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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臣事邪主,四曰致谏

文章作者:文学文章 上传时间:2019-09-30

○谏诤四

太宗威容俨肃,百僚进见者,皆失其此举。太宗知其若此,每见人奏事,必假颜色,冀闻谏诤,知政治和宗教得失。贞观初,尝谓公卿曰:“人欲自照,必得明镜;主欲知过,必藉忠臣。主若自贤,臣不匡正,欲不危败,岂可得乎?故君失其国,臣亦无法独全其家。至于隋炀帝无情,臣下钳口,卒令不闻其过,遂至消亡,虞世基等,寻亦诛死。前事不远,公等每看事有不方便人民群众人,必得极言规谏。”

○谏议大夫

崔鸿《前赵录》曰:刘聪将起凤仪殿於后庭,廷尉陈元达谏,聪怒曰:"将营一宫,岂问汝鼠子乎!"将斩之。时在逍遥园,玄达抱堂下树叫曰:"臣所言者,社稷之计也。"刘后在后堂,密手疏救之,乃解。改逍遥园为纳贤园,季中堂为愧贤堂。

贞观元年,太宗谓侍臣曰:“正CEO邪臣,不能够致理;正臣事邪主,亦不能够致理。惟君臣相遇,有同鱼水,则天下可安。朕虽不明,幸诸公数相匡救,冀凭直言鲠议,致安家乐业。”谏议大夫王珪对曰:“臣闻,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是故古者圣主必有争臣八个人,言而不用,则相继以死。国君开圣虑,纳刍荛,愚臣处不讳之朝,实愿罄其狂瞽。”太宗称善,诏令自是宰相入内平章国计,必使谏官随入,预闻政事。有所开说,必虚己纳之。

《六典》曰:谏议大夫掌侍从赞相,规谏讽谕。凡谏有五:一曰风谏,二曰顺谏,三曰规谏,四曰致谏,五曰直谏。

又曰:阉竖王沈等用事,太宰刘易、长史刘敷、上卿大夫陈玄达诣阙请,固请免沈等官。聪以表示沈等,笑曰:"是儿等为元达所引,遂成痴也。"聪手坏其表。

贞观二年,太宗谓侍臣曰:“明主思短而益善,暗主护短而永愚。隋炀帝好自矜夸,护短拒谏,诚亦实难犯忤。虞世基不敢直言,或恐未为深罪。昔箕子佯狂自全,万世师表亦称其仁。及炀帝被杀,世基左券死否?”杜如晦对曰:“主公有诤臣,虽无道,不失其天下。仲尼称:‘直哉史鱼,邦有道如矢,邦无道如矢。’世基岂得以炀帝无道,不纳谏诤,遂杜口无言?偷安重位,又不能够辞职请退,则与箕子佯狂而去,事理分裂。昔晋惠帝贾后将废愍怀世子,司空张华竟不可能苦争,阿意苟免。及赵白衣秀士王伦举兵废后,遣使收华,华曰:‘将废皇太子日,非是无言,那时候不被纳用。’其使曰:‘公为三公,太子无罪被废,言既不从,何不引身而退?’华无辞以答,遂斩之,夷其三族。古时候的人有云:‘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故‘君子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张华既抗直不可能成节,逊言不足全身,王臣之节固已坠矣。虞世基位居宰辅,在得言之地,竟无一言谏诤,诚亦合死。”太宗曰:“公言是也。人君必须忠良辅弼,乃得身安国宁。炀帝岂不以下无忠臣,身不闻过,罪不容诛,骤亡斯及!若人主所行不当,臣下又无匡谏,苟在阿顺,事皆称美,则君为暗主,臣为谀臣,君暗臣谀,危亡不远。朕今志在君臣前后,各尽至公,共相斟酌,以成治道。公等各宜务尽忠谠,匡救朕恶,终不以直言忤意,辄相责怒。”

《汉书》曰:韦玄成字少翁,以父任为郎。少好修文业,尤谦逊,其接人贫贱者益加,由是名誉日广,以明经擢为谏议大夫。

又曰:赵染次于新丰东,晋安将军索綝长Anton讨,染有轻敌之色。染知府鲁徽曰:"孤注一掷,况于国乎?"梁曰:"索綝小竖,焉能污吾水栗刀剑也!"师精骑逆,战于城西,败绩。悔曰:"吾不用鲁徽之言,乃至于是。"乃斩徽。徽临刑,谓染曰:"将军违谋取败,诛忠良以逞过忿,若死而有知,当诉将军于黄泉,使将军不得眠床枕死。"赵染攻北地,梦鲁徽引箭射之,且将攻城,中弩卒。

贞观八年,太宗谓司空裴寂曰:“比有上书奏事,条数甚多,朕总粘之屋壁,出入观省。所以循循善诱者,欲尽臣下之情。每一思想政治理,或三更方寝。亦望公辈用心不倦,以副朕怀也。”

又曰:刘辅以美才擢为谏议大夫。成帝欲立赵宜主为皇后,辅上书曰:"太岁乃触情纵欲,以卑贱之女母天下乎?里语曰:腐木不得认为柱,卑人不可感觉主。臣辱谏诤之官,不敢不尽死言。"

又曰:石虎驰猎无度,晨出夜归。皇储韦傅谏曰:"臣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万乘之主,行不履危。天子虽天生神武,雄据四海,乾坤冥赞,万无所虑者也。然白龙鱼服,有豫且之祸;海若潜游,离葛陂之酷。深愿天皇清宫跸路,思二神为玄鉴,不忘天下之重。"虎省善之,赐以束帛。

贞观三年,太宗谓房梁公等曰:“自古圣上多任情喜怒,喜则滥赏无功,怒则滥杀无罪。是以中外丧乱,莫不由此。朕今夙夜未尝不以此为心,恒欲公等尽情极谏。公等亦须受人谏语,岂得以人言差别己意,便即护短不纳?若无法受谏,安能谏人?”

又曰:贡禹字少翁。元帝征禹为谏议大夫,数虚已问以政务。是时年谷不登,禹奏言宫殿制度宜从克勤克俭,国君纳其善言。

又曰:赵明,字显昭,连云香港人。虎摄位,拜为太傅,及诛勒诸子,明谏曰:"明帝功格皇天,为赵之太祖,安能够绝之?"虎曰:"吾之家事,幸卿不须言也。"以直言忤旨,故十年不迁。贞固之风,时论拟之苏则。

贞观八年,太宗以太尉大夫韦挺、中书通判杜正伦、秘书少监虞世南、小说郎姚思廉等上封事称旨,召而谓曰:“朕历观自古代人臣立忠之事,若值明主,实惠尽诚规谏,至如龙逄、比干,不免孥戮。为君不易,为臣极难。朕又闻龙可扰而驯,然喉下有逆鳞。卿等遂不避犯触,各进封事。常能如此,朕岂虑宗社之倾败!每思卿等此意,无法暂忘,故设宴为乐。”仍赐绢有差。

又曰:夏侯胜,字长公,明《洪范·五行》,为谏议大夫。为人大概,无威仪,见时谓上为君,误相字於上前,上那些亲信之。

崔鸿《前秦录》曰:苻坚如邺,狩于西山,亲驰射兽,游猎旬馀,昏而忘返。伶人王洛叩马谏曰:"若祸起瞬,变在不测者,其如宗庙何?其如太后何?"坚曰:"善哉!昔文公悟愆于虞人,朕闻罪于王洛,吾过也。"

太常卿韦挺尝上疏陈得失,太宗赐书曰:“所上理念,极是谠言,辞理可观,甚认为慰。昔齐境之难,夷吾有射钩之罪,蒲城之役,勃鞮为斩袂之仇,而小白不感觉疑,重耳待之若旧。岂非各吠非主,志在无二。卿之深诚,见于斯矣。若能克全此节,则永保令名。如其怠之,可不惜也。勉力终始,垂范以后,当使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古,不亦美乎?朕比不闻其过,未睹其阙,赖竭忠恳,数进嘉言,用沃朕怀,一何可道!”

又曰:王褒字子渊,蜀人也。钱塘军机大臣王襄欲宣风化於众庶,闻褒有俊材,请与相见,使褒作《四之日》、《乐职》、(如淳曰:言王政中和,在官者乐其职也。)《公布》诗,(如淳曰:《国语》所谓发表哲人之令德也。苏林曰,歌之名也。)选好事者令依《鹿鸣》之声习而歌之。时何武为小兄弟,选在歌中。武歌於太学,宣帝召见,曰:"此盛德之事,吾何足以当之!"益州太傅因奏言褒有轶材,上乃征褒,既至,诏褒为《圣主得贤臣颂》,擢为谏议大夫。

崔鸿《前凉录》曰:张天锡,玄日与嬖亵饮,既不受群僚朝贺,又不朝于永训宫。从事医务职员张虑舆榇切谏,不纳。

贞观五年,太宗谓侍臣曰:“朕每闲居静坐,则自内省,恒恐上不称天心,下为百姓所怨。但思正人匡谏,欲令耳目外通,下无怨滞。又比见人来奏事者,多有怖慑,言语致失次第。经常奏事,情犹如此,况欲谏诤,必当畏犯逆鳞。所以每有谏者,纵不合朕心,朕亦不以为忤。若即嗔责,深恐人怀战惧,岂肯更言!”

又曰:扬雄字子云,以耆老久次转为谏议大夫,疾免,复召为谏议大夫。家至贫,嗜酒,人稀至其门。时有好事者,载肴酒以从游学。

又曰:张骏宴群臣于闲豫堂,议欲严刑峻制,众咸认为宜。参军黄斌进曰:"臣未见其可。若尊亲犯,令不行矣。"骏性严猛,乃弃几改容,曰:"微黄生,吾不闻过矣。黄生可谓忠之至也。"

贞观十五年,太宗问魏百策曰:“比来朝臣都不管事,何也?”征对曰:“天皇虚心采取,诚宜有言者。然古代人云:‘未信而谏,则认为谤己;信而不谏,则谓之尸禄。’但人之才器各有差别,懦弱之人,怀忠直而不可能言;疏离之人,恐不相信而不可言; 怀禄之人, 虑不便身而不敢言。所以相与沉默,俯仰过日。”太宗曰:“诚如卿言。朕每思之,人臣欲谏,辄惧离世之祸,与夫赴鼎镬、冒白刃,亦何异哉?故忠贞之臣,非不欲竭诚。竭诚者,乃是极难。所以禹拜昌言,岂不为此也!朕今开怀抱,纳谏诤。卿等无劳怖惧,遂不极言。”

又曰:孔光字子夏,经学尤明,举止方正,为谏议大夫。

《后魏书》曰:高允为中书令,武帝禁封良田,人无农,多游者。允上疏谏曰:"臣少也贱,所知惟田,请以农事言之。夫地点十里,为田三顷六十亩,百里为田三万六十顷。若勤之,则亩增三斗,惰之则亩减三斗。百里之内,利润或亏空之率,为粟可知矣。况天下之广乎?若户有私储,则国无阴阳之眚。"上从之,五年而国霸。

贞观十八年,太宗谓房太尉等曰:“自知者明,信为难矣。如属文之士,伎巧之徒,皆自谓己长,外人比不上。若名工文匠,商略诋诃,芜词拙迹,于是乃见。由是言之,人君须得匡谏之臣,举其愆过。二十一日万机,壹个人听断,虽复忧劳,安能尽善?常念魏百策随事谏正,多中朕失,如明镜鉴形,美恶必见。”因举觞赐玄龄等数人勖之。

《东观汉记》曰:郭丹字少卿。从少将安,买符入函谷关,乃慨可是叹曰:"丹不乘使者车,不出此关。"既至Hong Kong,尝为都讲,改正二年为谏议大夫。持节归遵义,自去家十八年,果乘高车出关。

又曰:玄昭业为谏议大夫,庄帝将畋洛南,昭业叩马谏止,帝避之而过,后诏劳勉之。

贞观十四年,太宗问谏议大夫褚河南曰:“昔舜造漆器,禹雕其俎,那时候谏者十有余名。食器之间,何苦苦谏?”遂良对曰:“雕琢害农事,纂组伤女工人。首创奢淫,危亡之渐。漆器不已,必金为之;金器不已,必玉为之。所以诤臣必谏其渐,及其满盈,无所复谏。”太宗曰:“卿言是矣。朕所为事,若有不当,或在其渐,或已将终,皆宜进谏。比见前史,或有人臣谏事,遂答云‘业已为之’,或道‘业已许之’,竟不为停改。此则危亡之祸,可反手而待也。”

《晋朝书》曰:陈禅字纪山,为谏议大夫。西北禅天皇献乐及幻人,能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大会,作之於庭,禅离席举手曰:"国王之庭,不宜作夷狄之乐。"

又曰:汝南王悦,字宣礼。性不伦,倜傥难测。无故过杖京兆王愉子宝月,悦国前都尉令北平阳固上疏谏曰:"伏闻殿下乃以小怒过行威罚,诚严训有馀,而慈惠不足。当今主上幼冲,宰辅用事,履冰践霜,兢业犹恐不济,况任性非彝,任情行事,欲保全福禄,其可得乎?昔龚遂去国,犹献直言,韦孟离朝,不忘国内,况臣忝荷朝私,猥充谬举,伏隶国僚,闻道有岁,敢不尽言!"悦览之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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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韦彪字孟达同志,上疏曰:"谏议之职,应用公直之士,通才謇正,有实惠於朝者。今或从征试辈为先生,动举州郡。并宜清选其任,责以言绩。其二千石视事虽久,而为吏人所便安者,宜增秩重赏,勿妄迁徙。惟留圣心。"

《陈书》曰:章华,字仲宗。上疏谏后主曰:"皇上不思先帝之困难,不知天命之可畏,溺于嬖宠,惑于酒色,祠七庙而不出,拜后妃而临轩,老臣大将,弃之草莽,谄佞谗邪,升之朝廷。今沙场日蹙,隋军日至,国王不改弦易张,臣见坡鹿游于姑苏矣。"后主大怒,即日斩之。

又曰:江革转谏议大夫,赐告归,天皇思革笃行,诏齐相曰:"谏议大夫江革,前以病归,今起居何如?夫孝者百行之冠,众善之始也。县以见谷千斛赐"巨孝"常以一月长吏存问,致羊酒,以终厥身。"

《隋书》曰:卢恺。武帝在云阳宫,敕诸屯简老牛,欲以享士。恺进谏曰:"昔田子方赎老将,君子以为美谈。向奉明敕,欲以老牛享士,有亏仁政。"帝美其言而止。

又曰:刘陶字子奇,拜谏议大夫。灵帝世,天下日危,陶上疏言天下乱皆由於宦竖,宦竖见事急共谗陶,诏收黄门阿育王寺狱。陶自知必死,对使者曰:"谗邪相求,考掠日深,臣恨不列稷呙伊周之踪,而与比干、龙逢为俦,事败乃悔,复何可及!"闭气而死。

又曰:刘行本,沛人,累迁黄门大将军。高祖常怒一郎,于殿前笞之。行本进谏曰:"这厮素清,其过又小。"上不管不顾。行本又曰:"国王不以臣不肖,置在左右。臣言倘诺,皇上安得不听?臣所言非,当致之六安,安得轻臣而不管一二!臣所言非私。"因置笏于地而退,上于是敛容谢之。

《续汉书》曰:周举,字宣光。梁商表为从业中郎,商疾甚,帝问遗言,对曰:"臣从事中郎周举,清慎高亮,可任谏议大夫。"

又曰:苏威见宫中以银为幔钩,因盛陈节俭之美以谕上。上为之改容,雕饰旧物,悉命除毁。上尝怒一人,将杀之,威入閤进谏,不纳。上怒甚,将自出斩之,威当上前不去。上避之而出,威又遮止,上拂衣而入。漫长,乃召威谢曰:"公能假诺,吾无忧矣。"于是赐马二匹,钱十馀万。

谢承《清朝书》曰:傅翻字君成,转谏议大夫,个性谅直,数陈谠言。武帝嘉之。

又曰:赵绰为刑部大将军。治梁士彦等狱,赐物三百段,奴婢十口,马二十匹。每有奏谳,正色侃然,上嘉之,渐见亲重。上以盗匪不禁,将重其法。绰进谏曰:"太岁行尧、舜之道,多存宽宥。况律者天下之大信,其可失乎!"上欣然纳之,因谓绰曰:"若更有闻见,宜数陈之也。"上禁行恶钱,有四位在市,以恶钱易好者,武侯执以闻,上令悉斩之。绰进谏曰:"这个人坐当杖,杀之地下。"上曰:"不关卿事。"绰曰:"皇上不以臣愚暗,置在法司,欲妄杀人,岂得不关臣事!"上曰:"撼大木不动者,当退。"对曰:"臣望感天心,何为动木!"上复曰:"啜羹者,热则置之。圣上之欲相挫耶?"绰拜而益前,诃之不肯退。上遂入,治书侍少保柳彧复上奏切谏,上乃止。

又曰:虞承字叔明。拜谏议大夫,雅性忠謇,在朝堂犯颜谏争,终不曲挠。散禄赈给诸生,言德无比。

《唐书》曰:虞世南虽颜值懦忄耎,若不胜衣,而志性抗烈,论及古先主公为政得失,必存规讽,多所补益。太宗常谓侍臣曰:"朕因暇日与虞世南洋商银略古今,有一言之失,未尝不怅恨,其恳诚若此,朕用嘉言,群臣皆若世南,天下何忧不理。"

《魏志》曰:贾逵字梁道,河东襄陵人也。自为小孩子戏,常设部伍,祖父习异之,曰:"汝大必为师长。"口授兵法数万言。为巡抚主簿,太祖善之,拜谏议大夫,与夏侯尚并掌军计。

又曰:孔颍达数进忠言,益见亲待。太宗尝问曰:"《论语》云:'以能问於不可能,以多问於寡,有若无,实若虚',何谓也?"颍达对曰:"有才能的人设教,欲以谦光。已虽有能,不自矜大,仍就不能够之人求访能事。已之才艺虽多,犹认为少,仍就寡悱小少之人更求所益。已之虽有,其状若无。已之虽实,其容若虚。非惟匹庶,国王之德,亦当如此。夫太岁内蕴佛祖,外须玄默,不可估计,度不可知。《易》称以《蒙》养正,以《明夷》莅众。若其坐落尊极,炫燿聪明,以才凌人,饰非拒谏,则上民情隔,君臣道乖,自古覆灭,莫不因此也。"太宗深善其对。

又曰:贾逵,字梁道。太祖征汉昭烈帝,先遣逵至斜谷观时局,道逢水衡载囚数十,逵以军事急,辄竟重者一个人,皆放其馀。太祖善之,拜谏议大夫。

又曰:刘洎,太宗尝谓侍臣曰:"爱妻臣之对君王,皆顺旨而不逆,甘言以取容。朕今发问,欲闻己过,卿等须言朕愆失。"长孙无忌、李勣、杨师道等咸云:"国君受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养的人,化致太平,臣等不见其失。"洎对曰:"皇上化高万古,诚如无忌等言。然顷上书人不称旨,或面加穷诘,无不惭退,非奖进言者之路。"太宗曰:"卿言是也,当为卿改之。"

《蜀志》曰:尹默字思潜,以《左氏传》教师,后主践阼,拜谏议大夫。

又曰:谷那律迁谏议大夫,尝从太宗狩猎,在途遇雨,因问曰:"油衣若为得不漏?"那律曰:"能以瓦为之,则不漏矣。"意欲太宗弗为猎。太宗大悦,赐帛二百段。

《后晋书》曰:李尤字伯仁。校尉贾逵荐尤有扬雄之才,明帝召作《东壁雍常德诸观铭》,拜谏议大夫。

又曰:列薅,贞观中为侍军机大臣。时公子光恪好畋猎,损居人,范奏弹之。太宗因谓侍臣曰:"权万纪事作者儿,不能够匡正,其罪合死。"范进曰:"房太尉事君王,犹无法谏止畋猎,岂可独罪万纪?"太宗大怒,拂衣而入。久之,独引范谓曰:"何得逆折作者?"范曰:"臣闻主圣臣直,太岁仁明,臣敢不尽愚直。"太宗意乃解。

《后魏书》曰:张普惠,字洪赈,常山九门人。为谏议大夫,任城王澄谓普惠曰:"不喜得谏议,惟喜谏议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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