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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卷雷五九在内共有100多少人捐躯或失踪,大家

文章作者:文学文章 上传时间:2020-01-20

图片 1 这个开春就像一锅苦菜汤,韩团长苦着脸宣布,一定要开追悼会!窑子堡一仗,令39团大伤元气,大部队翻过霍山一清点,包括雷五九在内共有100多人阵亡或失踪。
  流经霍山峡谷的汾河水像一群饥饿的婴儿在哭泣;霍山连同整座山林一派肃穆庄严。李福贵、何三娃……张政委一个一个喊出了阵亡者的名字,其中有一个名字让三营的人特别痛心,他们怎么也不相信,比霍山猴子还机灵的侦察排长雷五九也会出现在阵亡的名单里。追悼会上,韩团长亲自下令为捐躯的烈士鸣响排子枪送行……枪声回荡在霍山脚下,一大群寻春的山鸟从林子里突然惊慌的扑向血色的天空。
  然而,雷五九并没有阵亡!
  野战医院穆院长单独把勉强能一瘸一拐行走的雷五九叫去见面:“你不能到前方去了。”
  “为啥?”
  “因为你这条腿不能打仗了。”
  “谁说不能,我走给你瞧瞧。”
  “行了,行了,别逞强了我的好同志!这样吧,我把你介绍到荣军学院,上党战役后没胳膊缺腿的人有一万多人,到那去吧,我看你去那做党的工作很合适,你去吧!”
  “不!”雷五九坚定地回答。
  “说说理由。”穆院长说。
  “穆院长,你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喜欢打仗,到后方呆不住,我非要打仗!”
  “那你这条腿上前线怎么行呀!”
  “穆院长,那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同意我出院就行了。”穆院长叹了口气,心想,又一个疯子般的战士!
  野战医院给雷五九开了残废证、写了介绍信,让他出院后先去找军分区指路,然后再往前追赶部队。
  经过一夜艰苦跋涉,雷五九终于在第二天上午静悄悄的站到了团部门口。
  黄参谋长正在外屋用放大镜看地图,一团黑影移过来正好遮住标有窑子堡三个字的地方,他猛一抬头,吓了一跳:“你……你?”
  “怎么,黄参谋长,不认识啦,我是侦察排的雷五九呀!”
  “雷五九?”
  黄参谋长使劲揉了揉眼窝:“呀呀呀,没错,没错,是雷五九!团长、政委,快出来看啊,雷五九回来啦,雷五九回来啦!”
  韩团长、张政委闻声出来,一见面全都愣了。韩团长说:“你他妈是人呀是鬼?”
  张政委赶紧在韩团长后面用手指头捅腰,说:“不讲这个,讲这个干嘛呀!来来来,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见到团首长,雷五九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站在原地像一根木桩似的,听政委这么一说,一瘸一拐走了上前。
  “雷五九,你的腿怎么了?”韩团长问。
  “报告团长,从窑子堡往外撤时受伤了,可现在都好了!”
  韩团长仔细检查了雷五九受伤的右腿,只见明显萎缩的大腿根部有一块深陷的枪疤。韩团长皱着眉头说:“这样吧,别的不说了,先带回特务连休息吧!”
  特务连的同志们见雷五九回来了,一个个眼泪巴巴的。
  赵连长一把搂住雷五九,我说了吧,雷五九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侦察排的陈副排长也闻讯跑了来,见面就是一拳,哭着说:“你……你跑哪去了嘛!”雷五九不知道怎么回事,笑嘻嘻地把怎么受伤昏迷、老百姓一路护送、野战医院抢救治疗的过程说了一遍。
  第二天,雷五九才听赵连长说:“你的命够大了,现在回来了,可追悼会都给你开过了,你知道吗?”雷五九摇摇头,这会儿才明白为什么一个个一惊一乍的。
  雷五九回到特务连没多久,团里通知连、排级以上干部开会,传达国共两党双方签订的停战协定。过了几天,部队遵照上级指示开始缩小编制。部队上下都知道,在国共两党的谈判桌上,国民党一下提出要共产党这样,一下又要那样。最关键的是要求共产党的军队缩编,多出的人一律要精减……共产党高风亮节,胸襟坦荡,从中华民族的大局考虑,同意了国民党提出的缩编精减要求。
  一时间,部队分批公布名单要动员很多人回家,好端端的人都要走,何况老弱病残。公布的第一批名单中,雷五九榜上有名。三营郑营长来到侦察排,要亲自见雷五九。
  战士报告说:“排长不在。”
  “去哪了?”
  “排长不让说。”
  “扯蛋,快说!”
  “去……团部了。”
  郑营长一听转身就往团部跑,刚到团部门口,就听雷五九哭着大闹:“呸!这个蒋该死,凭什么要我们减人,人少了他更好打我们呀!”
  “雷五九同志,请注意影响,不要乱喊乱叫。”韩团长严肃的说。
  “团长,不喊不叫可以,反正我不走!”
  “这也是革命需要嘛,你是党员,你不带头回家谁带头呀?”张政委动员说。
  雷五九心想,要回家当初还不如到荣军院去的好,就说:“我不回家,我也没有家。你们如果硬要我走,给我挖一个坑,我自己拱进去,把我活埋算了!”
  张政委说:“你看看,你看看,又来蛮的不是,我和团长商量好了,叫你回家是到霍县的县大队去。”
  韩团长补充说:“人家张政委恋爱的对象就在这个县当妇女主任,是张政委帮你联系的。”
  雷五九像一头起了性子的公牛,直拗地说:“我哪也不去,就跟部队走!”
  张政委见说不动,有些沉不气地说:“你瞧瞧自己的腿,这行军打仗的你怎么走嘛!”
  “我爬着走!”雷五九掷地有声的回答。
  郑营长正好进来,想与团长、政委一起再劝劝,口还未张,只见雷五九索性坐在地上大哭起来。雷五九的哭声饱满而富磁性,不仅揪扯人心,而且传得非常远。
  郑营长说:“雷五九是我们团有名的战斗英雄,处理不好影响大呀!是不是请团首长再考虑考虑。”韩团长与张政委对视了一下,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初春的阳光温暖而宁静,阵阵微风很舒服的吹来吹去,侦察排难得在炮火硝烟中喘息一回。战士们有的正在河岸边洗衣服、晒背包、擦枪械,也有的光着腚浸泡在河中央嬉戏打闹……突然,集体听见一道从山谷中腾空而起的嘶鸣声,仿佛冲锋的军号在天空激荡,哗的一下惊动了位于太岳山脉南端的霍山。
  嘶鸣声由远而近,六名穿土黄布的八路军战士,前后左右连推带拽的正簇拥着一匹高头大马下山。山道弯曲狭窄,一面是突兀的岩石,一面是陡坡沟壑,人喊马叫的每挪动—步把树叶、石块搅得哗哗作响。
  是一匹红得发紫的绛色马,体格高大,身躯魁梧,马毛油黑且无一根杂毛,马皮则像一张刚从水中捞出来的绸缎,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战士中有的在大西北和马步芳的骑兵队打过仗,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匹不可多得的伊犁种马。这样的种马自古为战马首选,曾被汉武帝亲笔赐名天马,它不仅融入了河套蒙古马、西域乌孙近邻大宛马高贵的血液,还拥有俄罗斯奥尔洛夫马、布琼尼马精良的遗传基因。
  战士们见来了一匹马,好奇地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绛色的伊犁种马更加烦躁不安,先是用前蹄唰唰唰不停的刨地,刨起的尘土像一团烟雾腾空而起然后向四周弥漫,继而又拼命的用后腿尥蹶子,然后猛地蹿立而起,高高的直挺着脖颈对着天空烈叫不止……送马的战士死死抓住缰绳不放,一边大声喊:“闪开,闪开,快去叫雷五九!”
  被小日本打瘸腿的雷五九一瘸一拐地扒开人群走进去:“我是雷五九,咋啦,来这些人是不是想把我绑去县大队呀?”
  “不是,是团部让我们送马给你。”
  “送马给我?”雷五九指指自己的心窝压根就不相信。
  “没错,团首长特别交待,一定要亲自送到你手中,愣啥,还不快接马!”
  雷五九一听,顿时明白,团首长终于同意自己留下来了!
  谁不知道整个39团,除了团首长,连营级干部都没马骑,何况我一个小小的侦察排长!想到这,雷五九浑身上下禁不住热血沸腾,往手心狠狠啐了两口唾沫,走上前捋住缰绳,顺手拍了一掌马头,对马说:“团首长把你送给我,怎么,不乐意?”
  那马瞪着铜铃般的眼晴,哧哧哧的喷着响鼻往后退,全身的鬃毛急速的张开并倒竖起来,碗口大的蹄子在地上拍打如鼓,大有地动山摇之势。
  “操,我就不信这个邪,连匹马都制不了,我他妈还是雷五九吗!”
  随即只听雷五九大吼一声:“侦察排给我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侦察排的十几个战士才把马弄回驻地。
  与送马的战士临别前,雷五九问:
  “这马有名吗?”见雷五九一个劲追问,送马的战士嘿嘿一笑:“有是有,就是不大中听。”
  “说嘛。”
  “算了吧,爱叫啥叫啥。”
  “不行,你必须说!”
  雷五九眼珠子一瞪:“这马在团里都养了大半年了,你们连名都没取,谁信呀!”
  “叫……土匪马!”
席卷雷五九在内共有100多少人捐躯或失踪,大家列兵就是牧良逢。  “啥?叫啥?土匪马?!”
  “没错,从团首长到我们警卫班人人都叫它土匪马!”
  “怎么取了这么一个浑球名!”
  望着雷五九一脸迷惑的样子,送马的战士你一句我一句说开了,这可是匹有主的马,主子是曲沃城的一个土匪头子,攻打曲沃时被我们击毙了,缴获的这匹土匪马念着自己的主子,硬是七八天不进食。你可别小瞧呀,这马可通人性哩,枪炮一响懂得趴地,还会看地形。就是认生认得厉害,除了认那土匪头子,天王老子都敢尥!
  侦察排因土匪马的到来,像过节一样热闹开了。陈副排长带领战士们上山砍木头、扒树皮,很快盖好一间马棚,就挨着雷五九住的帐篷不远,在宿营地里格外显眼。有的战士还连根带枝的挖了许多野花,围着马棚栽了一圈,一会儿引来了许多翩翩起舞的山蝴蝶。霍山脚下巴掌大点儿驻扎地,一天到晚笑声不断。雷五九几天来一直愁眉不展、阴阴沉沉的脸庞放出了少见的红光。
  雷五九把一段烂树蔸掏空当作喂食的马槽,特地从附近老乡家借来一张一米多高的杨木板凳,摆放在马棚一角,雷五九想到了它的两个功用,一是站上去便于帮马洗涮,二是坐下来可以和马说话。一听雷五九还要和马说话,战士们嘻嘻哈哈都说要排长演示演示。雷五九坚信凡是这类牲畜都通人性,记得小时候给地主放羊,上百只羊,雷五九都一一给取了名,什么小小、笨笨、白褂子、绣花鞋……一吆喝个个都听得明白,叫停就停,叫走就走,叫哪只羊站住,哪只羊就不敢动弹。
  “吹牛,排长会吹牛喽!”战士们嘘嘘噢噢喊起来。
  “谁吹牛了,你们瞧,马在叫我了。”雷五九用手一指,从围着他的战士中挤出去,一瘸一拐地朝马棚走去。
  果然难以置信,刚才还狂躁不安的土匪马,这会儿却低气柔声的喷着响鼻朝雷五九不住地点头。黄昏临近,霍山脚下的每一缕晚霞都好像在抚慰着土匪马。雷五九试探着靠上前摸了一下马头,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从土匪马此时的眼神看,怎么也不相信这竟是一匹全团没人敢骑、难以驯服的烈马。此刻的土匪马,目光含混不清,就像蹲在地头上敦厚憨实成天望着庄稼地发愁的老农民,不仅没有一丝攻击人类的敌意,而且犹如一条潺潺溪水缓缓而流,令人生出难以抵挡的怜悯之心。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清早,雷五九去马棚送马草,土匪马正左甩右甩的挣绳子。雷五九喔喔叫了两声:“干啥,干啥,给我老实点儿!”
  土匪马不理不睬,甩头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大,哗,哗!挣动的缰绳把木头桩子绷得晃悠起来,马棚顶面被晃掉几块树皮噼哩叭啦落在了马槽上。正巧过来几个战士,雷五九喊:“我把马拽出去。”
  众战士劝:“排长呀,过几天再整吧,你看它正使性子哩。”
  “你们说啥?过几天?要是明天部队就出发,这马我还骑不了,你们背我走啊!快,听我的,今天老子非要骑它!”
  雷五九说着就去解缰绳,捋在手上把土匪马拽出了马棚。没走几步,土匪马一下驻足死死站定不走了,任凭怎么用力拽也无济于事。雷五九一怒,冲着几个战士大喊:“还愣着干啥,快,快,托我上马!”
  雷五九在众战士的托举下,刚骑上马背,屁股还没坐稳,只听一声长啸,土匪马猛地一蹿,撒开四蹄向前奔去……
  土匪马启动速度极快,雷五九还未反应过来,耳边顿时风声如啸。霍山脚下除了树林就是一大片麦子地,土匪马在麦子地里跑着跑着,突然一个大调头朝树林里跑去,雷五九在马背上被颠得一前一仰,心里发虚,顺势一扯缰绳,刚开口骂了一声,只见土匪马一个急停,猛—尥蹶子,在众战士的惊叫中,雷五九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的砸向了树林……
  土匪马被多上了几道绳索死死的拴在马棚里。
  雷五九的脸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所幸没伤着身上的骨头。围上来的战士们说:“排长,别骑了,打仗没被打死,让马摔死了可冤枉啊!”
  雷五九啐了一大口嘴里的鲜血,狠狠地说:“操!老子就不信治不了它!”
  部队已有开拔的意思了,雷五九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天比一天着急。土匪马还真有土匪的脾气,喂的马草不吃,和你闹绝食。眼睛不再温柔,老是一副仇视、易惊的样子,谁也不能靠近,一靠近就尥蹶子。
  团部果真来了命令,三天之后要奔赴新的战区。毫无退路可言,战士们都看不出,排长雷五九这下又能想出什么狠招呢?
  刚下完一场大雨,光秃秃的麦子地湿漉漉的。雷五九突然想起了过去在老家地头上看艺人驯猴的场景,于是命令几个战士把土匪马硬拽了出来,还特意把马绳拴得长长的,一头固定在麦子地中央用木头打的一个深桩上,然后用一块黑布把马的眼睛结结实实蒙起来……
  雷五九从身后抽出一条用青树皮搓成的马鞭,这是他临时准备的,儿时给地主放羊练就了他甩鞭的功夫。被编成大姑娘粗辫子式的青树皮马鞭在空中划了三个圈,雷五九突然趁势往下一收手,“啪!”一声脆响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土匪马的屁股上。

十天以兵力,滕海清突然就接到了营部的通知,让他带着背包去师部,当时滕海清顿时就懵了,他担心自己是不是要被抓了,可是他只能是带着背包去了营部,他问他们营长为什么要把他给调走,营长说要调你走的不是我,是团部。

鬼子已经彻底丧失了卷土重来的本钱,牧良逢这才放下心来,带着兄弟们回去了。回到洞里,看着乡亲们殷切的眼光,牧良逢和兄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把村子被烧的事给大家说。 还是阿贵打的头阵:“乡亲们,鬼子被我们打跑了。”乡亲们一听鬼子走了,都很高兴,收拾起东西就要往村里走。 “乡亲们,大家先听我说。”阿贵挠了挠脑袋:“不过,鬼子把村子点火烧了。” 山民们一听村子被烧,都傻了眼,妇女们开始哭天喊地:“天杀的日本鬼子,这下可让我们住哪里啊? “大家重新盖房子吧,我们今天不走,就帮着大伙儿盖房子了。”牧良逢安慰大家说。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如果不抓紧盖房子,乡亲们怕是要风餐露宿了。 好在雨一直在下,火势得到了扼制,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大火基本已经熄灭了。村里的房子差不多被烧一半,大家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还有一些能住人。 把妇女和老人孩子安置在清理出来的房子里后,40多个国军士兵和村里的青壮年开始动手盖起房子来,牧良逢看看滨田凌子,说:“看到了吗?这是你们的人干的!” 滨田凌子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神情却充满了内疚与不安。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和那些鬼子不一样。”那个妇女帮着滨田凌子说话。她的孩子吃了滨田凌子的药后,已经好起来了。 牧良逢说:“我也不是怪她,我只是告诉她,她的同胞到我们国家来,都做了些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滨田凌子不解地在心里追问着,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完全不是在国内听日本军方宣传的那样——显然,自己被欺骗了。被欺骗的愤怒和对中国人的愧疚交织在一起,滨田凌子的心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救过自己年轻的中国军官。 第二天一早,牧良逢集合部队。大家忙碌了一天,总算盖起了几间新的草房,乡亲们终于有了个算是可以暂时安身的地方。部队准备上路的时候,那两个年轻的山民背着牧良逢发给他们的步枪赶来参军,他们目睹了日本鬼子的血腥残暴,想要为死去的几个乡亲报仇,加上他们对牧良逢很佩服,想跟着他一起打鬼子。 牧良逢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仇恨和勇气,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在亲乡们的目送下,40多个中国军人带着一个日本女人消失在森林里。 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大家赶了一天的路,十分疲惫。县城的城门关闭着,阿贵站在城下喊:“上面的兄弟,帮我们下来开开门。” 城头上驻扎的还是万营长的警备营,黑灯瞎火地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在这战争时期,谁都不敢贸然开门。 几个士兵站在城墙上问:“你们是那部分的?” “我们是98师特务团一连的,执行任务刚刚回来。”阿贵扯开嗓门喊。 “特务团一连?是不是牧连长的那个连?”上面的士兵在问。 “我们连长就是牧良逢。” 几道手电光射了下来,看清楚带队的果然是牧良逢,为首的士兵马上说:“牧连长,您稍等,兄弟们这就开门。” 没一会儿,城门打开了打着火把的十来个士兵跑了出来。为首的正是上次拦路的那位警备排长,他笑呵呵地带着几个手下给大家递烟:“牧连长,您和兄弟们辛苦了。” 牧良逢接过一支烟,也学着抽了一口。 那排长嘻嘻哈哈地说:“牧连长,您转眼就成了我们的长官,可兄弟我混两年了还是个小排长,干脆弟兄们都跟您混算了。” 牧良逢笑笑问他:“你们万营长和他家老爷子怎么样了?” 警备排长说:“万营长和他家老爷子被押到柳州去了,估计要坐牢,一时半会也出不来。” 牧良逢点点头:“汉奸的下场。” “对了牧连长,前天你们连有伙兄弟在城门口跟36军的人打起来了。”那警备排长看到牧良逢他们要走,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来。 牧良逢一愣:“什么?为什么会打起来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后来差点还动上家伙了,好在警备区的宪兵赶到,否则真会打乱了套。”那排长也不知是挖苦还是真佩服:“你的弟兄真是了不得,一百来号人敢和36军的两个炮连打群架。” 牧良逢急了,陈大谷这群家伙,尽给自己惹事。 “后来呢?”猛子和小伍他们也急了:“我们连吃亏没有?” 警备排长说:“两边都打伤了十个人,好在伤兵没人打。” “妈的,找他们算账去,这群王八蛋打鬼子不行,打自己兄弟倒是挺来劲。”小伍看到自己兄弟们吃了亏,只差没跳起来了。 警备排长说:“宪兵抓了几十个带头闹事的兵,现在还关着呢!两边的团长都站出来了,好象谁也不服谁,正在往上面打官司。” 牧良逢一听这事有点大,没心情再听这小子猛扯了,带着兄弟们一口气跑回团部。 城里的人们已经休息了,县城一片沉静,只听得到士兵们跑步前进的脚步声。 团部的大门是开着的,警卫看到牧良逢他们跑进来,也没拦他们,只说:“报告牧连长,团长不在。” “团长呢?” “团长下午去师部了,还没回来。” 正说着,团部吴参谋长出来了,牧良逢和士兵立正敬礼。看到牧良逢他们,吴参谋长扳着脸说:“小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啊?你再不回来,团长要枪毙你了。” “嘿嘿,吴参谋长,出啥事了?”牧良逢和团部长官都很熟,大家平时关系不错,所以他腆着脸问吴参谋长。 吴参谋长看看士兵们一个个疲惫不堪的样子,手指在他们的脸上比划了两下,骂到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老子现在懒得说你,等团长慢慢收拾你。炊事班,给这些混蛋做点吃的,别没等团长收拾他们,就先自己饿死了。” 牧良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吴参谋长点到为止,说到这里转身要走。 “参谋长,我们在路上俘虏了一个日本女医生如何处理?” 吴参谋长这才注意到一连的队伍里还有一个女人,他想了想说:“先送到团部医院的女兵宿舍,让她和女兵们呆一个晚上,其他的事等团长回来再说吧!” 滨田凌子一听要把她押送到别的地方去,又急又怕,她下意识地拉住牧良逢,第一次哀求他:“牧连长,求求你不要让他们带走我好不好?” 牧良逢说:“放心吧,你没有伤害过中国人,我们也绝对不会伤害你。你去的地方是女兵营区,你不要担心。”他又转身吩咐阿贵,让他陪同滨田凌子去团部医院。 滨田凌子可怜巴巴地看着牧良逢,她就要作为战俘被移交到其他的地方去了。这些日子与这帮中国士兵的朝夕相处,从感情上她相信他们,一下子要把她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一时无法接受。 吴参谋长说:“你们先吃饭吧!有事等团长回来再说。”说完他转身走了。 团部的炊事班伙食还真不错,动作也利索,没一会儿就给大家做好了饭菜:香喷喷的白米饭,还有白菜炖猪肉。大家是真饿坏了,看到饭菜就是一顿狼吞虎咽。吃了饭,牧良逢问团部的警卫:“兄弟,知道团长和参谋长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不?” 警卫说:“团长说你是玩忽职守,想当山大王,说你堂堂一个国军连长居然像共产党的游击队一样,带着人在山里打游击,丢下大部队不管。团部想联系你们,你倒好,把通讯班都撤回来了。” “就这?”牧良逢问警卫。 那警卫点点头,看看四下没有其他人,凑上来说:“其实是团长和参谋长关心你,害怕你在山里出事才发的火。这两天,为了你们连和36军士兵打架的事,团长可没少上火。” 牧良逢的心里一下子像打碎了个五味瓶,他让阿贵带着滨田凌子去团卫生队,自己和兄弟们回连里去了。 陪滨田凌子去团部医院的路上,阿贵看她一脸的紧张,安慰她说:“不用怕,我妹妹阿慧也在那里,我让她关照一下你。”他现在一点也不讨厌这个日本女孩了,甚至还觉得她有些可怜。 “你妹妹也在那里?”滨田凌子睁大眼睛看着阿贵。 “真的,我骗你干吗?”阿贵说:“我和我妹妹都是连长救出来的。” 滨田凌子一听这个来了兴趣,她知道旁边这个憨厚的中国士兵绝对不会骗人。 阿贵就把牧良逢如何从万太爷手中救他们兄妹的事情说了,这故事充满了传奇色彩,滨田凌子以前只在书本上读过这样的故事,她被故事里男主人公的英雄气概迷住了,半晌才说:“你们连长真是了不起。” “那当然!”阿贵一听别人称赞他的连长,比称赞自己还高兴,他满脸骄傲地说:“我们连长不但枪法好,会打仗,而且心地也好,对我们就像自己兄弟一样,一点架子也没有……” 滨田凌子看了看说得天花乱坠的阿贵,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士兵平时话不多,可一说到他的连长,却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和你连长谁大一些?” 阿贵想了想说:“我比我们连长大一个月,我今年20岁。” 滨田凌子笑笑说:“那我们三个人是同年的,我今年也20岁。”在这个与自己同龄的中国士兵面前,她的话也多了起来。 “是吧?”阿贵乐了,好象别人与他同年是多大的喜事一样。 滨田凌子点点头:“你们连长真年轻啊!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年轻的少尉。” “是啊!我们连长绝对是全师甚至全军最年轻的连长。”阿贵正说着,团部医院的女兵宿舍已近在眼前。女兵们都睡觉了,阿贵敲了半天门才有人出来,大家认识阿贵,看到他半夜三更领着一个女孩过来,都围过来看热闹,阿慧也出来了,看到自己哥哥平安归来,高兴坏了:“哥你回来啦!她是谁啊?” 阿贵就把这事说了一下,女兵们一听是个女日本鬼子,都不乐意,后来听到她救过一位中国孩子,这才态度友善了一些。 “你们大家可不能欺侮她啊!这是团部的命令。”阿贵嘿嘿笑了笑,她怕女兵们欺侮这个日本女军医,假传圣旨说是团部的命令。交待了一番后,他才放心地回连里去了。 牧良逢回到连里的时候,连里的兄弟早就睡着了。看到连长和其他的兄弟都平安回来,士兵哄地起了床。 “陈大谷呢?” “陈排长被抓到宪兵司令部去了。”士兵们七嘴八舌。 “打架斗殴是怎么回事?” “前天我们回来,在城门口碰到了36军的人,他们先撞了我们一个伤兵,然后还骂我们是打仗逃命时摔伤的,兄弟气愤之下就和他们打起来了,结果他们人越来越多,陈排长就动枪了……” “什么?还动枪了?”牧良逢一听恼了:“这个陈大谷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跟自己人动家伙了。” 士兵们说:“不过我们只是朝天开枪,并没有打到他们的人,宪兵队的人就来了,抓走了陈排长和十几个兄弟。36军的也被抓了一些人。” 牧良逢看看兄弟们,心里也很窝火,36军的这帮混蛋真是欠抽,兄弟们明明是与鬼子拼得九死一生,结果却被人家骂逃兵,换他在场估计也会大打出手。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事可大可小,还不知道上面会怎么处理,搞不好还会把带头闹事的几个兵拉到后山一顿乱枪毙了。 “连长,怎么办?陈排长他们可都是为了兄弟们才惹的事啊!” 牧良逢找不到团长,也没办法,说:“大家先睡吧!团长要是明天还不回来,你们就跟我去宪兵队要人。” 刘团长是第二天一早回来的,但并不像警卫说的那样:师长留他在喝酒,而是召开军事会议。大战一触即发,十几万精锐之师齐聚桂南一带,兵临昆仑关下,36军、38军的各一个师先后开到县城附近,城里的兵一下子暴增,加上98师的16000多人,县城里热闹不已。士兵间的打架斗殴、扰民事件不时有发生。 98师是甲种师,师部下辖二个旅四个步兵团,一个骑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特务团,工兵、辎重各一营,卫生、通讯各一连,马3508匹,步枪6127支,冲锋枪800支,轻机枪258挺,重机枪78挺,迫击炮29门,步兵炮27门,野战炮40门,掷弹筒100个,属于真正的王牌部队。98师又以特务团战斗力最为强悍,装备最为精良。如果细分到团下各级,是以一字开头的营连最强,可见刘团长将这副重担交给牧良逢,是何等器重他。 团长一回来,就紧急召集连级以上军官到团部开会,6个正副营长和9个连长外加一个独立运输连连长,一行是16人,再加上团部的吴参谋长及一个团副,大家挤满了团部的会议室。刘团长身材修长,五官清秀,看起来文质彬彬,此刻脸上却是一脸严肃,看到大家就坐后,他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撤掉牧良逢一连连长的职务,其连长一职由王大川暂代,牧良逢降级当连副兼一排的排长。 牧良逢一听团长的决定,顿时傻了眼。他原本以为,团长充其量也就臭骂他一顿了事,没想到居然撤了他的连长!单说这次,一连完成团部任务,追剿土匪逃兵、炸毁日军车队,打残两个鬼子中队,干掉两个鬼子中队长,虽然自己也有较大伤亡,但战功摆在那里,最多也就是个功过相抵。这倒好,连长都给他撤了,他心里难免觉得委屈。 刘团长看他满脸不高兴,火了,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不顾全大局,不听从指挥,这次没毙了你就不错啦!你还不服气?” 牧良逢小声辩解说:“我没不听指挥啊?团部让我们去追土匪我们就去追土匪,让我们炸车队我们就炸车队,这怎么能算不听指挥呢?”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命令一连的主力撤回来,自己在山上打游击,团部一口气给你发了几道命令,你倒好,连通讯班都撤回来了……我知道你们不是在游山玩水,但单凭你们一个连,能打跑日本鬼子?” 牧良逢还想给团长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但站在团长身后的吴参谋长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坐在旁边的李营长更是在桌子下面用脚踢他,他这才收了声,低着让团长一顿猛训。 刘团长看他认错态度还算不错,也就没再深究,接着布置下一步的任务:“我昨天从师部开会,大反攻即将全面展开,部队好好加紧休整,这段时间大家管好自己的士兵,再发生打群架那样的事件,一定严惩不贷。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是!” 会议又开了个把小时,快散会的时候,刘团长看看牧良逢,说:“牧连长,不,应该叫牧连副,你对这次士兵群殴事件有什么意见?” 牧良逢见团长提起这事,就来了火:“36军的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一连这次九死一生,居然被骂成逃兵,换了我在场,照样打。” “放肆!”刘团长恼了:“你带兵无方,还敢说出这种混账话,这次要不是师长力保,陈大谷非枪毙了不可。” 牧良逢想了想,忍住一肚子火:“团长,就算有错,全部算在我头上好了,兄弟们这次打得不错,我给他们请功,团里应该嘉奖。” 刘团长想了想说:“就算打得不错,你们也不应该居功自傲,宪兵队调查结论是你们那个陈大谷输理在先,先是你们撞的人,还骂别人不长眼睛还动手打人,36军的人这才开打的。这是什么性质啊?这些兵再不管,都要上天啦!” 李营长是牧良逢直接上司,因为牧良逢上任不久,他接受的任务都是团部直接下令的,所以打交道不多,但此事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李营长当然帮着牧良逢说话,他小心翼翼地说:“团座,不管怎么样,他们一连这次是有功劳的,我们应该嘉奖,鼓舞士气。” 刘团长脸扳了起来:“有功劳就可以为所欲为?有功劳就可以不听指挥?下面的兵这么嚣张,就是你这个狗屁营长没管好,我没收拾你,你倒帮着他们说上话了。” 李营长就不敢再多说了。 刘团长发了一顿脾气后,说:“牧良逢,回去写份战报交给团部。” 牧良逢终于松了一口气,团长总算还讲些良心。“团长,那陈大谷他们怎么办?” “关两天,等下你自己去宪兵队领人。”刘团长眼睛一瞪:“今后管好你的兵,再出这种事情,团部一定严惩,决不袒护。” 牧良逢也窝了一肚子气,想想自己在204团几时受过这样的气? 散会出来,一连的兄弟们都列队站在团部门口。 牧良逢扳着脸看了看兄弟,故意很大声地“教训”士兵:“你们只管给我惹事,仗打得再好,一点功劳都没有。” 一起出来的几个营连长明显听出来他这话是冲团长说的,就把他推出团部大院:“你小子还欠抽啊!” 出了团部大院,牧良逢的越想越气,他对几个营连长说:“大家评评理,我们这一仗,死了近百个兄弟,团部不记功倒也罢了,还批得我们一无是处,大家说冤不冤?”说着他的眼睛都红了,那一百多个死去的兄弟好象就在眼前。 连里的兄弟一听牧良逢的连长都被撤了,群情激动,纷纷要求去团部,向团长求情。 李营长吼了一声:“你们是不是嫌我和你们连长还不够倒霉对吧?你们现在去团部闹事,非得被关起来不可。” “前天到底是谁先动手的?”牧良逢瞪着眼睛问手下的士兵。大家面面相觑,吱吱唔唔不敢说话。 “快点给我说。” 一个士兵低着头:“是我们先动手的。” 牧良逢指指他们,气得说不出话来。就是因为他们这一动手,整连的功劳都被一笔勾销掉了。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去宪兵队接人。”牧良逢吼了一声,士兵都不说话了,一个个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耸拉着脑袋跟在牧良逢后面。

一九三二年的时候,那时候的滕海清已经是红军的一个连长了,他牵着两匹马准备练习骑术,他手上这两匹马是前两天的时候部队里参加了一场战役的时候缴获得到的,谁知道他刚牵着马出了门,迎面就遇到了倪志亮和政委。

滕海清到了师部以后,整个人都非常忐忑不安,直接就被人带到了师长的办公室,师长倪志亮从他手里拿过介绍信以后,看了他不安的张说道:“把你调来师部,是想让你在通信部当个排长,你有没有什么意见或者不满意的?”滕海清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就说没有,那时候的滕海清只是想着只要不抓他怎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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