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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铁赶紧说,安铁一边和海岩、刘庆龙说笑

文章作者:文学文章 上传时间:2019-10-05

离上班时间还早,安铁躺在床上准备睡一会,翻了几个身一点睡意也没有,于是随手拉了两个靠垫靠在床头,又扭头两边看看,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啥?正无聊时瞄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尼采自传《瞧,这个人!》,就随手拿过来翻着。书名是尼采以皮拉多指着十字架上的耶稣时说的一句话作为名称的,这本书是安铁在大学的时候买的,那时候安铁对西方哲学有过相当狂热的阅读,尽管看得迷迷糊糊,半懂不懂,但康德、黑格尔、叔本华、萨特、克尔凯郭尔之流安铁几乎全部用心读过。 这书是安铁前几天无聊的时候从书架的一个角落找出来的,找出来也没看,就随手丢在了床头柜上。安铁翻看这本自传的时候,发现这本薄薄的书上自己还用笔用心地做了眉批,把重要的段落和句子都做了记号。看着那些暗淡的笔迹,安铁有些感慨,那么多年过去了,那时候,人们喜欢探讨人生,一个个都兴冲冲地对世界和生命抱有许多希望。而现在,日子好过了,心里却空了。 尼采说,上帝死了。尼采说,我就是上帝。然后尼采疯了。 想起来安铁在大学读书的时期正是中国的市场经济如火如荼的时候,那时候还流行体脑倒挂造原子蛋的不如买鸡蛋之类的话题,知识分子对自己的待遇非常的忿忿不平,如今,以教师为代表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们,不好好上课却偷偷在家里给学生补课赚钱,他们已经和常常把救死扶伤等人道主义字眼挂在嘴边的医生们以及被称为人民公仆的各类官员一起,被称为三大高灰色收入群体。现在的孩子们中学读完,10来年接受的纯洁道德教育,只须一件小事就可以击得粉碎。现在暴徒们在公交车上强xx女人都没有人出面管了。 安铁把书扔在一边,揉了揉眉头,闭着眼睛靠在床上。操,我还操心时代与心灵,还不如去操心抹布是否干净。安铁在心里嘲笑着自己。 安铁正一个人在床上混乱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 安铁听见瞳瞳正谨慎地在对讲机里细声细气盘问来人:“请问,你那位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是吴雅,我找安铁安先生?” 瞳瞳客气地说:“您稍等!” 只听瞳瞳在客厅大声问安铁:“叔叔,有个叫吴雅的姐姐找你。” 安铁一听,赶紧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对瞳瞳说:“等会开门!”安铁匆匆穿上衣服走到客厅,才说:“开门吧。” 开门后,一个敞怀穿着风衣,里面穿着短裤,黑色网状丝袜,上身套件露脐装的美艳少妇站到了安铁跟前,她看了看瞳瞳,又毫不客气地盯着安铁上下打量。 安铁看着眼前的女人,有点对不上号,印象里的女房东虽然是个风骚美丽的女人,但眼前的这位感觉完全不一样,虽然还是风骚美丽,但似乎里里外外全变了,安铁想了想,想找一个词来形容,入骨的妖媚?不对!火一样热情的狐狸?也不对!最醒目的是女房东的肚脐眼上居然穿着一只银光闪闪的脐怀。 还没等安铁有更多的心理反应,就在这时,只听女房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会用手指着安铁,一会又用手掩着嘴笑。 操,笑就笑,还掩着嘴,装什么纯啊?安铁心里骂着,用以掩饰着自己的尴尬。然后安铁发现自己的衬衫扣子扣差了,把安铁刚才在屋子里的慌乱完全暴露了出来。 瞳瞳看了看安铁,又看了看女房东,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 安铁赶紧重新扣好了衬衫,嘿嘿干笑了两声,道:“吴女士什么时候归国的,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你很喜欢搞突然袭击。” 吴雅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嬉笑着说:“安先生越来越帅了嘛,不好意思哦,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多年不见了,我是想看看真实生活中的安先生是什么样子?刚才那小姑娘是你妹妹?” 操,见你我有什么惊喜啊,搞得跟老熟人似的。安铁心里想着,嘴上含糊地“恩恩”了两声,说:“吴女士也越来越漂亮了,嘿嘿!” “叫我吴小姐,不要叫我女士,我老吗?”吴雅貌似天真的嗔怪道。 “是是是,吴小姐越来越漂亮了,嘿嘿!”安铁尴尬地说。 “你老嘿嘿什么呀,不请我进去坐坐啊?”吴雅道。 “请进!请进!”安铁这才想起把吴雅让进客厅。 吴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长嘘了一口气说:“哎呀,终于到家了。” 然后,看着安铁说:“安先生,这次回来可要打扰你了,我想在这里住一段,找找家的感觉,安先生你能成全我吗?在国外这么多年,漂泊感太强了,一个女人,累啊!”吴雅楚楚可怜地说。 安铁看了看吴雅,犹豫着:“行是行,只是也不知道你回来得这么早,什么都没准备呢。另外,你别老叫我安先生,这是资本主义的称呼,就叫我安铁吧。” “哈哈,好啊,安铁,你还挺幽默,恩,我还是叫你安行不?不着急这两天,我已经在富丽华酒店订了房间,这两天我住哪。晚上我请你吃饭,赏个脸吧。”吴雅道。 “叫什么无所谓,另外,我没有让女人请吃饭的习惯,再说你远道而来,还是我请你吧,不过,我可在富丽华那样的五星级的饭店请不起,只能请你到小胡同里去吃。”安铁说。 吴雅拍着手,笑道:“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去小胡同了,好几年没在大连的小胡同里走走了。” “意见一致,那我们晚上见,白天你怎么安排,我一会去上班。” “我一会回酒店睡觉,刚下飞机,累死我了。” 上班的时候,安铁心不在焉地处理了一些选手寄到报社的照片,下午接到大强的一个电话,大强在电话兴奋地说:“老大,总冠名的事情差不多解决了,最后谈的是30万就签约,你看报社那边这个数行不?” 安铁对大强说:“我们可是每周一个版,连续半年的,30万有点少吧?” 大强说:“没办法啊,我跟他们什么话都说了,他们只能接受这个数。” 安铁说:“那好,我跟报社商量一下。” 安铁找到老马,被老马一顿批评:“你怎么搞的,才30万,那可是每周一个版,连续半年,按每版的广告费用算得200多万,低得有点离谱吧你。” 安铁愁眉苦脸地对老马说:“马总,那怎么办,这个活动是由原来一个仅仅是做可读性内容的免费栏目“生活马上变”改装过来的,原来的栏目也占了1/4版还多,也是每周登两个由美容院化完妆拍照的女的,要是现在不定下来,活动进一步往前走,总冠名就越来越不好谈了。” 老马仰着头,眯着眼琢磨了半晌说:“行吧,你给我记着在每周的小活动里用广告和赞助给我补回来,不然我扒你的皮。” 安铁赶紧说:“行行行,我努力!我努力!” 安铁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强,大强在电话里一听事情可以定下来,兴奋得要跳,马上跟安铁说晚上要大摆庆功宴。 安铁马上说:“晚上不行,我有事,再说不是还没最后签嘛,等签完了再庆祝更好。” 安铁和大强说完,一看表已经6点了。天已经快黑了,就赶紧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找吴雅,临出门时候接到秦枫的一个电话,安铁没接,皱了皱眉头,把电话摁死,关机,然后情绪郁闷地往富丽华酒店赶。

安铁摸着瞳瞳的头,用手擦去瞳瞳的眼泪,勉强对着瞳瞳笑了一下,说:“傻丫头,别再胡思乱想了。快点好起来,你这些天不能做饭,叔叔觉得吃什么都没味道了。” 瞳瞳听安铁这么一说,开心地笑着,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安铁出了瞳瞳的房间,打电话叫了两份外卖,然后闷闷地站在电视机前打开电视准备看新闻,正好碰到《新闻联播》刚刚开演,那个似乎响了几个世纪的片头曲正在快节奏地把“新闻联播”这几个字推到屏幕上,然后就又出现了那两张挥之不去的老笑脸:“各位观众,晚上好……”安铁“啪”的一声关掉电视。 “操你妈,你能不能玩点新鲜的……”安铁狠狠地骂着,安铁一直对中央电视台那种固执而傲慢的态度非常不满,他不明白这个台为什么在节目形式和人员上总不改变一下,安铁感觉,这几个播新闻联播的人从他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就在电视上逼逼,安铁就在这几个人沉闷的声音里一天天走到了30岁,都人到中年了。而那几个人也日渐憔悴,妆化得再厚,那眼袋还是直往下耷拉,仿佛要从电视机里掉出来。安铁一直保持着看新闻联播的习惯,他讨厌中央电视台,但你又不得不看,这个台垄断了中国最重要和关键的影视和新闻资源,你不得不看,他一直希望能从这个节目里能感受到一些让人激动人心的事件发生,安铁这些虚妄的幻想和这个节目刻板而空洞的新闻纠缠和对峙了许多年,今天这种对峙终于快要让安铁崩溃了。安铁站在电视机前,感觉自己两手空空,他把两只手叉在腰上,梗着脖子,像一只在决斗场上站了许久却发现没有对手的公鸡,安铁发现,他已经离不开对新闻联播的关注,就像他离不开自己的期待,否则,自己就像似一只鸡,站在没有对手和空无一人的决斗场上。尽管这只是一个虚拟的决斗场,但他需要这虚妄的期待。就像有时候他坐在电视机前,狠狠地对着这几个播音员想,我倒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死,看是你们先死还是我先死。我一定要看清你们背后的东西,我就陪你耗着,真理很多时候不是斗争出来的,而是等出来的,等那些狭持真理的家伙死了,真理才能脱身。 安铁不知道为什么,在电视机前一通胡思乱想,在心里发了许多牢骚。窗外没有风没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安铁感觉越来越闷,走进自己房间,点了一支烟,找了一本在香港出版的禁书,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安铁刚翻了几页书,秦枫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亲爱的,你在干吗呢?”秦枫听起来心情不错。 “没事。”安铁不咸不淡地说。 “下午单位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你晚上吃饭了吗?”秦枫说。 “吃过了。”安铁说。 “晚上我们去迪吧玩玩好不好?”秦枫撒娇似的说。 安铁一直忍着,看秦枫装得跟没事人似的,终于忍不住了。 安铁冷冷地问秦枫:“你今天对瞳瞳说什么了?” 秦枫在电话那头好一阵没说话。过了一会,秦枫说:“我告诉你安铁,瞳瞳不是小女孩了,她很复杂。你不觉得我们一直这么别别扭扭的跟她有关系吗?” 安铁很不高兴地说:“瞳瞳怎么样我比你清楚,是你自己复杂了吧?你别总是没事找事好不好?瞳瞳已经够可怜的了,你怎么总是针对她?也不分个时候。” 秦枫终于在电话那头爆发了:“安铁,我告诉你,你别总觉得你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你自己想一想,你一个大小伙子,身边养个一个不明不白的和我差不多高的大姑娘,别人会怎么说怎么看?你以为你很高尚很有爱心吗?我复杂?我没事找事?是你自己找事吧?” 安铁也很生气,道:“我找什么事了?什么叫不明不白?” 秦枫冷笑一声:“你安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明白!”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安铁手里拿着电话还保持着接听的姿势,周围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此时安铁有一种被掐住脖子的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 操!女人就是有把世界搞乱的本事,奶奶的!安铁随手把手边的那本香港禁书使劲扔了出去,那本书砸在墙上又弹回来,像一个没有着落的思想的气球,软趴趴的趴在地上。骂了一句之后,安铁也像一个没有气的气球一样萎缩在床上。他很愤怒,但却愤怒不起来,好像也不能全怪秦枫,他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一团火却是四处乱窜。安铁躺在床上,感觉浑身都不得劲,却找不到明显的不得劲的原因,过了一会安铁突然感觉是床的原因,男人一旦在床上心理总是会处于弱势的,床天生就是女人的战场,无论多么刚猛的男人,最后你总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被女人放到在床。这一点钱钟书在《围城》里已经有了精彩的论述。 安铁赶紧起身走到了客厅,这时,就听瞳瞳在她的房间里叫安铁。 安铁走进瞳瞳的房间,把外卖放在瞳瞳的床头,瞳瞳问:“怎么了?” 安铁说:“没什么?刚才屋子里好象有只苍蝇,我用书去打还没打着。” 瞳瞳笑了,一副天真的样子,看着安铁说:“打苍蝇得悄悄地靠近,不经意地袭击才行,你那么大动静当然打不着了。” 安铁说:“我出去转一会,你自己在家多注意点。” 瞳瞳说:“恩,你早点回家。” 安铁听瞳瞳说“你早点回家”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顿了一下转身走了。 安铁从家里出来,刚刚坐进车里关好车门,电话就响了。安铁一看,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电话,不像是中国的区号。电话里传出一个非常性感的女人的声音。 “hello!安先生吗?”声音很陌生。 “你哪位?”安铁问。 “要命啦,都不记得我,算我自做多情了。你猜猜看!”那个性感而陌生的女人还在要安铁猜谜。 “猜不着,有话快说,不然我挂了。”安铁烦躁地说。 “哟,有性格!我就喜欢酷哥,你住在我家里,却把我忘得一干而净,你也太没良心了你!”女人还在不急不慢地说。 安铁这才想起来,是女房东吴雅:“哦,是吴女士啊,我还真没听出来,你的声音越来越年轻了。” 吴雅说:“吴女士?你把我叫老了啦,你是说我以前的声音很老吗?你应该叫人家吴小姐啦!” 安铁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小姐这个词已经给一个特殊行业批发走了,我怕叫你不礼貌!” 吴雅笑嘻嘻地说:“没关系啦,我喜欢人家叫我小姐!” 安铁有些烦躁,吴雅总不说她打电话的主题,安铁只好说:“吴小姐找我有事吗?房租我都是按时打到你卡里的。” 吴雅娇滴滴地说:“安先生别这么有敌意好不好?我不是说房租的事,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情说吧。” “过两个月我要回国一躺,我不习惯住宾馆,我想问问你那里方便不?我只住两个星期。” “什么时间你确定了吗?”安铁问。 “还没有。”吴雅说。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安铁现在住的房间是三室一厅,还剩一间房子空着,安铁好象没有什么理由拒绝,现在安铁只想赶紧挂电话。 “那到时候见哦!”吴雅终于挂了电话。 安铁长嘘了一口气,关掉手机启动了发动机。

安铁僵硬地躺着,看着婴儿一样躺在自己怀中的白飞飞,安铁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会碰醒她。 安铁毫无睡意,睁着眼睛一会看看天花板,一会看看白飞飞,一种温暖的热流在安铁胸中和小腹部涌动。这股子热流一直涌到命根子上,那里就像一个气球慢慢涨了起来。安铁想伸手去摸白飞飞的脸,尤其是白飞飞的Rx房贴在安铁的肋骨处火热火热的,仿佛这火就是从这里烧起来的。安铁的脑袋开始晕漩,白飞飞的Rx房像磁铁一样无比有力地吸引着安铁闲着的右手。 他抬起手,慢慢地在被子里挪动,挪到自己肚子上时,白飞飞突然在梦里笑了一下,这一笑吓了安铁一大跳,赶紧把右手停在肚子上。 看着白飞飞甜甜的笑,感受着白飞飞热热的Rx房,安铁浑身燥热得不行,同时,心里突然又生出一种恐惧,白飞飞给安铁的这种神秘的恐惧感总是不合时宜地在安铁心里冒出来,他总觉得白飞飞身上有一种他害怕和无法面对的东西,他隐约感觉这种东西也是他一直活得痛苦和不自在的原因。 安铁无法确切地说出这种东西,那是一种气息,它笼罩着你,却抓不住它,你需要它,却害怕面对它。 这种感觉一上来,安铁下面的命根子就像一个气球被扎了一针,他清楚地感觉到那里慢慢软下去,安铁心里也慢慢地冷静下来,最后彻底轻松了。 就那样一直僵硬地躺着,不知过了多久,安铁感觉胳膊有点发麻,身上哪儿都不舒服,酸痛酸痛的。这时,白飞飞翻了一下身,背对着安铁。安铁刚想趁她翻身的时候把手抽出来,没想到他刚一动,白飞飞就无意识地抓住了安铁的手。白飞飞侧弓着身,鼻息均匀,脸上带着笑,睡得十分安静,可爱极了。 此时天已经大亮,安铁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一看,八点了,快上班了。 安铁不得不把胳膊从白飞飞的脖子下面抽出来,轻轻摸了一下白飞飞的头,准备起身,白飞飞还在睡梦中喃喃地说:“别乱动,快点睡。” 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安铁希望白飞飞多睡一会,就没叫她。在卫生间简单梳洗一番,安铁在客厅的那幅《处女红》的画前站了一会,不知怎么搞的,安铁每次站在这幅画前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是有一种古怪的情绪在心里隐约地滋生,他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又掐灭,然后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随后的几个星期,白飞飞经常来安铁家陪瞳瞳,帮安铁做饭。晚上白飞飞不是帮瞳瞳补课,就是跟安铁一起在网上瞎看,一起把安铁以前写的文章整理成文集,不管多晚,安铁也会开车把白飞飞送回家。白飞飞不和安铁一起时,也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家里在博客上写她的“视觉人生”,白飞飞说她正在装裱上次给瞳瞳拍的照片,还在筹备一个摄影展,还说那个摄影展要在网上同时展出。生活似乎一下子轻松快乐了许多,安铁沉郁的心情也开朗起来。这期间,柳如月找过安铁一次,给安铁买了一个风格安铁很喜欢的粗糙线条的牛皮钱包,说是感谢安铁,看见白飞飞和安铁在一起时的亲热劲,就神情古怪地走了。 安铁和秦枫基本还是在冷战状态,但对秦枫的态度已经缓和了不少。秦枫来找过安铁两次,见到秦枫心里虽然还是不舒服,但安铁已经可以不去想秦枫带给自己的伤害了。 瞳瞳的伤已经完全痊愈,除了偶尔说有点头晕之外,并无其他不适。 大强那边好消息也不断传来,总冠名落实之后,摄影、服装、场地等小赞助也一一落实,值得一提的是,大强与几家汽车销售公司谈好,除了免费用他们的车给每周的活动使用之外,那几家公司还答应给活动赞助费,只要求选手在拍照时以他们的车为背景,然后在每期的活动手记里介绍一下。赵燕甚至联系了几家盖别墅的房地产公司,赞助费用也不菲,也只要拍摄场地选几期在他们的别墅区,在活动手记里做个介绍。 一切看起来光明一片,大强一天到晚劲头十足,跟安铁见面时也不再不好意思了,对选手还是吆五喝六的,嗓门比以前更大,只是对赵燕的态度听赵燕说客气了许多,跟赵燕说话开始小心起来。 这天,在报社混了一天,快下班的时候,安铁伸了个懒腰,一边随意地哼着曲子,一边在电脑上清理自己的电子信箱,看起来轻松愉快。 安铁没事喜欢哼一些杂乱的曲调是受父亲的影响。小时候,父亲经常在晚上去别人家闲坐,母亲就在灯下纳鞋底,安铁做完作业就趴在一旁的桌子上昏昏欲睡。通常,这时总是一帮妇女刚刚离开,她们兴头十足地在安铁家讲着一些吓人的鬼故事,然后心惊胆颤地结伴回自己家睡觉。这时,母亲总要催安铁去睡,安铁不敢去,总是要爬在桌子上跟母亲一起等父亲回来,每当一听到门外有杂乱的曲调响起,安铁就知道父亲回来了,趴在桌上的安铁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就会安然地进入梦乡。安全而宁静的乡村夜晚,那种神秘的温暖安铁终生难忘。 “老安,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啊,一天都在办公室,跟我一样要求进步了嘛!”陈红又端着她的大茶杯子晃到了安铁的办公桌前。 “我什么时候不要求进步啊?我跟你似的?!一天到晚端着个茶杯东游西逛。不过这些天发现你漂亮了不少哈,好像瘦了啊你?”安铁笑着说。 “真的吗?我瘦了?太好了,我最近一直在一家美容院减肥,还报了一个瑜珈班,累死我了,总算有点成绩了。”陈红眉开眼笑地说。 这时,刘芳从外面进来,看见安铁和陈红闲聊,也说:“这些日子活动进展不错啊,干得不错,回头老马会奖励你的,快要搞半决赛了吧?” “恩,快了!感觉还可以,都是主编领导有方,要不活动那能如此顺利。”安铁说。 “哎呀嗬,刘姐,你看安铁最近进步大了去了,拍马屁这么溜道。快成马屁精了。”陈红在一旁起哄。 “那可不,最近老马都被他哄得团团转,开个新闻发布会,电视台采访,都把老马推在前面,搞得老马成天乐呵呵的。”刘芳说。 安铁一边和刘芳、陈红说笑,一边收拾办公桌里的东西,在一个抽屉的里面,安铁发现了那盘录象带,安铁还一直没看,也不知道是哪个选手的,报社也没法看啊,安铁想起女房东吴雅好像有一个老式放录放机。 “操,这么费劲,这些选手真是的,说让寄照片寄照片,非得寄这么个玩意来。”安铁在心里骂骂咧咧的拿起电话给吴雅打:“吴小姐吗?我安铁。” “叫我吴雅,别叫我小姐。我现在不爱听小姐这称呼了,这么长时间不和我联系你什么意思啊,闲我老啊?我去你那里住到底行不行啊,也不给个痛快话。”吴雅一听是安铁就开始数落。 “操,这女人翻脸怎么跟翻书一样快。”安铁心里想,嘴上却说:“不是你让我叫你小姐吗,嘿嘿,这就变啦?对了,你那车库里是不是有一个放录影带的录放机?” 吴雅想了一下说:“好像有,上我这拿钥匙你自己去找吧。” 安铁说:“行,其他见面说吧。” 吴雅还是住在宾馆,她代理的服装已经进了全市她想进的各商场和宾馆。安铁找到吴雅拿了钥匙,告诉吴雅一起住的事情再等一等,就回了家。 在楼下的车库一顿乱翻,好不容易把那个录放机找了出来,拿回家又捣鼓了半天,终于运转正常了。 正准备放的时候,门响了,瞳瞳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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