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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序人物,则众材得其序

文章作者:文学资讯 上传时间:2019-09-30

是以,圣人着爻象则立君子小人之辞,叙《诗》志则别风俗雅正之业,制《礼》、《乐》则考六艺祇庸之德,躬南面则授俊逸相之材,皆所以达众善而成天功也。

孔子把不同的诗歌分别归入三大类别,这样就更准确地反映十五国不同的风俗和周王朝的雅正之礼。

智意之人,以原意为度,故能识韬谞之权,而不贵法教之常。

天功既成,则并受名誉。是以,尧以克明俊德为称,舜以登庸二八为功,汤以拔有莘之贤为名,文王以举渭滨之叟为贵。由此论之,圣人兴德,孰不劳聪明于求人,获安逸于任使者哉!

《尚书·尧典》:“克明俊德,以亲九族。”

夫仁者德之基也,义者德之节也,礼者德之文也,信者德之固也,智者德之帅也。夫智出于明,明之于人,犹昼之待白日,夜之待烛火;其明益盛者,所见及远,及远之明难。是故,守业勤学,未必及材;材艺精巧,未必及理;理意晏给,未必及智;智能经事,未必及道;道思玄远,然后乃周。是谓学不及材,材不及理,理不及智,智不及道。道也者,回复变通。是故,别而论之:各自独行,则仁为胜;合而俱用,则明为将。故以明将仁,则无不怀;以明将义,则无不胜;以明将理,则无不通。然则,苟无聪明,无以能遂。故好声而实不克则恢,好辩而礼不至则烦,好法而思不深则刻,好术而计不足则伪。是故,钧材而好学,明者为师;比力而争,智者为雄;等德而齐,达者称圣,圣之为称,明智之极明也。是故,观其聪明,而所达之材可知也。

是故,仲尼不试无所援升,犹序门人以为四科,泛论众材以辨三等。又叹中庸以殊圣人之德,尚德以劝庶几之论。训六蔽以戒偏材之失,思狂狷以通拘抗之材;疾悾悾而信,以明为似之难保。又曰:察其所安,观其所由,以知居止之行。人物之察也,如此其详。

2、惟,句首语气词,意为“希望、请求”。

若不杼其所能,则不获其志,不获其志则戚。是故:功力不建则烈士奋,德行不训则正人哀哀,政乱不治则能者叹叹,敌能未弭则术人思思,货财不积则贪者忧忧,权势不尤则幸者悲,是所谓不杼其能则怨也。

夫圣贤之所美,莫美乎聪明;聪明之所贵,莫贵乎知人。知人诚智,则众材得其序,而庶绩之业兴矣。

二、圣人兴德,孰不劳聪明于求人,获安逸于任使哉?

夫理多品则难通,人材异则情诡;情诡难通,则理失而事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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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贤之所以被人赞美,主要是赞美他们的聪明;聪明之中最值得尊贵的,主要是知人。如果在知人方面具有很高的智慧,那么众多人才可以有序地任用,各种事业也就可以勃然而兴了。

介者不拘,无以守其介;既悦其介,不可非其拘;拘也者,介之征也。

是以敢依圣训,志序人物,庶以补缀遗忘;惟博识君子,裁览其义焉。

爻是形成《周易》卦形的基本符号。阳爻阴爻组合,每三爻可形成一卦,共形成八卦。在八卦的基础上,每两卦(即六爻)上下组合共形成六十四卦。由于六十四卦各由六爻组成,故有三百八十四爻。

刚者不厉,无以济其刚;既悦其刚,不可非其厉;厉也者,刚之征也。

故后世有“德行、言语、政事、文学”四科之称。

何谓观其所短,以知所长?

1、诗志

文章之材,国史之任也。

1、礼乐

司察之能,臧否之材也,故在朝也,则师氏之佐;为国,则刻削之政。

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威猛之政,宜于讨乱,以之治善则暴。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材能

注意其中的一对词语:劳、安逸。

四家之明既异,而有九偏之情;以性犯明,各有得失:

悾悾而不信,即有诚恳之貌而无诚信之义。

三曰观其志质,以知其名。

庶几,即一般人中可以学而成才的贤人。

盖人流之业,十有二焉:有清节家,有法家,有术家,有国体,有器能,有臧否,有伎俩,有智意,有文章,有儒学,有口辨,有雄杰。

百家中,儒法虽不同道,但在这一点上却是惊人的一致。《韩非子·扬榷》:“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其中的“要”,多有人将其理解为机要大权,即国家政权。我以为不妥,国家政权的掌握不是凭空说去掌握的,你从何掌握?当然是掌握人。而掌握人,首先在于“求人”,这就需要去“劳聪明”。这样的分析,可以将韩非子的话理解为:具体事情交由各级官员去执行,但选用人才的关键工作要由中央核心来完成。圣人掌握了选用人才的智慧,四海之内的民众都将来效命。所以,这和《自序》此句的含义是一样的。“执要”,即“求人”;“四方来效”,即“安逸”。

辩给之人,辞烦而意锐;推人事则精识而穷理,即大义则恢愕而不周。

【解】

夫纯讦性违,不能公正;依讦似直,以讦讦善;纯宕似流,不能通道;依宕似通,行傲过节。故曰:直者亦讦,讦者亦讦,其讦则同,其所以为讦则异。通者亦宕,宕者亦宕,其所以为宕则异。然则,何以别之?直而能温者,德也;直而好讦者,偏也;讦而不直者,依也;道而能节者,通也;通而时过者,偏也;宕而不节者,依也;偏之与依,志同质违,所谓似是而非也。是故,轻诺似烈而寡信,多易似能而无效,进锐似精而去速,诃者似察而事烦,讦施似惠而无成,面从似忠而退违,此似是而非者也。亦有似非而是者:

如果在知人识人方面确实具有很高的智慧,也只有充分地了解人才,特别是了解人才的主要优缺点,才有可能将人才任用到合适的岗位上去。众所周知,人的德才各有特色,而取其优势、避其劣势,才能做到用人之长,也才能做到“众材得其序”。

凌楷之人,秉意劲特,不戒其情之固护,而以辨为伪,强其专;是故,可以持正,难与附众。

狂,指狂放富有进取心之人,如伊尹。狷,指狷介无为之人,如伯夷。

三曰度心有大小之误,

七、皆所以达众善,而成天功也。天功既成,则并受名誉

然则英雄多少,能自胜之数也。徒英而不雄,则雄材不服也;徒雄而不英,则智者不归往也。故雄能得雄,不能得英;英能得英,不能得雄。故一人之身,兼有英雄,乃能役英与雄。能役英与雄,故能成大业也。

九、由此论之,圣人兴德,孰不劳聪明于求人,获安逸于任使哉

凡人之质量,中和最贵矣。中和之质,必平淡无味;故能调成五材,变化应节。是故,观人察质,必先察其平淡,而后求其聪明。

古代帝王之位是坐北面南,故称居帝王之位为“南面”。《周易》:“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明而治。”王符《潜夫论》:“凡南面之大务,莫急于知贤。”

英雄

这是一个因果递延关系,值得细细品味。

是以越俗乘高,独行于三等之上。何谓三等?

1、达,得志、显贵,使显贵,举荐。

有避难不应,似若有余,而实不知者。

1、叹,赞叹,或引申为推崇。

思通道化,策谋奇妙,是谓术家,范蠡、张良是也。

此《自序》,精要在于两句话。

思能造端,谓之构架之材。

渭滨之叟,指姜子牙。姜子牙,名尚,世称姜太公,周王朝开国重臣。

修动之人,志慕超越,不戒其意之大猥,而以静为滞,果其锐;是故,可以进趋,难与持后。

孔子在五十一岁始出仕,为鲁中都宰,五十二岁为司空,又为大司寇。孔子主张堕三都,但受到了三桓势力的阻挠。五十五岁时,孔子去鲁适卫,后曾仕于卫。司空,主山川水利、土木建筑。司寇,主司法刑狱。

夫人情莫不趣名利、避损害。名利之路,在于是得;损害之源,在于非失。故人无贤愚,皆欲使是得在己。能明己是,莫过同体;是以偏材之人,交游进趋之类,皆亲爱同体而誉之,憎恶对反而毁之,序异杂而不尚也。推而论之,无他故焉;夫誉同体、毁对反,所以证彼非而着己是也。至于异杂之人,于彼无益,于己无害,则序而不尚。是故,同体之人,常患于过誉;及其名敌,则鲜能相下。是故,直者性奋,好人行直于人,而不能受人之讦;尽者情露,好人行尽于人,而不能纳人之径;务名者乐人之进趋过人,而不能出陵己之后。是故,性同而材倾,则相援而相赖也;性同而势均,则相竞而相害也;此又同体之变也。故或助直而毁直,或与明而毁明。而众人之察,不辨其律理,是嫌于体同也。

古人多聪、明合称。《史记·淮南衡山列传》:“臣闻聪者听于无声,明者见于未形。”《史记·五帝本纪》:“聪以知远,明以察微。”

彼君子知自损之为益,故功一而美二;小人不知自益之为损,故一伐而并失。由此论之,则不伐者伐之也,不争者争之也;让敌者胜之也,下众者上之也。君子诚能睹争途之名险,独乘高于玄路,则光晖焕而日新,德声伦于古人矣。

孔子列六蔽,其意在于学,不学则失于偏材。

是以君子举不敢越仪准,志不敢凌轨等;内勤己以自济,外谦让以敬惧。是以怨难不在于身,而荣福通于长久也。彼小人则不然,矜功伐能,好以陵人;是以在前者然害之,有功者人毁之,毁败者人幸之。是故,并辔争先而不能相夺,两顿俱折而为后者所趋。由是论之,争让之途,其别明矣。

2、观其所由。由,经由,路径或方法。同样的出发点,采取的方法可能千差万别。

故曰:物生有形,形有神精;能知精神,则穷理尽性。性之所尽,九质之征也。 然则:平陂之质在于神,明暗之实在于精,勇怯之势在于筋,强弱之植在于骨,躁静之决在于气,惨怿之情在于色,衰正之形在于仪,态度之动在于容,缓急之状在于言。其为人也:质素平澹,中叡外朗,筋劲植固,声清色怿,仪正容直,则九征皆至,则纯粹之德也。九征有违,则偏杂之材也。(九征所在)

3、业,古代书写用的版称业,故书也称业。

辞能辩意,谓之赡给之材。

3、祗,恭敬。庸,有常,持守。

是故,仲尼不试无所援升,犹序门人以为四科,泛论众材以辨三等。又叹中庸以殊圣人之德,尚德以劝庶几之论。训六蔽以戒偏材之失,思狂狷以通拘抗之材;疾悾悾而信,以明为似之难保。又曰:察其所安,观其所由,以知居止之行。人物之察也,如此其详。 是以敢依圣训,志序人物,庶以补缀遗忘;惟博识君子,裁览其义焉。

一指古代学校的教育内容:礼、乐、射、御、书、数。

夫人情莫不欲遂其志,故:烈士乐奋力之功,善士乐督政之训,能士乐治乱之事,术士乐计策之谋,辨士乐陵讯之辞,贪者乐货财之积,幸者乐权势之尤。

登,举、进。庸,用、任用。

臧否之人,以伺察为度,故能识诃砭之明,而不畅倜傥之异。

3、辞,语句,说法。

兼有三材,三材皆备,其德足以厉风俗,其法足以正天下,其术足以谋庙胜,是谓国体,伊尹、吕望是也。

《周易·系辞下传》,第四章有:“子曰:‘颜氏之子,其殆庶几乎!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也。’”

六曰观其情机,以辨恕惑。

夫圣贤之所美,莫美乎聪明;聪明之所贵,莫贵乎知人。知人诚智,则众材得其序,而庶绩之业兴矣。

流业

人物之察也,如此其详。是以敢依圣训,志序人物,庶以补缀遗忘,惟博识君子裁览其义焉!

讲目成名,则以为人物。

圣人对于人物的观察和了解,已经如此的丰富了。因此,我才敢依照圣人的教诲,记载叙述人物的识别之法,希望能够弥补前贤有所遗漏和疏忘的地方,还请博学多才、品行高尚的人们浏览、修正。

臧否之材,师氏之佐也。

是故仲尼不试,无所援升,犹序门人以为四科,泛论众材以辨三等。又叹中庸,以殊圣人之德;尚德,以劝庶几之论;训六蔽,以戒偏材之失;思狂狷,以通拘抗之材;疾悾悾而无信,以明为似之难保。又曰:“察其所安,观其所由”,以知居止之行。

若夫德行高妙,容止可法,是谓清节之家,延陵、晏婴是也。

诗指《诗经》,志指古书。据《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孔子曾整理修删《诗经》、《尚书》等古代典籍,以教弟子。

夫色见于貌,所谓征神。征神见貌,则情发于目。故仁目之精,悫然以端;勇胆之精,晔然以彊;然皆偏至之材,以胜体为质者也。故胜质不精,则其事不遂。是故,直而不 柔则木,劲而不精则力,固而不端则愚,气而不清则越,畅而不平则荡。是故,中庸之质,异于此类:五常既备,包以澹味,五质内充,五精外章。是以,目彩五晖之光也。

《论语·季氏》:“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矣。”

权奇之能,伎俩之材也,故在朝也,则司空之任;为国,则艺事之政。

聪,本指听觉灵敏,引申为听清楚、听而明审,而今的意思多是聪、明合称,指有才智。明,本指视力良好,引申为看得清楚,再引申为明白、懂得、明辨、明智、贤明等等。

凡此八业,皆以三材为本。故虽波流分别,皆为轻事之材也。

十、是故仲尼不试,无所援升,犹序门人以为四科,泛论众材以辨三等

是谓主道得而臣道序,官不易方,而太平用成。若道不平淡,与一材同好,则一材处权,而众材失任矣。

有莘,古国名。商汤娶有莘氏之女,即此国。

宽恕之人,不能速捷;论仁义则弘详而长雅,趋时务则迟缓而不及。

是以圣人著爻象,则立君子小人之辞;叙诗志,则别风俗雅正之业;制礼乐,则考六艺祗庸之德;躬南面,则援俊逸辅相之材。皆所以达众善,而成天功也。天功既成,则并受名誉。

何谓观其至质,以知其名?

渭滨,渭水之滨。

惧慎之人,畏患多忌,不戒其懦于为义,而以勇为狎,增其疑;是故,可与保全,难与立节。

1、视其所以。以,因,原因,因何而言、行此事。这应该是就动机而论。

兼有三材,三材皆微,其德足以率一国,其法足以正乡邑,其术足以权事宜,是谓器能,子产、西门豹是也。

一、夫圣贤之所美,莫美乎聪明;聪明之所贵,莫贵乎知人

通材之人,既兼此八材,行之以道,与通人言,则同解而心喻;与众人之言,则察色而顺性。虽明包众理,不以尚人;聪叡资给,不以先人。善言出己,理足则止;鄙误在人,过而不迫。写人之所怀,扶人之所能。不以事类犯人之所婟,不以言例及己之所长。说直说变,无所畏恶。采虫声之善音,赞愚人之偶得。夺与有宜,去就不留。方其盛气,折谢不吝;方其胜难,胜而不矜;心平志谕,无士无莫,期于得道而已矣,是可与论经世而理物也。

2、四科

故仁出于慈,有慈而不仁者;仁必有恤,有仁而不恤者;厉必有刚,有厉而不刚者。若夫见可怜则流涕,将分与则吝啬,是慈而不仁者。睹危急则恻隐,将赴救则畏患,是仁而不恤者。处虚义则色厉,顾利欲则内荏,是厉而不刚者。然而慈而不仁者,则吝夺之也。仁而不恤者,则惧夺之也。厉而不刚者,则欲夺之也。

3、拘抗。拘,固守。抗,奋进。

攻能夺守,谓之推彻之材。

4、人焉廋哉?廋,隐瞒,隐藏。孔子连续加重的语气,道出了对人的考察的重要。

何谓观其所由,以辨依似?

子曰:“狂而不直,侗而不愿,悾悾而不信,吾不知之矣。”

智意之业,本于度原,其道顺而不忤。故其未达也,为众人之所容矣;已达也,为宠爱之所嘉。其功足以赞明计虑。其蔽也,知进而不退,或离正以自全。其为业也,谞而难持,故或先利而后害。

指《诗经》中风、雅、颂三种不同内容的风格。风,指十五国的不同民歌;雅,指周王朝的《小雅》、《大雅》内的各乐曲;颂,指商、周时代宗庙祭祀的乐歌。

凡此十二材,皆人臣之任也。

子曰:“由也!女闻六言六蔽矣乎?”对曰:“未也。”“居!吾语女。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

聪能听序,谓之名物之材。

1、仲尼不试

何谓观其爱敬,以知通塞?

四、叙诗志,则别风俗雅正之业

威猛之能,豪杰之材也,故在朝也,则将帅之任;为国,则严厉之政。

所以,总结起来,要想取得事业的成功,必须要做到合理任用人才,而其前提是充分地了解人才。但是,可以肯定,在目前之中国,不可能做到。一是做不到“知人诚智”,倒是反而被蒙蔽。二是做不到“众材得其序”,因为他自己都乱了这个序。

胆力绝众,才略过人,是谓骁雄,白起、韩信是也。

3、三等

夫爱善疾恶,人情所常;苟不明贤,或疏善善非。何以论之?夫善非者,虽非犹有所是,以其所是,顺己所长,则不自觉情通意亲,忽忘其恶。善人虽善,犹有所乏。以其所乏,不明己长;以其所长,轻己所短;则不自知志乖气违,忽忘其善。是惑于爱恶者也。

相传,姜子牙80岁时在渭水之滨钓鱼,被周文王姬昌访得,拜为丞相。周文王死后,姜子牙辅佐周武王姬发兴兵灭商纣,建立了周王朝。

夫清雅之美,着乎形质,察之寡失;失缪之由,恒在二尤。二尤之生,与物异列:故尤妙之人,含精于内,外无饰姿;尤虚之人,硕言瑰姿,内实乖反。而人之求奇,不可以精微测其玄机,明异希;或以貌少为不足,或以瑰姿为巨伟,或以直露为虚华,或以巧饬为真实。是以早拔多误,不如顺次;夫顺次,常度也。苟不察其实,亦焉往而不失。故遗贤而贤有济,则恨在不早拔;拔奇而奇有败,则患在不素别;任意而独缪,则悔在不广问;广问而误己,则怨己不自信。是以骥子发足,众士乃误;韩信立功,淮阴乃震。夫岂恶奇而好疑哉?乃尤物不世见,而奇逸美异也。是以张良体弱而精彊,为众智之隽也;荆叔色平而神勇,为众勇之杰也。然则,隽杰者,众人之尤也;圣人者,众尤之尤也。其尤弥出者,其道弥远。故一国之隽,于州为辈,未得为第也;一州之第,于天下为椳;天下之椳,世有忧劣。是故,众人之所贵,各贵其出己之尤,而不贵尤之所尤。是故,众人之明,能知辈士之数,而不能知第目之度;辈士之明,能知第目之度,不能识出尤之良也;出尤之人,能知圣人之教,不能究之入室之奥也。由是论之,人物之理妙,不可得而穷已。

《论语·阳货》:“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孔子志在改变社会之秩序,但其政治主张得不到当权者的信用,虽有所任职,但无法实现理想。

大权似奸而有功,大智似愚而内明,博爱似虚而实厚,正言似讦而情忠。夫察似明非,御情之反,有似理讼,其实难别也。非天下之至精,其孰能得其实?故听言信貌,或失其真;诡情御反,或失其贤;贤否之察,实在所依。是故,观其所依,而似类之质,可知也。

《论语·子路》:

八观

3、拔有莘之贤

故浅美扬露,则以为有异。

仁、知、信、直、勇、刚,皆美名,不学则不明其义,不究其实,转可陷于不美,遂成六蔽。

臧否之业,本乎是非,其道廉而且砭。故其未达也,为众人之所识;已达也,为众人之所称。其功足以变察是非,其蔽也,为诋诃之所怨。其为业也,峭而不裕,故或先得而后离众。

因此,尧因为能够明辨才智出众、品德高尚的人才而被人称颂,舜因为举用八恺、八元这样的贤才而成就了功业,商汤因为提拔任用有莘氏的贤人伊尹而名扬后世,周文王因为举用了渭水之滨垂钓的老人姜子牙而得到了尊重。由此看来,圣人兴起自己的德政大业,没有不在寻访人才方面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的,没有不是因为任用这些贤德之才而获得军国大事安稳闲逸的。

策术之政,宜于治难,以之治平则无奇。

3、尚德,崇尚德行。

四曰观其所由,以辨依似。

1、庶,表示期望或可能之意。

弘普之人,意爱周洽,不戒其交之溷杂,而以介为狷,广其浊;是故,可以抚众,难与厉俗。

《史记·孔子世家》:“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颂之音。礼乐自此可得而述,以备王道,成六艺。”

立法之能,治家之材也,故在朝也,则司寇之任;为国,则公正之政。

是以尧以克明俊德为称,舜以登庸二八为功,汤以拔有莘之贤为名,文王以举渭滨之叟为贵。由此论之,圣人兴德,孰不劳聪明于求人,获安逸于任使哉?

夺能易予,谓之贸说之材。

据传,伊尹是奴隶出身,原为有莘氏之女的陪嫁之臣,被商汤举用,先用为小臣,后任以国政,帮助商汤攻灭夏桀,建立了商王朝,所以称为有莘之贤。

故:人以为是,则心随而明之;人以为非,则意转而化之;虽无所嫌,意若不疑。且人察物,亦自有误,爱憎兼之,其情万原;不畅其本,胡可必信。是故,知人者,以目正耳;不知人者,以耳败目。故州闾之士,皆誉皆毁,未可为正也;交游之人,誉不三周,未必信是也。夫实厚之士,交游之间,必每所在肩称;上等援之,下等推之,苟不能周,必有咎毁。故偏上失下,则其终有毁;偏下失上,则其进不杰。故诚能三周,则为国所利,此正直之交也。故皆合而是,亦有违比;皆合而非,或在其中。若有奇异之材,则非众所见。而耳所听采,以多为信,是缪于察誉者也。

1、训六蔽。训,教诲、教导。

夫拘抗违中,故善有所章,而理有所失。是故:厉直刚毅,材在矫正,失在激讦。柔顺安恕,每在宽容,失在少决。雄悍杰健,任在胆烈,失在多忌。精良畏慎,善在恭谨,失在多疑。强楷坚劲,用在桢干,失在专固。论辨理绎,能在释结,失在流宕。普博周给,弘在覆裕,失在溷浊。清介廉洁,节在俭固,失在拘扃。休动磊落,业在攀跻,失在疏越。沉静机密,精在玄微,失在迟缓。朴露径尽,质在中诚,失在不微。多智韬情,权在谲略,失在依违。

六、躬南面,则援俊逸辅相之材

浮沉之人,不能沉思,序疏数则豁达而傲博,立事要则爁炎而不定。

2、南面

建法立制,强国富人,是谓法家,管仲、商鞅是也。

《论语·泰伯》:

刚略之人,不能理微;故其论大体则弘博而高远,历纤理则宕往而疏越。

三、是以圣人著爻象,则立君子小人之辞

故量能授官,不可不审也。

二、知人诚智,则众材得其序,而庶绩之业兴矣

杼其所欲则喜,不杼其所欲则恶,以自代历则恶,以谦损下之则悦,犯其所乏则婟,以恶犯婟则妒;此人性之六机也。

2、思狂狷

好说是非,则以为臧否。

4、辅相,辅佐政事。

有理少多端,似若博意者。

五、制礼乐,则考六艺祗庸之德

或曰:人材有能大而不能小,犹函牛之鼎不可以烹鸡;愚以为此非名也。夫能之为言 ,已定之称;岂有能大而不能小乎?凡所谓能大而不能小,其语出于性有宽急;性有宽急,故宜有大小。宽弘之人,宜为郡国,使下得施其功,而总成其事;急小之人,宜理百里,使事办于己。然则郡之与县,异体之大小者也;以实理宽急论辨之,则当言大小异宜,不当言能大不能小也。若夫鸡之与牛,亦异体之小大也,故鼎亦宜有大小;若以烹犊,则岂不能烹鸡乎?故能治大郡,则亦能治小郡矣。推此论之,人材各有所宜,非独大小之谓也。

2、登庸二八

盖知人之效有二难:有难知之难,有知之无由得效之难。

一、知人诚智,则众材得其序,而庶绩之业兴矣。

明能见机,谓之达识之材。

八、是以尧以克明俊德为称,舜以登庸二八为功,汤以拔有莘之贤为名,文王以举渭滨之叟为贵

材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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