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www.2257.com-葡京www2257com投注网『官网』 > 文学文章 > 他怕白飞飞和瞳瞳发现秦枫,他不知道跟秦枫说

他怕白飞飞和瞳瞳发现秦枫,他不知道跟秦枫说

文章作者:文学文章 上传时间:2019-10-05

安铁坐在那张熟悉的桌子上,往日的气息不时灼热地在心里翻腾,安铁喝一杯就朝门口看一眼,似乎一直期待着什么出现。这念头并不确切,期待中还有担心,期待的事物要是不出现,她就会一直在,而如果出现,就有永远消失的可能。 就在安铁灌下第五瓶啤酒时,酒吧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如此熟捻又如此陌生,仿佛从遥远的时光隧道里走来,又似乎一直就在,从来没有离开,只是你一直忽略了她的存在。 门口进来的是白飞飞,穿着那身极其妖媚的中式服装,跟安铁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一模一样。安铁的心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等白飞飞走到面前,安铁发现自己的表情居然无比平静。 白飞飞娉娉婷婷地走到安铁对面坐下,看了一眼自己跟前放好的杯子,并没有奇怪。 “我就知道你在这。”白飞飞平静地说,平静得让安铁觉得恍惚。安铁眼前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一会儿是白飞飞遥远的清脆、放肆的笑声,一会是白飞飞平静而温情的轻声细语。 “发什么呆啊?”白飞飞又轻声问。 “哦!没什么,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你时,你穿的也是这套衣服,当时我震惊极了,你不知道,跟你这衣服一样花纹的大花床单几乎包裹了我的童年和少年。” “那是种什么感觉啊?”白飞飞温柔地问,白飞飞少有的温柔,简直温情似水。 “那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到处都是的一种廉价布料,我们家那里的妇女们,包括我母亲都用这种布料做床单,上面全是红色的大牡丹花,单纯而热烈。”安铁喃喃地说,说完一顿,好像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于是停下来对白飞飞笑笑,举起杯。 “对了,你怎么来了?”安铁问。 “你来得我就来不得?”白飞飞眼睛转了转,反问。 这气氛有点太默契了,默契得让人很不舒服。安铁想说点别的,一时还想不起其他话题,看起来呆头代脑的。 白飞飞扑哧一笑,说:“看你那傻乎乎的样儿,我怎么还就不能来啦?柳姑娘好像很累了,已经跟瞳瞳一起早早睡了,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还有。”白飞飞深深地看了安铁一眼:“你说去我那里睡,你连我的钥匙都没拿,你上哪儿睡去啊?” “是吗?我还真没想到。”安铁哑然失笑。说到这,安铁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大强,就又把电话放在桌子上,安铁看着桌子上的电话,心头又笼罩着一层悲哀,仿佛是看着一个即将走散的兄弟。 “你怎么睡不着?有心思?”安铁心情沉郁地转移话题。 “我看是你有心思,我没心思。”白飞飞说:“是秦枫来的电话?” “不是,是大强。” “怎么不接啊?” “不接,不想让他打扰我们。呵呵!”安铁淡淡地笑了笑。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安铁没理,继续盘问白飞飞:“你肯定有什么心思。”但这回桌上的电话一直顽强地响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安铁有些烦躁地拿起手机,看了看,手停在半空愣在那里。 “大强这小子还真顽强,一直打。”白飞飞笑笑说。 “这回是秦枫打的。”安铁看着白飞飞,苦笑了一下,还是没有接听的意思,他不知道跟秦枫说些什么。 “怎么不接啊?”白飞飞问。 安铁犹豫着按下了接听健,“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安铁感觉白飞飞的眼睛正疑惑地看着自己,终于,秦枫在电话里期期艾艾地说:“你在哪儿?” “在海军的酒吧。你在哪儿?”安铁问。 “在家。”秦枫轻声说。 “哦,现在有点事,我们回头在联系吧。”安铁说完挂断了电话,只要面对秦枫,他就会想起秦枫和那个男人亲热的样子,安铁无法释怀。 秦枫最近一系列举动让安铁很困惑。一个女人要是跟一个喜欢他的男人私下里撒娇,那就意味着女人的心已经被收服。否则,不是生性淫荡就是别有用心。在这几种情况下,安铁宁肯秦枫是真的爱那个男人,这样安铁虽然受打击,但秦枫在自己心里的形象还不是太坏,安铁会在悄悄舔伤口的同时反思自己,一定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女人需要征服,自己没能征服秦枫是自己没本事,他可能因此恨秦枫,但不会瞧不起她。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太糟糕了,不仅秦枫的形象会荡然无存,自己和秦枫之间的感情也将会一文不值。 多年来,安铁已经习惯了这种思维,像一个受虐狂一样,不断地虐待自己。在许多个无人的夜晚,他就像一条被抛弃的狗一样,在否定自己的同时,总是绝望地捕捉着那闪过夜空的一丝悲剧的美感,然后,心里无端涌起一种亢奋的激情,在这种混乱而亢奋的激情中,他开始像个少年一样,重新满怀着信心,他相信,未来的世界将掌握在自己手中,直到下一个悲剧出现。 白飞飞盯着安铁看了好一会,然后对安铁一字一顿坚决地说:“我觉得你有问题,你有很大的问题,你有问题好久了。”安铁看着白飞飞没说话。 白飞飞有些生气:“安铁,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多管闲事?我对你不满已经很久了你知道不!?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白飞飞话说到这里,就像水冲出了闸门,一连声地往下说:“你看看你最近:昏昏噩噩!声色犬马!夜不归宿!腐化堕落!按道理,这些话不该我说,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安铁这才大吃了一惊,这次,安铁是真正愣在了那里。他从来没想到白飞飞会这样跟自己说话,这很不对劲,最近,他觉得哪都不对劲,谁都不对劲。 “操!我还腐化堕落,我又不是干部,你说哪儿去了!”安铁自嘲地苦笑着:“你别多心啊,有些事情怎么说呢?有些东西你不在场,不身在其中,很难说清楚的。” “安铁,你错了,我一直在,我从来都没有离开!”白飞飞还是激动地说。

安铁无意中朝门口看了一眼,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秦枫。秦枫正和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一起走进来,然后径直朝楼上走去。 安铁赶紧转过头,安铁心里竟然有点慌乱,他希望秦枫没有看见他们。过了一小会,安铁再次转头在大厅里环视了一周后,没有看见秦枫的身影,安铁心里才稍稍放下心来。 “你到处看什么呀?跟个贼似的。”白飞飞笑着问。 “哦,没什么,吃饭吧。”安铁赶紧说。 “来,瞳瞳,吃海参。”白飞飞给瞳瞳夹着菜。 “瞳瞳,今天上午考得怎么样啊?”安铁又看了一眼二楼的楼梯口,然后询问瞳瞳考试的情况。 “还行,没出什么大问题,有几个小地方没注意,可能会扣分。”瞳瞳说。 “哦,不用在意,别去想上午的考试了,好好把下午的考试考好就行了。”安铁说。 “恩。”瞳瞳应了一声,开始低头吃饭。 安铁开始一刻不停地吃着东西,在吃燕窝粥的时候,安铁皱着眉头,几乎是把一小碗燕窝粥倒进了喉咙里。这燕窝粥做得淡而无味,实在太难吃,安铁从来不吃这东西,又不想扫白飞飞和瞳瞳的兴,只得跟吃药似的把这粥吃下去,由于吃得过快,嘴里呼噜呼噜弄得动静特别大。 “晕,看你这架势就跟出生在万恶的旧社会似的,不知道的还你为你好几天没吃饭了,至于嘛,弄那么大声音。”白飞飞取笑着安铁。 “的确是有些饿了,上午在单位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安铁有点尴尬地笑着说。 很快安铁就把自己面前的东西吃光了,吃完后,安铁点了一支烟,脸上堆着笑看着白飞飞和瞳瞳在那里细嚼慢咽地吃。 安铁装做漫不经心,心里却有点紧张,他怕白飞飞和瞳瞳发现秦枫,瞳瞳今天考试,别弄得大家情绪不好。 “这么快就吃完了?”白飞飞问。 “你们慢慢吃,不着急。”安铁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希望白飞飞和瞳瞳快点吃完好走人。 安铁抽着烟,他怕自己的不自然影响白飞飞和瞳瞳的食欲,中间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再回来,再点上烟,东张西望的。 白飞飞和瞳瞳终于吃完了,当三个人一起走出门时,安铁心里长嘘了一口气,突然感觉浑身轻松。 安铁开着车跟在白飞飞的车后面,一起送瞳瞳去学校。路上瞳瞳很兴奋,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略有微风,瞳瞳在站白飞飞的敞棚吉普里不时高兴地对在后面开车的安铁挥手,安铁也不时地按着喇叭回应瞳瞳,白飞飞偶尔也按着喇叭响应,两人一前一后把瞳瞳热热闹闹地送到了学校。进学校门的时候,瞳瞳的脸兴奋得通红,丫头今天看起来十分高兴而开朗。 分手的时候,白飞飞和瞳瞳击了一掌,白飞飞道:“瞳瞳,加油!” 瞳瞳也高兴地说:“没问题,你和叔叔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看着瞳瞳的身影消失在校园深处,白飞飞才回过头来,笑着看了看安铁,说:“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看见秦枫了吧?” 听白飞飞这么说,安铁心里吃了一惊,沉默了一会,安铁道:“你也看见秦枫了?” “嘿嘿,我是谁啊,想瞒过我,没门。我们去海边走一走?”白飞飞笑了笑问。 两个人开车来到海边,把车放在路边,就手拉着手来到海滩上。海风清凉地吹拂在两个人的脸上,白飞飞拉着安铁的手,在沙滩上随意地走着,不时地拣起一块石头向前面抛去,有几只海鸥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飞来飞去地嬉戏,有两对情侣也手拉着手在不远处的地方徘徊。 看着白飞飞开心的样子,安铁装着很平静地笑着,没有说话,因为安铁感觉白飞飞肯定有话要说。 果然,过了一会,在他们来到海边一块礁石上坐下来的时候,白飞飞看了看海,又看了看安铁说:“安铁,你和秦枫的事我很少问,上次在酒吧你说看见秦枫和他的前夫在一起,后来怎么样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这件事的发展,但你什么也没说,你越不说我越担心,我担心你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说完,白飞飞转过头去看着大海,海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很飘逸,安铁沉默着,白飞飞也不追问,眼睛一直盯着那些飞翔的海鸥,等着安铁的回答。 “恩,也没什么发展,反正秦枫说是那个男人缠着他,前几天她说她已经彻底把与这个男人的事情解决了。”安铁想了想说,他没有把录像带的事情告诉白飞飞。 “我觉得不太对,事情好像并不这么简单,你越没有反应事情可能更严重,我不是想揭你的伤疤,但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跟我说说,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白飞飞字斟句酌地说。 “我前段时间接到一盘录像带,是秦枫的前夫寄给我的,是秦枫和前夫以前在一起时在床上亲热的镜头,那人渣拿这个敲诈要挟秦枫。”安铁沉默了一会,想了想突然平静地说。 白飞飞听到这个消息,马上转过头盯着安铁看着,仿佛要从安铁的表情里判断出事情的真伪。看得出白飞飞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惊。看着看着,白飞飞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站起来,在背后抱住安铁的头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逼你说这个。” “没关系,我本来也想跟你说,我只是想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安铁说,声音很平静。 白飞飞在背后抱着安铁的头,安铁感觉脖子里一凉,白飞飞的眼泪滴下来,掉进了安铁的脖子里。两个人都没说话,又过了一会,只听白飞飞轻声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秦枫也没什么错。” 安铁就知道只要把事情说出来,白飞飞肯定会站到秦枫一边,安铁握着白飞飞的手,轻声说:“我早就知道,只要我把事情说出来,你肯定会站在秦枫一边,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白飞飞洁白柔滑的手不断地抚摸着安铁的脸,又一滴眼泪滴进来安铁的脖子,就听白飞飞说:“这个你应该自己决定,爱有时候的确是一种煎熬。” 白飞飞说完,转过身坐在安铁的身边,把手放进安铁的手里,看了看安铁,然后,眼睛看着前面的沙滩,目光柔情似水。 安铁的手盖在白飞飞的手上,轻轻抚摸着,然后说:“要不我们在一起吧?”

瞳瞳做完早饭的时候,安铁进屋看了一眼李海军,李海军已经醒了,正安静地躺在床上,被绳子绑起来的双手有点瘀血,颜色发青,李海军皱着眉头,道:“抱歉!昨晚把你们折腾够给吧?” 安铁走到床旁边,看看李海军道:“怎么样?好点没?” 李海军有气无力地说:“好点了,这玩意就是一阵一阵的。” 安铁看看李海军的手,李海军的手腕上还血肉模糊的,看起来触目惊心,昨晚,李海军疯狂而痛苦的样子让安铁心有余悸,安铁一边给李海军解绳子一边说:“吃点东西,尽量把心情放松,别抱歉来抱歉去的,这么难受咱们都挺过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绳子解开后,李海军活动了一下手腕,道:“放心吧,都把你们折腾成这样了,我要是不坚持下去,我都没脸认你们这两个朋友。” 安铁拍拍李海军的肩膀,笑笑说:“别说那么多了,你先去洗把脸吧,饭都准备好了。” 这时,一阵铃铛声响起,安铁和李海军一看,瞳瞳正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瞳瞳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药箱。 瞳瞳一边走一边说:“海军叔叔,我先把你的伤口包扎一下吧?” 李海军不自然地笑笑,说:“瞳瞳,真是麻烦你了,昨天没吓到你吧?” 瞳瞳看看安铁,对李海军说:“没有,海军叔叔已经很了不起了,继续加油哦。”说完,瞳瞳把药箱递给安铁,然后坐在李海军身边给李海军受伤的手腕包扎了起来。 安铁在旁边一会给瞳瞳拿药水,一会帮瞳瞳缠绷带,两个人不时对视着微笑一下,看得李海军直楞神。 给李海军包扎完伤口,李海军出去洗漱的时候,瞳瞳对看着李海军萎靡的背影发楞的安铁说:“我相信海军叔叔一定会好起来的。” 安铁扭头者一眼瞳瞳,摸摸瞳瞳的头,说:“还没表扬你呢,丫头昨晚很勇敢。” 瞳瞳抿嘴笑笑,拿过安铁手里的药箱,娇声道:“咱们去吃饭吧,白姐姐该等急了。” 吃早饭的时候,安铁和李海军、白飞飞都有点没精打采的,只有瞳瞳一副活力十足的样子,瞳瞳不时给安铁和李海军、白飞飞添粥,把安铁的鸡蛋都是剥好了皮才递给安铁。安铁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同,瞳瞳对安铁照顾得一直比软细心。可白飞飞看瞳瞳和安铁亲密无间的样子,沉默了许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饭也没吃几口。 李海军的精神头十分不好,眼窝深陷,目光发直,手腕上的绷带提醒着大家,昨夜的慌乱与恐怖场景,安铁若有所思地对李海军说:“海军,白天就不把你绑起来了,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让飞飞给你拿点药吃,实在不行你在把自己拷起来,对了,拷的时候手腕上垫点布和棉球,别再把手腕弄伤了。” 李海军道:“我看还是把我绑起来比较保险,那个东西劲一上来我就控制不了自己了。” 白飞飞看着李海军手腕上的绷带,说:“我看还是不用吧,你现在好好的,谁忍心把你绑起来,这样吧,等我看你情况不太好我再绑你,你先放松放松,也被绑了一晚上了,手现在还没回血呢,身体受不了的。” 李海军淡淡地笑了笑,动容地看看安铁和白飞飞,低头继续喝粥,没再说话。 瞳瞳环视了一下三个人,手自然地抚上安铁放在桌子上的胳膊,柔声说:“叔叔,有问题中午我可以回来帮忙的,你放心上班吧。” 安铁看着懂事的瞳瞳,心里很宽慰,这时,安铁感觉有两道目光怔怔地盯着瞳瞳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安铁扭头一看,白飞飞慌乱地把头低下去,也沉默下来。 安铁有点不自在地把胳膊挪开了一点,说:“不用,你就在学校呆着,你中午那点时间那够用,家里有什么事,你白姐姐会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可以回来。” 瞳瞳一点也没意识到什么,又把手放在安铁的手上,摸着安铁的手说:“没关系的,学校也不远。” 吃完早饭,安铁带着瞳瞳走到门口的时候,白飞飞看看安铁和瞳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道:“开车注意点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安铁把车钥匙递给瞳瞳,说:“丫头,你先下楼在车上等我,我再跟你白姐姐说两句话。” 瞳瞳犹豫了一下,接过车钥匙,看看白飞飞和安铁,甜甜地对两个人笑道:“好。”说完,瞳瞳就下楼去了。 安铁对白飞飞说:“飞飞,白天就辛苦你了,千万别犹豫,情况不对就把海军拷起来,要不你一个人有危险,对了,一定要随时把电话带在身上,有情况即时和我联系。” 白飞飞摊摊手,挤出一丝微笑,说:“好,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应该没问题,海军的决心还挺大的。” 安铁犹豫了一下,又说:“嗯,我看看单位没什么事情就早点回来,中午你们叫点外卖吧,电话都贴在冰箱上呢。” 安铁把瞳瞳送到学校之后,便赶往报社,路上,安铁给柳如月拨了几个电话,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安铁皱着眉头,心里隐隐为柳如月担心起来,这个女孩太执着,而且现在变化越来越大,安铁真担心在仇恨的侵蚀下,柳如月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本作品16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想到这,安铁决定在适当的时候帮柳如月一把,让这个伤痕累累的女孩能早日结束这种噩梦般的生活,这时,安铁又想起了柳如月对自己说秦枫与王贵最近接触频繁的事来,安铁仔细一想,秦枫和王贵的确是接触多了点,以前安铁一直认为秦枫与王贵拉关系,无非就是为了多拉点广告,或者通过王贵找点客户罢了。可自从秦枫帮王贵策划了那个猪肉文化节,安铁心里隐隐觉得秦枫与王贵的关系有点不一般。 安铁烦躁地把车停在报社大楼的停车场,坐在车里越想越不对劲,这时,安铁又想起无意中接过王贵给秦枫打的一个电话,从王贵的语气中,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最次是朋友,可在秦枫的嘴里,安铁能感觉道秦枫对王贵还是很不屑的,那为什么还与王贵频繁接触呢。 安铁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会,拨通了秦枫的电话。 秦枫:“安铁?这么早有事吗?”听得出秦枫很惊讶。 安铁:“也没什么事,你在家还是在单位?” 秦枫:“我在路上,快到了,你呢?” 安铁:“我在报社,对了,问你个事,你跟王贵很熟吗?” 秦枫:“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怎么?你怀疑我跟他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秦枫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和慌张。 安铁:“你有点神经过敏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听人说王贵的公司问题挺多,你最好别跟他走的太近,如果他在你们那里做广告你也好好斟酌一下,别出什么问题。” 秦枫:“你听谁说的?我看你神经过敏吧,他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即使做广告我也是按规矩来,我怕什么呀?”秦枫的语气缓和了一点。 安铁:“我只是提醒你少跟王贵这种人接触,没别的事,好吧,我先桂了,还有事,你忙。” 秦枫:“等等。” 安铁:“有事吗?” 秦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没,谢谢你啊,海军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有时间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安铁:“行,他现在在我那,情况挺不好的,过段时间再说吧。” 秦枫:“嗯,你也注意身体啊,我要去的话,会提前给你打电话的。” 安铁在报社呆到下午2点左右,正打算去天道公司看看的时候,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安铁拿出手机一看,是白飞飞。 只听电话里白飞飞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安铁,快!快回来,海军跑出去了。” 安铁赶紧问:“你没有跟着他吗?他去哪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叮当的金属碰撞声,白飞飞说:“我被海军锁在床上了,你先回来再说。” 安铁挂了电话,急匆匆地赶回家,安铁上楼以后,发现家里的房门大敞四开的,安铁赶紧冲进卧室,看见屋子里一片狼藉,白飞飞被锁在床头,额头上还破了一块皮,安铁赶紧把白飞飞的手拷打开,扶着白飞飞坐到床上。 “怎么回事?你这头怎么弄的,是海军打的吗?” 白飞飞看看安铁,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睛里转悠了一圈,缕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喘着气说:“别问了,咱们赶紧去找海军!” 安铁道:“我先给你擦点药吧,咱们也不知道他能去哪啊?对了,他身上有钱吗?” 白飞飞想了想说:“没有,他光顾着往外跑,好像没带钱。” 就在这时,安铁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安铁接起来一听,是李海军的表弟打来的,李海军的表弟说李海军在他这里拿了钱就跑出去了,让安铁赶紧过来。 安铁听完电话,对白飞飞说:“你先在家呆着,我去找李海军的表弟,海军刚从他那走,估计能追得到。” 白飞飞皱着眉头说:“我也去,你一个人肯定弄不了他。” 安铁犹豫了一下,说:“你这伤……” 白飞飞拉着安铁的手,着急地说:“哎呀,走吧,这点小伤没事,现在海军要是吸了,咱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安铁和白飞飞赶到李海军表弟那里,李海军的表弟二话没说,带着安铁和白飞飞就去了沙河口区一片低矮的平民区,看起来这片住宅区好像是要拆迁的样子,房子已经破旧不堪,胡同里污水横流的。这景象与大连花园一样的主干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海军的表弟带着两个人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破旧的小活动房,看样子像流浪汉的临时居所似的,门上的铁皮脏兮兮的还挂满了铁锈。 在小破房的门口还蹲着一个好像是毒瘾发作的男人,这个男人看穿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本来干净的衣服由于蹲靠在脏兮兮的墙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男人的呻吟声和蹲在地上抓心抚肝的样子让安铁肯定这里就是一个毒品交易点。 李海军的表弟停在门口,对安铁道:“安哥,估计就是这里,我以前来过。” 安铁敲了敲门,里面的人骂骂咧咧地说:“他妈的,谁啊?” 李海军的表弟说:“我们来找人。” 里面的人警觉地问:“妈的,跑这找什么人,滚!” 安铁心里一急,一脚就把那个铁皮门踹开,还没等安铁等人进去,蹲在门口的人就一头钻进屋,差点没把白飞飞撞个跟头,安铁赶紧揽着白飞飞的肩膀,然后冲了进去。 这时,李海军已经买到毒品,正在那旁若无人地拆纸包,安铁一个健步窜过去就把李海军手里的纸包打掉地上,拎着李海军的衣领吼道:“你不想戒了?啊?”说完,随手给了李海军一拳,李海军立刻躺倒在地上,表情痛苦地呻吟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蹲在门口的男人从背后使劲推了安铁一把,像恶狗一样扑上李海军掉落在地上的白色粉末,颤抖着双手收集起来。 安铁气急败坏地使劲踹了那个男人一脚,那个男人一下子就仰躺在地上,安铁一看那个男人的面孔,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本文由www.2257.com-葡京www2257com投注网『官网』发布于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他怕白飞飞和瞳瞳发现秦枫,他不知道跟秦枫说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