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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叶连杉怎么会认不出他,拿起父亲递给他的烟

文章作者:文学文章 上传时间:2020-01-12

图片 1 正是城市中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
  广州市某个街边大饭店的一个包间里,某公司的几个同事正在聚餐,突然,江琦的手机响了起来,江琦掏出手机一看,是老婆李玲打来的查岗电话。
  江琦“嘘”地一声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才按了通话键接通了电话:“老婆,我正和同事一起吃饭呢……嗯,好,好,我吃完饭立即就回去。”
  正在江琦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喜欢开玩笑的刘梅走到江琦旁边,在他的手机旁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往那边睡一点儿……”
  江琦一惊,手一震碰到了手机屏幕,挂断了电话,怔了十秒钟,才突然明白过来,惊慌地站起来指着刘梅:“你、你……你把我害惨了!”旁边的同事却哄堂大笑起来。
  果然,李玲的电话立即就又打了过来,江琦好说歹说,还连了视频,让老婆看到实景作证,知道玩笑开大了的刘梅也在视频里一个劲地道歉,总算是让李玲暂时相信了刚才是同事在开玩笑。但是,江琦却明白,刘梅给他惹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李玲是绝不会轻易善罢干休的。
  挂断电话后的李玲越想越不对劲,虽然她相信她老公江琦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但是转念一想,现在这个世界诱惑实在是太多了,难道真的有哪个女人有自己这么好的眼光,能发现老公的优点?甚至于哪个有夫之妇只是为了寻刺激,于是看上了年轻力壮且长得还不错的老公?又或者是正好处于婚姻五年之痒之期的老公想找新鲜感了?不行,这太危险了,这事我必须要弄清楚。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李玲来说,任何不确定都有可能成为意外,她绝对不允许她的婚姻出现任何意外。
  把刚三岁的女儿哄睡了以后,李玲立即打开了电脑,开始在网上查找监听手机号码方面的信息……
  王大虎和赵小龙因在农村的家里找不到赚钱的路子,俩人结伴来到城市里找钱路。但是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又不愿去工地卖力气,做那比在家里种地还辛苦的搬运工,两个人从家里带出来的路费和饭钱,不到两天就几乎全送在小巷中小卖部门口的老虎机中了,只剩下三天的饭钱,连回去的车费都不够了。
  两个人在家里除了打牌,其它的时间都泡在电视上的港台电影频道里了,于是打起了偷盗的主意,也不知道什么值钱,但是在城市里看到不管大人小孩,阿姨还是美女,每个人都人手一部手机,而且都比他们手上的最新一代智能机要更先进很多,而王大虎和赵小龙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家当就是各自的手机了,两个人一起合计了半天,终于决定去偷手机,这项来钱最快、而且是他们最熟悉的业务。
  在二手手机市场找到两个负责卖手机的下家以后,王大虎和赵小龙就开始在大街上到处晃悠寻找下手对象。下午三、四点时是上班时间,街上人流不多也不少,最适合偷窃行动了。不一会儿两人就瞄上了一个时髦美女,只见她一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最新款的iPhone7Plus在打电话,打完电话将手机往性感的屁股兜里一塞,两手一起抱着那本书慢步往前,手机在屁股兜里几乎露出了一半。
  负责下手的王大虎两眼放光地往那个女孩迎面走去,却不想半道上窜出一个光头和尚来,单掌竖在胸前,拦在大虎身前,低喧佛号:“阿弥陀佛!”
  王大虎面色一沉,低声骂了一句:“秃瓢!”
  一身灰色僧衣、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和尚面不改色,低声道:“施主,诸法空性,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祸因恶积,福缘善庆。施主万万不可走上不归路啊。”
  王大虎听得不耐烦,恶狠狠地说:“滚开!”
  灰衣和尚满脸慈悲:“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王大虎毕竟是第一次作贼,有点心怯,不敢与和尚继续纠缠,绕过他一看,哪里还有刚才那个目标的影子,早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只好和赵小龙转过一条横街,一人一边地站在另外一个街口,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
  廖三哥是李玲在网上一番查找并经过比价筛选后,最终确定下来觉得最可信的制作监听手机的人的自称,李玲也就入行随市跟着叫他廖三哥。而廖三哥今天的心情非常好,一天就接了两个单子,尤其是第二单,那个自称姓何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大官的老婆,想来监听当官的老公的手机,肯定是为了抓小三或情人的现行,于是把正常一千五的生意开了一个五千块的天价,反正这种人的钱来得容易,而且都是纳税人的血汗钱,不多要一些,对得起自己缴的税吗?看那官夫人给钱的爽快样子,廖三哥感觉自己还是不够狠,要少了呢。
  第二天,技术刘就搞定了两部监听手机,拿到手机以后,廖三哥把官太太何女士的手机拿在手上看了看,第一次掂了掂这个手机,感觉应该给这个手机再做一做美容,毕竟要了一个五千块的天价,万一给她发现了,也好有个说法。于是廖三哥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放,偏离了每次来回的路线,转入另外一条横街。刚出横街,迎面走来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刚从乡下来到城里不久的农民,廖三哥避让不及,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感觉裤腿被撞了一下,廖三哥当时也没在意。
  可是到了手机美容店后,廖三哥一掏裤兜,才发现放在裤兜里的手机被偷了,这才想起来刚才撞到的那个乡下人是小偷,何女士的监听手机被偷走了,赶紧回到刚才的地方一看,哪里还找得到刚才那个乡下人?
  无奈,廖三哥只好又拐回到技术刘的店里,让他给何女士提供的号码重新做一部监听手机,好在一开始就要了高价,不然,除去给技术刘的费用,廖三哥自己还得亏本,不过现在亏本是不至于,只是少赚一点罢了。
  这种小插曲,廖三哥过几天就忘记了,只是在没人的时候狠狠地骂了那个农民小偷一通。当天下午刘玲就拿到了她的监听手机,听廖三哥讲了一会儿使用说明,很快就明白了监听手机的使用方法,手机还能录音,如果监听到有用的电话,还能将通话内容录下来作为以后的证据。只是暂时还不能监控微信聊天,据廖三哥说,他们公司的技术部门正在研究,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制作能监控微信的监听手机了。
  不过,对于是否能监控微信,刘玲并不太关心,当然,能监控微信自然是最好,但对她来说并没太大必要,她经常有机会或偷偷地、或当面翻他老公的微信,而且,估计制作价格也会超出她的预算。
  但是,第二天的手机监听结果却让李玲感到有点奇怪,她老公江琦是一个销售主管,按说他一天的电话应该很多,但是这一天李玲在江琦的监听手机上却没看到几个电话,不过,李玲自己上班的时候也很忙,所以几个电话她都没空监听,但是,快下班的时候,监听手机上收到的一条短信,却让李玲火冒三丈,继而感到似乎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亲爱的,七点半,我在老地方等你。”
  李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到家的了,但是当她强忍着锥心的痛苦、恍恍惚惚地回到家以后,发现跟往常一样比她早到家、正在做饭的江琦时,她再也忍不住了,李玲狠狠地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大吼了一声:“江琦!”
  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江琦和在房间里玩玩具的女儿都走了出来,俩人看着李玲,手里还拿着一块姜的江琦奇怪地问:“怎么啦,老婆?”
  暴发中的李玲忍着怒火,盯着江琦的眼睛看了几秒钟:她难以想象这个她深爱中的男人一直都在欺骗她,而且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李玲用颤抖的手在包里翻出了那个监听手机,把那条信息调出来,然后把手机塞到了江琦的手里:“你看看,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不吓着孩子,李玲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以至于听上去有点沙哑。
  江琦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那条信息,奇怪地问:“什么意思?这是你买的新手机吗?”
  “这是发给你的信息!”李玲终于爆发了出来,大声吼道,女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李玲走到女儿身边抱起她后压低声音继续问道,“她是谁?你和这贱人好了多久了?”
  “给我的信息?”江琦又看了一眼手上的手机,然后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问道:“老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愤怒中的李玲听得有点莫名其妙:“什么?”
  “你看看这上面说的,七点半,老地方,如果是发给我的话,那我现在还在家里吗?”
  “啊,什么?”李玲惊叫了一声,冲到老公身边抢过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可不是嘛,因为公司离家远,李玲每天下班后到家都是七点钟以后,这会儿已经七点十分了,如果老公七点半有约会的话,早就该找借口出门了,想到这一点,李玲又傻傻地问了一句:“那这条信息不是发给你的?”
  江琦白了她一眼,反问了一句:“什么年代了,我还会用短信吗?”
  说完,江琦又走回厨房忙碌去了,丢下李玲一个人在客厅里发呆。
  不错,江琦回厨房以后,李玲立即想到,老公早就不用短信联系了,现在还用短信的只有两种,要么是广告,要么就是年龄偏大的中老年人,李玲又想到了白天监控到那为数不多的几个电话,难道,是那个廖三哥弄错了号码?又或者是拿错了手机?
  想到就做,李玲立即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老公的号码,果然,老公的手机响了,但是监听手机却没动静。接着,她看了一下时间,回想短信的内容,又等了十几分钟,七点四十多的时候,才用监听手机打了自己的电话,果然,上面显示的号码13719483610与江琦的号码13719393610只有两位数之差,肯定是那个廖三哥拿错了手机!李玲脑中灵光一闪,立即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最大的情况。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又来了,这个号码又是谁的呢?也是因为外遇的事情被监听吗?李玲心里想到,肯定是的!李玲的心思随即就转动了起来。
  想到就做,李玲立即就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电脑,她要上网查手上这个监听手机的号码到底是谁的,即使在网上能查到的可能性非常小。
  但是,这种非常小的可能性却真的被李玲碰到了,打开电脑以后,她用浏览器输入刚才的号码一查,竟然就真的查到了那个手机号码的主人!因为号码的主人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隔壁城市深圳市握有实权的某局正局长王民生!看到这个结果,李玲的心里立即闪起了奇怪的念头。
  “老公,你知道刚才那条信息是发给谁的吗?”吃饭的时候,李玲问江琦,刚才知道了手上的监听手机是深圳市实权人物王局长的号码以后,她的心里立即转起了无数的念头,而且很快地定下了一系列的计划,但是计划实施以前,她还是想听听老公的意见。
  “是谁的?你想干什么?”江琦一听,立即就大概猜到了李玲的心思。
  “是深圳握有实权的某局局长王民生!怎么样?你想到了什么?”李玲兴奋地说,根本没注意到江琦警惕的语气。
  “市某局的局长?是正局长吗?”江琦吃了一惊,见李玲点了点头,更加警惕了,“你想干嘛?”
  “这是一个好机会啊,你不觉得吗?老公。”李玲仍旧兴奋地说,仍然没留意到江琦惊恐的语气。
  “绝对不行!阿玲,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立即把这个手机去扔掉,我不准你做任何坏事!”想到李玲的性格,江琦立即急了。
  “为什么?”李玲终于听清了江琦的语气,却不服气地反问。
  “危险!危险啊!我知道你想干嘛,你是不是想利用这个监听手机,去威胁敲诈那个王局长?但是你知道吗?你这是在玩火!”江琦生气地大声说道,一直在旁边认真地扒饭的女儿吃了一惊,停下筷子,抬头看着她的爸爸。
  “危险?”李玲冷笑着,眼中闪出了仇恨的眼光,“我当然知道危险,不过我会非常小心的,尽量降低危险,但是,收益大啊。”
  “阿玲,我知道你恨当官的人,因为你的父母就是被当官的害死的,他们害你从小就成了孤儿。但是,你应该知道,这太危险了,你想想我,还有宝宝,一旦你发生任何危险,我们怎么办?”江琦冷静了下来,苦口婆心地说。
  “好吧。”李玲想了一会儿,慢慢地软化了下来,“老公,你说得对,这太危险了,回头我就把这个手机扔了,不再管它了。不过,老公,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个监听手机吗?”
  江琦的眼神黯然了下来,像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我不想知道,记住,千万不要去敲诈那个王局长,想想我和宝宝吧,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这个家也就毁了。”
  李玲眼中闪过一丝后悔的眼光,她当然知道,江琦已经知道了这个监听手机是怎么来的,相处这么多年,两个人的性格早就都已经非常熟悉了:“嗯,我知道了,老公。”
  廖三哥让技术刘又重新做了一部监听手机以后,仍旧到手机美容店,把手机贴膜加保护壳后才交给了何夫人,这一单生意,扣除成本后净赚三千块。下班后,廖三哥来到一个小饭店,叫了两个菜,一瓶啤酒,一个人有滋有味地吃喝了起来。
  一觉睡醒以后,李玲心中那本已消散的恨意突然又升腾了起来,她睡醒以后坐在床上沉思了一分钟,很快就有了决定。这一天刚好是周末,李玲匆匆弄了早饭,喂饱了女儿,自己也随便扒拉了几口,把女儿送给公公和婆婆照顾后,她就出了门。
  李玲先到岗顶的一座天桥附近找到了一个卖身份证的人,但询问到对方竟然有可以使用的银行卡出售,于是就直接以200元的价格买了一张银行卡,在附近的ATM机确定了银行卡可以使用以后,李玲直奔广州南站,买了一张高铁票去深圳。

      当叶连杉把文件放在桌上时,撇到电脑旁有一个相框。她胜不过好奇心,拿起。是江琦家的全家福,右角下有一张不大的纸片,是以前叶连杉在他课本《摄影基础》的扉页上画的猪头,拇指大小,他把它撕下来了。

图片 2 落叶在秋风里飘落,前不久深秋的一个周末,寒意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凝重。表哥海辉带着一身寒气来到了父母家,一进门就唉声叹气地坐到了沙发上。拿起父亲递给他的烟闷头抽了起来。
   母亲看他耷拉个脑袋一言不发,就问他:“海辉,你还没吃饭吧?我这就给你煮饺子去。”
  他这会儿才闷声闷气地回答:“大姑,我不饿,你不用去忙活了。”
   父亲看他愁眉紧锁忧心忡忡地样子,就拿了份报纸递给他说:“海辉,你看看这上面有一条新闻报道,真是骇人听闻。一家三口昨晚都死于车祸,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太可惜啦。
   表哥这才抬起头,重重地吸了口烟说:“我目前的处境也是够难过的了,还不如死了心静啊。”
   母亲看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就询问起来为何心事重重的样子。到底遇到啥难心事了。
  表哥说:“我要离婚了。”父母听他如此之说都非常震惊呢,一时没回过味来。
  母亲醒过神来就问他:“你和婉婷过的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离婚啊?三哥说:“还好呢,她干脆目中无人,在电话里对我妈妈恶意相加,这样的老婆我是不会要的。”
  坐在一旁的我忍不住也说话了:“三哥,没有想到三嫂长的那么漂亮,对外又很会说话,工作也不错,在私企单位做行政管理,怎么能对老人如此刻薄不孝呢?”
   三哥气愤地说:“这不就因为我弟妹刚刚生小孩,妈妈要去带孙子,她一听就来气了,说:“当初婆婆不给我们带孩子,这回却要给小四媳妇带孩子了,这不是偏心眼吗。”
   我母亲看他如此生气就劝说三哥:“你就因为这点事就要于婉婷离婚啊?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哪能说离婚就离婚呢。你上有老下有小的,好端端的家不能就这么散了啊。”
   三哥不依不饶地说:“如果她不为昨晚对母亲说过的话道歉,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回这个家的。”
   我看三哥火气很大,看母亲又劝和解的话,就不好说啥了。
   这时,母亲家电话响了,父亲接听了电话:“是大姑父吧,我是婉婷啊,海辉在您家吗?请他接电话,我给他打手机关机了,我想他一定会去您家的呀。”
   三哥坐在电话机旁的沙发上,听到了是老婆的电话在找他,不等我父亲把电话给他,气得把电话拿过来气哼哼哼地对她说:“我告诉你刘婉婷,你想对我说啥都没用,如果今天你还不向我妈妈道歉你说过的那些揶揄我妈的话,我们明天就办理离婚手续,我不会让我妈受你这种人的窝囊气。更不会与你这种对老人不敬不孝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婉婷和声细语地在电话那一端说:“海辉,刚才我妈妈来电话了,要我们今晚去她家吃饭,并有话要对我们说。”
   三哥气愤地说:“你还有脸去妈妈那吃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如不按照我说的去做,今晚你就不用去了,我与女儿一块去,回来我们在研究你我之间的事。”
   婉婷委屈地说:“你还让不让人把话说完啊,我正要对你说这件事呢。我今天想好了,今晚去你妈家,就是想让她老人家原谅我的无知和说过那些不好听的话。
   我想过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计较你妈妈是否给我们带过孩子了。”
  三哥听到三嫂如此之说,语气也就和缓多了,对她说:“你如想明白了,那是最好不过了,不然后果你可以想象得到。”啪,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我才对三哥说:“三哥,既然三嫂知道认错了,那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不管怎样,总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地相处才会心情愉悦。”
  母亲也劝解着三哥,这时,三哥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他女儿芳菲的:“爸爸,今天我得知妈妈对奶奶的不敬语言后,我很生气,我找妈妈谈了,告诉她:“如果你不向奶奶道歉,你以后不要进我的房间,我从今以后就不叫你妈妈啦,因为你不配做我的妈妈。”
  三哥读完这条信息,我们全都恍然大悟了。         

      然而,江琦却一脸正经地回答,“甜言蜜语听多了,会得糖尿病。”

      刚到美国,叶连杉的英语很差。因为怕迷路,她去哪都会拉着江琦,尽管江琦并不情愿。

   “江总......”叶连杉先打破僵局。

   “没有...也许飞机晚点了。”叶连杉望着玻璃外的跑道,手指不觉地沿轨迹勾勒。五年,任何事都可能被遗忘,包括江琦。

      叶连杉始料不及,“可是我......”

   “江琦,我们去中央花园看剧啦。”

      叶连杉松开了手,江琦自以为知晓了答案,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轻轻地推开叶连杉,跌跌撞撞地走下楼梯。

   “你在干什么?”江琦进门就发现了背对着他的叶连杉,就算只是背影,他也知道她现在必定是在走神。

   “哦......”叶连杉显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虽然她很想挽留。

      以后别一个人出去了。

      四个月后,ZEAL发布会圆满成功。这也意味着长达七个月的加班生活即将告一段落,所以庆功宴上大家都面溢灿烂异常喜悦。

      叶连杉起身结账,没做停留就走出了餐厅。而她未曾注意到,江琦的手指已经停顿了很久,屏幕上倒映出的叶连杉的轮廓,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江琦上吐下泻了好一阵,躺在床上难受地皱起眉头。叶连杉打来清水,帮他擦拭。

      江琦走了。

      叶连杉终究没赶上,江琦的飞机已经停止检票,马上就要起飞了。

      叶连杉不是不知道江琦会来SHINE工作,甚至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期盼,也早已做好应对他的准备,然而当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堆砌了一个月的堡垒瞬间崩塌。她终于明白,无论准备得再充分,只要面对的是江琦,一切都无济于事。

      江琦的车停在叶连杉的楼下,他拨通叶连杉的电话,“叶连杉,你想怎样?”

   “Sun,明天我回美国,十点的飞机。”江琦低头抹起司之余,不经意地说。

      陆原是特别的,叶连杉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太像江琦了。

      夜色已深,路灯下街道两旁的杂交马褂木的倒影静静的深沉着。叶连杉抱着已经回到常温的果汁,茫然中摁下江琦的号码,“江琦......我找不到路了......”最后一个字拖有明显的颤音。

      晚上八点,叶连杉关掉电脑,收拾物件,“陆原,我下班了,快来接我,我们去吃明成路新开的日本料理。”

      江琦双手紧紧地贴在叶连杉的脸上脖颈上肩膀上,狂乱的吻法全然不顾对方的感受,像是泄愤,又像是在霸占本属于自己的宝贝。叶连杉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她的手臂却已然箍住江琦的腰,不肯放手。

   “知道你加班饿,路上先买了点水饺,虾仁馅,你爱吃的。”

      正当叶连杉尴尬不已时,陆原的车及时地抵达。

      叶连杉却流露出一丝疲倦,“阿静sorry啊,后天我要参加婚礼。”

      人送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叶连杉江琦和公司另一位同事阿成。

      如果三年是一个跨度,那么五年是不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江琦一边嘱咐她打开定位一边跑出剪辑室,他甚至顾不上保存剪到一半的视频,而这个视频是明天决赛的参赛作品。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紧张,如此担心。

      果然,江琦轻描淡写地拒绝,“我不觉得我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理智和固执。

      这些地方江琦都去过,但带叶连杉去时,会感觉格外新鲜。是因为她总提些新奇怪僻的问题,还是因为他平时太不在意这些细节了?总之,可以确定的是,他对此并不厌烦。

   “疯女人!”叶连杉笑着推开陈和静,“对了,广告方案我已经修改好了,你帮我交给江...总吧。”

      关于陆原和叶连杉,陆原起初确实是对叶连杉有好感,他也能感受到叶连杉对他有着特殊的感觉。但那次,叶连杉参加同学聚会喝醉了,他接她回家的路上,他听到叶连杉一遍一遍喊着江琦的名字,听到她讲述他们之间的种种,听到她承认陆原长得太像江琦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走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心,他决定放弃。这样一来,叶连杉反倒和他成为无所不说的好朋友。缘分真是奇妙。

      你一直都在自顾自地猜测定论,不等我的解释就逃跑。江琦,什么时候你才能不那么倔强不那么固执?

   “江琦,我们去城市图书馆吧。”

   “Sun,以后别一个人出去。”江琦生硬地挤出几个字,听上去有些严肃。他不是没想过给她温柔地安慰,话到嘴边却无法轻易地说出口。“走吧,回学校了。”他默默地接过装有果汁的纸袋。

      坐在靠窗的第二张座位,点一份虾仁玉米馅馄饨,多放一把香菜,挑出姜丝,江琦模仿地有模有样。

     的士行驶了半个小时,到达的目的地竟完全不同。解释好一通,司机认定自己没带错,最后竟面带愠色的疾驰而去,丢下不知所措的叶连杉。,

      一滴泪从叶连杉的眼眶坠出,落在江琦薄薄的嘴唇上。叶连杉像是着了魔似的,不由控制地低下头,亲吻上江琦的嘴唇,混有泪水的咸味和酒精的气味,混有怀念和依恋。

      原来,已经有人填补你身边那个位置。也对,五年了,谁都有权利重新找寻自己的幸福。只是,我以为你会不同。

      江琦一怔,红着脸回答,“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就算离开也没人要,只有我要。”

      叶连杉在他的公寓门口等了一天又一天,在他的剪辑室等了一天又一天,江琦像是失踪了一般,再没出现过。唯一的音讯,是和江琦共用剪辑室的阿诺告诉她的,他说“He said he never want to see you again.”

Chapter 5

      叶连杉一怔,他这是什么意思。

      广告,霓虹灯,街灯,在失意人眼中只是一个个晕染不开的圈。

Chapter 9

      陈和静只觉得新来的代理董事严谨负责,并没有过多的猜疑。她和叶连杉同时进入SHINE,可以说是叶连杉最信任的朋友,然而对于叶连杉的过去,仍是一无所知。也难怪,从美国回来,叶连杉就不再是那个好动的藏不住心事的叶连杉了。

      许久,江琦缓缓地松开了手,他一定是把毕生所有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不然怎么微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十年前,江琦高中毕业,凭借出色的成绩和能力,轻松得到美国大学的OFFER,离开中国。

   “Sun,别离开我......”江琦闭着眼睛,好似梦呓,“Sun,不要嫁给别人...嫁给我嫁给我嫁给我......”

      该死,怎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对,是一面对她,就控制不住地烦躁。

      庆功宴接近尾声,大多数人都喝了酒。叶连杉作为少数几个没有喝酒的人,自然担负起宴会的收尾工作。

   “Sun,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回国?”江琦愤怒地跑到叶连杉面前。

      因为不知道江琦家的地址,这么晚也不好打扰其他同事,叶连杉决定将他带回自己的公寓。

      她瘫坐在落地玻璃前,用手捂住脸面。尽管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她颤抖起伏的肩膀仍旧暴露她此刻的悲伤绝望。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今天River没告诉我,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你走以后?还是干脆永远都不告诉我?”江琦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第一次失控地咆哮,瞳孔因愤怒而布满红血丝。

   “可是马上去吃日本料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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