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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铁又到瞳瞳的房间看了看,瞳瞳看着安铁说

文章作者:文学文章 上传时间:2019-10-05

www.2257.com,一连几天,安铁十分安静,安静得让人悲痛。 星期五的傍晚,安铁早早下班回到家中,坐在客厅里抽烟,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干什么都没劲,每天下午3点左右就回家,一直在家呆着那也不去。瞳瞳看安铁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情绪高涨地和安铁聊这聊那,跟安铁讲一些学校的事,大都是上体育课有人摔破了皮,有的女生居然离家出走了,还有谁谁的作文被老师在课堂上朗诵了等等,安铁也饶有兴趣地听着。安铁,百无聊赖地把电视打开,电视里正在播着一档“法制传真”节目,一桩凶杀案正在主持人的描述下绘声绘色地发生,紧张恐怖的音乐在客厅里回响。 主持人在电视里激动地说:“夏天的傍晚,当城市的人们在家里享受美味的晚餐和天伦之乐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平静的居民小区内,一户普通人家厨房里,发疯的男主人向勒索他的情人,也是他请的小保姆举起了罪恶的手,突然,天空一声闪电划过,小保姆在她主人也是她的情人的刀下应声倒地。” 安铁哆嗦了一下,起身把电视的声音调小,又换了个台,重新坐下抽烟。窗外,黄昏的彩霞满天,几只鸟恍惚着飞过,安铁抬头看了看那几只鸟的影子,想,这个城市没几个人关注它们是否存在了,小时候,那些麻雀、喜鹊、燕子、乌鸦等许多鸟几乎是安铁童年时候的主角,无数关于他们的记忆留在了安铁的生命中,现在,在这个城市,它们仅仅能在人们眼睛里留下模糊的身影。没有人关心它们晚上住在那里,更没有关心他们的生殖繁衍。别说是这些鸟,这个人满为患的城市,他们建立了各种各样的关系,以便找准自己的位置,但他们跟鸟一样也都是在自生自灭,没有人关心别人的死活,公交车上都有人敢强xx妇女,没有人去阻止,人们麻木地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稍微有点良心的,就找个机会下车,眼不见心不烦。 门上面的钥匙孔在响,瞳瞳放学回来了。 瞳瞳一见门,看见安铁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愣。放下书包坐在安铁旁边的沙发上说:“叔叔,想什么啊?” “哦,没想什么!放学啦,学校里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安铁有点心不在焉地问。 “天天那样,哦,对了,明天星期六嘛,有两个同学说想到我家来玩,行不行?”瞳瞳期待地问。 “有什么行不行啊,你说了算。”安铁笑了笑说。 “那你出门吗?”瞳瞳装着不经意地问。 “你希望我在家还是希望我出去,要是你们嫌我在家打扰你们我就出去。”安铁看着瞳瞳笑着说。 “说什么啊,我跟她们说了我叔叔是记者,说你在家。”瞳瞳看着安铁说,意思是希望安铁在家。 “那好,我就在家呆着,哪也不去。”安铁说,实际上安铁哪也不想去。安铁刚说完,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 安铁有气无力地说:“瞳瞳,接一下电话。” 瞳瞳起身拿起电话:“您好,哪位呀?哦,白姐姐是你啊,明天啊,好啊,照片洗好啦,太好了,白姐姐谢谢你!我让叔叔接电话?那好吧,明天我等你们。” 瞳瞳说完挂掉了电话,瞳瞳说:“白姐姐说明天上午来咱家,我的照片洗出来了,太好了。白姐姐说明天就她带过来。” 看着瞳瞳高兴的样子,安铁百无聊赖的情绪似乎也减轻了一些,瞳瞳总能让他在迷茫与沮丧的时候看到光亮。看着瞳瞳单薄的身子和她简单的快乐,安铁在想,瞳瞳的生活是不是太单调了些,她真的快乐了吗?安铁不太确定,瞳瞳来大连的四年,几乎很少谈到她的家人,一个别人不知道来历的少女,一个家的概念一直在阴影中的女孩真的会快乐吗?比起同龄的孩子她拥有的简直太少太少了。安铁想,也许自己应该跟瞳瞳好好谈一谈,找到她的家人应该是必要的,否则瞳瞳的生活永远都会被一大块阴影盖着。瞳瞳需要一个明确的身份,她必须有跟别人一样正常的生活。想起这些年瞳瞳的谨慎于小心,想起她过早的成熟,想起她没有安全感的慌张眼神,安铁一阵心痛,他想,自己也许犯了一个错误,找到她的家人,给瞳瞳的生活一个明确的可以确定的背景是必须的,而自己这些年却有意无意忽略了这点。想到这里,安铁怜爱地看着瞳瞳说:“丫头,你坐下来,我想跟你说点事。” 瞳瞳乖巧地坐在安铁身边,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可是嘴角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叔叔,有什么事啊?你的样子好严肃哦。” 安铁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瞳瞳,跟叔叔在一起这么久,你快乐吗?” 瞳瞳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惊慌,然后赶紧说:“叔叔,怎么突然这么问呀?没有什么比和你在一起更快乐的事了。” 安铁拂了一下瞳瞳额头的头发,说:“傻姑娘,叔叔再好,也代替不了你的父母啊,你现在还记得你家在哪儿吗?” 瞳瞳的脸色先是一僵,然后低下头小声地说:“叔叔,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安铁看着瞳瞳惊恐而凄楚的眼神,对自己刚刚的话懊悔不迭,连忙把瞳瞳拥到怀里说::“丫头,叔叔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想不想家,和你的家人?还有,你应该有一个明确的身份,现在别人都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家在哪里父母怎么样都不知道,但你不能总是这样,否则你以后的生活会碰到很多的问题,现在就有不少问题了。” 瞳瞳喃喃地说:“家?我只记得我妈很早就死了,爹对我倒是很好,可他娶了后妈生了弟弟之后就顾不上我了,可现在我连他的样子也记不得。 安铁听得心里一阵发酸,握着瞳瞳的双肩柔声说:“叔叔带你回家看看好不好?” 瞳瞳看了安铁好一会,说:“那你会扔下我一个人回来吗?” 安铁把头仰在沙发上,心里一片空白,他真后悔打开了这个话题,一直以来安铁很少触及类似的话题,瞳瞳也从来没有说起过,他们在一起是那么合乎情理,那么温暖和平静。此时的安铁,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了,喘口气都费劲,是啊,瞳瞳还会和自己一起回来吗,他难以想象,如果这里没有瞳瞳,他会怎样,对安铁来说,瞳瞳就像一簇温暖的火苗,虽然光线很微弱,却把他的生活照得亮堂堂的。 安铁搓了搓脸,看着瞳瞳说:“丫头,你记着,叔叔永远不会扔下你!” 瞳瞳的脸上挂着大滴的眼泪,可是却没有哭出声音。

安铁从天道公司出来,打算去看看瞳瞳,这个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秋日的天气让人很爽朗,安铁深吸了一口气,刚走下一截台阶,腿上的伤口又传来一阵刺痛,昨天找到瞳瞳之后,安铁的心里除了喜悦之外,还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看着瞳瞳尽量表现出很乐观,并且有点满不在乎的样子,安铁心里对瞳瞳充满了惭愧,别说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就算一个大老爷们,如果被人给囚禁起来,那种滋味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承受得住的。安铁记得自己以前曾经做过一个梦,在梦里,安铁就处于被囚禁的状态,失去自由与生死未卜、命运多劫的恐惧会像针一样,不断刺进你的内心,那种绝望,没有亲自经历过的人是很难想象的。 瞳瞳被那伙人囚禁了近乎二十多个小时,安铁能想象得到瞳瞳的内心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磨难,在自己看见瞳瞳那一刻,安铁从瞳瞳高兴得近乎疯狂的眼神里,安铁对于瞳瞳在被囚禁的时候,内心那种绝望感同身受。昨天,安铁并没有过多提及瞳瞳被绑架的事,安铁知道,如果自己说得太多,瞳瞳肯定会想起当时的恐惧,这个时候,安铁很想马上看见瞳瞳,仿佛瞳瞳只有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安铁的心才能踏实。 想着瞳瞳现在没有在别的什么不安全的地方,完好无损地呆在白飞飞家里,安铁恨不得立刻就过去,看看瞳瞳乖巧的脸,摸摸瞳瞳柔顺的头发,想到这里,安铁在附近的一家披萨店买了好多吃的喝的,然后就打车赶往白飞飞家。 安铁到了白飞飞家,刚敲了两下门,房门就被瞳瞳打开了,瞳瞳高兴地看着安铁说:“叔叔,你过来了啦?” 安铁环视了一下客厅,白飞飞不在客厅里,客厅的电视在那响着,安铁把手上的东西递给瞳瞳,然后换上拖鞋说:“过来看看丫头啊,你白姐姐呢?” 瞳瞳把安铁拿过来的东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说:“白姐姐去影楼了,好像影楼那边有点事。叔叔,我刚才还想呢,一会要是没事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你过来了。” 安铁观察了一下瞳瞳,瞳瞳的心情似乎不错,穿着一件长袖睡衣,大概是白飞飞的,虽然有些宽大,却别有一番味道,瞳瞳的睡衣大多数是那种可爱型的,不是衣襟上带只小熊就是一只小兔子,即使没有图案的,颜色也浅,一看就是小女孩喜欢的那种风格。白飞飞的穿衣风格很中性、很简洁,即使是睡衣也带着那种简简单单的知性感觉,今天瞳瞳穿的这件睡衣就属于那种简洁而干净,但不失女性柔媚的那种,让瞳瞳看起来像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似的。 瞳瞳看安铁正在观察自己的衣着,有些局促地笑笑说:“白姐姐这衣服好像不太适合我,呵呵。” 安铁往沙发一坐,笑道:“挺好,没吃饭呢吧,快吃吧,一会我带你回家一趟,你收几件衣服过来,明天不是就要上学去了嘛。 瞳瞳打开披萨,递给安铁一块,然后自己也拿出来一块,对安铁笑笑说:“嗯,今天我打电话跟老师说了,明天我就去上课。”说完,瞳瞳咬了一口披萨,然后看看安铁,说:“叔叔,你也吃啊。” 安铁把披萨又放回盒子里,拿出一根烟,点上说:“你吃吧,本来也是给你和你白姐姐买的,等你吃完咱们就回家拿东西,对了,在这住得习惯吗?” 瞳瞳顿了一下,说:“嗯,和白姐姐在一起乐子可多了,昨天晚上我们俩个聊了一夜,叔叔,你回去的时候,秦姐姐怎么说的?没不高兴吧?” 安铁道:“没有,还给你做了一桌子菜呢。” 瞳瞳一听,“哦”了一声,看看安铁,没说话。安铁在午后的光线中,看着瞳瞳在那吃东西,嘴里抽着烟,心里异常宁静,跟瞳瞳在一起,即使不说一句话,安铁的感受也很丰富,瞳瞳与生俱来的平静而温和的力量像这秋天的天气似的,有种宁静而致远的感觉,既飘忽,又慵懒。 过了一会,安铁站起身,打算去趟卫生间,就在安铁刚站起来的时候,瞳瞳的手一抖,披萨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安铁有些纳闷地看看瞳瞳,只见瞳瞳有些不安地把掉在地上的披萨捡起来,有些尴尬地看看安铁,不太自然地说:“我没拿住,我真笨。” 安铁这时,发现瞳瞳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安,暗想,瞳瞳准是这两天被吓到了,看来这个丫头跟没事人一样都是装出来的,安铁心里一颤,道:“再拿一块吃,多吃点,叔叔去一下卫生间。” 瞳瞳站起来把掉到地上的那块披萨扔进垃圾桶,这时,安铁走进了卫生间。 当安铁从卫生间里打开门的时候,往客厅里看了一眼,瞳瞳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阳台发呆,安铁几乎可以肯定,瞳瞳此时一定还没有抹去被绑架的阴影,便轻声叫了一声:“瞳瞳!” 瞳瞳果然猛地扭过头,不安地看过来,一看是安铁在叫自己,瞳瞳才故作镇定地微笑了起来,说:“叔叔,我吃完了,你陪我回去拿几件衣服吧。” 安铁走到瞳瞳身边坐下来,看看瞳瞳,柔声道:“嗯,一会就走,你刚才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还在想在船上的事情啊?” 瞳瞳听安铁说完,眼睛突然蓄满泪水,接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安铁赶紧把瞳瞳抱进怀里,这时候,安铁的心头也一阵发酸,搂着瞳瞳,像搂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嗓音沙哑地说:“丫头,事情都过去了,别哭啊!” 瞳瞳紧紧抓着安铁的胳膊,泣不成声地说:“叔叔,我不想哭的,可我……” 安铁叹了口气,说:“哭吧,想哭就哭出来,叔叔知道你受了委屈,知道你在船上很害怕,心里想什么,都可以对叔叔说出来,好不好?” 瞳瞳哽咽着说:“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叔叔了,我以为我就要被他们卖到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我当时特别后悔,可想哭也哭不出来,咳咳咳……” 安铁拍拍瞳瞳的脊背,听着瞳瞳委屈地哭声,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此时,安铁把瞳瞳所受到的这些伤害全部归罪到自己的身上,咒骂了自己千百回。 安铁哑着嗓子说:“丫头,叔叔知道你害怕了,也知道你很委屈,都是叔叔不好,要不你就骂叔叔几句,或者打我两巴掌。” 瞳瞳迷惑不解地看看安铁,摸摸安铁的脸,道:“叔叔,你怎么这么说,都是我太不懂事,不怪叔叔,现在我很高兴,又能看到叔叔,还能让叔叔这样抱着我,我就是想起当时在船上的感觉,才想哭了,好了,我现在没事了,哭出来我心里好受多了,叔叔,你不要觉得是你自己不好啊,是瞳瞳不好,是我让叔叔一直那么为难,呜呜……” 安铁清了清嗓子,道:“丫头,你要是觉得哭一会心里能好受,你就放声哭,放心吧,以后叔叔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即使是我自己也不允许!” 瞳瞳又趴在安铁的怀里哭了一会,眉毛和鼻尖哭得通红,这个时候,安铁的心里很复杂,昨天安铁就感觉瞳瞳不太对劲,原来这个丫头怕自己担心,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现在瞳瞳能够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安铁的心才算真正地踏实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安铁带着瞳瞳回到了家,瞳瞳一见到小小白在阳台上趴着,先是很高兴,接着又似乎想起了与秦枫吵架的场景,对安铁说:“叔叔,一会我带着小小白去白姐姐那吧?” 安铁道:“行。” 瞳瞳抱着小狗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安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光线把瞳瞳的头发晃成金红色,客厅里安静得几乎什么声音也听不见,过了一会,瞳瞳看看小心翼翼的安铁,说:“叔叔,我现在好多了,你别担心我,对了,你不是说要把那些人贩子干的坏事写成一则报道吗?你写啊,我在旁边看着,等你写完了,咱们再去白姐姐那。” 安铁笑笑说:“好,咱们就用这篇文章把那些人渣曝光,我之前已经咨询警方了,那个日本人现在正在通缉中,丫头,一会你详细描述一下那个日本人,争取让更多的人看到,让他躲都没地方躲。 瞳瞳恨恨地说:“嗯,他最坏了,还是一个日本鬼子,要是抓住他,就该把他关起来一辈子,让他也体会一下,被别人关起来的感觉。” 安铁和瞳瞳一起坐在卧室的电脑旁,瞳瞳抱着小狗一边看着安铁打字,一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看得出,瞳瞳在船上的时候,就一直在伺机反抗,看来这丫头的倔脾气什么时候也不悔改,安铁听着瞳瞳当时的回忆,对瞳瞳既心疼又赞赏,与那些一遇到危机就慌了手脚的女孩相比,瞳瞳非常勇敢,也非常有抗争意识。 安铁写好那篇报道之后,瞳瞳坐在电脑前把安铁写的东西看了一遍,笑眯眯地说:“叔叔,你应该把你从海水里爬到船上的内容写出来,我感觉叔叔当时像个特工似的,有种从天而降的感觉,真的,你进船舱的时候,我还以为在做梦,或者眼睛花了呢。” 安铁看看瞳瞳,笑笑说:“行啦,咱们又不是写,呵呵,你去收一下东西,咱们把东西放你白姐姐那,然后去酒吧找她,在酒吧里呆一会。” 瞳瞳想了想,说:“对了,叔叔,周翠兰知道我离家出走的事情了吗?”

安铁看着周翠兰,正色道:“嫂子,我得跟你说两句,飞飞虽然跟我是朋友,但你在她这里工作,尽量还是不要惹一些无端的是非比较好,否则,我和飞飞都不好说话。你是瞳瞳的妈,我们照顾一下你也是正常的,但是,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希望以后绝对不要再发生,今晚,你就先跟我回去吧。” 周翠兰道:“那是那是,今天的确是个意外,叔叔对我的照顾翠兰心里一直有数,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放心吧,叔叔。” 安铁道:“那就好,我们回去吧。” 安铁很郁闷地把周翠兰接回家中,进门的时候,瞳瞳看周翠兰跟着安铁回来了,又看看安铁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于是轻声问:“叔叔,出什么事了?” 安铁脸色有些阴沉地说:“没什么,你妈认识的一个人在你白姐姐的酒吧闹事,现在没事了。” 安铁说完,瞳瞳呆了一下,然后小脸马上变得红了起来,转头看着周翠兰道:“你怎么那么多事啊?” 周翠兰尴尬地说:“妈也没料到他会跑来啊。” 瞳瞳脸涨得通红地说:“这些人还不是你平时招惹的,你不招惹他他能跑到白姐姐那里闹事嘛,我都被你害死了。” 说完瞳瞳气呼呼地往沙发上一坐,气得胸部起伏不定。 安铁有些愕然,瞳瞳还很少生这么大的气。周翠兰也是一下子愣在那里,瞳瞳这几句抢白估计也是周翠兰没有料到的。 周翠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在那里站了几秒钟,然后也不太乐意地看着瞳瞳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啊,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懂事了,是我叫他上酒吧闹事啊?” 瞳瞳转头盯着周翠兰看了一眼,大声说:“你是谁的妈?你是我妈?我从小到大你是怎么对我的?” 周翠兰看了看安铁,又盯着瞳瞳道:“丫头,你别太过份了,你的性格太倔强了,以前咱们是有些矛盾冲突,但你不能全怪我,我还是你妈,你这么跟你妈说话你就是不对。” 安铁一看两个人话说到这里,赶紧道:“瞳瞳,算了,你妈也不会故意把人给招到酒吧来,只要你妈以后别再让那人去酒吧就行了。” 安铁说完,瞳瞳就站起来,瞪了周翠兰一眼,然后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进门的时候,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周翠兰看了看瞳瞳的房门,然后对安铁尴尬地笑了笑说:“叔叔,你看这孩子,脾气现在变得这么大。” 安铁说:“嫂子别往心里去,今晚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跟飞飞好好说一下,不过以后你真的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在酒吧发生了,否则,这事我们大家都麻烦。” 周翠兰道:“叔叔,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你放心吧,晚上我不在这里住了,我现在就回酒吧去,我会跟白老板好好解释的,肯定不让你为难。” 安铁道:“不用急,今晚你也可以休息一下,我不是已经给飞飞打招呼了嘛。” 周翠兰说:“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吧。” 周翠兰坚持要回酒吧,安铁只好说:“那也行。” 周翠兰走之后,去瞳瞳的房间看了看,见瞳瞳正坐在床上生闷气。安铁心想,这丫头最近心情很不稳定,一般情况下,瞳瞳是不会跟人这么说话的。 “丫头,别再生气了,你妈也不是故意的嘛。”安铁说。 “她不是我妈。”瞳瞳还是很生气地说。 安铁看了看瞳瞳,估计这丫头这火气一时半会下不去,于是说:“别再生气了啊?!看看书,看不进去就上网看看。”说完安铁就回到客厅看电视。 回到客厅看了一会电视,安铁不时看一看瞳瞳的房间,整个晚上瞳瞳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 电视里的节目味同嚼蜡,安铁不停地换台,换来换去还是还是什么节目也看不进去。 中间的时候,安铁又到瞳瞳的房间看了看,发现瞳瞳已经睡着了。 再次回到客厅的安铁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沙发上,一会看看阳台,一会看看瞳瞳的房门,一会看看大门,想回房间睡觉又睡不着,想上网感觉上网也没意思,想出去喝酒也没有兴致。就这样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心神不宁了一个晚上,最后,安铁放下遥控器,回到自己房间,还是打开了电脑。 安铁坐在电脑前,看着电脑开机时的英文字母一行一行地在电脑屏幕上窜动,又开始发起呆来。 自从跟秦枫分手之后,安铁的生活看起来变得平静了许多,喝酒少了,整天都在忙工作,但实际上,安铁的内心比跟秦枫分手之前更加复杂。 在没有跟秦枫分手时,安铁整天就像一根上了发条的弹簧,绷得紧紧的,虽然紧张,但生活还算平稳。跟秦枫分手之后,弹簧的压力虽然没有了,但安铁却变成了一根没有压力的弹簧,内心一下子松懈了下来,那是一种生活突然没有了目标的松懈,同时又是一种没有着力点的绝望。 是的,这些日子安铁很绝望,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绝望。 现在的安铁没有任何脾气,也没有欲望,反正就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喝酒没有兴趣,对感情更没有兴趣。 没有欲望的日子应该是平静的日子,可安铁却平静不下来,瞳瞳这些日子的举动让绝望之中的安铁心里那一滩死水又开始泛起波澜,这波澜是希望,更是恐惧,与瞳瞳之间那么多不确定的东西让安铁除了绝望与寂寞之外,更多的却是巨大的恐惧。 现在的安铁如同一叶无系之舟在一湾没有流向没有出口之湖里转着圈,虽然这是一个没有流向没有出口的湖,但湖底却有着强劲的漩涡,如果说这是一个方向,那么这个方向就是通向沉没的方向。 这种恐惧让安铁觉得,如果这个时候,不好好把握自己,生活就可能如同一辆脱轨的列车,彻底无法把握,自己也将会彻底找不到方向。 他试图努力靠近白飞飞,以使自己能找到一个牵绊,不至于使自己下沉,但安铁深知自己这个时候,抱着想法靠近白飞飞是不公平的,所以每次跟白飞飞在一起开玩笑的时候,安铁也只是浅尝辄止地开开玩笑,一是试探白飞飞的反应,二也是自己有时候实在忍不住需要这种稳定感。 安铁自己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状态,一个把握不住,自己的就会有彻底沉没的危险,生活将再也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安铁一直就在这种看起来平静但内心被寂寞和绝望以及那种莫名的骚动的情绪煎熬着。瞳瞳在家的时候和安铁的交流越来越少,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一种让人不安的情绪总是会出现在两人的心里。 瞳瞳看安铁的时候眼神总是那种渴望和失望交织的复杂情绪,最后这种复杂的情绪变成了沉默。安铁的内心更是复杂,那种寂寞绝望中渴望一种突破以及随之袭来的恐惧让安铁与瞳瞳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坐卧不宁。 安铁越来越多地与白飞飞在一起,白飞飞总是奇怪地看着安铁,也不跟安铁多说,只要安铁情绪波动比较大,玩笑开得过火的时候,白飞飞就拂袖而去,然后指着安铁说:“你,你心里有很多问题,自己把问题搞清楚再来找我。” 等安铁再去找白飞飞的时候,这样和白飞飞相处的情景又开始再一次重现。 天气越来越冷,霜降之后,很快就立冬了。 这是初冬的一天早晨,前些日子霜降的时候没有下霜,这一天却下霜了。一层厚厚的霜把窗子上的玻璃厚厚地盖住了,早晨的房间里变得影影绰绰的,让日子看起来很不真实。 安铁朝窗子上呵了几口气,玻璃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洞口,安铁爬在这个洞口上朝外面看了看,发现外面的树枝上和屋顶上一片白,开始安铁还以为是下雪了,后来才发现是下了厚厚的霜。 天真的凉了。安铁自言自语道。然后安铁洗漱完毕,看了一眼瞳瞳的房间,又来到客厅,转头看见餐厅的桌子上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在这冷冷的早晨,安铁看着桌子上早餐的热气,心里一下子又暖和了很多。安铁快步走到瞳瞳的房间,推开房门,希望瞳瞳能在房间里,这些日子与瞳瞳几乎没有什么交流,这一刻,安铁希望能和瞳瞳一起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餐,平静地说话。 推开门之后,瞳瞳的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房间里没有瞳瞳的影子。 安铁有些失望,虽然他心里知道,瞳瞳应该刚才已经去上学了,否则,房间里肯定有动静。 安铁一个人在桌子上吃完早餐之后,就去了公司。 新注册的公司人员已经招聘完毕,安铁在两个区里的二级商业区选定的两间做二手房业务的门市已经开业。吴雅的海岛开发计划企划案安铁已经组成了专门的策划团度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一切看起来都非常顺利,公司里的员工一个个都情绪高涨,只有安铁还是那副不死不活忧心忡忡的样子。 晚上,安铁按时下班回到家里的时候,瞳瞳还没有回来。按道理瞳瞳这时候早已经放学了。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寡坐了一会,安铁忍不住给瞳瞳打了个电话:“丫头,还没回家啊?你在哪?” 瞳瞳在电话里说:“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我跟同学在音乐学校上课呢,那个学校本来是双休日上课的,但现在星期当中晚上也上课了。” “哦,一会你下课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安铁有些失望,有些失落,但又不好说什么。 “不用了,我一会打车回家,你放心吧,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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