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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挑了挑眉,那些可爱的蝴蝶那时都围绕在

文章作者:文学资讯 上传时间:2019-10-06

多年来我一直在听,听我的叶脉里血液在淙淙流淌。泪水打叶的答答声,伴随我的呼吸和如鼓的心跳,久久地飘向远方。
  伸出双手,我看见我的血是绿的。目光穿过透明的手,绿色的血穿行于乱麻般的纹理间。我听见那潺潺的述说里一个声音一次又一次在心头响起。那过去了的岁月里曾经的歌,那梦里无数次的惊喜,那必将把我撕个粉碎的绝望的颤栗,是冥冥之中一个陷阱,还是我本来就有的、早已命中注定的一次无法避开的劫难?是无尽的劫难历程里其中一个曾经的约定,是真实的存在,还是虚无的幻影,亦或是我该去一个什么地方苦苦探寻的启明星?
  找寻什么?我将死去!我无法迈开我的双腿。我如此愚钝,我无法领悟其中的禅机。可我知道,我必须被放逐,我没有选择。更可怕的是,我朦朦胧胧中既胆怯又惊喜。我渐渐地感觉到,天生不安分的我的肉体与灵魂仿佛早已背叛了他们的主人,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早晨,背过我与命运之神欢快地频频举杯之后签了一份霸王协定。我知道我已被出卖。我高兴被自己出卖。我知道我会在以后的岁月里陶醉在这样一个美丽而诗意的被出卖后的放逐里。
  一
  还是艳阳高照的早晨,燕子如剪,柳丝儿飘舞,山花烂漫。我背起我的行囊,放进我唯一财产:我的心,出发啦。
  我来到一条河边。傍晚的河水阴森森地飘着让人恐惧的浓雾。两岸如刀劈斧砍一般,险峻得看一眼就会绝望。我正在犹豫间,听见一个如洪钟一般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
  “孩子,为什么犹豫不决?”
  我惊奇地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一个人。那声音仿佛来自天外。我朝那个声音的方向走去,然后,停在一尊雕塑般的礁石前。我抬头仰望。忽然,礁石变成一个白发飘飘的老者。一时间,他的身体四周闪闪发光,那长长的胡须在风中猎猎作响,那银白的胡须被金色的霞光染成飘飘欲飞的火焰,那两只眼睛如两汪深不可测的潭水。他面带笑容,一脸慈祥。我看见他把手臂放进河水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好奇地问。
  “我在垂钓啊,哈哈。”
  “可你没有鱼竿啊?”
  “鱼竿是钓鱼的。我不钓鱼。”
  “那你钓什么?”
  “我在钓生命和时间。”
  “啊???”我大吃一惊。
  “孩子,刚刚见你犹豫不决,为什么?”
  “我在想,我该不该过去。”
  “你不知道你将要去哪里?”
  “是的。”我说到这里,显得有些丧气。
  “但你既已出来,就有你的道理。人,常常在最初的有时候连自己正在做和正在想的事情心里或许也没有底,找不到明确的答案,迷茫得如同孤魂野鬼。但你的脚既已上路,就一定有一个声音或者有一个力量在你不知不觉里、悄悄地引导你去你将要去的某个地方。”
  “可是,我要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它又在哪?”
  “好啊孩子,你算是问对了。这也许就是你此行的目的,尽管你在出发前连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么你现在看来好像感觉到啦。去吧,去寻找吧。”
  “也许吧。”我默默地点点头。
  老者说“记住孩子,你的一生中会遇到许多的坎,你只要心能过去,就没有过不去的障碍。肉体是听从心灵召唤的。”老者说到这,慈祥地看着我说:“我很早以前见过你的。”
  “你见过我?什么时候?”我非常吃惊得问道。
  “哈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老者话音未落,我的耳边一阵风声。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双脚早已落在对岸的一个山顶。转眼看去,老者已不见。我泪流满面,大声喊到“有一天,我还会来这里找你的。”风和漫漫的雾淹没了我的声音。但我相信,老者一定听见。
  一觉醒来,凉凉的月光如水一般洒在我的脸上。我的目光穿过破顶的茅草房,见满天星星眨着眼睛。湿湿的粘稠的雾伴随着柔柔的风向我飘来。我连连打了几个寒噤。一阵麦秸的香味向我飘来。一时间,不知为什么,我兴奋得几乎大叫了起来。啊啊,那散发着秋天果香的精灵,那如产妇般浑身散发的让人迷醉的体香的麦草,干爽里有细细的风和在晨光里闪闪发光的初霜所带来的田野的气息,有一路的寻找里一颗如火一般永远燃烧的心曾经的记忆,有坚实的脚印在阳光下叩问土地的节拍,以及涓涓流淌的泉水带给我的歌,那湿漉漉的生命进程里的跳动的音符啊。我不禁吟道:
  我一直仿佛要离你远去,
  而你却跨越时空带给我你的信息。
  这冥冥之中朦胧的传递里,
  是否注定一个必然的结局。
  我借着朦胧的月光,伸开我的双手,见还是那般的绿,叶片似地闪着柔柔的光,那里面的叶脉里,我的血依然如新,绿绿地在他们的河道里穿行,潺潺地欢快着,静静地缠绵着,如火一般燃烧着。此时,我感到一股暖流一瞬间涌遍我的全身。我抓起一把麦秆,贪婪地大嚼起来。立刻,我的唇齿间便充满久违的香甜。
  二
  在一个昏暗的早晨,我路过一个村庄。远远地,见一个人在村头一个巨大的磨盘边坐着。我走近时,只见此人粘满头发的脑浆稀屎一般发出让人窒息的味道,上面爬满了苍蝇。那一双闪着绿光的三角眼不停地在往外冒着两串冰凉凉的血。一把非常夸张的大铡刀,刀身上也爬满了绿莹莹的苍蝇,此时正贪婪地埋头苦干。早已干裂在刀身的血痂被成千上万的勇士们撕扯得嘎嘎作响,那恐怖的声音不亚于凌迟一个活人。只不过那刀一直默不作声,但绿色的苍蝇们的欢呼雀跃一点也不比那金属切割肉体的吱吱声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朋友,坐吧。”这个人看我一眼,冷冷地说。
  “我们认识吗?”我问。
  没有回声。我这时候才看见,他的面前还摆放着一个人头。人头的主人很年轻,很漂亮,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头浓密的卷发披散着,眼睛一闪一闪的。脸红红的,那非常有质感的嘴唇还流露出一丝微笑。
  “这个人是你的朋友?”我好奇的问。
  “我的仇人。”他说,然后拿起茶碗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你能想见,那茶碗里的茶同样是血。他放下碗,长长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满意地舔尽了嘴边的血,然后又再伸长,舔尽了自己眼睛里流出来的血。稍许,他看着那个人头告诉我说:“我刚刚把他宰了。哈哈,这不,他脖子这里还流血哩。就是这刀不太好使,脖子再留长一点就更完美了。”
  “为什么你一定要杀他,没有别的办法解决?”我问。
  “他搞了我的老婆。”他笑笑说,“他搞过好多人的老婆,我不杀他,别人就会先下手了。那,到时候,我上哪找他去?这么标致的艺术品,挂在别人家的墙上,想想看,多么叫人绝望。你看,他的眼睛还在动哩,非常色的,怪不得那么多女人会让他上。哈哈。我要是有他这么帅,我也会是个采花大侠,死在任何一把刀下我肯定也会非常高兴的。”
  “你认为,这个小伙子现在还很高兴?”我不解地问。
  “废话。”他指指人头,说:“你没看见他刚刚还笑了。狗日的。”说完,他啪啪地给了人头俩巴掌。
  “你打算如何处理这颗人头?”
  “外行了吧?”他点燃一只烟,然后看看我,又拿出一支要给我,我摇摇头。立刻,空气里立刻散开一股怪味。
  “你什么烟?一股猪屎味。”我说。
  他没有理我,继续他刚才的话题道:“把头放在锅里,加满水,煮上一个多时辰,也就是你们说的两三个小时,然后,拿出来,把肉剃掉,把头再放回锅里煮十几个小时,一直把骨头上的肉完全煮掉。就见到一个骷髅头啦。这还没有完工,你得把它放进福尔马林里在完全淹没的情况下泡十四天,拿出来,用一个稻草绳编制的网兜把它挂起来,避开阳光直射,一直风干,最后再取出来,就可以挂在书房或者客厅里啦。”
  “怪吓人的。”我问:“肉怎么办?”
  “哈哈,下酒啊。非常好的味道呢。”他此时,咧开藏獒般的大嘴,笑得比野驴还难听。那嘴里喷出的冷冷的血腥味,差一点把我放翻。
  我在想,好在他现在没有把肉煮出来,不然,他会请我一起喝两杯的。
  “你为什么来到这里?你要去哪里?”他问我。
  “我好像在找一个我不知道的东西。”我说。
  “你说你在找一个你不知道的东西?”
  “是的。”
  “没有见过你这样的。自己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没有我目的明确。”
  “是的。我一直为此而烦恼。”
  “所有的人都在干自己要干或者必须要干的事情,没有见过你这样的。”
  “吃人肉,喝人血?”我问。
  “这样不好吗?有什么不对吗?我可不像你。”
  “你真现实。”我摇摇头说。
  “你反而让人觉得奇怪。”
  “我也觉得奇怪。”
www.2257.com,  “那你就默默地去找吧。像个无头苍蝇。”
  “我也觉得。”我说。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好大的太阳从满天的灰暗里钻出来,,照得我浑身暖洋洋的。但这个人却立刻显出慌乱和恐惧来。他急急忙忙地一把抓起那颗头,提起那把满是苍蝇的大铡刀,说“我叫鬼子。下次你来,我一定请你喝酒吃肉。”说完,一阵黑烟,鬼子早已不见了鬼影。
  “哈哈,大白天,我还真是遇见鬼了,原来也就这样啊。”我笑了,自言自语地对远处说:“他怕阳光。”
  三
  漫天的霞光,如火一般燃烧在蓝蓝的天际,一轮金黄色的太阳展开醉汉般的笑脸。风由山那边缠绵而来,脚下的绿草柔柔地在相互说着我能听得懂的悄悄话,星星点点的野花如七色的蝴蝶,点缀在它们的绿裙子上,惹得几只蜜蜂绕着它们飞来飞去载歌载舞。
  有山泉的叮咚声传来,那清粼粼的湿润仿佛一把就能抓在手里。我坐在一块石头上,一任自己的心放飞在这天地之间,把满眼泪花洒向脚下的土地,洒向漫天的云彩。风,飘飞着我的思绪,飘飞着我的梦。
  一阵湿漉漉的笑声从泉边传来。如歌的笑声正好为美丽的山水添上了满目的灵气。我随笑声看去,只见清澈见底的泉水里,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水里嬉笑着拍打水花。她赤身裸体,光洁如玉,美丽得如天上的白云。不,白云哪有她这般美丽。
  我正犹豫间,听见她说:“你下来。”见我没有动,她又笑笑,说道:“你一路的浊尘,满腔的污秽,它们将蒙蔽你的肉眼凡胎,双眼将不会带着你走向你要去的地方。”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已经在水里。一股从未有过的清爽沁入心脾,浑身一阵颤栗,眼泪夺眶而出。我一动不动,一任清澈的泉水漫过我的头顶,我闭上眼睛,我听见我的心跳声由水底而起,漫过泉水凌空飞扬。我的耳膜在水的挤压下异常的聪敏起来,一点点的声音就会听见。我听见一条鱼游过来对我说,“朋友,你好啊。”
  “你好,美丽的鱼儿。”我看着它说。
  “白云仙子知道你要从这里经过,一直等你的。”鱼儿向我眨眨眼,又说:“你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她怎么会知道我将要来到这里?”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她要等我?我一个肮脏的俗人,不值得仙子如此的眷顾,就连这一泉的清澈,也会被我弄得污秽不堪,我有何德何能,一路被神仙挂念。”
  “你看似偶然,但其实,每一个人将要走的路一定有他的必然。你以后会明白的。”鱼儿说,:“那天,如果不是她救你,你早就成了鬼子的盘中餐了。”
  “哦。”我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那天鬼子惊恐万状急急忙忙的。”
  “你大白天见到他,说明你本来就不一般。而他没有伤着你,也是他怕你”。鱼儿说,
  “他为什么会怕我?我怎么会让一个鬼怕我?”
  “哈哈,”鱼儿笑笑说:“鬼是不怕人的。只怕••••••好啦,不多说啦。回头见吧。”
  鱼儿说完,一转身不见了。
  我钻出水面,抬头看见白云仙子飘向山顶。我听见她说:“听从你自己心灵的召唤,去流浪,去经受磨难。”说完,仙子随风而去。
  “我会的。”我对着仙子远去的方向大喊。我的声音,开始回荡在山水之间。
  风带着我又一次出发,我的灵魂伴着我的肉体,在茫茫黑夜里穿行。我不知道我将会去哪里。那白云仙子的话语一次次在耳边响起。我仿佛已经被一种力量指示着,引向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占有了我的全部。抬头望天,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这茫茫黑夜里响个不停。我闭上眼睛,冷冷地风抚摸着我的脸,带走了我的心,我知道我将死去。我仿佛闻见了我死后尸体腐烂的气息。那仿佛曾经有过的记忆从远方飘来。
  四
  山下,星星点点的灯火如几只鬼火,蓝幽幽的眨着神秘的眼睛。一阵阴森森的雾气由房子里飘出来,粘稠得仿佛要把我粘在那里。我极力摆脱着,却发现两腿发软,浑身无力。冥冥之中,我被一只手蛮横地拉着,进入其中的一所房子里。
  屋子里的灯昏暗之极。来回穿梭的人们频繁地在我的眼前飞来飞去,根本没有看见我的存在一般。她们全是铁青色的脸,清一色的黑衣黑裤,头上也全是黑色的头巾,如面罩一般快要遮住大半个脸,每一个人只留出一只眼睛,那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内容,没有丝毫的内心泄露。我不知道她们此时在忙碌什么。她们每一个人的怀里都抱着一个巨大的男人的生殖器。夸张得足有一米多长,碗口般粗,全朝着一个方向抱着。如同在举行一个神圣的仪式。那哗啦哗啦的衣摆声,裹挟着一股一股的血腥味和潮湿腐烂的发霉气息,好像是从里屋传来。不一会儿,我听见里屋传来一个新生儿的哭声。伴随着那如怪兽一般的啸叫,从里屋出来一个长长的队伍,整整齐齐地从我的面前走过。那黑色的女人们像是仪仗队一般,每一个人的怀里依然抱着一个男人的生殖器。那木头雕刻的家伙,此时却显得无比的美丽。那上面显示出来的生命的力量是如此的恢弘,那阳刚的崇拜啊,你将向我预示什么呢?

甲虫说到这里,脸色突然阴了下来,就像是七月间最容易来到的雷雨天一样,“他们说豆娘飞翔在花草间,而我们生活在粪堆里。我们有我们的幸福与尊严,而这些在无知的他们看来,却被形容成卑下肮脏的东西。”

我听见自己的心碰的一声跳起,又随即快速蜷缩回心房,那一起一落间,我仿佛听见一种庞大的坍塌声音。就好像高楼被拦腰撞击,上层的结构由上自下地倾斜,那裸露的钢筋毫不留情地划破惨白的天空,落地之时意料之中的声音,但我不知道坍塌的是什么。

“因为她是公主?而他是贫民?”树脂姑娘想,“或者因为她吃飞虫,而他吃花肥?”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盯得我浑身发麻。

“他不爱我的原因,是因为她吃的是吃花蜜长大的东西,而我吃的是花吃的东西。花吃的东西在最卑下的位置,而吃花蜜的东西却高高在上。她是公主,而我是贫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不满,问他:“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对这里一无所知,这让我觉得有些慌张。

“那雨水和露珠也是夏日仙子身边的精灵吗?”一个孩子好奇的问。

“你看现在的世界乌烟瘴气,罪恶丛生。人类继承已久的人性黑暗,它的产物造就了现在这个没有黎明、风雨飘摇的时代。”吴世勋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贯的随意,反而是眼中的难过与悲哀满满将要溢出,“我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不过,或许用一个电影里常见的词来形容会比较合适……”

甲虫听到了这样的赞美,本来对树脂姑娘的愤怒像烟雾一样消散了。“你也觉得她美的动人吗?”甲虫问。

他大概看出了我的担忧,“放心吧,这面墙是特殊材料所制,防火防水防辐射。”

… …

我自动忽视他的某些话,只抓住了我想知道的部分,“那是什么?”

“呵呵…”豆娘小姐笑了起来,她的笑声迷人极了,“上帝是不是佛祖的另一个名字?我曾听人类这样说起过,但是我也不是很了解。那么,你要问我什么问题呢?”

“那是科研失败的产物,或者说……丧尸。”

树脂姑娘悄悄走近了一些,看清了那脊背的主人。那是一只甲虫,但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甲虫。他那忙碌的身影不是为了那株甜甜的灯笼花,而是为了那几颗新鲜的羊粪。

男人本来在整理他的腰包,听到我的话后抬头看了一眼我,然后慢吞吞地回答,“我叫吴世勋,只是来这里随便看看,这里是澜河市郊外的一家废弃工厂。”

那株芦苇无精打采的接纳了她。她落在上面对他们微笑打招呼,还是像上次一样,她的声音婉转迷人。

我愣了愣,回过神看见吴世勋不满地站在我身边。

七月的云朵变幻莫测,一会像是奔跑的雄狮,一会却又成了飞翔的神龙,有时它们像一座房子,好像小红帽和她的外婆就住在那里;有时它们又像在蓝色的天空水世界里自由滑动的天鹅。总之它们神奇极了,神奇到能给人们带来无尽的遐想,甲虫躺在芦苇边的草丛上望着它们,满心是殷切的盼望,还有点点的胆怯。树脂姑娘坐在他的身边。他们一起,静静地等待着豆娘的再次飞来。

明明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却又在冥冥之中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我又好像在期待些什么,又好像在害怕些什么。

“是的”甲虫说,“任何见过她的人都会这么说。”

我还正在缓冲中,吴世勋却突然回头,朝工厂后方望去。我还没来得及询问,只见他竖起食指比在嘴前。他拉着我悄悄朝后方走去,轻微压抑的咳嗽声如一根针般猛的钻进了我的耳朵,随着我们靠近,这声音也愈发清晰。

没错。他深深的迷恋她。尽管他是一只甲虫,但他却不能停止自己对她那份真挚的迷恋。他的脸上闪着微笑,虽然仅仅只是见到了她,但他的微笑却像挽着新娘的手一般幸福。

“喂,发什么呆?”

“如果不愿意…”甲虫缓缓的说,试探的语气里带着点点期望。

“那刚刚里面那些……”

那个身影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来,气呼呼的看着树脂姑娘,这使得可怜的女孩脸红的有些发烫。

“……那我猜你大概也不知道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情况了吧?”吴世勋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靠在墙边,丝毫不在意与我们只有一墙之隔的怪物还在里面嘶吼。

树脂姑娘被甲虫的痴情与勇敢深深的感动了。她决心帮他。当她对甲虫说自己的打算的时候,甲虫终于露出了微笑,那微笑是感激,是希望。

我惊讶于他竟然顺从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可下一秒他果然回复本性,“你该不会还要问我刚才那怪物是什么吧?你脑子摔坏了吗?”

豆娘说完笑了笑,便很快飞走了。炽热的阳光下,是无精打采的植物们,还有一对呆住的小小生命。牧羊人驱赶着羊群,那宛如洁白云朵般的美丽生命与长鞭霎然相击,清脆的声音便穿过云层彻响整个大地… …

“那你说吧。”

甲虫紧张的坐了起来,沉沉的低着头,他的身体紧绷着,显得很不自然。树脂姑娘脸颊也再次泛起了微微的红色,不是因为她心中那小小的自卑,而是因为她即将要说出的那些话。

我立刻想起了之前醒来时躺在我旁边的那具男尸,忍不住感觉毛骨悚然。我觉得有点恶心,正常人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吐,可我吐不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拦着我不能做出这个举动。

无闻河水哼着古老的歌谣从陈旧的建筑旁流过,没有驻足守望,也没有流连忘返,河床花园里高贵的郁金香对它挥舞着那醉人的香气,但是它还是头也不回地流向了远方。又一次夕阳将要落下的时候,古槐茂密的枝叶里传来了布谷鸟的歌声,最终,树脂姑娘转身向那片树荫望去… …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您好,豆娘小姐…”树脂姑娘怯怯地说,“我想以上帝的名义来问您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什么跟平常的事。我忽然又听见房子里传来的怪物嘶吼声,好像还有什么肉的撕扯声。

“事情起源于一个古老的传说,”甲虫说,“我听老人们说,在无闻河水边有过许多神奇动人的传说,其中豆娘与蛇的传说最能吸引我。一条小蛇因为善良,不顾长辈们的阻止去拯救一个快被洪水淹死的人类孩子,它用身体紧紧缠着那个孩子的身体,好让他漂浮在水面上不被淹死,一直等到人们赶来把孩子救上岸边,然而无知的人类却以为小蛇要害死那个孩子,他们残忍的把它的身子斩成了两断,这使它几乎丢掉了自己的生命。小蛇的同类们及时赶来,他们用古老的巫术召唤豆娘,众多的豆娘被蛇所感动,都纷纷飞来为小蛇疗伤,这才拯救了他的生命。于是,当我第一次在河边认识豆娘的时候,我就被他们的善良和美丽深深打动了。尤其是她,她是他们之中最美的,在我心里就像是牧羊人所说的夏日仙子。”

“现在是……’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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