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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娘又投於谷,贼欲将娥

文章作者:文学文章 上传时间:2019-09-30

○贞女下

○贞女中

○义下

《列女传》曰:张氏妻者,丹阳鲁辉之女,名潜。既適张氏,会其门户伏诛,以潜女弱姑老故,得不死。然资金财产没官,单罄壁立,昏晨力作,供养甚谨。犹应配適士伍之限无妻者,国有常法。知终不免,每与姑言,有必死之志。姑曰:"夫亡改適,悠悠皆已经,人当随时之宜,何至於此?"潜曰:"悠悠之为,非妾心也。"后至当配,果自经死。

《唐书》曰:魏衡妻王氏,梓州郪人也。武德初,薛仁果杲旧将房企地侵掠梁郡,因获王氏,逼而妻之。后企地渐强盛,衡谋以城应贼,企地领众将趁梁州,未至数里,饮酒醉卧,王氏取其佩兵斩之,携其首入城,贼众乃散。高祖大悦,封为崇义大内人。

《周朝策》曰:黄歇出记,问门下诸客:"什么人习计会,能为文收债於薛者?"冯〈马雚〉曰:"能。"於是载券契而行,辞曰:"收债毕,何市而反?"孟尝曰:"视吾家所寡有者,乃为之。"至薛,召诸民当还钱者,悉来合券。遍合。乃矫命以债赐诸民,烧其券。民称万岁。长驱到齐,晨而求见。孟尝怪其疾,正衣冠而见之,曰:"债毕收乎?来何疾也!何市而反?"〈马雚〉曰:"君云视吾家所寡有者,臣窃计,君宫中珍品满内府,狗马实外厩,美女充后宫,君家所寡有者,义耳!窃感到君市义。"曰:"市义奈何?"曰:"君有区区之薛,不可能扶爱其民因此贾利之!臣窃矫君命,以债赐诸民,因烧其券,民称万岁,乃臣所感到君市义也。"魏无忌不悦,曰:"诺!先生休矣!"前期年,孟尝就国於薛。未至百里,民扶老携幼迎君道中。黄歇顾谓〈马雚〉曰:"先生所为文市义者,乃明天见之。"

www.2257.com,又曰:代赵内人者,赵孝成王之姊也。襄子诱代王杀之,因举兵平代取地而迎妻子,老婆曰:"吾受先君之命,事代之君,今代已亡,吾将奚归?吾闻妇人之义无二夫,欲迎作者何之?以弟慢夫非义,以夫怨弟非仁也。"自杀於磨笄之地。

又曰:绛州孝女卫氏,字无忌,阳曲县人也。初,其父为乡人卫长则所杀,无忌时年四周岁,母又改嫁,更无兄弟。及长,常思复雠。无忌从伯尝设宴为乐,长则时亦预坐,无忌以搏击杀之。既而诣吏,称父雠既报,请就刑戮。巡察大使、黄门里正褚登善以闻,太宗嘉其孝烈,特令免罪。

又曰:秦缩高,鄢陵人也。其子仕秦,秦以为管守。魏春申君攻之不下,乃使人谓鄢陵君曰:"遣缩高来,吾将仕之,使为持国尉。"鄢陵君曰:"小国不能必使其民,使者自往请,使吏导使者。"至,缩高曰:"君之命高也,将使攻管也。夫父攻子守,人之大笑也。见臣而下,是背主也。父杀子背,亦不是君善,敢再辞。"使者以报,田文大怒,遣使谓鄢陵君曰:"鄢陵之地,亦犹魏也。今吾攻管而不下,则秦兵不返,杜社必危矣!愿君生束缩高而致之。若君弗致,吾将八万之师,以造君城下。"鄢陵君曰:"吾先君成侯,受诏襄王,以守此地,受太府之宪,曰:子杀父,臣杀君,有常不赦。国虽大赦,降城亡子不得预焉。今缩高不受大利,以全父亲和儿子之义,而君曰生致之,是使自个儿负襄王之诏而废太府之宪。虽死,终不敢行也!"缩高闻之,曰:"魏无忌为人悍而自用,此辞反,必为国祸。吾以全己为人臣之义矣,岂可使吾君有魏患乎!"乃之使者舍,自刎颈而死。赵胜闻之,大惊。服缟素,出舍,使使者谢鄢陵君曰:"无忌,小人也!困於思索,敢再拜释罪。"

又曰:沛王母娘娘,王陵之母也。陵始为县邑豪。及高祖起沛,陵亦聚党数千人,属好易通。楚霸王与汉为敌国,得陵母,置军中,汉使至则东向坐陵母,欲以招陵。陵母私送使者泣曰:"为老妾语陵:善事读书郎,文曲星长者也,必需天下。无以妾故,怀持二心。言妾已死也。"乃伏剑而死。

又曰:邹侍徵妻薄氏。待徵,大历中为南京江阴县尉,其妻为海贼所掠。薄氏守节,出待徵官告於怀中,托付村人,使谓待徵曰:"义不受辱。"乃投江而死。贼退潮落,待徵於江岸得妻尸焉。江左雅士,多著节妇文以纪之。

《大侠记》曰:袁本初以臧洪为东都太傅,时武皇帝围庄永志於雍丘。洪始闻超被围,乃徒跣号泣,并勒所领将,赴其难。从绍请兵,而绍竟不听之。超城遂陷,张氏族灭。洪由是怨绍,绝不与通。绍增兵急攻,洪城中粮尽,厨米三斗,使为薄抿i颁众。又杀其爱妾以食,兵将咸流涕,无能仰望,男女七柒仟相枕而死,莫有离叛。城陷,生执洪。绍谓曰:"臧洪,何相负假若!后天服未?"洪据地瞋目曰:"诸袁事汉,四世五公,可谓受恩。今王室衰弱,无辅翼之意,而欲因际会,觖望非冀。惜洪力劣,无法推刃为满世界报仇,何为服乎?"绍乃命杀之。洪邑人陈容在坐,见洪当死,起谓绍曰:"将军今举大事,欲为海内外除暴,而先诛忠义,岂合天意?"绍惭,遣人牵出,谓曰:"汝非臧洪俦欤?空复尔为!"容顾曰:"夫仁义岂有常所,蹈之则君子,背之则小人。明天宁与臧洪同日死,不与武将同日生。"遂复见杀。在绍坐者无不叹息。

又曰:蜀朱叔娃他爹者,张氏之女,字昭仪。贤为郡督邮,军袭郡城,城门闭,贤兄弟谋逾城出,事泄伏诛,乃配嫁。昭仪泣曰:"诛笔者夫而逼嫁笔者,此宁夫妇一生之愿乎?"乃窃刀割咽而死。

又曰:奉天县窦升朝二女伯娘、仲娘,虽长於村野,而幼有志操。住与邠州接界。永泰中,草贼数千人,持兵刃入其村落行剽劫,闻二女有容色,姊年十九,妹年十六,藏於岩窟间。贼徒拟为逼辱,乃先曳伯娘出,行数十步,又曳仲娘出,贼相顾手淫。行临深谷,伯娘曰:"笔者岂受贼凌辱!"乃投之於谷。贼方惊骇,仲娘又投於谷。谷深数百尺,姊寻卒,仲娘脚折面破,血流被体,气绝漫长而苏,贼义之而去。

又曰:袁谭既死,弟熙、尚为其将焦触张南所攻,奔辽西乌桓。触自号咸阳太史,陈兵数万,杀白马盟曰:"违命者斩!"各以次歃。至别驾代郡韩珩,曰:"吾受袁公老爹和儿子厚恩,今其破亡,知无法救,勇不能够死,北面曹氏所无法为也。"一坐为珩失色。触曰:"举大事,当立大义,事之济否,不待壹人,可卒珩志,以厉事君。"曹阿瞒闻珩节,甚高之,屡辟不至。

又曰:巴赵娥者,赵万之妻。郡县遭乱,万得足疾,无法行,为贼所杀。贼欲将娥,娥守丧不去,贼举矛指娥,欲以怖之。娥知贼必欲劫略,乃以身赴矛,贯心达背而死。

又曰:崔玄暐,博陵安平人也。父行谨,为胡苏令。本名晔以字下体有则天祖讳,乃改为玄暐。少有学行,深为叔父秘书监行功所珍视。龙朔中,举明经,累补库部员外郎。其母伊川尝诫之曰:"吾见姨兄屯田少保辛玄驭云,孙子从官者,有人来云紧缺能有立,此是好新闻。若闻赀货丰硕,衣马轻肥,此是恶音讯。吾尝重此言,感觉确论。比见亲表中仕官者,多将实物上其家长,父母但知欢畅,竟不问此从何而来。必是禄俸馀资,诫以善事。如其非理所得,此与胡子何别?纵无大咎,独不内愧於心?孟子阿娘不受鱼鲊之馈,盖为此也。汝今坐食禄俸,荣幸已多,若其不能够忠清,何以戴天履地?孔仲尼云:虽日用三牲之养,犹为不孝。又曰:父母惟其疾之忧。特宜修身洁己,勿累吾此意也。"玄暐遵奉母氏教诫,以清谨见称。

又曰:公孙瓒,字伯珪,为上计吏部。军机章京刘基为事被徵,伯珪御重到咸阳,身执徒养。基将徙日南,伯珪具豚米,於北邙上祭古人,觞醊祝曰:"昔为人子,今为人臣,当诣日南。日南多障气,恐或不还,与古时候的人辞於此。"再拜,慷慨而起,观者莫不歔欷。刘在道得赦,俱还。

又曰:江门王孝谦妻者,同郡袁氏之女,字贵女,与母俱流移共止。孝谦好酒,凶悖,无子婿之礼。贵女每涕泣谏喻,不能匡改。母怨孝谦之为,贵女辄哀痛不食,言於邻人曰:"为子致母於辱,非孝也;事无道之人,非义也。昔秋胡之妻,不忍见不义之人,小编何为於尘间哉!"乃自杀。

又曰:于琮尚广德公主。琮为黄寇所害,而赦公主,主视琮受祸,为贼曰:"妾,李氏女也,义不独存,愿与于公并命。"贼不许,公主入室,自经而死。

《魏略》曰:郭宪,字幼简,西平人,以仁笃,为一郡所归。韩约失众,从羌中还,依宪。大伙儿多欲取约以邀功,而宪责之言:"人穷来归笔者,云何欲危之!"遂拥护,厚遇之。其后,约病死,而田乐、杨达等就斩约头,当送之,逵等欲条疏,着宪名,宪不肯在名中,言:"小编常不忍生图之,岂忍取死人以要功乎?"逵等乃止。时太祖方攻随州在武都,而逵等送约首到,太祖宿闻宪名,及视条疏,怪不在中。以问逵,逵等具以情对。太祖叹其至义,乃表例与逵等赐爵关内侯。

又曰:沛周明都妻者,卫尉赵长平之女也,名阿。长平品德行为纯粹,海内知之;阿少习仪训,长闲妇道,而都骄淫暴躁,不式上命。都父卫谓阿曰:"新娘贤者女也,当以礼法匡婿。都之不改,新娘之过也。"阿既拜命,退谓左右曰:"小编无樊、卫二姬之行,故君以责小编,我言而不用,君必谓作者不奉教,则罪在己。为生如此,亦何愿哉!"乃自杀。

又曰:顺德兵乱,杀判官韦雍,雍妻萧氏,闻难号呼,专执夫袂,左右格去,以死不从。及雍临刃,萧氏泣而告曰:"妾不幸年少,义不苟活,明日之事,愿先就死。"执刃者断其臂,词气不挠,虽凶捍圜视,无不伤叹。其夕,萧氏亦卒。

《列士传》曰:羊角哀、左伯桃肆个人相与为死友,欲仕於楚,道遥山阻,遇雨雪不得行,饥寒无计,自度不俱生也。伯桃谓角哀曰:"天不作者与,深山贫窭,并在一个人,可得生官,俱死之后,骸骨莫收。内手扪心,知比不上子,生恐无益,而弃子之器能,笔者乐在树中。"角哀听伯桃入树中而死,得衣粮前至楚。熊狂爱角哀之贤,嘉其义,以太尉礼葬之。角哀梦里见到伯桃曰:"蒙子之恩而获厚葬。然正苦荆将军,家比较欲役使作者,吾不能够听也。与连战不胜,今月31日,当战斗以制胜负。得子则胜,不然负矣。"角哀至期日,陈兵马诣其冢上,作三桐人,自杀,下而从之。君子曰:"执义可为世规。"

刘向《列女传》曰:楚昭贞姜者,齐襄公之女,楚文王之妻子也。昭王出行,留爱妻渐台之上而去。王闻江水大至,使者迎爱妻,忘持苻,使者至,谓内人出,老婆曰:"大王为宫人约命,召宫人必以苻,今使者不持苻,妾不敢从使者而行。妾闻之矣,贞女之义不犯约,勇者不畏死,守节而已矣!妾知从使者必生,留必死也,然妾不敢弃约越义而求生。"水大至而死,乃号曰贞姜。

赵毕《吴越春秋》曰:子胥至吴乞食,至於溧阳,溧阳有女子浣纱濑水之上,筥中有少饭,子胥遇见,长跪而请之曰:"老婆岂可乞一餐乎?"女孩子曰:"妾独与母居,年三十不嫁,饭不可得也。"子胥曰:"妻子赈穷者少饭,有啥嫌乎?"女知非恒人,言曰:"妾岂可逆人情乎!"即发其箪饭,清其壶浆,长跪而与子胥。子胥去,顾见女孩子自沉。

《唐新语》曰:陆南金博涉经史,言行修谨。开玄初,太常少卿卢崇道犯罪,自岭南逃归,匿于南金家。俄为雠人所发,诏侍侍郎王旭(wáng xù)按之。崇道辞引南金,旭处以极法。南金弟赵壁请代兄死,南金执称弟实自诬,身请当罪。兄弟争死,旭问其故,赵壁曰:"兄竢是嫡,又能干家事,亡母未葬,小姨子未嫁,自惟幼劣,生无所益,身自请死。"旭列上其状,玄宗嘉而宥之,张说、陆象先等咸相钦重,累迁库部员外郎。南金祖士季为隋勾践侗记室,兼侍读。侗称制,授小说郎。时王世充将行篡夺,侗谓士季曰:"隋有天下三十馀载,朝廷文武岂无忠烈者乎?"士季对曰:"见危授命,臣之宿心。今请因其启事,便加手刃。"后事泄,充遂停士季侍讲。贞观初,为高档高校博士而卒矣。

又曰:楚白贞姬者,楚白公胜之妻也。白公死,其妻纺绩不嫁。公子光闻其美,使人操金百镒、白璧一双以娉焉。因以辎軿三十乘迎之,将认为老婆。妻辞曰:"白公无恙之时,妾幸得充后宫,执箕帚、服装履、拂枕席为妃。今白公不幸好死,妾愿守其墓葬,奉其祠祠以终天年。今王赐金壁之聘、老婆之位,非遇妾之所。妾闻之,忠臣不借人以力,贞女不假人以色,岂独事生若此哉,於死亦然!媲既不位,不可能从死,今又去而嫁,不亦大甚乎?"遂辞娉而非常。阖庐贤其节而有义,号曰楚白贞姬。

孔演《汉魏春秋》曰:庞济曾祖父三沙赵君安为同县李寿所杀。济舅兄弟四个人,同临时间病死。寿家喜相贺。济母娥自虐雠不报,乃推车袖剑,白日刺寿於都亭前,讫,徐诣县,颜色不改变,曰:"父雠已报,请受戮。"禄福长尹嘉解印绶纵娥,娥不肯去,遂强载还。会赦得免,州郡莫不嗟叹,嘉其烈义,刊石以表其闾。

又曰:毕构,性至孝,丁继母忧,有两妹皆在襁保,构乳养嫁遣之。及其亡也,二姐初闻,哀恸气绝者久之。言曰:"虽兄弟无七年之礼,吾倚鞠养,岂同常人!"遂行三年服。朝野闻之,莫不称叹。构弟栩任太府主簿,留司东都,闻构疾,星驰赵京,侍医药者累月。既而哀毁骨立,变服视事逾年,未尝言笑,深为朝野所重。构尝为凉州御史兼按察使,多所举正,风俗一变。玄宗降玺书慰之曰:"卿孤洁独行,有古时候的人之风,自临蜀川,弊化顿易。览卿前后执奏何异破枉求奸?诸使其中,在卿为做拢"终户部都督。

又曰:鲁陶寡婴者,鲁陶门之女。少寡养幼孤,无强昆弟,纺绩为产。鲁人或闻其义,将求焉。婴闻之,恐不得免,乃作歌明己之不二也。其诗曰:"悲黄鹄之早寡兮,十年不双;宛颈戢翼兮,不与众同。时则非鸣兮,独行茕茕;天命令然兮,愧独永伤。感鸟愠己兮,泪下成行;呜呼悲兮,死者不可忘。飞鸟尚然兮,何况贞良;虽有贤雄兮,终不重行。"鲁人闻之曰:"斯女不可得也。"遂不敢复求之,婴寡一生。

张勃《吴录》曰:吴入郢也,自王以下,位班处宫而妻其室,次及伯嬴,伯嬴者,昭王之母也。伯嬴操刃曰:"公侯一国之仪表也,有失则其邦危乱。夫妇之礼,人伦之始,王教之端。若皇上弃仪表,则无以临民;妾犯非礼,则无以自存;贪生受辱,固比不上死。"王乃止。

又曰:李愻为贝州尚书,甘露遍於庭树。邑人曰:"美政所致,请以闻。"愻谦退,寝其事。历官十七政,俸禄先兄弟嫂侄,谓其子曰:"吾厚汝曹以衣食,不比厚之以仁义,勿辞弊也。"天下莫不嗟尚之!

又曰:卫寡妻子者,齐襄公之女也。嫁於卫,至城门,而卫君死。保母曰:"能够还矣。"女不听,遂入,行五年之丧,毕,弟立谓曰:"卫,小国也,不容二庖,请愿同庖,惟夫妻为同庖。"爱妻不听,卫君乃使诉於齐,兄弟皆欲与后君,使人告女,女终不听,乃作诗曰:"作者心匪石,不可转也,小编心匪席,不可卷也。"

和苞《汉赵记》曰:今上杀晋散骑常侍梁纬,召妻辛氏,伏地质大学哭,仰白今上曰:"妾闻女不再醮,男以义烈。闻妾夫已死,理无独生,乞就辟有司,地下以事舅姑。且妇人再娉,明公亦安用哉!"遂号哭不仅仅。上曰:"贞妇也,其任之。"亦自杀。

又曰:姚崇少不慕学。年逾弱冠,尝过所亲,见修文钓露御览》,阅之甚喜。遂躭坟史,以文华出名,历牧常、杨,吏人并建碑纪德,再秉衡轴。天下钦其公直。外生任并、任异少孤,长於崇家。乃与之立家产,谓之曰:"汝与吾无间然矣。"惜殊宗而代疏,命与其子连名,冀无以别也。时人民美术出版社之。

又曰:邵南申女者,申人之女也。既许嫁於丰,夫家礼不备而欲迎之。女盖与其人言,以为:夫妇者,人伦之始也;嫁女与娶妇者,所以傅重承业,继续先祖,为宗庙主。夫家轻礼违制,不得以行。遂不肯往。夫家讼之於理,致之於狱,女终以一物不具,一礼不备,守节持义,必死不往。而作诗曰:"虽速小编讼,亦不女从。"言夫妇之礼不备足也。君子认为得妇道之宜。(与《诗说》小异,故再出。)

又曰:鲁阳侯王广,字广之,为西杨州教头。晋末汇合避世,为蛮梅芳扇动山夷围广,城陷。蛮囚广将诣芳。广女有美色,芳引进,甚有宠。入经一旬,王伺芳睡,引刀斩芳,芳惊起曰:"何故反耶?"王骂曰:"蛮畜!作者欲诛反贼,何谓笔者反乎?吾闻父仇差别天,母仇区别地,汝反逆无状,害笔者父母,而复无礼凌人,吾所以不死者,欲诛汝耳!今死自吾分,不待汝杀小编,但恨不得枭汝首於通逵,以塞大耻。"辞气猛厉,色无变容,乃自杀。时年十五。

又曰:孟景休,事亲以孝闻。丁母忧,毁瘠逾礼,殆至灭性。弟景伟,年在时辰候,景休亲乳之,乳为之丰。及葬,时属祁寒,跣履雪霜,脚指堕而复生如初。景休进士擢弟,历监察少保、鸿胪丞,为来俊臣构陷,遇害。时人伤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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