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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志愿时只能从二本学校里选一个还过得去的,

文章作者:文学资讯 上传时间:2020-01-28

   今年高考后儿子要复读,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
  因为家有高考生,注定今年非同寻常。回想紧张忙碌的这两年,真是百感交集,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说实话,这些日子我觉得自己比孩子还要忐忑不安。毕竟,高考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每个人的命运多半因此而改变。也许,儿子还意识不到,看着他整天的“机”不离手的样子,心底的火一忍再忍。记得年前那次,儿子大星期在家休息,早上还没起床,便躺在床上看手机。起来后,上厕所时拿着手机;洗澡时,用手机放歌听;吃饭时,也是边吃边拨弄手机。也不知道手机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让他如此痴迷。好不容易吃完饭,又钻进了他的房间,依然专注于手中的手机。我见状,就走进去说了他一句,快高考了,多看看书吧。不料,我刚给他关上门,就听房间里“砰”的一声响。推门一看,原来他把手机摔了,手机壳和电池掉在了地上,手机屏幕也有几道不规则的裂纹。见此情景,我没言语。心想,摔就摔了吧,反正高考前不会再买新的了。唉,要不是马上要高考了,再加上他也大了,真想揍他一顿。此情此景,不由得想起去年初写给儿子的信:“再过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就要面临高考,你要提前进入状态,不能等到高三了再去努力,那时候,留给你的时间很难改变你的学习状况。可以说,现在就能预见你的高考成绩,如果你还是目前这个状态的话。”白纸黑字,可感觉他依然如故,“忙于游戏,晚睡晚起”“在你的眼里,电脑、手机分分秒秒让你难以割舍,牵肠挂肚。学习只是应付而已,以至于在学习上的时间少之又少。”真为他的前景担忧。
  今年春节过后不久,媳妇打电话跟我说,孩子要租房住,说是坐校车太耽搁时间。我当时也没有理会。谁知,过了一个多月,儿子又一本正经地提出租房的事来。这次,媳妇劝我,要不就满足他?我思之再三,也就默许了。父亲听说后,很不支持,说都在市里住,能节约多少时间?当初让住校,说什么不适应,你们让他走读坐校车也就罢了,还租什么房子?我知道父亲的脾气,没有过多的跟他争论。于是,媳妇休班时就前往一高附近打听,并在微信朋友圈发消息联系房子。后来,选了两处房子,一个比较简陋,自己盖的,但价格低;一个是套房六楼,租金不便宜。媳妇权衡了几天,有点犹豫了。清明节放假回家,我专门骑车前往归德路那边小区的房子看了看,觉得还可以。于是,给房东联系。房东姓万在周口做教育培训,他委托他朋友跟我洽谈租房事宜。刚开始因为我们只租两个月,对方还不太情愿,好说歹说,总算签了合同交了租金和押金。搬家那天,竟然下起了雨,锅碗瓢盆、杂七杂八的东西真不少,骑三轮车跑了两趟。最后一趟,刚骑到一高门口,没电了。于是,冒着雨推着车子完成了搬家。由于租房的地方离得学校很近,步行也就十分钟左右,孩子也比较开心。为了孩子全力备战高考,媳妇也辞掉工作,专职做起了陪读。平日里信佛的她,逢初一十五,就去庙里上香,保佑儿子高考顺利。后来听庙里的师傅说文昌塔利于读书、功名及事业,郑重地请了一座文昌塔,又让庙里的师傅开了光,可谓用心良苦。
  高考前一天,我特意请假返回为儿子助威。不料第二天临去送他去考场,他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去,一脸的认真,弄得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千叮咛万嘱咐他注意安全,沉着冷静。等他走后,我还是不放心,就下楼骑车跟了过去。一路上没有见到他,等到了南京路商丘一中考点,见学校门口都是送孩子的家长,他们和我一样,心情焦虑而又不安,兼有期盼。考生陆续进入考场,我呆了一会,也就返回了。尽管没有陪他一起来,对我来说能到考点看看也是一种自我安慰了。接下来的几场考试,他仍坚持不让送。我心想,孩子或许长大了。由于房子租期到了,高考最后一天我和媳妇便着手开始往回搬东西。下午孩子考英语,本来他自己骑车去,不料下起了雨,我以此为由名正言顺地送他去了考场。为了不影响他下午的考试,一路上我俩也没有过多的交流。真得感谢这场雨,让我为儿子“服务”了一次。从考场返回后,顾不上下雨,忙着楼上楼下地搬东西,别说,仅仅是孩子的书和资料就装满了三轮车。与上次一样,还是跑了两趟。也许是巧合,这次往回搬又赶上下雨,真是。等我将所有的东西弄到家里,我的衣服早已被汗水、雨水溻湿,人也气喘吁吁,唉,真是年龄不饶人。等孩子高考结束回到家那一刻了,我和媳妇长长地松了口气。虽说如此,也没敢问他考的怎么样,问了又如何,反正是考过了,多少也就这样了。
  期间,不断有朋友同事问我孩子考得怎么样。我心里没底,只是含糊其辞。我从孩子考试前的状态觉得,他不会考得太好了。毕竟,功夫没下到。半个月后,到了查分的头天晚上,大姐在微信里不忘给我发消息:夜里十二点别忘给孩子查成绩。第二天一大早,我急忙给儿子打电话,儿子却反应平淡,他说他考得不好,考了400多分。听后我有点出乎意料,因为此前好多人都说,今年题难,儿子考的比我预想的高许多呢。中午,回太康伺候岳父的媳妇打来电话,说儿子考的不理想。我说,成绩我知道了。其实,孩子的爷爷早就说过,这孩子发挥好了能考500分,不幸被父亲言中了。又过了几天,高考分数线出来了,儿子过了二本,不管怎样结果还是值欣慰的。
  正准备为他参谋报什么专业的时候,儿子却说,他要复读,而且态度坚决。我一听就急了,忙帮他分析形势,竭力劝他不要一时冲动而选择复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等上了大学再努力考研,没必要在高三重复一年。如果复读一年学习不下劲的话,也提高不了多少分,建议他最好还是走。还有什么“少年心事当拿云”等等,前前后后说了一大堆,谁知他不理睬,也不领情。唉,真是儿大不由爹啊。周围同事和朋友知道后,也纷纷建议他今年走。我又让媳妇征求孩子班主任的意见,希望他的班主任能开导开导。班主任赵老师的意思,能走就走,但还要听听孩子的想法。说真心话,在我眼里,高三的学习压力大、生活节奏快且枯燥无味,如果再读一年高三,真是不敢想象。无奈,孩子决心已下,我也是无可奈何了。
  前两天,我回太康看望因病住院的岳父,又谈起了儿子的事。孩子的姨们倒是一致,那就是想让他报个好专业走了。听了她们的建议,我又心存侥幸,想着儿子能回心转意。从太康返回后,收到学校短信说,复读生开始报名了,看到信息,又一次认真地征求儿子的意见,儿子依然态度坚决,想复读,看来他是死了心。七月份的第一天,媳妇带孩子去应天高中报名。不知何故,我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昨天孩子的老师发来短信,让去学校确认考生志愿表,如有放弃,考生必须写出书面申请,云云。看到短信,我心里默想:这回儿子的高考真的结束了,只是,这个句号似乎有点残缺,画的不那么圆满。也许,孩子的选择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的担忧是多余的,但愿吧。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哪怕是走错了路,那也是收获。想想也是。此刻,耳边仿佛传来张敬轩的《尘埃落定》:“祝福你半天一生都得一句那麼短......”   

“打死也不复读!”“今晚不回家了!”6月8日下午,随着考生们走出考场,年度大片“高考[微博]2013”正式谢幕,一众男女主角的谢幕表情却不尽相同:有人迫不及待地“快闪”,开始狂欢;有人则满怀惆怅地在考场里回味着这场还来不及认真体会的“残酷青春大事件”

成长故事

图片 1考生一脸笑容走出考场,家长不禁心花怒放。南国早报记者 张若凡摄图片 2结束考试后,几名同学互相拥抱。 南国早报记者 罗暘摄图片 36月8日,在南宁市四中考点门口,家长们端着相机,给刚出考场的孩子记录这一瞬间。 南国早报记者 邹财麟摄

大概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出来了,我果然考得很差,发挥严重失常,离一本线差了30多分,填志愿时只能从二本学校里选一个还过得去的。

考生出场

家长[微博]的问号被冷落

我是一个品学兼优的文科生,自小就是人们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下午5时许,南宁市沛鸿中学考点外,家长们有的捧着鲜花、有的举着相机,翘首期盼。

进入高三以来,我顺理成章地被分进了文科强化班,简称“文强班”。

满身大汗地等了近1个小时后,市民唐先生好不容易在潮水般涌出的考生中看到儿子的身影,艰难地挤了过去。儿子将装着准考证等物品的文件袋往他手里一放,扭头就跟同学走了。

文强班里高手如云,大家都铆足了劲,拼了命地学习,连下课、做课间操时,满脑子里都是英语单词或者数学难题。在这种氛围中,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我也感到了无形的压力。

“早就说好考完不回家了,要去狂欢。”唐先生语气里有点无奈,到底考得怎么样,憋了两天没敢问,好不容易把儿子等出来了,还是没问着,“不过看他表情好像还行”。

每天早上从家里出发去上学时,在关门的那一瞬,我的内心总是有着深深的抗拒感,不想去学校,感觉肩上的担子像一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可是没办法,我背负着自己对大学的渴望、父母的期盼和亲友的关心,我无处可逃,无法躲避。

好几位家长都像唐先生一样,等在考场外其实就为了帮孩子把东西拿回家,还没来得及问两句,人家就“快闪”了。不过,也有不甘心的家长。家长杨先生打算先拉女儿去旁边的甜品店坐一坐,现场问问考得怎么样,“你不知道,这两天一句都不敢问,可把我憋坏了,问半个小时再放人!”

到了高三的下学期,学校领导为了能多出几个考取清华、北大的学生,在文强班里选出六名学生组成“清北班”,向国内TOP2高校发起冲击。我以文强班排名第三的成绩被选入“清北班”,每天晚自习结束之后,老师们会给我们开小灶,每晚由一名文强班任课老师给我们六个尖子生加强辅导一个小时。

师生惜别

说实话,我并不以进入“清北班”为荣,相反,看着任课老师们脸上的期待神色,我感到的压力更大了,也不觉得这种强化训练对我而言有什么作用。

再读班训别有感悟

高考的那两天很快就过去了,我隐约觉得自己的考试状态有点反常,但又自我安慰也许自己面临高考时小宇宙爆发,状态暴好,所以一点也不紧张。

高考顺利结束,就意味着高中生活也画上了句号,一起走过3年时光的同学和老师,互相都备感珍惜。走出考场的考生们,纷纷与同学、老师合影留念,拥抱话别。“老师,虽然你经常挑我的毛病,但我还是很舍不得你……”一名考生与老师紧紧拥抱在一起,话还没说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二中高三(1)班的数十名同学,把班主任围在中间,一起大声朗读着几句话。“以梦为马,江山如画……”班主任岑老师说,这是二中毕业班的几句励志口号,每个班都有。考生小刘说,这是经历过高三后留下的珍贵记忆,虽然以前每周都会朗读几次,但现在高考结束了,读起来又有另一番感悟。

高考结束以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高考出分。

  独自回味

酷暑难耐,蝉鸣悠长,坐立不安的我在高考标准答案出来后,第一时间去网上核对了自己的答案。越核对答案,我越发现情况不妙,心情也沉到了谷底,自己与清华、北大彻底无缘了。

不知不觉高考结束

大概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出来了,我果然考得很差,发挥严重失常,离一本线差了30多分,填志愿时只能从二本学校里选一个还过得去的。

考场里的考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市民覃女士还是没看到儿子小赵的身影。又过了一会儿,小伙子才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原来,他在考场外的操场上独自坐了十来分钟。

我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每天学习熬夜至凌晨一两点换来的只是一个二本;我羞愧,羞愧于无颜面对父母亲朋;我无奈,但除去晚上躺在床上无语泪千行之外也别无他法。

“这两天懵懵懂懂地就过去了,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小赵说,准备了这么久,焦虑了这么久,高考不知不觉就结束了,感觉有点不真实,所以,他在考场外坐了一会儿,理一理这两天的思绪。

高考录取通知书在七月初就寄过来了,看着红彤彤的通知书,我不觉得喜庆,反而觉得无比刺眼。

小赵觉得,备战高考的这段日子真的体会到什么是“残酷青春”,高考也注定是青春时光中一次重要的事件。他打算把有关高考的东西,包括这两天穿的衣服,都保留起来,多年以后再拿出来“致青春”,应该很有意思。

当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像烙饼一样,毫无睡意。

  “保姆”下岗

第二天早上,我当着父母的面撕掉了录取通知书,坚定地跟他们说我要复读。父母沉默了一会儿,问我是否想清楚了,因为复读意味着要赔进去一年的宝贵青春。我虽然心里没底,不知道复读一年的结果会如何,但还是向父母表示自己想试试。父母一向尊重我的想法,看我心意已决,便表示同意。

“我得好好睡一觉了”

接下来,在复读学校的选择上,我们县城只有一所复读高中,办学质量还过得去。隔壁市的复读学校虽然远近闻名,但离家有两个小时车程,父母无法照应,所以最终我们还是选择了县城里的复读高中。

为了给孩子营造好的高考气氛,场外的考生家长们是煞费苦心。市民雷女士手捧一大束鲜花站在十四中高中部门外,在上百名家长中特别显眼。7日上午开考的时候,她给女儿送了一束鲜花,名为“鸿运当头”。现在这束特地用金黄色的纸包装,名为“金榜题名”,真是用心良苦。

这所复读高中面积很小,教学楼看起来也比较老旧,有一个杂草丛生的操场,听说是由以前一个职业高中改造而来的。还好这里的老师大多都在县一中任教过,教学经验相当丰富。

家长莫先生说起这两天的日子,连连摇头。由于家住望州岭,离沛鸿中学考点较远,莫先生一家在酒店订了房。可是酒店的早餐要7时30分才供应,来不及吃,外面买的早餐又不放心。于是,这两天他和妻子清晨4时就起床,从酒店赶回家,做好早餐后再带回酒店给儿子吃。

第一天考完,面对一大桌子菜,儿子只喝了两口汤就回房间了。莫先生两口子心里着急,但不敢问,辗转反侧度过了一个不眠夜。“现在总算是结束了,儿子跟同学去玩了,我这个‘保姆’得回去好好睡一觉”。

对于复读这个决定,要说我的内心完全没有半点忐忑,那肯定是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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