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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很受他父亲蒋湘南的赏识,尽管沈锋从蒋湘

文章作者:文学资讯 上传时间:2020-02-11

深 入 虎 穴
  
   七、不客气的情人
  
   沈锋对蒋宛云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一九四五年,沈锋的公开身份是天华报馆的排字工人,繁重的劳动使这个青年小伙子每天都忙得喘不过气来,但每天晚上还坚持为党的地下刊物写稿。渐渐地,他那丰满的脸膛消瘦了,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凹下去了,眼睛上挂着道道血丝。老许时刻不忘关心这个不知疲倦的青年,经常给他买一些营养丰富的小吃和水果。在一段紧张的工作后,老许也总要以谈工作为由,带他出来转转,让他放松放松。七月的一天,天气特别热,使人喘不过气来,老许又找到了沈锋,说道:“小沈,走,陪我到外面去一趟。”沈锋正在忙着埋头写传单,就说:“老许,我今天太忙,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算了吧。”沈锋已猜出了老许的用意。老许笑了笑,从提包里拿出了一卷已经写好的传单,递给沈锋说:“你的任务,我已经替你完成了,走吧!”沈锋感激地望着这位可爱的老首长,跟着他朝外走去。
   二人来到一片绿油油的山坡上,老许对沈锋说:“来,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老许说着,自己先坐下来。沈锋点了点头,会心地笑了。
   富饶的嘉陵江水,在他们的眼前形成了一片明净的人工湖。偶尔吹过一阵微风,水面便荡起一层涟漪。朝远处眺望,可以看到有几叶轻舟在湖面上漂动。两人面对着眼前的湖水静坐着。这两位在敌穴中同生死共患难的战友,此时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一个是想使自己的战友得到更好的休息,一个是想尽力显出轻松,好让老首长放心。很长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救命啊,救命啊!”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凄凉的呼救声。两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在远远的湖面上,一个落水的人在挣扎,小船上的人大声地向岸边上的人呼救。沈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像一只矫健的山鹰,飞也似的跑下了山坡,直奔湖边。老许也站了起来,只见沈锋健步跑到湖边,脱下满身油污的工作服,一个猛子扎下去。这个在嘉陵江中泡大的穷苦青年渔民,像只蛟龙,飞快地向落水者游去。很快,沈锋赶上落水者,他用力把挣扎着喊叫的落水者拉上了船。小船由沈锋划着向岸边驶来。船刚靠岸,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就哭着跪倒了落水者的身旁。落水者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蓬着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右眼角有一块小小的黑痣。只见落水女人动了一下,“哇”地吐出了一堆黄水汤,她在胖女人的怀里慢慢睁开了眼。“噢,我的天,简直快把我吓死了,我的宝贝,妈妈在这里。”此刻,老许已走下山坡,他从地上拾起沈锋的工作服,递给沈锋,随后,两人就不声不响地上了山坡。突然,一辆小汽车的马达声传来,两人回头一看,有一辆高级轿车停在岸边两个女人的身边。老许向沈锋打了个手势,两人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动静。只见一个身着国民党少将服的男人从轿车里下来了,老许和沈锋都认得这个人,他是国民党特务机关的头目蒋湘南。那个胖女人便是蒋湘南的老婆。只见两个士兵把落水的女人抬上了汽车。但是那个胖女人却不停地向山坡上眺望,又站在蒋湘南的身旁说了几句什么。蒋湘南大声地向站在山坡上的老许和沈锋喊道:“哪个是救人的先生?请下来。!”声音沙哑难听。“老许,怎么办?”沈锋向老许请示。“走,下去,同这只老狐狸打打交道,也许对我们有利。”于是,两人又一同走下山坡,老许指着沈锋说道:“他就是救人者!”蒋湘南看见是一个满身油污的工人,便有些傲慢地说道:“是你救了我家小姐吗?谢谢了!”看到沈锋没有说话,蒋湘南又从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说:“拿去吧,算是我的赔谢礼。”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先生,我爸给你的,你就收下吧!”沈锋回头一看,见一张清秀的脸从车里伸出来,蓬乱的头发下面有一双还算机灵的丹凤眼,正热情地望着他。“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收回吧,我不需要这些。”沈锋淡淡地回了一句,就想拉着老许马上离开。车门“砰”地一声打开了,蒋湘南的女儿挣扎着跳出来,由于刚从惊吓中醒来,脚跟不利索,差点栽了跟头。胖女人立刻扶住她,她不顾一切地推开胖女人,一头跪在沈锋的面前:“救命恩人,请给小女留下尊姓大名……”蒋湘南和他的老婆都吃惊地看着女儿,束手无策。沈锋沉静地站着,不想回答对方什么。谁知,这时老许却说话了:“他叫沈锋,由于环境不宜,没有上完大学就从业了,现在天华报馆排字。”沈锋心里一惊:“老许为什么把我的情况告诉敌人”?蒋湘南并无意久留,向他老婆使了一个眼色,他老婆便挽起了双膝跪在沈锋脚下的女儿。蒋湘南向老许说道:“对于你们的仁义之举,我谢谢了!”说完,把钱装进口袋,转身钻进了车里,并招呼车下的女儿和老婆上车。但他的女儿面对沈锋,此时很不愿意离开,她把两手在身上擦了擦,毫不害羞地向沈锋伸了过来。沈锋像怕触电一样,把手放在衣袋里,紧握着拳头。老许在一旁说:“小姐,请赶快回家换衣服吧。”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站在那里像个落汤鸡。这正是蒋湘南唯一的女儿——蒋宛云。
  轿车飞快地开去,消失在远方的岸边。沈锋看着正在眺望湖面的老许,不解地问:“老许同志,你怎么能将我的情况向敌人公开呢?”“你会明白的,”老许微微笑着,望着憨厚、朴实的沈锋,继续说道:“最近得到消息,蒋湘南掌握着一份我党地下组织的情报,存放得非常严密。吴妈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实在没机会送出来啊!今天兴许是你打入蒋家,配合吴妈取得情报的好机会!”沈锋听老许这样一讲,心里便有了底。
  
  没过几天,沈锋还真得住进了蒋湘南家。为此,蒋湘南没少和老婆及女儿吵嘴。
  “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文质彬彬的大学生,整天干那一行当,睡觉的地方象狗窝,我实在看不下去。爸爸,你就答应我吧!”蒋宛云几乎趴在了蒋湘南的怀里央求着。蒋湘南铁青着脸,望着女儿吼道:“我的家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怎么能放进这个不明身份的人?”“这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他还不愿意来呢!”“你,你怎么对这么一个穷书生产生这么大的兴趣?”“他好,我爱他!”蒋宛云语气很重地说道,象是怕她的爸爸听不懂。“唉,伤风败俗的闺女,真使我没有办法!”蒋湘南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
  “自从女儿从湖边回来,就心神不安地往外跑,”蒋湘南的老婆接着说:“女儿找过几次沈锋,两人交上了朋友。既然女儿看上了他,我看就答应了吧!把他接到咱家观察一段时间再说。那小伙子机灵,又有学问,如果称心,将来给他安排个合适的位置,这事还不是你一句话?”老婆在旁边为自己的宝贝女儿说情。“简直是乱弹琴!”蒋湘南看了一眼在旁边嚎哭的蒋宛云,无可奈何地说道:“搬来吧。可是有一样,到这里来,他可得遵守我的禁令!”蒋宛云一听同意了,乐得像吃了蜜,撒欢地叫了声“爸爸!”由于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自从沈锋到了蒋家,蒋宛云就像得了个金娃娃,她亲自帮助沈锋收拾房间,每天想方设法给沈锋做可口的饭菜。沈锋终于和吴妈接上了关系,吴妈把重要情报交给了沈峰,之后,沈峰安全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临走时,按照老许的安排,沈锋在卧室内留下了一张和他的长相酷似的敌特人员的身份证。
  果然,蒋湘南在这次失败后,丝毫没有怀疑是一个年轻的地下共产党员摆布了他。他把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到军统局里,认为是军统局他的竞争对手派来的人盗走了他的情报。但是他还不能公开发泄怨气,因为他确实做了一件不光彩的蠢事,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他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女儿身上。为此,蒋宛云身上不知留下他的多少巴掌印、拳头印,她被自己的父亲教训得遍体鳞伤。她很痛苦,沈锋虽然负她而去,但她对沈锋却恨不起来,她觉得沈锋确实是她心目中的美男子,是个望尘莫及的奇人。她父亲越打她,她就越痴迷地爱沈锋。   

深 入 虎 穴
  
   八、在“K王”行动之前
  
  捕捉敌特情报员蒋宛云的行踪,是许信成给沈锋布置的第一个艰巨任务。随后再让他潜入敌穴,搞清楚敌人的内幕,做好有力的内应,以达到最后彻底全歼蒋匪的目的。沈锋机智勇敢、多谋善变,具有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五年前,沈锋曾潜伏到蒋湘南家与蒋宛云发生过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爱情”。尽管沈锋从蒋湘南家带走了一份重要情报,但蒋湘南丝毫没有怀疑沈锋是一个共产党员,却认为他是被军统局的沈醉派来的。蒋湘南暴跳如雷,在宿舍里跳着脚地大骂沈醉等人。
   沈锋那次行动的成功,得益于一个有力的条件:沈锋打进蒋湘南家以前,双庆地下党曾秘密处决了一个军统谍报专家“K王”。“K王”携带的身份证,是沈醉亲自签发的,老许还发现,“K王”身份证上的照片,简直与沈锋一模一样。负责处决“K王”的同志们也说,这个恶贯满盈的“K王”,确实长得酷似沈锋。这个身份证老许一直保存着,沈锋打入蒋湘南家时,便派上了用场。现在,为了彻底查清“K王”生前的情况,老许又带沈锋赶到西南监所提审战俘沈醉。西南监所的负责同志热情地接待了这两位公安干部。
   在一间不大的审讯室里,沈醉坐在一张椅子上,他低着头,脸上的肥肉堆在下巴底下。直到老许叫了他的名字后,他才微微抬起头来,用眼睛的余光巡视着前面的审讯人,然后,他的目光在沈锋的身上停下了,而且流露出一种不可抑制的惊恐和疑惑。沈锋猜出了他的心思,转眼看了看老许,老许同意地向沈锋点了点头。于是,沈锋开始讲话了:“沈醉,你看我是谁?”沈醉嗫嚅着回答:“怎么,‘K王’,你······你还活着啊?”“你用不着猜测,我不是‘K王’,我是双庆市公安局侦查科的科长。你的‘K王’在前几年就被我们处决了!”“啊?”沈醉脱口叫了一声,他万万没有想到,“K王”是被共产党制裁的,他脸上流露出惊异不安的表情。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沈锋就又进一步说道:“沈醉,你快如实交代‘K王’生前的情况!”“一九四二年,我在上海商场里发现了这个盗窃能手。当时,他是一个无业游荡的青年,为了让他替我盗窃情报,我秘密收留了他。”“他经常出没于军统机关吗?“ 不,那是我给他规定的禁地。因为我不但想让他窃取共产党的情报,还要让他盗窃到我的同事头上。我深怕自己的同事发现我的这种手段,一直不让他公开露面。但我也确实把他当成了一块王牌,有时用他来压一压某些人的傲气!”
   沈锋进一步说道:“你怎么用他来压某些人的傲气,讲详细些!”“军统局的蒋湘南,一直对我不满。有一次,他又在军统局里吹嘘什么他因搜集情报得力,对党国做出了重大贡献;却对我竭力地讽刺挖苦,恶意中伤。当时我特别生气,带有一种挑战心理,故意在他的面前,把一支勃朗宁手枪柄上刻上了‘赠给心爱的K王’的字样,蒋湘南见了以后,冷冷地说:‘‘K王’,好熟悉的名字啊!听说他是个无孔不入的盗窃能手,是吧?怪不得你不把蒋某人放到眼里呢,原来你手里有一块王牌啊!’说完,他就拂袖摔门而走了。”“那支勃朗宁手枪现在在哪里?”“在······可能在我老婆那儿藏着。”“说肯定些!”“是在我老婆手里,因为那支手枪小巧玲珑,我老婆看了中意,就一直把着,没让我交给‘K王‘。““蒋湘南是否见过‘K王’?”“‘K王’从来没和蒋湘南打过交道。但‘K王’失踪以后,我总怀疑是蒋湘南干掉的。没想到\\\\\\\'K王‘受到了贵党的制裁,他罪有应得。”
  审讯结束以后,老许和沈锋又在西南监所负责同志的配合下,找到了沈醉的老婆,从她手里缴获了沈醉要赠给“K王”的那支勃朗宁手枪。
   在坐汽车回公安局的路上,老许笑着对身边的沈锋说:“我们这次审讯沈醉,收获很大。蒋湘南早就知道,‘K王’是沈醉手里的一块王牌。那年你从蒋湘南家带走了情报,丢下了那张‘K王’的身份证,蒋湘南一定会认为是沈醉派‘K王’盗走了他的情报。现在,我们又缴获了这支勃朗宁手枪,你再把它带在身上,在蒋湘南和蒋宛云眼里,你不就是名副其实的‘K王’了吗?”沈锋点了点头。两人又认真研究了一下要采取的战斗策略,于是,一个“K王”行动的方案形成了。
  落实这个行动方案,沈锋必须再次和蒋宛云打交道,必须再次争取做蒋宛云的“情人”。沈锋要找到蒋宛云,和她“重归于好”。
   蒋宛云虽然是只狡猾的狐狸,但不管她采取什么手段,她都不是沈锋的对手,她必然会败在沈锋的手下。对此,老许深信不疑。         

深 入 虎 穴
  
   九、女特务蒋宛云
  
   在铜雀舞厅进行频繁活动的大姑子,正是军统特务头子蒋湘南的女儿蒋宛云。现在的蒋宛云早已改变了五年前的幼稚,在中美合作所里,在特务所顾问头子梅勒斯亲手扶植培训下,她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女间谍。她用数以百计的革命先烈的生命,练出了一手好枪法;在严密的刑讯室里,她以凶残狠毒的法西斯手段对我被捕的地下工作者进行审讯。随着蒋氏王朝的覆灭,她又参加了反革命复仇别动队,在孤魂鬼影中来去,在虎穴暗室中游回。当她发现自己的行踪有暴露的可能时,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对方干掉。她凶残至极的反革命伎俩,如今很受他父亲蒋湘南的赏识。蒋湘南虽已把他的老婆送到了台湾定居,但还是把他的女儿蒋宛云留在了身边,而蒋宛云也乐意跟随他父亲继续搞间谍活动。
   这个黄发女谍,是地下特务别动队一个可靠却又放荡的情报员。她有三个嗜好:第一,纯属杀人不眨眼。不论是谁,只要触犯了她的尊严,她就会想办法让你离开这个世界,枪杀是她杀人中最普通的一种;第二,夜游。她深知,如果让共产党统治了天下,她就不能享受到她所追求的生活。而要实现她的心愿,就必须从这种夜游的间谍活动做起。第三,她是一个狂热的跳舞迷。她在少女时期就迷上了跳舞。如今,她虽然不能随心所欲地在舞厅的乐曲中,搂着自己中意的男子狂舞,但她仍然利用自己联系情报的机会,从地下钻出来,跑到铜雀舞厅度过那销魂的时光。
   西凤酒店的老板娘,是唯一直接负责接触这个女间谍的人。这个老牌特务,虽然害怕这个女谍在放荡中发生过失,而无法向组织交代,但她却不敢阻拦她,因为她深知这位蒋小姐的脾气,闹不好,她会让自己丢掉性命。
  “蒋小姐,我看今天就不要去舞厅了吧,最近,不断发生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我们不得不防啊!”“贪生怕死的娘们,你还办得了大事?快把我的身份证准备好!”蒋宛云瞪了老板娘一眼,凶巴巴地说道。看到这种情景,老板娘不敢再阻拦了,她一声不响地为蒋宛云准备着,把那辆飞利浦的自行车仔细检查了一番,把身份证塞进了那件粉红色的旗袍口袋里。一切都收拾妥当后,蒋宛云便带着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浪荡野性骑车驶向铜雀舞厅。
   双庆刚解放时,蒋宛云在地面上活动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但当她感到共产党并没有注意她这个带着假证件、满身阔气的小姐时,她的胆子和野心就大了起来。可是,她不知道,她这只狡猾的狐狸,现在已经成了公安人员重点搜寻的对象。
   每天晚上七点钟后,沈锋便到铜雀舞厅来。这天晚上,他在舞厅里要了一壶香茶,仰靠在一个软椅上,嘴里哼着一支流行小曲,不时地打出口哨。“先生,让个地方,看你的脚要放到桌子上了。”一个娇气的女音从沈锋的背后传来。沈锋直了直身子,把双脚往下放了放,随着飘来的一股香气,他意识到一个女人在他身后坐下了。只听那女人又说道:“上一瓶白兰地,两个下酒菜,再要一包巧克力。”当她把一瓶白兰地灌下去后,就有些心迷神醉起来,松开了自己胸上的衣扣,随后又把一块巧克力放在嘴里。这时,沈锋嘴里哼的曲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男子魁梧健美的臂膀。她不禁把椅子往沈锋身边移了移,发酸地问了一句:“先生,什么曲子使你这样陶醉?”“名曲夜来香。”沈锋依然背着她,晃着头答道,继续哼着小曲。女人理了理长发,整了整旗袍,转到沈锋面前,献媚地说道:“先生,我能陪你跳个舞吗?”沈锋抬头仔细一看,这个女人竟是蒋宛云!他虽然心中一震,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显然,此时蒋宛云也认出了沈锋,她“啊”地叫了一声,机警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转身就要走。“对不起,蒋小姐,请你留步,我走!”沈锋一看蒋宛云要溜,突然起身先发制人地讲了一句。仿佛蒋宛云绝非他注意的对象,此次相逢纯属是无意的偶遇。这使蒋宛云镇定了许多,她抢先上去拉住沈锋,惶恐里掺杂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情:“沈锋,几年内不知你的去向,咱们聊聊吧。”最后,沈锋被蒋宛云强拖到僻静处的一把椅子上。
   “离别五年了,我日夜想念着你,没想到你却这样无情,难道你真的同我连一句话都不想说吗?”女谍的声音越来越自然了,真像是对待自己久别重逢的情人。而侦察蒋宛云的踪迹,正是沈锋目前的任务,但沈锋没有想到,蒋宛云竟这么快地出现了。沈锋明白,这是个奸诈的女特务,在她面前一定要沉着冷静,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于是,沈锋做出坚决要走的架势,说道:“蒋小姐,你的情况我十分了解,同你混在一起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好处,请你让我走吧!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行踪告诉共产党。”说罢,站起身来就又要走。
   “别走,沈锋,你了解什么?”蒋宛云吃惊地问道。“我知道你是梅勒斯的门徒,军统处的出色女谍!”“啊?”蒋宛云吓得立刻用手堵住了沈锋的嘴,惊慌失措地说道:“你……你是听谁说的?告诉你,不要听别人胡言!现在我是双庆医科大学的护士!”说着,给沈锋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鬼才相信你的伪造,你的一切都瞒不了我,懂吗?”“你到底是什么人?”蒋宛云霍地站了起来,又机警地巡视四周。沈锋没急着回答。蒋宛云又突然说了一声:“沈锋,看你身后。”沈锋知道这是蒋宛云在搞突然袭击,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就目不转睛地依然盯着蒋宛云。但没料到,蒋宛云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笔,迅速地朝沈锋的头部点了一下。沈锋顿时觉得头部胀了起来,想说想喊已不由自己了。狡猾的女谍象挽救突然患病的情人一样,把沈锋扶起来,向舞厅的大门走去。
   沈锋当时脑际还很清楚,这是蒋宛云用了一种快速麻醉的药物,强迫自己离开了舞厅。他被女谍推出了大门,很快又被抬上一辆轿车,仿佛女谍也跟着上了车。以后,他的心智便有些模糊了,不知汽车驶向了什么地方。汽车在行驶中,沈锋似乎觉得蒋宛云从自己身上摸去了什么。
  当沈锋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他发现自己睡在几天前他选定的新住所中。屋里只有他自己。他挣扎着坐起来,从各个衣袋里寻找自己随身带的证件和一支勃朗宁手枪,一切都没有丢失。房门紧插着,室内的一切都象以前一样。难道我是做了一场梦吗?不,完全是真得啊!她是怎样把我弄到住所里来的?又是怎样出去的?沈锋极力地寻找着答案。最后,他发现在北墙的窗台上象有人蹬过的痕迹,纱窗上挂着一根细微的黄色头发。“哼,这只狡猾的狐狸,一定是按我身份证上的住址把我送回来,用我的钥匙打开了住所的门,把我放下后,又扣上门从窗台上溜掉了。”沈峰心里又想:“我的住所已暴露给她了,她还会上钩吗?”
   墙上的摆钟打了八下,打断了沈锋的沉思,他拾起外衣,离开寝室,锁上门,向码头装卸队——他前几天选定的工作单位走去。到了一个路口,他进了“如意”烟酒店买烟,老板特意递给他一盒“双庆牌”的。来到一个厕所里,他打开了烟盒,发现里边有老首长许信成的一封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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