭不出来,心里复杂难受得想杀人,那种自虐的兴奋又回到了安铁的心中,那种又恐惧又激动的感觉让安铁的目光看起来有些疯狂。 安铁一只手一把拉过白飞飞的手,另一只手往自己的嘴里直灌酒,在喝几口的间隙,他不断大声说:“飞飞,你让我很迷惑,你让我很恐惧!” 白飞飞晶莹剔透的手在安铁的手掌里越来越热,听到安铁这么说,这回轮到白飞飞开始迷惑了:“我怎么会让你恐惧和迷惑呢,你觉得我哪里不好?如果我要是爱你,你是不是就更加迷惑和恐惧?” 白飞飞的语调有些激动,有些渴望,有些担心。 这是安铁第一次看到白飞飞激动胆怯而又没有自信的神情。 白飞飞的脸像早晨的彩霞,灿烂而单薄,像一朵一直在房间里独自盛开的花,突然有一天被拿到阳台上,这朵花的出现使阳关黯然失色,同时,耀眼的阳光也使这朵花更加灿烂夺目。她的脸上散发着一种耀眼的光,昏暗的酒吧,突然之间生动明亮起来。 看着白飞飞娇媚而明亮的眼睛,安铁的心又开始跳起来,同时,心里的确又开始迷惑和恐惧。 安铁使劲握了握白飞飞的手,有些迷乱地说:“不知道,飞飞,对你的感觉这么多年我一直搞不清楚,和秦枫的感情我比较清楚,我和她一起吃饭,逛街,等她下班,在床上男欢女爱,所有的男女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也和所有人一样,我和秦枫之间有很多问题,我不知道问题在那里,但我和她在一起很舒服,是舒服,但很多时候,我们又好像哪儿都不舒服。和你不同,和你一起,我会迷惑和恐惧,我会想逃跑。但跑出几步,我就会折回来,我心里知道,要是真正离开了你,我将会丢失一个多么重要的东西,这东西就像空气,对空气。” 白飞飞的手乖乖地放在安铁的手中,低着头安静地听着安铁没有中心的混乱表白,等安铁说完,过了一会,才慢慢抬起头来。

秦枫的火气似乎很大,可语调还是很平缓,外人根本看不出这个桌子上两个人的风暴,安铁顿了一下,说:“秦大台长,我知道你比我还有钱,可你不觉得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很需要女人呵护吗?公司的事,我对周围的人都没说,对白飞飞我更不会说,她垫钱我也是刚知道的。” 秦枫撅着嘴说:“哼!死要面子活受罪!我们都快结婚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白飞飞都借你钱了,我还没事人似的,你让别人怎么看我呀?还有,如果这笔钱要是没有,你们公司可就遭殃了,这一点你怎么就不好好想想呢。” 安铁听得出,秦枫的怒意已经没有了,而且安铁也不认为秦枫说得不对,安铁看着秦枫说:“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咱们就别提了,以后有什么事咱们俩商量着来,行不?” 秦枫瞪了安铁一眼,笑道:“你呀!真是头犟驴,真拿你没办法,哎呀!谁让我偏偏看上你了呢。” 安铁对秦枫笑笑说:“怎么?现在后悔啦?嘿嘿。” 秦枫啐道:“后悔不也晚了嘛,讨厌!你点东西了吗?” 安铁说:“这不是等你点吗?服务员,点菜!” 点好菜之后,安铁和秦枫又聊了一下天道公司与电台的合作细节,然后就吃完饭各自回去上班了。 安铁回到单位,又干劲十足地忙活了一下午,经历了一次事业上的波折,最近安铁总感觉自己对于工作和事业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一个男人如果想要强大起来,还应该从自己的事业着手,其他的全***扯淡。 现在安铁把工作状态与感情状态分得很清楚,他不想让自己的私人情感,来影响自己对事业的追求,如果说生活还是可以期待的,那男人在事业上的成就就是开启幸福大门的钥匙,生活还是需要自己全盘掌控的,尽管你不会知道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快要下班的时候,白飞飞给安铁打了一个电话。 白飞飞:“安公子,快下班了吧?” 安铁:“操!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怎么样?地方找好了吗?” 白飞飞:“找好了,越人酒吧,你下班过来找我吧,我不开车了。” 安铁:“行,一会我就出发,你就打扮好在家等我吧。” 白飞飞:“靠!我打扮什么呀?又不是去唱戏。” 安铁:“那怎么了?打扮靓点我跟着沾点光,呵呵。” 白飞飞:“行啦!你别废话了,我挂了!” 安铁与白飞飞结束通话后,从包里拿出一张二十万的支票,看着这张支票,安铁又涌起了很多感慨,这二十万虽然现在只是一张纸,可安铁却感觉沉甸甸的。这时,安铁又想起了白飞飞博客上的那首歌,安铁居然不自觉地哼了出来,爱就一个字,可这简单的一个字又包含了多少内容呢?有谁又能真正理解这个字的含义是什么?安铁不知道,相信都市里的大多数人也不知道,更多的时候,人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撞得头破血流之后,抓住这点病痛苦苦呻吟着。 下了班,安铁接上白飞飞,与她一起去了那家越人酒吧。 在路上,白飞飞对安铁说,那家酒吧的老板也是她的一个朋友,这一点,安铁不奇怪,白飞飞似乎是个名副其实的泡吧一族,要不当初他们俩个人也不会在李海军的酒吧认识。 一路上,安铁和白飞飞故意东拉西扯地开着玩笑,白飞飞似乎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件很有民族风情的橘色蜡染长裙,裸露的肩膀上还贴着几颗闪闪的小亮钻,安铁可以想像得到,如果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面,那几颗小亮钻一定会闪着魅惑的光泽,成为色狼们侧目的焦点。安铁还注意到,白飞飞的脸上化着淡妆,一只耳朵上戴着长长的耳坠子,那只耳坠也很有特点,是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从耳洞穿过,一前一后搭在那,像流苏一样。 白飞飞的穿衣打扮风格算是很另类的,在一些小细节上,常常给人一些惊喜,就像安铁第一次在李海军的酒吧里认识白飞飞,她的那身别致的衣服,至今让安铁难以忘怀,那印象简直太深刻了。 安铁一边开车一边偷瞄着艳光四射的白飞飞,白飞飞白了一眼安铁,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安铁笑道:“美女不就是让人看的吗?白大侠今天搞这么靓,老觉得我今晚会不安全啊。” 白飞飞啐道:“你以为我是白骨精啊,能吃了你!” 安铁说:“这倒不是,即使你是白骨精我也心甘情愿被你吃掉,我是怕引起男同胞的民愤,集体用目光把我杀死,嘿嘿。” 白飞飞笑了一下说:“他们好好的,杀你干嘛?你以为你很酷吗?” 安铁说:“这不是明摆着吗,我身边带着一个这样的大美女,他们嫉妒啊。” 白飞飞掩嘴笑道:“还是那个德行,油嘴滑舌的,你说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呀?老让我这个姐姐跟你操心。” 安铁说:“操!又跟我装大辈,对了,前面那家是不是你那个朋友的酒吧?” 白飞飞看了一眼,说:“对,就是这家,停车吧。” 安铁停好车,与白飞飞一起进了那家酒吧,白飞飞刚一进门,就有一个男人迎了过来,安铁看那个男人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留着长头发,还烫着小卷,一副摇滚青年的样子。那个男人走后来以后,直接跟白飞飞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说:“美女驾到,有失远迎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白飞飞使劲捶了一下那个小伙子的胸口,爽朗地说:“靠!是你小子最近不搭理我吧,又跟哪个妹妹打得火热?哈哈。” 小伙子笑了笑,看了一眼安铁,说:“呦!这位是?” 白飞飞说:“哦,这位是安大记者,我哥们,安铁,这位是我一个弟弟,这里的小老板,羽飞。” 安铁笑着对那个小伙子点点头,接着,那个小伙子就去忙活去了,安铁和白飞飞在角落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安铁看了看白飞飞,说:“行啊,白大侠,到哪都有熟人,还都是老板级的,呵呵。” 白飞飞说:“泡吧是我强项,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你今天又怎么了?要找我喝酒。” 安铁说:“好长时间没喝了,想喝,尤其是还能找到你这么个美女陪着,多有面子啊。” 白飞飞说:“不对吧,要是想喝你还不跑海军那去了,干嘛还换一个酒吧呀?” 安铁说:“约会呗,约会哪能让熟人看见,嘿嘿。” 白飞飞说:“瞎逗什么?赶紧说,要不我找别人喝酒把你晾这啦?”说完,白飞飞打算站起来。 安铁按了一下白飞飞的肩膀,说:“别呀,坐下!”说完,安铁从包里拿出支票递给白飞飞,说:“收起来!” 白飞飞拿过去看了一眼,说:“你不至于吧,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啊?” 安铁赶紧道:“不是,是我那个公司的一笔欠款已经清了,没事了,你再把这钱投回去吧,那个影楼的发展前景不错,乔云也是个很好的合伙人。” 白飞飞笑了一下说:“哦,原来你是为这事啊,没骗我吧?公司真的没事了?” 安铁道:“我干嘛骗你啊,收好,一会兴许喝高了,别弄掉了,嘿嘿。” 白飞飞说:“那你还选酒吧还我,告诉你,要是喝醉了把这钱弄丢,再让你还一次,嘻嘻。” 安铁笑道:“没问题,大不了把我卖给你,嘿。” 白飞飞说:“我不敢要,秦枫会追杀我的,哈哈。” 安铁若有所思地看着白飞飞,突然沉默了下来,白飞飞也没说话,拿起一瓶酒静静地喝着,过了一会,白飞飞说:“安铁,最近瞳瞳怎么样?身体没事吧?” 安铁说:“现在挺好的,还天天跑步呢,这女孩一大,心思也多了,我现在正打算带她去贵州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她现在连户口都没有,上学是个问题。” 白飞飞想了想说:“是啊,这丫头的确是长大了,对了,秦枫现在跟瞳瞳关系相处的好吗?” 安铁愣了一下,干涩地笑笑,说:“还行。” 白飞飞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那就好,你多理解一下秦枫吧,她不错,看得出她为你做得挺多的。” 安铁看了看白飞飞,拿起酒喝了一口,说:“你呢?还打算这么漂着?” 白飞飞微笑了一下,碰了一下安铁的酒瓶,说:“你瞎操什么心?我觉得这样挺好,自在。” 安铁说:“飞飞,你别嘴硬,你应该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好好生活。” 白飞飞看着安铁,眨了一下眼睛,说:“爱我的男人?我怎么知道谁真正爱我?即使爱我,我要是不爱他呢?搭伙过日子吗?” 安铁说:“飞飞,别这么说,你如果不去试着接受一个男人,你怎么会知道你不会爱上他?” 白飞飞歪着头,用手摸了一下耳坠,若有所思地看看安铁,说:“再说吧,我觉得我现在是没有爱的能力了。” 安铁仰了一下头,说:“什么是爱的能力?你还对生活充满了期待,对周围人的充满了关爱,爱的能力是一种生命激情,就是对生活的那种持续热爱的能力,你一直有,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你怎么说你没有呢?” 白飞飞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不会累吗?安铁你难道不是因为累了才想安定下来吗?” 安铁一下子被白飞飞问愣住了,张了张嘴,闷闷地喝一口酒,然后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当安铁把烟雾吐出来,缓缓地说:“我现在在说你,你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白飞飞看看安铁,淡淡地说:“又有什么不同呢?你不觉得我们俩其实很像吗?四年前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我们同样被爱伤害过,又同样的手足无措,故作轻松,然后我们放纵自己,用那些爱过的借口来伤害自己,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可我们的软弱依然没有改变。” 安铁听完白飞飞的话,又想起了四年前那段放纵的日子,的确,感情给人带来困惑与迷失是人擦不去也抹不掉的痛楚,现在,安铁实在找不出理由来劝说白飞飞,唯有祝福,唯有尽自己的所能,看着白飞飞能够走向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安铁又闷头抽了一口烟,说:“飞飞,我欠你太多了。” 白飞飞盯着安铁看了一会,然后放声大笑道:“靠!咱们俩今天怎么了?一个比一个酸,来!喝酒!” 安铁有些迟钝地举起酒瓶,与白飞飞重重碰了一下,酒吧里放着一首好听的美国乡村音乐,一时间两个人喝着酒,静静地看着对方。 安铁看到白飞飞的眼睛里亮晶晶的,脸上挂着散淡的微笑,此时,安铁不清楚自己的表情如何,可安铁知道,此时自己一定很木纳,很僵硬。 正在这时,安铁进门时看到的那个叫羽飞的年轻人走上酒吧的表演台,对着话筒说:“各位来宾朋友,现在我为大家演唱一首歌。” 羽飞的话音刚落,整个酒吧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白飞飞也拍着手尖叫了一声,然后对安铁说:“羽飞的歌唱得很不错,听听。” 随后,表演台的乐队就演奏起了音乐,安铁越听越熟悉,等羽飞一开口,安铁立刻就想起,那首歌就是白飞飞博客上的背景音乐,这时,安铁看了一眼白飞飞,只见白飞飞盯着表演台,也在那轻声地哼着,眼睛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等羽飞的那首歌唱完以后,安铁看到白飞飞还呆呆地坐在那,脸上浮起了一丝安静的笑意。 安铁问:“喜欢这首歌?我看你博客上也是这首歌曲啊。” 白飞飞愣了一下,说:“嗯,从《宝莲灯》那个动画电影一出来,就特喜欢,虽然这歌现在是老了点,可每次听都有种拨动心弦的感觉。靠!这个死羽飞,干嘛唱这首歌啊,又唱的这么好听,哈哈。” 白飞飞的话音刚落,就听那个叫羽飞的小伙子在白飞飞的背后说:“说我什么坏话呢?大姐!” 白飞飞回头看了一眼羽飞,说:“说你唱得好听呗,来弟弟,坐这喝两杯。” 羽飞看看安铁,笑道:“你们喝吧,我天天在酒吧里泡着,你还怕我没酒喝啊,安哥,你和飞飞姐慢慢聊,有事叫我。” 安铁对羽飞竖起大拇指,说:“唱得很棒!你忙吧。” 羽飞离开后,安铁说:“你经常过来吗?” 白飞飞说:“偶尔,这个小伙子挺好玩的,唱歌也不错,跟这些年轻人在一起,挺开心的,嘿嘿。” 安铁说:“操!好像你多大岁数似的,嘿嘿。” 白飞飞把头一歪,正想跟安铁说什么的时候,安铁的电话响了。 白飞飞对安铁摆摆手,说:“接去,里面太吵。”

安铁到了酒吧以后,白飞飞还没有到,安铁点了点吃的喝的,坐在酒吧的老位置上,听着酒吧的背景音乐,一边喝酒,一边等菜,自从白飞飞在酒吧里加了这种套餐性质的服务,酒吧的生意的确好了很多,现在这个时间,座位基本上都坐满了。 过了一会,安铁感觉背后有人叫了一声自己,扭头一看,是周翠兰,还没等安铁回过神,周翠兰就把手里的饭菜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安铁对面,妩媚地笑着对安铁说:“叔叔,你可有日子没来了?最近很忙吧?” 安铁道:“是挺忙的,嫂子,怎么样?最近对这份工作越来越驾轻就熟了吧?” 周翠兰笑道:“那是,你看这些客人,大半奔着我做的这些东西过来的,叔叔,这真得感谢你啊,你看我这么一个乡下女人,现在也在这么时髦的地方找了一份工作,嘿嘿。” 安铁看看周翠兰自信满满的样子,道:“谢什么,嫂子心灵手巧,做什么像什么,你本来就天赋高。”说完,安铁开始吃东西。 安铁拿着筷子吃了几口,觉得有点不对劲,对周翠兰说:“不好意思,你看我光顾着自己吃了,嫂子吃饭没?” 周翠兰赶紧道:“吃了,吃了,你吃吧,我在这坐一会也该去忙活了。对了,叔叔,最近我闺女怎么样?你看我这一直也没腾出空去看看她,哎呀,本来以为留在大连我们就能母女团圆了,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啊,也怪我,没什么本事。” 安铁看周翠兰自言自语似的在那说,没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也就没接她的话茬,周翠兰又接着说:“叔叔,你和秦妹子快结婚了吧?” 安铁听周翠兰这么一问,差点被嘴里的饭菜噎到,喝了一口水,含糊地说:“最近太忙,没想这些事。” 周翠兰道:“唉,那也是迟早的事,叔叔,妹子还怪我呢是吧?都是我不好,那天喝多了,说了那么多没边没沿的话,估计妹子是气我气大发了,到现在也没过来,估摸着就是不想看到我。” 安铁道:“没有的事,嫂子你别瞎想。” 周翠兰又问:“叔叔,妹子什么时候生啊?” 安铁又被周翠兰的话差点噎到,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一扭头看到白飞飞从门口走了进来,安铁像遇到救星似的,叫了一声:“飞飞!” 周翠兰一看白飞飞过来,赶紧站起来,对安铁说了句:“那行吧,你和我们白老板聊,等秦妹子要是生了,我可以帮帮忙,到时候叔叔可别客气啊。” 这时,白飞飞走了过来,看看要离开的周翠兰,说:“嫂子,再坐这聊会呗?” 周翠兰笑道:“白老扳来啦,不了,我去厨房收一下,你们聊。” 白飞飞坐下以后,看看安铁,道:“怎么没打招呼就过来了?你最近忙大发了吧,都看不着你的影儿。”说完,白飞飞拿起一瓶酒喝了一口。 安铁看看白飞飞,点了一根烟,说:“最近事太多,就没过来,你最近也挺忙吧?” 白飞飞大咧咧地抄起安铁的筷子,夹了一口菜,说:“忙死了,我现在在酒吧也不怎盯着了,可影楼那边的分店又开始忙活了,还是你美啊,还有个贤内助帮你。” 安铁叹了口气,笑了笑,没说话,喝了一口酒,看看白飞飞豪爽的吃相,也开始喝酒。 白飞飞停下了吃东西,仔细观察了一下安铁,问:“我看你今天有点不对啊?秦枫又把你甩了,是不是?嘿嘿。” 安铁自嘲道:“猜测正确,嘿嘿。” 白飞飞惊讶地看看安铁,然后道:“切!刚觉得你今天正经点了,又开始胡说八道。” 安铁顿了一下,盯着白飞飞声音平静地说:“没骗你,我和秦枫分手了。” 白飞飞瞪大眼睛,看着安铁说:“别开玩笑,都什么时候了,还瞎扯淡。” 安铁盯着白飞飞,淡淡地说:“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我是不开玩笑的。” 白飞飞把嘴里的东西使劲咽下去,脱口道:“开什么玩笑,那孩子怎么办?你疯了?” 安铁长舒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孩子没了。”说完这句话,安铁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地一声,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白飞飞往椅背上一靠,眼神复杂地看看安铁,沉默了一会,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不过一个星期,到底怎么了?” 安铁看着白飞飞,有点自言自语地说:“飞飞,你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白飞飞疑惑地看着安铁,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笑了笑道:“当然想了,可生孩子总要跟一个有爱的人生吧。” 这次轮到安铁有些迷感了,看着白飞飞道:“其实,孩子可以挽救爱吧?我觉得爱情这个东西应该是很简单的。” 白飞飞道:“最简单的东西就是最复杂的东西,为什么要用孩子来挽救爱,孩子承受不了这么多大人的东西吧,万一挽救不了,那后果可能就报应到孩子身上了。” 安铁说:“孩子是生命的希望,应该可以教化和感召世界的。孩子应该可以挽救这个不可救药的世界。” 白飞飞看着安铁,想了一下,说:“我感觉你心态有点老了,越老的人才越单纯和偏执,指望孩子来挽救世界,让世界充满爱?大人们没脆弱到这个地步吧?” 说到这里,白飞飞停了一下,接着说:“孩子应该感受爱,应该在爱的氛围里成长,所以呢,我要是生孩子肯定要找一个我爱的人一起生,如果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延续自己的生命与梦想,就随便制造生命是不负责任的。这一点男人和女人好像不太一样,男人希望有个孩子,有个家庭,然后延续这个家族的香火,而女人只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和自己爱的人一起生下来的,即使没有家庭做保障也在所不惜,她希望孩子是爱的结晶。” 安铁看着白飞飞认真的样子,笑了笑说:“也许我真的老了。” 说到这里,白飞飞似乎不太愿意讨论下去,看着安铁笑了起来,似乎有点苦涩:“说了半天你老拐什么弯啊,你还没说为什么跟秦枫分手呢,不过,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有时候,人在假象里生活其实也很好。” 安铁沉默一下,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嘲地地说:“事情其实很简单,秦枫前几个月才离婚,我给另外一个男人戴了四年的绿帽子,我做了秦枫四年的姘夫,嘿嘿。” 白飞飞讶异地看看安铁,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前夫告诉你的?” 安铁叹了口气,说:“前几天,她那个前夫来找她要钱吸毒,他们在公司的楼道门口说话,我无意中听到的,等他们发现我,秦枫便和前夫推拉起来,孩子,也就没了……” 白飞飞傻了似的盯着安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铁补充了一句:“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是真的。” 白飞飞看起来面色平静地听安铁说完,然后,拿起酒瓶猛地喝了一大口,抹了一下嘴,说:“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铁笑道:“那就什么也别说,咱们喝酒,这几天我又成酒罐子了,操!我都鄙视我自己,一遇到事情就知道喝酒,妈的!可除了喝酒还能干点嘛?” 白飞飞盯着安铁,道:“别笑了,你现在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呢,算了,既然事情都过去了,那……我还以为你最近幸福得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安铁顿了一下,笑道:“你不用替我发愁,放心吧,我没事。你多替自己操点心就行。” “哎呀,叔叔我刚给你做个红烧肉,尝尝看好吃不?白总,这个算我请叔叔,钱从我的工资里扣好了。”安铁的话音刚落,周翠兰突然就跟从身边冒出来似的,乐呵呵地说,然后在一旁搓着手,看着安铁,好像要看着安铁把一碗红烧肉吃下去才会走开一样。 安铁冷冷地看了周翠兰一眼,又往隔着这张桌子的挡板后面扫了一下,努力对周翠兰笑了笑说:“谢谢嫂子。” 白飞飞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周翠兰道:“你什么时候钻出来的,你不是在厨房嘛?” 周翠兰不要意思地笑笑说:“你们俩聊天的热乎,我在旁边你们都没注意。” 白飞飞看着周翠兰,突然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跟安铁说啊?” 周翠兰笑着说:“没,没什么,你们聊吧。”说着,还是站在旁边搓着手,看着安铁和白飞飞笑着,也不走开。 白飞飞盯着周翠兰看了一眼道:“你有什么话就说,还避讳我啊?” 周翠兰赶紧说:“不是不是,老板,你看,你这话说到哪里去了。” 白飞飞笑了一下,站起来道:“有话快一点跟安铁说完,厨房还需要你呢,我就先去吧台看看,给你倒出地来。”说完白飞飞就站起来,对安铁说:“看来嫂子有话跟你说,我先离开一下。” 白飞飞一走,周翠兰马上就坐了下来,把头往安铁的面前伸了伸,压低声音说:“叔叔,你刚才和飞飞妹妹说的话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可千万别太伤心了,我也是女人,知道这种事情对男人打击太大,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这么难过,别太伤心了,孩子以后还有机会生的,秦妹子这个人,怎么说呢……” 安铁打断周翠兰说:“嫂子,我不想谈这事,谢谢你关心。” 周翠兰尴尬地笑道:“是是,谁碰到这事情绪都不会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别太伤心了,用不着,你不是还有我闺女嘛,我闺女那么漂亮,我看得出,她非常依赖你啊,再说你也对她那么好……” 周翠兰正说的时候,安铁放在桌子上的电话想了起来,安铁有些烦躁地看了周翠兰一眼,径直拿起桌子上的电话一看,是瞳瞳打来的。 安铁把电话拿在手中,看着周翠兰没说话。周翠兰站起来,暧昧地笑着说:“是我闺女打来的吧,你接电话,我不打扰了。”说着,周翠兰就站起身笑眯眯地走了。安铁看着周翠兰走了,才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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